第280章 血魔之終
第280章 血魔之終
伏魔大帝一刀落下,周圍空氣都隨之受到壓迫,形成一圈劇烈的渦流。
而在這渦流中心的那一團血肉則是被極致壓迫,隨後那表面的黑暗源力在極致擠壓下潰散開來,這一團血肉隨之快速湮滅。
可就在這個時候,伏魔大帝後方生變那白虎神君居然一聲不地丟下那血魔就跑了,背影非常狼狐。
而那血魔也沒有再追白虎神君,反而是兇狠地向伏魔大帝這邊撲來。
好一個白虎神君,這真是徹底不要麵皮了啊!
眾神將全都一聲驚呼,其中鎮獄神將第一個走了出來,那沉默寡言的面龐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就是充滿了戰意地一刀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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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以孚見狀則是拔出了殺生刀和純陽伏魔劍,一手一個雙持在手,來到了伏魔大帝的身後。
果然,那血魔迎著鎮獄神將的刀鋒一下左右分開,化作兩團血污繞過其身,
而後向伏魔大帝的背後,也就是趙以孚如今護著的地方衝來。
這血魔的血道神通可要比那血影魔君嫻熟強大多了,眾人真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
但好在對於這種變故趙以孚早有準備。
或者說他在天獄和血魔打交道的時候就已經培養出了足夠的反應速度。
他左刀右劍,遙遙刺向那兩團血污,
只是這樣自然是不行的,那兩團血污立刻就要再次分化。
而趙以孚已經冷冷地吐出一字:「封!」
下一刻,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本厚重的書籍,正是『太虛禁書」。
而這『太虛禁書』上下一刻出現了強大的封印之力:太虛鎖靈禁!
一剎那,左右兩半血魔一起停頓。
趙以孚在這時又是怒喝一聲:「祭!」
接著以他刀劍為中心,那些血污就捲起了驚濤,化作一點點猩紅的力量匯入刀劍中。
血祭的力量開啟了。
這是趙以孚想到的能夠最高效消耗血魔的辦法。
而這熟悉的感覺襲上心頭,那血魔忽然發出一陣尖銳的嘶吼:「典獄長?!」
「竟然是典獄長!!」
它似乎沒什麼太大的理性,開始瘋狂地掙紮起來。
它已經被『太虛鎖靈禁」封印了數方年,對這種感覺可太熟悉了。
尤其是這血祭之力,可以說是前些時候它最為討厭的感覺。
趙以孚差點維持不住··
不,不是維持不住,而是他無法調動『太虛鎖靈禁』更多的力量。
因為這個封印首先是用來鎮壓目陸【陽】的,現在能夠使用三成封禁之力已經很極限了,那目陸【陽】也已經開始興奮地嘶吼。
趙以孚此時等於是把自己卡在了一個不上不下非常危險的境地。
繼續增加『太虛禁書」的封禁之力來鎮壓血魔,那就會讓目陸【陽】掙脫束縛,那對於他來說同樣是個災難。
可若是維持現狀,那麼他很快就無法鎮壓血魔了·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做出了一個非常瘋狂的決定。
那就是,他猛然間爆發了一股滔天魔念!
情緒之力爆發,那是極致的憤怒之情。
這股憤怒來源於日常忍受太虛禁書、殺生刀以及純陽伏魔劍不停「嘰嘰歪歪的煩悶,在這一刻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他『紅怒』了。
極致的情緒化作魔念鎮壓在了太虛禁書上,與那目陸【陽】的意志形成對沖。
而在這對沖之下,他猛然解放了太虛禁書七成的威能,將這同樣狀態不全的血魔給死死壓住。
隨之血祭加大輸出。
殺生刀與純陽伏魔劍一同抽取著這魔血中的力量來滋補自身,甚至比在九重天獄時的情況更誇張。
因為九重天獄的封印限制了血魔也保護了它,讓趙以孚的血祭無法將它給徹底化去。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血祭之中,一刀一劍被持續增強,而那血魔持續衰弱·—.——一直衰弱。
直到某一刻,趙以孚雙眼閃爍了一下,隨之魔氣收斂起來。
隨後太虛禁書的封禁之力也快速回落,
他短暫爆發的憤怒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而自陸【陽】已經開始反抗,他此時必須要恢復太虛禁書的封印才行。
而血魔感應到了鎮封之力的衰減立刻猛烈掙扎。
只是就在此時,一道青龍刀光轟然砸落!
伏魔大帝顯然是已經搞定了那個血影魔君,現在轉過頭來幫他了。
不過刀光並未直接落下,而是懸停在血魔的上空凝而不落。
磅礴的刀勢微微下壓,颳得血魔一陣顫抖。
如此,趙以孚壓力驟減,而後繼續加大力度血祭。
不過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成為主力,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大喊一聲:「辛、劉兩位老哥,速速出手相助啊!」
眾人向頭頂看去,就見頭頂忽然烏雲密布,兩位雷部元帥各自統領雷部天兵立於雲頭。
辛元帥看下來道:「恐傷到賢弟啊!」
趙以孚道:「不怕,小弟自有自保之法。」
劉元帥道:「好,如此我們就只管下手了。」
話音落下,雷部天兵陣勢已成,隨之天雷落下!
「轟!」
一連串的炸雷當空落下,連綿不絕地轟擊在血魔的身上。
這聲勢可不得了,完全是以將之滅殺的烈度來進行的。
趙以孚見狀也是心頭一跳,本以為自己在天獄歷練了那麼久可以試試能否肉身扛得住這回他是一丁點都不敢冒險了,立刻以黑暗源力覆蓋全身,而後連滾帶爬地逃離天雷範圍。
這雷部的陣法,就是為了滅殺血魔而設置。
這一次的天雷轟擊威力巨大,就連伏魔大帝也不敢輕易地觸其鋒芒。
袍收刀推開,而後一揮青龍偃月刀,甩出一片跳動的電光。
而那血魔則是在天雷轟擊下,於眾目之中快速消亡。
趙以孚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方才神念出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天上布陣的雷部眾神,所以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雷部布陣爭取時間。
果然,對付這種難辦至極的敵人,還是雷部眾神專業對口啊。
慢慢的,電光散去。
趙以孚身上的黑暗源力也隨之斂去。
方才被波及到了兩下,這些黑暗源力被轟得震盪不已,差點沒潰散開來。
所以說,人還是要有敬畏心的,他還遠沒有到達無所畏懼的程度。
這時候再看血魔先前所在位置,只見一個十米深坑觸目驚心。
這是被雷法轟擊出來的深坑,裡面一片焦土什麼都沒剩下。
不過眾人還不放心,各路仙神紛紛顯露,對著坑中不斷掃描,確保那血魔是真的完蛋了。
趙以孚見狀偷偷對伏魔大帝道:「祖師,弟子先撤了,就不打擾你們做事了。」
伏魔大帝頜首道:「你方才爆發出的魔念可不簡單,小心別被人盯上了。」
趙以孚感激地一抱拳,而後拽了下玄陰女道:「走了。」
玄陰女直接遁走。
而趙以孚停頓了一下,看向斷了一臂的紅昭神將道:「對不起,我是——」
紅昭神將搖搖頭道:「我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只是我很奇怪,為何先前會厭惡你———明明你該是我的丈·.」
趙以孚:「..」
他無言以對。
這紅昭神將受到凡間那本小說的影響太大了,可以預見還好會越來越大·
他關心人的是周清昭,可是這紅昭神將卻是在周清昭的基礎上虛擬出來的一個人格..
他最終只能嘆息一聲道:「保重,我先去了。」
說著也是趁著沒人注意直接遁走了。
一段時間後,在東天界與西天界交界的地方,趙以孚和玄陰女顯露身形。
「那血影魔君確定死亡了?我沒看見具體如何了。」
趙以孚詢問了一句。
玄陰女默不作聲地抬手露出了一團黑暗源力。
正是血影魔君身體內取出的黑暗之源。
趙以孚看了鬆了口氣道:「看起來任務完成了,那就交任務唄。」
玄陰女頓了頓,問:「若是尊者問起我們是如何做到的,這該怎麼說?」
趙以孚想也沒想地道:「如是說就可以了。」
玄陰女一愣,隨後提醒道:「你與伏魔大帝的關係—」
趙以孚道:「這是我的私人關係,難道我為魔尊做事還要斷絕所有的私人關係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就不幹了啊。」
玄陰女一陣無語,能隨時用挑子來威脅幽泉的研究只此一人了。
她沒有再廢話,與趙以孚一同來到地脈深處的暗河旁,然後割開自己的手掌開始繪製陣法。
很快,一個以血液繪製的獻祭陣法完成。
幽泉的意志隨之降臨。
「你們做得很好。」
開口就夸。
玄陰女恍惚了一下,隨後明白是自己的思維已經被幽泉讀取。
她渾身一冷,便沉默下來什麼都沒說。
她意識到難怪趙以孚不做任何隱瞞,原來是因為有她在,任何隱瞞都毫無用處。
這令她感到十分喪氣。
趙以孚說:「任務完成了,我們有什麼獎勵嗎?」
幽泉虛影道:「自然有獎勵—」
趙以孚打斷道:「黑暗之源我暫時不需要了,能不能給些實際的?」
幽泉沉吟了一下道:「可以,我會讓人把東西給你送過來的,絕對讓你滿意「至於你—看起來也不想要黑暗之源了?」
玄陰女看了眼趙以孚,頜首道:「我需要更高級別的煞氣來修煉秘法。」
幽泉道:「好,你們先回去吧,我會讓人給你們帶去的。」
說著身影消失,這一次聯繫就這麼斷了。
趙以孚覺得有些奇怪。
玄陰女卻是若有所思地說:「讀取我思維的時候我也感受到了一點的心情———·她在後怕。」
趙以孚一愣,隨後醒悟道:「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大能都看中了他的黑暗源力,想要謀奪他的力量!」
玄陰女沒有多說什麼,因為她怕自己說的多、想的多,就都會被幽泉感知到。
趙以孚則是無所謂地繼續道:「就像這一次,應該就是那位血祖謀奪黑暗之力的嘗試了。」
「血影魔君擁有黑暗之源,若是與血魔匯合,恐怕那血祖的意志就會不知從哪裡鑽出來復活下一步很可能不是為禍世間,而是進一步從幽泉魔尊的手裡搶奪黑暗源力。」
「可惜,這血祖的手段也太粗糙了,自己失敗不說還打草驚蛇了。」
趙以孚說著,又看向玄陰女道:「看起來接下來幽泉大佬會對賜予黑暗之源的事情相當謹慎了,不過我們其實也不太敢接受這份賜予就是了。」
玄陰女沒有接話,只是又拿出那團黑暗源力道:「這份力量怎麼處理?」
趙以孚看了也是猶豫了一下,他說:「我對這種力量也比較謹慎,不敢過多接觸。」
「若是你不介意,可以自己收著。」
玄陰女搖頭道:「不,恐怕接受越多的黑暗之源,也會增強與尊者之間的聯繫———我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就足夠了,不需要再增強聯繫。」
顯然玄陰女對此也十分忌憚。
趙以孚頜首接過了這份力量道:「那讓我來處理吧,送給大佬研究一下用途》
說著他就將之放入了衣袖,準備抽空就交給師祖。
玄陰女道:「你就不怕幽泉尊者發現?」
她這算是在提醒趙以孚,她還在這裡看著呢。
趙以孚停頓了一下,隨後道:「其實我覺得這事吧若是幽泉尊者想要入主這個世界,總是要和這三界中原本的大佬們交流一下的。」
「有時候合作,可永遠要比對抗有效率。」
玄陰女已經明白了,趙以孚根本就是有恃無恐。
不過或許這就是她與趙以孚之間的差距所在吧。
她說:「也罷,今日便告辭,接下來有事再聚。」
趙以孚頜首,他沒有多說什麼。
與這玄陰女也只是臨時搭檔,他也不想讓她太多介入到自己的生活。
於是他繼續施展遁術,返回白雲山。
回到山中,他就大喊:「師祖,師祖?」
師祖就出來了。
「何事?」
趙以孚道:「這是血影魔君的黑暗之源——
說著他掏了一下衣袖,拿出了那團黑暗源力。
他說:「不知是否對師門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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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師祖見了不置可否,他說:「類似的樣品有一份就夠了,不過你若給我——倒是也可以另做他用。」
說著他接過了黑暗源力。
趙以孚聽了意外了一下,隨後想起來當初被抓走的萬蠱邪君·—·
他說:「原來如此,那以後倒是也不必刻意求取此物了。」
玄都師祖道:「行了,額外的事情已經做完,我繼續給你講解水火演陰陽之法。」
趙以孚連忙收攝心神認真聽道。
方才那一通忙碌,乾死了血魔與血影魔君竟然顯得微不足道。
可就在他認真聽講的時候,玄都師祖又忽然道:「對了,你抽空可以提醒一下伏魔大帝讓當心白虎神君。」
趙以孚意外道:「難道白虎神君還要尋仇不成?明明是他自己做事不地道..」
玄都打斷道:「之前白虎神君其實是被血魔暴起重傷了,而且我算到血魔並未真正消亡。」
趙以孚:「!!!」
好傢夥,若是真的,這事情可就大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