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龍族舊事
第271章 龍族舊事
在去東海尋找龍族之前,趙以孚決定先去和自己那個生物弟聯繫聯繫感情。
至於說怎麼去找『生物弟」?
那就要用到『如夢仙遊』了。
眼晴閉上酣睡一場,他的一縷神念就飄飄蕩蕩跨越了層層疊疊的空間壁壘落下了凡塵他回來了。
在夢裡回來了。
這個天下,還是大徐的天下。
自大徐中祖北伐成功以後又過了快五十年歲月,這大徐國力也被推至了巔峰。
對於修者來說區區五十年其實並不會改變太多,但對於趙以孚來說則是在他曾經熟悉的門派幾乎沒什麼熟人了。
重遊墨山,趙以孚發現這墨山上已經沒什麼大儒或者說門內高人坐鎮了。
為何?
只是大家太現實了而已。
畢竟又是土地、山神,又是陰司冥吏的,一些自知此世修行不成的人早就選擇轉世重修去了。
倒是神鶴山莊好是興旺·
趙以孚的一縷神識就這麼飄到了神鶴山莊,看到了年歲過百卻依然活得很精神的老爹..—.
「咦?老朽莫不是時間到了,怎的看到我孚兒來接我了?」
所謂人老成精,說的大約就是這種情況了。
趙雲鶴年紀那麼大,又練了一輩子的氣,就算沒能踏足修行界也總歸沾了點靈性這不就看到了並未刻意隱藏的趙以孚了?
趙以孚見狀恭敬行禮道:「父親,您還健在哪,兒子是下凡來看看沒想到還能看到父親。」
這話說的—
趙雲鶴倒是看得很開,畢竟都一把年紀了,沒幾年當父子的時間了。
他道:「還真是君信啊,天上怎樣啊?」
滿眼艷羨地說道。
趙以孚說:「天上不怎麼樣,也是爾虞我詐的,普通天人甚至還不如人間有保障。」
他這話說的其實也不全對,但是天界天人的生死的確是往往掌握在一些強人手裡,不像凡間若是有強大的大一統王朝鎮壓,那麼就總是還有法律可以一定程度上的庇護。
趙雲鶴聞言不由得嘆息:「怎的這樣,真還不如人間話說,我死後不會去天上當天人吧?」
趙以孚一室。
若是換個人這麼說,他必須得要之以鼻。
畢竟天界的天人絕大多數都活得很舒坦,畢竟在天界還有天庭這麼個強力機構鎮著呢。
但問題是,這大庭眼看看好像要塌了呀。
從種種跡象來看,他甚至懷疑自家師祖也在研究怎麼搞垮天庭來著不過這時候他解釋道:「放心吧父親,您死後還要享受三世香火呢,然後才會進入輪迴。
「兒子肯定會給父親挑個好去處的。」
這點能力趙以孚覺得自己還是有的,不說他已經抱住了東嶽的大腿,現在他更是有了太清一脈作為靠山—更重要的是,他搭上幽泉這條線以後就有了隨時掀桌子的資格—
反正都可以讓幽泉背鍋嘛。
趙雲鶴笑呵呵地說:「好說好說,這一世我雖然長壽卻困於家宅有志難伸,相比之下倒是羨慕你二叔。他雖早走,但是活著的時候威風赫赫萬人敬仰,我深羨之——來世,我也要換個活法。」
趙以孚瞭然道:「好好好,我來安排。」
「對了,我在西南當縣令的時候物色了一處風水寶地,若是父親想要家族興旺並且來世再有大富大貴,或許可以百年之後埋那裡去。」
「對了,我在那邊還有個僕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不過無妨,屆時讓老黃帶你過去就是了。」
趙以孚笑呵呵地說著,已經計劃好把自己爹埋哪裡了。
趙雲鶴一陣無語,揮了揮手杖道:「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蒼老的趙雲鶴完全沒有年輕時候的威勢,老邁之後似乎只剩下慈祥了。
他寵溺地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嘆息道:「老大命不好已經走了,老三又是自從上了墨山後就不常來家裡了,而你—唉,老朽了,老朽了哦。」
趙以孚心中忽然有些傷感,終究是自己的父親來著。
他嘆息道:「父親莫要傷感,以後我會常常來看你的。」
為人子,有些事情就算再不情願,也是要承擔起來的。
況且他的探望,也就是在夢中來見罷了。
一個夢,可以很長,也可以只是一瞬。
趙以孚頓了頓問:「老三呢?他在哪裡窩著呢?」
趙雲鶴渾濁的眼晴黯淡了一些道:「他娶了媳婦以後,就和媳婦在仙人湖上居住了。
明明不遠,卻是已經有三十年沒有歸家嘍。」
趙以孚還挺意外的,自己這弟弟可以啊,媳婦是仇人不說,還去自己歷世被殺死的地方定居趙以孚告別老爹,然後一路往南飄蕩,來到了那處大湖之中。
趙以安和他媳婦兒就居住在這湖心小島上。
他們對於趙以孚的到來同樣驚訝不已這夫妻兩個仿佛完全與世隔絕了,也忘記了自己世俗的身份。
趙以孚沒好氣地說:「你們,多久沒回家去探望父親了?」
「聽說母親去世的時候你們也不在,只是在下葬的時候出現了一下—當人子否?」
趙以安倒還是那副少年容顏,他看著趙以孚這一縷神念下意識說:「二哥,你不是上界去了嗎?」
趙以孚說:「是啊,老子上界辛辛苦苦修煉到天仙,第一件事情就是分出念頭下界來看看你們誰知道你這不孝的東西只顧著和媳婦兒過日子,把爹娘親人都放在了一邊看打!
話音落下,便見這湖面上猛然掀起了滔天巨浪,如同一巴掌一樣狠狠地抽在了趙以安的後背,將他給抽得連翻了好幾個跟斗。
趙以安驚駭地說:「二哥,你這只是一縷神念吧?不是,二哥,你這就成天仙了?」
趙以孚冷哼一聲道:「這很奇怪嗎?」
趙以安一臉哀嘆地說:「小弟當年就是在仙境上困頓上千年,心灰意冷下凡做龍君的一旁邊他媳婦也幽幽說:「記得當年,我上界以後也是做了兩百年的連姓名都不配擁有的天兵,最終忍無可忍兵解下界來。」
同人不同命,這是他們現在最為直觀的感受了。
趙以孚說:「別扯那些,你們既然這一世成為了趙家人、趙家婦,那麼就應該承擔起相應的責任來。畢竟,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此乃人倫天理。」
趙以安一臉憊懶地說:「知道了,知道了啦。」
這敷衍的態度,一看就知道趙以孚走了以後會怎麼樣。
對此,趙以孚也有應對之法。
別忘了他在夢境世界的『魔王城」里還關押著許多天魔呢!
這個時候忽然就有一道黑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並且瑟瑟發抖著這是個令天魔本能畏懼的男人,
然後趙以孚毫不猶豫地將天魔丟向了趙以安,並且道:「從今以後,你必須每天向父親請安,就算他歸西以後也要年年進香,否則——.」」
他想了一下,發現這趙以安連修煉都懶得修.
於是他說:「就罰你以後看到自己媳婦兒都會是一個胡人大漢的形象。」
好惡毒的詛咒·
趙以安雙眼發直,簡直不能想像自己的兄長竟然會給他做這麼惡毒的事情。
而他媳婦兒也是嚴重心理不適,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道:「請二哥放心,小妹定然監督他向父親請安。」
趙以孚額首表示滿意。
然後再看向已經徹底破防被擊潰了心理防線的趙以安道:「行了,現在你跟我說說龍族是怎麼回事兒吧。」
趙以安茫然抬頭,他心裏面有個大大的無語整了半天,就是想要在他這裡套情報啊,犯得著這麼折騰他嗎?
趙以孚的神念回歸了,而他也是踏上了前往東海的路。
趙以安那裡得到的消息說有用吧也沒那麼有用,可是說沒用吧,卻也是給了他關鍵信息—主要看,現在這些龍族是怎麼想的。
一路向東而去,沒多久就離了陸地進入了海洋範圍。
而進入了這海洋範圍,趙以孚反而如同游魚入水顯得更快活了。
一個猛子扎入海水中,他便好像一滴水滴匯入海里,絲毫不顯滯澀。
在這水元充沛的海里,他就好像是回到自己的家裡一樣這就是他此時天仙境界帶來的另一個好處:讓原本擅長的變得更擅長。
他原本就是擅長水行法術,如今則是法術變神通,神通變本能若說他是水族一員或許都算恰當。
至於龍宮所在倒是也不需要特意去尋找,畢竟先問過路了。
龍宮上古以來就沒有變過位置,趙以孚在水中穿梭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由五彩珊瑚以及海底晶石構建的華麗宮殿群落。
以他的水適,其實就這麼適到近前也不會被人發現。
但考慮到幽泉是讓他來『建交』的,他就表現得足夠禮貌。
他遠遠地就顯露身形,而後遙遙一拜,聲音已經傳向龍宮:「後學末進孚尹子,請見龍王。
他這齣聲驚動了不少存在,蝦兵蟹將一擁而至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但是這些蝦兵蟹將卻只敢圍著,因為趙以孚的身上有些令他們生畏的氣息。
就好像是來自父祖輩的血脈壓制一樣。
趙以孚依然恭恭敬敬地做出抱拳的動作,畢竟他所面對的是天庭親封的東海龍王,是鎮守一海的海神。
然而片刻之後,卻見一人頂著個龍頭,邁著老邁的步伐蟎中疾步走來。
這過程中還雙手抱拳連聲高呼:「原來是上仙來此,小神這廂有禮了。」
趙以孚看著那蒼白而查拉的龍鬚,忽然間覺得有些心酸。
龍王很強,卻也很老了。
如此一把年紀,卻還這麼卑微這等年紀本該是受人尊敬的時候,可他卻顯得過於有禮了,這便是卑微。
趙以孚連忙上前兩步托住老龍王的手彎腰懇切道:「龍王怎可如此作踐自己?小子不過一上天不久的無名小輩,怎能讓老龍王下拜?折煞小子了。」
禮貌,超級有禮貌的。
老龍王感動地搖了搖趙以孚的手,說:「小友哪裡是無名小輩?」
「一戰而覆滅劍仙盟的事跡,哪怕是老龍在這東海之遠也是有所耳聞的。」
趙以孚報然,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傳這麼遠啊。
不過劍仙盟總部就在東天界,這裡出點事情肯定是最先在東天界傳開,東海龍宮嚴格來說其實也算是東天界一部分來著。
趙以孚謙虛道:「龍王說笑了,些許小事不值一提,可否入內說話?」
看著表面謙虛實則臉皮厚的趙以孚,龍王就無語了一下。他這麼著急地跑出來表演還不就是不想惹麻煩嗎?
要是讓趙以孚進了龍宮,那有些事情就說不清了。
於是他說:「無妨無妨,龍宮雖大但也拘束,不如我們就在此地擺酒設席邊吃邊說?
?
趙以孚頜首道:「也好,便如此吧。」
說著他念頭一動,周圍的海水便自然避開了一個不小的空間。
老龍王立刻喚人端來桌椅酒菜,然後又讓人遠遠地退開。
隨之這老龍就展現出了極好的社交能力,與趙以孚好一陣推杯換盞,居然在這荒涼的海底也不顯得冷場。
他甚至惋惜道:「可惜這裡遠了點,不然必定讓老朽的蚌女們給小友起舞助興。」
趙以孚笑著說:「不必客氣了,其實小子與龍族也是頗有淵源的。」
龍王的鬍鬚翹了一下,他不由得問:「有何淵源?」
趙以孚道:「我那三弟,其實是凡間一龍君轉世,這不就是淵源嗎?」
龍王聽了錯一下,隨後撫須「哈哈哈」地笑出了聲來道:「原來如此,不過我龍族數量繁多,那等偏遠小龍想來是與我東海龍宮沒多少關係了。」
好傢夥,這是迫不及待地要撇清干係啊。
趙以孚又說:「也對,我那弟弟也只是尋常小龍而已,只是因為早年曾是三太子的親隨,這才能夠有機會在凡間謀得一份差事。」
「眶當~」
老龍的酒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隨後他又撿起酒杯失神地就要給自己倒酒。
趙以孚見狀奪過了那酒杯,以清水給他沖洗乾淨了,才親自倒上一杯美酒雙手奉上道:「龍王,請。」
完全是以後輩之禮在對待老龍。
老龍王哆嗦了一下,顫顫巍巍地接過酒杯道:「我龍族,經不起折騰了!」
說著,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這好像已經擺明了態度。
趙以孚聞言也沒說什麼,他只是從衣袖中抽出了一張畫卷,放在桌上道:「小子此次前來也只是想要結識龍王,並未想要龍王做什麼。
「此畫就算是見面禮,希望下次小子再來時,能」
趙以孚停頓了一下,覺得有些話沒必要多餘說出來,便哈哈一笑道:「沒什麼,希望龍王喜歡就是了。無論如何,我本人是很尊敬龍王的。」
說著便起身告辭。
龍王看著趙以孚瀟灑地走了,心中也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隨之他看向桌上的畫卷莫名的有種觸動感,而後對這畫卷伸出了手.
趙以孚對能否與龍族結交並不在意,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事肯定能成,
因為他的弟弟告訴了他一些龍族的悲催事情:
很久以前在一個叫做陳塘關的地方出了個超雄少年,這超雄少年在海里洗澡把海中生靈攪得不得安寧不說,還一下打死了前來查看的巡海夜叉。
龍宮有鎮守海疆之責,天帝親封的正神被人打死了可還了得?
於是另一位天帝親封的正神,司職興雲布雨滋生萬物的正神,東海龍宮三太子前往查看—
好傢夥,那超雄少年居然摁著三太子的頭來了個抽筋扒皮!
何等酷刑。
結果你猜怎麼著?
那超雄少年雖然被大怒的龍王逼迫遭了劫,可其背景硬啊,愣是重塑了肉身最後還肉身成神了!
而龍族三太子呢?
雖然也被封了個神·可是死後封神和肉身成神能一樣嗎?
龍族三太子被封了個斗部正神,雖然是重歸了神位,只是他也已經不再是曾經的三太子了..·.·
要知道,無論巡海夜叉還是此前的龍宮三太子,那都是有天庭正職在身的居然死了也就死了?
這讓龍族何以善罷甘休?
於是一部分龍族憤而興兵,率領諸多海族想要攻上天庭為龍族討回公道。
結局麼自然是沒啥可說的。
領頭的那頭龍族喚作敖甲,與諸多海族一同戰敗被俘。
還有一頭喚作敖乙的純血龍族則是因為身受重傷,從此再未出現過了。
趙以孚躍出海面,準備飛空而去。
他心裏面是準備過兩天再來看看,畢竟他現在剛達到天仙境界,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感悟、紮實基礎。
而就這麼一轉頭的功夫,他懷中的「信字章」就有一股濃濃的陽和靈氣匯聚而來。
濃濃的,充滿了一種不摻雜任何多餘情緒的關切。
趙以孚停了下來,他知道老龍王會迫不及待地來尋他沒必要讓一個父親再多那麼多波折了。
「小友,小友稍等!」
龍王呼喊著從海里冒頭。
趙以孚笑面迎對。
龍王定了定神,隨後一擺衣袖道:「請小友往龍宮一敘。」
趙以孚道:「去個僻靜之處即可,無需讓龍王難做。」
龍王點點,隨後道:「請小友隨我來。」
說著他翻身又鑽入水中。
趙以孚也追了上去。
他在水中如同游魚,甚至比游魚還要自如,居然跟在龍王身後絲毫沒有被落下。
而龍王並無什麼較真的心思,只是將趙以孚引到了一處荒廢的海底巨坑中。
「小友,此處原本是有一處重寶鎮壓,只是後來被人取走了,也就閒置了下來。」
「在這深海中,就算有人要窺伺也無法瞞過老朽。」
趙以孚沒有任何廢話,也不會有任何拿捏,他直接以幻術的方式在這一片海水中投影出了一個畫面。
一頭體量龐大的龍族盤於天獄劫柱旁,不斷地承受著天雷洗身,以及九天罡風凌遲一般的酷刑。
它始終閉著眼晴不言不語,好像在默默忍受,又好像只是在沉睡。
「吾兒!」
老龍痛哭。
趙以孚默默地退到一旁,輕聲道:「它就在天獄第九層關押,而天獄第七層中關押的想來就是那些當年隨它反天的水族了。」
說著他就要退去,把時間留給老龍王自己。
龍龍忽然擦乾眼淚道:「上仙莫走!上仙既然能得知吾兒下落,定有搭救之法求上仙搭救吾兒!」
趙以孚搖搖頭說:「小子也是機緣巧合在天獄做了一陣子的獄卒這才有機會見到它。」
「可是天獄守衛森嚴,又哪裡是小子這等小人物能夠想辦法的?」
「唉~」
他最後嘆息一聲,對老龍王一家子報以深深的憐憫。
這一家子是真的慘,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老龍王幽幽一嘆道:「上仙能夠帶來吾兒消息,這已經是最大的恩惠了。老龍老龍·...」
老龍王又開始泣不成聲。
趙以孚寬慰道:「龍王節哀,大太子既然還活著那就有希望,不是嗎?」
老龍王沒有哭泣多久,很快擦乾眼淚道:「上仙請說吧,上仙與上仙背後的存在要我和龍族如何做?」
「除了讓龍族做炮灰,只要能夠救下吾兒,老龍都可答應。」
趙以孚會心一笑,他的任務這就完成了。
還以為是多難的任務呢,不也完成了嗎?
於是他說:「不知龍王可曾聽說過那黑暗長河中誕生的祖神?」
龍族傳承悠久,對此密辛竟然也有所了解。
老龍王渾身一顫,艱難地點點頭說:「知道。」
「難道—」
趙以孚溫文爾雅地笑了一下道:「正是,在下的確是奉幽泉尊者之命前來當說客的。」
老龍王臉色一下子變幻不定了起來。
遲疑了好久,就在趙以孚奇怪這幽泉的名號這麼嚇人時,總算說道:「若是這位尊者,倒是有能力救下吾兒只是,老朽卻不敢與這位有太多關聯。」
天地正統的確是深入人心的,哪怕是龍族這種受盡欺負的居然還不願真正與正統為敵。
或許也正是龍族的見識夠多,知道這天地正統背後另有其人吧。
而就在此時,趙以孚耳邊忽然傳來師祖的聲音:「湘子給你的生生造化寶竹再配上龍宮重寶『一元水精」可以治療敖乙的傷勢。」
這個聲音一出來,趙以孚便一下子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