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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意外的麻煩

  第263章 意外的麻煩

  兩年未見的李文清又來了,他也該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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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以孚笑容可地將李文清迎上了白雲山,問:「允正兄近日可好?二載未見,小弟分外想念。」

  李文清含蓄一笑道:「區區二載時光,對於我輩仙家來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罷了。」

  「對了賢弟,你這兩年來過得可好?」

  趙以孚知他所指,便哈哈大笑著說:「自然很好,心裡痛快得很。」

  他是真的開心,因為自己是真攀上高枝了!

  但李文清卻覺得他或許有強顏歡笑的成份,故而問:「聽說這兩年,賢弟這裡都成了一處絕地了,來了不少找麻煩的枉人吧?」

  趙以孚搖搖頭道:「那等人,全殺了便是。」

  李文清似乎料到趙以孚會這般說,他又道:「固然以賢弟之能盡數戮之,可那燎族又如何?」

  趙以孚道:「燎族有燎族的造化,我已經幫他們很多了。」

  頓了頓,他說:「他們只要感謝我就行,其他的我對他們沒有要求,他們最好也別來煩我。」

  李文清意外了一下,隨後意識到對於趙以孚來說,那燎族大概就是獲取願力的源頭,

  他已經知道願力的好處了。

  他說:「原來如此,難怪賢弟要將那些人一概斬殺了。畢竟那些人只會破壞賢弟的好事...」

  說著,他忽然遲疑了一下,然後說:「賢弟,你殺了這麼多人,道心可無礙?」

  這問的可真婉轉趙以孚「哈哈』一笑道:「允正兄,你我就別拐彎抹角了,我既然已經接受了黑暗源力,那自然也要聽幽泉尊者的的吩咐,我們依然是一家人。」

  李文清一下錯,隨後苦笑一聲道:「賢弟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趙以孚道:「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我隨意推演一下就能知曉一些因果。」

  李文清聽了就覺得頭皮有些發麻,他問:「我等行事,在賢弟眼中竟然是破綻處處?

  趙以孚道:「許多事情單獨來看似乎是毫無瓜葛,但是小弟最近在重新研究數術推算之法,便能夠感覺到一些冥冥之中的律動,似乎有人故意將這些事情都引導到我身邊。」

  「再加上我已經見到了幽泉尊者,那麼這些絲線就自然能夠歸攏起來明白前因後果。」

  「不得不說,尊者還真看得起我啊。」

  李文清頷首道:「家師便是如此,老人家對看好的人物從來都願意投入。」


  趙以孚聞言意外了一下道:「你拜了幽泉為師?」

  李文清無悲無喜地頜首道:「僥倖。」

  趙以孚卻若有所指地說:「那兄長這一路修行走來,恐怕很艱難吧?」

  李文清意外地看過來。

  趙以孚嘆息道:「修行之路無人指點,兄長這一路恐怕多是自己摸索而成的,著實令人敬佩。」

  李文清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他問:「賢弟何出此言?」

  趙以孚道:「因為我與幽泉尊者言談之間,發現尊者固然有無窮偉力,只嘆那等偉力與三界格格不入,故而兄長最多只能以黑暗源力作為一種防身手段,真正修煉卻還得要靠自己感悟。」

  李文清深吸一口氣道:「賢弟言過了,家師還是幫了為兄許多的———」

  趙以孚說:「若是允正兄不棄,我等論道一番如何?」

  趙以孚露出了真誠的神色,讓李文清一眼就知道這是準備借著論道的機會互相印證·或者說是檢查一遍他的修為是否有所錯漏。

  說實話,李文清對此是怦然心動。

  但是這次他卻只能搖頭嘆息道:「下次有機會吧,為兄前來此處除了是來看看賢弟狀態,其實還有一事要提點於你。」

  趙以孚立刻露出傾聽狀道:「請允正兄說。」

  李文清左右看看,似乎有些心虛,隨後慚愧道:「其實為兄也接到了師父的任務,是要去劍仙盟告發君信賢第入魔之事。」

  趙以孚意外了一下,隨後心念電轉道:「幽冥尊者覺得我不該知道兄長的真實身份?」

  李文清慚愧地說:「按照師父的命令,我是該與你劃清界限,順便可作為劍仙盟那邊的晉身之資。」

  「但沒想到賢弟竟然已經看穿,那自然只能坦言相告了。」

  趙以孚聽了哈哈一笑道:「此事甚好,那就請允正兄前去劍仙盟稟告此事吧,正好小第要以覆滅劍仙盟為投名狀。」

  李文清驚訝地問:「怎可如此?若是那些劍仙一擁而上,賢弟豈不是雙拳難敵四手?」

  趙以孚神秘一笑道:「不如兄長與我論道一番?」

  話音落下,他已經揮手甩出一團墨跡下一刻,那墨團揮灑間化作一持劍墨人,就好像趙以孚以這天地為畫布,隨手塗鴉了一個小人一樣。

  可是李文清卻驚了,因為他認出了這持劍墨人身上的黑暗源力·這是個以黑暗源力加持的墨人!

  而以他對黑暗源力的了解,自然是一眼可知這墨人的戰鬥力有多少。

  隨後他面露苦澀地說:「君信,你是怎麼想到這般運用黑暗源力的?哪怕是恩師也未傳下過這種運用。」

  趙以孚聽了很陰陽地說:「畢竟幽泉尊者在三界之外,對三界內的情況不了解吧。」

  然後又問了一句:「兄長,你最近修行可是遇到麻煩了?」

  李文清聞言一下卡住,然後長嘆一聲終於與趙以孚說起了自身的修行狀態。

  而真當雙方說起來的時候,趙以孚才猛然醒悟為何李文清先前一直要避免與他談這個了。

  實在是因為,他發現李文清所修功法竟然也是太清一系,甚至更精準點來說應該是八仙一系的!

  這個發現讓趙以孚感到有些不安,他知道幽泉方還有針對八仙的計劃,現在看起來這個計劃的主要執行人應該就是眼前的李文清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趙以孚默默地記下了,然後毫無芥蒂地與李文清分享自己的修煉心得,並且通過自己感悟給李文清一些明顯的錯漏處進行修正。

  良久之後,李文清感慨道:「多虧了君信,為兄現在才知自己竟然有這麼多的紕漏處。」

  趙以孚含蓄地笑道:「兄長過譽了,允正兄能夠在自己摸索的情況下走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容易。」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如此看來兄長的修為已經到了仙人巔峰隨時可以進入天仙了,只是為何止步不前?」

  李文清聞言才感慨道:「非是為兄不想更進一步,而是兩條路擺在面前,讓為兄一時難以抉擇罷了。」

  趙以孚聽了瞬間瞭然道:「定然是幽泉尊者的域外之天與三界之天的歧途吧?」

  李文清頜首,他說:「與賢弟論道,才發現賢弟其實也已經接近天仙了,這份天賦才情令人驚嘆。」

  「屆時賢弟也會遇到與愚兄一般的煩惱,不知賢弟會如何抉擇呢?」

  趙以孚想也不想地答道:「現在尚未見過那等景色,小弟是無法給兄長答案的。」

  「不過兄長也先別急著做決定,等小弟也看過那域外之天究竟是何等景象之後我們再一同探討如何?」

  李文清神色安然地點點頭。

  不得不說,此時的趙以孚對於李文清來說真的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的摯友了。

  除了最基本的身世問題他不能說以外,其他的都可以與趙以孚商量著來這種感覺太妙了。

  如此三天,對於李文清來說的確是一種理清自身修行路線的重要過程。

  而當兩人歇下來的時候,趙以孚才說:「行了允正兄,你趕緊去劍仙盟告發我吧,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


  李文清看著一副躍躍欲試模樣的趙以孚,再一次覺得這人其實就是個披著儒袍的武夫吧?

  他頜首道:「既然如此,那愚兄就先去了。」

  說完就抱拳告辭,然後踏上雲頭消失在空中。

  趙以孚目送其遠去,便分出一道神念在攏著的衣袖裡攤開了請神圖。

  他在請神圖前「呱呱亂叫」:「禍事了,禍事了啊!」

  文衡帝君率先出現,笑吟吟地說:「怎的,純陽子那邊呆的不安生?不如還是來我這裡吧。」

  孚佑祖師帶著嫌棄神色地出現:「別每次都對孩子說這種怪話,他肯定是有事要找我6

  趙以孚點點頭,然後說:「祖師,我懷疑八位祖師裡面有人留下了後代!」

  文衡祖師雙眼一亮,一副探究之色。

  而孚佑祖師則是連忙一下把文衡祖師給擠出了畫框,然後目光灼灼地問:「快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於是趙以孚將自己與李文清論道的發現說了出來。

  他說:「弟子與允正兄論道三日,發現他所修之根本功法其實與我們純陽道統多有相似之處,只是不知———」

  孚佑祖師深吸一口氣道:「我明白了。」

  他看著趙以孚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貧道所學,其實有兩個來源。」

  「其一是你李祖師所傳部分太清仙法,其二則是你正陽子祖師所授真陽精妙,而我又傳純陽妙法於仙姑。」

  「是以八仙之中,其實我等四人所學皆是一系。」

  趙以孚點點頭,這些他也是知道的。

  八位祖師互為道侶,其實這些年互相印證下來,各自所學早已都有相通之處。所以八仙所學其實已經自成體系。

  孚佑祖師接著道:「這人所學的路數清晰,帶著明顯的太清風格,但我並未在人間留下子嗣,正陽子師兄還有仙姑同樣不可能。」

  「倒是李兄—」

  趙以孚找到了華點,他說:「我那位允正兄也姓李,叫李文清。」

  孚佑祖師立刻撫掌大讚:「妙,竟然是李兄留在凡間的子嗣!」

  這人看起來還挺高興的。

  趙以孚問:「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孚佑祖師道:「能有什麼問題,當年的事情本就是李兄一直以來的心病,你看他是我們中資歷最高修行最早的人,結果卻始終卡在天仙境界不得突破,我與正陽子道兄都已經是金仙修為了。」

  「或許這真是一次幫助李道兄突破心障的關鍵。」


  趙以孚遲疑著問:「只是如此一來,是否會令李祖師面對魔障呢?畢竟我允正兄已經是幽泉門下,目標也是八位祖師啊。

  一孚佑祖師道:「李兄是我們八仙的領路人,他對我們都有大恩若是真有魔障,那我也不妨入魔好了。」

  趙以孚聽了頗為感動,只覺得自家祖師人老好了。

  他說:「放心吧祖師,入魔我有經驗,回頭我給你分享一下心得體會。」

  孚佑祖師:「—」

  說:「別告訴我你已經入魔了?」

  趙以孚說:「入了,只要將那《八仙答徒孫語》中所有八位祖師的言論屏蔽不看,就是《純陽魔典》了。」

  孚佑祖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所以說,他現在是在心平氣和地與一個入魔的小畜生聊天?

  等等,這貨是怎麼做到入魔了還能這麼鎮定的?

  趙以孚終究是他很喜愛很看重的後輩,這個時候他也坐不住了。

  於是道:「你在何處,我來看看你。」

  趙以孚意外了一下,隨後道:「我就在燎山,此處白雲峰便是我的居所。」

  孚佑祖師道:「等著,我本體馬上來。」

  說著請神圖中孚佑祖師的形象就靜止了下來。

  趙以孚收回神念,優哉游哉地吩咐手下貓貓們布置桌椅茶點,準備迎接祖師到來。

  片刻之後,趙以孚就感覺無聲息間有一鋒銳劍意出現在了自己頭頂。

  抬頭看去,才發現祖師所化劍光已經來到山頭上。

  他連忙上前拜道:「弟子孚尹子見過純陽祖師。」

  純陽祖師看著趙以孚神色就很複雜,他問:「你如何入魔?」

  還是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樣子,隨後還補充了一句:「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該入魔的。」

  趙以孚聞言卻笑著說:「入魔也沒什麼,我還是我或者說,我之前的確是入魔了。」

  純陽祖師一下想到了什麼道:「你現在又入道了?」

  趙以孚頜首道:「難得祖師來我這處,不如坐下試試我這處的茗茶如何?」

  純陽祖師又細細打量了一番趙以孚,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說:「先前大師兄來找過你,是否有所提點?」

  趙以孚聞言道:「唔—」

  他有些不知從何說起了。


  純陽祖師道:「只管說來聽聽。」

  趙以孚道:「他給我留下了一篇《太清仙法》。」

  純陽祖師聽了又是一驚,道:「大師兄收你做弟子了?」

  趙以孚道:「我拒絕了,畢竟我有師父。」

  純陽祖師聽了頗為惋惜又感慨道:「倒是你的風格,只可惜了這次一步登天的機會。」

  他已經徹底放心了,連玄都大法師都已經背書,那他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趙以孚道:「也沒算全錯過吧,畢竟後來他收了我師父當弟子,然後讓我叫他師祖來著。」

  「咳咳咳.」

  純陽祖師被嗆到了。

  他指著趙以孚道:「你小子——」

  趙以孚無辜地看過來問:「祖師,怎的——」

  純陽祖師立刻制止道:「以後不許再叫我祖師了,你得叫我師叔祖折壽了,折壽了啊!」

  趙以孚一時半會兒還沒想明白。

  現在的純陽師叔祖說:「你的祖師另有其人,不可不敬。」

  趙以孚這才幡然醒悟,知道自己被那位玄都師祖認可了之後,情況已經大大不一樣了。

  而純陽子這時也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他說:「來,我們祖孫正好聊聊入魔、脫魔的心得,這事當年我也有經歷的——」

  這兩人居然真就聊了起來。

  純陽祖師是聊他的『過往輝煌」,趙以孚則是說自己的心得體驗。

  而有鑑於趙以孚居然能夠心平氣和地詳細講解自己入魔時的體驗,純陽祖師也覺得自己不能輸,第一次儘可能詳細地剖析起了自己的經歷。

  總之,又是大家都很有收穫的一天。

  不過論道中,純陽祖師被一柄傳訊飛劍給打擾到了。

  他意外地看了一眼嘀咕道:「這是———一陽子那孩子?」

  隨後神念一掃,表情古怪地說:「一陽子說,得到重要情報,你入魔了。」

  趙以孚頜首道:「幽泉讓我滅了劍仙盟作為投名狀,但又明顯擔心我拖延,就想逼我先與劍仙盟決裂吧。」

  純陽祖師冷笑一聲道:「想得倒好,此事我已經知曉,就讓一陽子把那些心術不正的劍仙先派過來,你隨意處置就好。」

  趙以孚聽了不由得犯嘀咕,他這師叔祖果然也是個心狠手辣的。

  這是要借他的手徹底解決劍仙盟內良菱不齊的弊病啊。

  不過純陽祖師終究是純陽祖師,他說:「那些良菱不齊者打著純陽宮的名頭已經在外面為狐假虎威了很長時間,管教不嚴是我的錯。」


  「他們的罪業我認了,這次清理之後我也準備解散劍仙盟,這個組織已經徹底背離了它的初衷,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從此以後,剛正不阿者依然可以行俠仗義,卑劣者卻無法得到庇護了。」

  趙以孚聽了暗暗頜首,這不就是『覆滅劍仙盟」了嗎?

  他笑了起來,果然有什麼事找長輩准沒錯,這不就得到了很好的解決?

  而純陽祖師做出了這個決定也是放鬆了下來,好好打量了一番趙以孚的住處。

  他先是看著滿院子的貓咪們哈哈笑道:「知道你愛貓,沒想到養了這麼多,看起來平時日子過的很充實嘛。」

  「哦,還種了那麼多花,不過這裡這朵花還給自己澆水?」

  「?!」

  純陽祖師一下子『」住了。

  趙以孚眨了眨眼,扭頭看去,就發現他這師叔祖正對著那朵花妖愣愣出神。

  而後原本溫和的眼中出現了許多複雜的情緒再然後,趙以孚發現自己腰間純陽伏魔劍上的魔靈開始歡鬧起來,並且隱隱有膨脹起來要脫離掌控的趨勢!

  趙以孚見狀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好傢夥,前一刻還在和他侃侃而談怎麼脫魔呢,這就又要入魔了?

  趙以孚不帶任何猶豫,立刻以自己領悟的那點『太虛鎖靈禁」將純陽伏魔劍給封鎖起來,鎮壓了其中魔靈的躁動。

  而後看看師叔祖身上又有魔念起,連忙拿出玄都師祖給的玉佩神念傳音:「師祖,快來,出事啦!」

  然後他發現沒用,這玉牌就是單純一個玉牌,好像沒有傳訊功能?

  趙以孚奇怪了,明明師祖說了,有事可以找他的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看著純陽祖師眼中越來越濃的情緒,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些許黑氣·趙以孚知道這次的麻煩大了!

  魔羅的注視感太強烈了,他知道純陽祖師此時面對的是什麼情況那就是,在魔羅注視下正被挑動無窮欲望!

  趙以孚憂心,他自己是在各種魔念的交織下已經有些「脫敏」了,這才能夠撐得住。

  可是師叔祖真的沒事吧?

  就在此時,趙以孚忽然感覺頭頂的虛空不太對勁。

  仔細一看,就見一些奇形怪狀的玩意兒正要降下來-顯然是純陽祖師被激發的慾念吸引了天魔來犯!

  好傢夥,恐怕沒有天魔能夠抵擋得住金仙慾念的誘惑吧!

  趙以孚只是稍稍猶豫,就立刻拔出了純陽伏魔劍,然後躍上空中攔截那些爭先恐後降落下來的天魔。


  一隻只天魔被串在了純陽伏魔劍上,然後純陽真火一烤,滋滋亂叫。

  他現在做不了別的,只能竭盡所能不讓這些天魔來影響純陽祖師的狀態。

  是以他周身純陽真火環繞,金光閃閃,但凡有天魔落下他都先以純陽伏魔劍刺之,而後再以真火燎烤,最後化作劍中魔靈的養分。

  當然,他現在不是貪圖這些養分,而是要為純陽祖師負責而已。

  而就在這個要命的時候,趙以孚猛地發現天邊有大片銳利的劍氣接近。

  他這才想起來,應該是劍仙盟來剿滅他了。

  「偏偏趕在這個時候!」

  趙以孚感覺很頭疼,主要是他沒料到這位看起來已經看破魔障的師叔祖會對著一朵傻花發痴。

  事情要糟。

  趙以孚此時也只能咬牙做出力所能及的應變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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