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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太清仙法

  第261章 太清仙法

  趙以孚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回到了白雲山,他的貓咪們懂事地圍繞在旁邊不聲不響。

  而趙以孚則是默默地感應著靈竅中的那股幽泉之力。

  這次他才發現,這幽泉之力其實很有意思,感覺它並非是一種可以隨便被消耗掉的力量,反倒是盤踞起來如同一個小小的泉眼,不斷地流淌著來自域外的力量。

  但是這種力量又很奇怪,它好像只會恆定在一個量上,不會變得更多。

  唯有在他調用施展的時候,它才會從那『泉眼』處以恆定的量湧現。

  這種情形讓趙以孚明白,自己這是又被打上『標籤』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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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以為自己獲得的幽泉力量是來自於那靈寂僧,只要洗掉靈寂僧的痕跡就算是徹底占據了。

  但現在看起來這股力量依然是另有歸屬的。

  果然,這種大佬的東西都很難搞,他覺得自己還是別玩得太過分比較好。

  暫時可以將這種力量當成一種工具來使用,只是不知這究竟該如何運用呢?

  趙以孚開始挖掘這幽泉之力的各種特性。

  他發現這力量真就只是數值高而已,無法參與到他所掌握的一切法術中。

  它無法進行任何五行轉換,但卻意外的可以附著在任何實體物質中對其進行增強……就比如他以這種力量包裹隨便一把菜刀,結果這菜刀的強度就能堪比殺生刀!

  這種特性的確令人驚嘆,倒也能作為一種運用。

  在趙以孚想來,既然無法參與任何法術,那就可以當『飛刀』也不錯,這是他找到的第一種用法,比較粗陋。

  而另一種運用,就是將這力量包裹在自身真氣外圍,就可以按照自身真氣的各種形變來改變成各種形態進行攻擊。

  真要論起來的話,似乎作為結界、封印的內層好像也不錯,效果會大大增強。

  趙以孚又琢磨了一番,就覺得自己好像開闢出了另外一些運用來。

  如此種種,令他感到頗為新奇。

  片刻之後,梁中直給的靈紙忽然間亮了起來,上面傳來了一行文字:【君信,聽祖師說你最近會有些變化,讓我有個心理準備……究竟是什麼?】

  趙以孚一看師父來字,他連忙拿起紙筆書寫起來:【師父,我已經入魔了。】

  梁中直:【啊?】

  顯然他的師父也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個答案。


  然後他沉吟了一下,終於寫來回覆:【你還好吧?】

  顯然是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趙以孚答:【還行,想要我分享一下入魔的感覺嗎?】

  梁中直猶豫了一下道:【也好,你先說說看。】

  趙以孚說:【入魔沒大家想的那麼可怕,在我看來它其實就是一種情緒的極致釋放,也是對心靈力量的一種運用方式。只不過我道門鎮之以靜,在平靜中蓄勢,掌握穩定的力量。而魔則是利用偏激情緒來釋放心靈力量,情緒越強力量越強,但其實這也意味著其波動極大不甚穩定。】

  梁中直聽了瞭然道:【看起來你很有心得,那你對魔道怎麼看?】

  趙以孚道:【如果每次戰鬥都需要激發自身情緒的話……那挺累人的,並且激發情緒很消耗心力,最好平日能夠修身養性讓自己精神富足。】

  【對了,因為情緒過於激烈還容易失控,所以日常心境修行也很重要,至少要做到喜怒操控自如,而又不能以情緒波動影響自身本心真意……】

  梁中直看趙以孚說了一堆,他就很放心。

  他說:【君信,你這魔修的好像和外頭傳聞的不太一樣啊,敢情那些肆意殺戮的魔道惡徒,其實是因為情緒失控了?】

  趙以孚琢磨了一下答道:【我認為是這樣的,那些人與其說是魔道,倒不如說是走火入魔了。】

  【不過魔道更為自我,也需要自身意志張揚,故而肯定是不會被當前的統治機構天庭所喜歡的。】

  梁中直感慨道:【原來如此,為師知道你一切安好就好了,只是可惜你恐怕沒辦法參加這次太清一脈三代弟子的遴選了。】

  趙以孚道:【得之我命失之我幸,此事也不必強求。畢竟我們初來乍到才多少年,修行的時間與這天界的前輩們比起來更是不值一提。】

  梁中直失笑道:【你說的對,我等才是仙人修為,要想成為太清三代弟子,那怎麼也得要天仙修為才行吧。】

  說著師徒兩人又聊了一陣子才結束了。

  趙以孚放下筆正準備繼續研究幽泉之力,忽然感覺眼前不太對。

  因為那黃衣青年就這麼優哉游哉地坐在他面前的石頭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趙以孚見狀連忙起身道:「弟子見過玄都祖師!」

  玄都法師,太清一脈的大師兄,也是趙以孚如今認識的最頂尖的大腿了。

  玄都不以為意地說:「你知道我?也是,肯定是純陽子多事跟你說了……不過告訴你也無妨,畢竟你現在為我太清一脈做著很危險的事情,是要給些保障。」


  「這次太清一脈篩選三代弟子,其實是師父逼我收徒……我看你性情不錯,便收你為徒如何?」

  趙以孚聞言愣了一下,這天大的好事就這麼砸到他頭上來了?

  不是,這太清大師兄收徒這麼隨意的嗎?

  趙以孚能夠感受到這位玄都祖師那種溫和謙遜底下的隨性。

  不過面對這種一步登天的誘惑,趙以孚卻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地說道:「不瞞祖師,我已經有師父了,師父對我恩同再造,弟子此生絕不會背離。」

  「更何況弟子本就是太清門下,是不是拜於祖師名下又有什麼關係呢?」

  玄都意外了,他重新審視了一下趙以孚,隨後道:「你很自信,也很有才能。」

  「看得出來,你應當還未體驗過受困於境界的苦楚,這才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番話來。」

  趙以孚聽了連忙低頭拱手道:「祖師恕罪,弟子並非冒犯……」

  玄都搖搖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問你……若有朝一日你卡在一個境界不得進展,你會如何?」

  這玄都法師的話有魔力,竟然在話音落下的時候就抓著趙以孚的心一下子代入了一個心靈幻境中……那就是他卡在金仙之前始終不得寸進。

  修為困頓,且孤身一人……

  這個幻境很假,幾乎就是明牌了告訴趙以孚這是假的。

  可趙以孚沒有掙脫出來,因為他知道這個幻境想要向他傳達的是什麼……是那始終無法寸進的修為,是孤身一人的困苦。

  前方沒有道路,至少他看不到道路,這很絕望。

  但是方法是有的,那就是拜入玄都門下,經受太清嫡脈的教導,便能繼續往前走了……

  可若真是如此,那先前趙以孚信誓旦旦的話豈不就成了笑話?

  趙以孚捫心自問了一下,自己若是真面對這種情形又當如何?

  困頓。

  這就是玄都法師在這一瞬間給趙以孚內心帶來的真實感觸……這種手段,絕了。

  隨後,趙以孚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睜開眼睛也不答話,轉而來到先前自己與師父聊天的桌案邊重新攤開了一張紙。

  隨後抬頭掃了一眼,抓起張祖師給的靈筆就在那飛快地潑墨起來。

  那落筆剛勁有力,揮毫瀟灑而從容。

  先前的困頓在這一刻被樂觀所擊潰,他的筆下……遠處的燎城輪廓,周圍稀疏的草木,還有火山口隱約可見的濃煙都一一落入畫卷中。


  這燎山不美,白雲山也就湊合。

  可是在他的筆下卻偏偏有種生機帶來的變化感,讓人看了一眼就能感覺到此山正在復甦之中。

  最為絕妙的是,近前的一塊岩石上,還坐著一個黃衣道人。

  此道人身前有白雲山的綠植與雲氣遮罩,顯得縹緲又似乎完全隱藏於這自然畫卷里。

  而另一種絕妙的心思,竟然是讓看畫者感覺這黃衣道人正與作畫之人或者說是觀畫之人『捉迷藏』?

  趙以孚飛快畫完,一氣呵成。

  他放下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真是他目前為止所做過的最好的畫了。

  此前他有聽過,唯有生活不如意才能出真正的藝術家……剛才還只是感受了一下玄都祖師傳遞來的『困頓』就能有此靈感,真是太妙了!

  因為這幅作品他極為滿意,順手就從懷裡拿出了信字章並且一下蓋了上去。

  然而還沒等他回味餘韻得意呢,那畫紙就一下飛了起來,落入了玄都法師的手裡。

  玄都法師看了看這畫,納悶道:「你怎麼把我畫成這樣了?」

  趙以孚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道:「祖師乃是神仙中人,來無影去無蹤,正適合這種縹緲不定的感覺。」

  「當然,若是祖師不喜歡,那弟子就把這畫毀了吧……」

  玄都立刻將畫紙塞入了懷中道:「既然你畫了我,那就當是送我的了。」

  「你的答案我已經知曉了……有意思,修行不是你的全部……哈哈,這個回答可太妙了。」

  玄都從石頭上站起身來,隨後道:「你說得對,你終究是太清一脈,就算不是我的弟子難道我還能不管了?」

  「現在說說你的任務吧。」

  趙以孚聽了這才將自己與靈寂僧的接觸過程和盤托出。

  不過在說的時候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因為玄都祖師並非先問任務再說收徒的事情,這個態度就明確表示了他並非只是被當做棋子的。

  這樣,就很好。

  趙以孚說完,玄都法師才斟酌著道:「有意思,幽泉之力會讓人覺得無所不能?」

  「看起來這幽泉就是用這種影響人道心的成癮性力量來收納手下了。」

  「具體說說這種力量的特點。」

  趙以孚連忙將自己先前嘗試的內容都說了出來,然後總結道:「這種力量若是有實物依附可以將任何事物的屬性都提升到一個很可怕的程度,但弱點就是變化不多,並且無法與本界的力量一起使用。」


  玄都法師道:「具體說說呢?」

  趙以孚立刻拔出了純陽伏魔劍,而後施展了火龍神劍。

  他說:「祖師您看,這是不用幽泉之力的火龍,可若是我這時增添上幽泉之力……」

  下一刻,一股黑色的力量如同泉水一般覆蓋了純陽伏魔劍。

  而下一刻,那純陽伏魔劍本身的質地得到了極大的提升,那鋒銳與堅硬幾可冠絕天下,但是原本的火龍卻熄滅了。

  因為純陽伏魔劍已經被幽泉之力隔絕,無法再與火龍神劍產生聯繫。

  玄都法師見狀頷首道:「原來如此,這的確是很有價值的情報……不過這對於金仙以下的修者來說恐怕還是難以逾越的跨度。」

  「若是幽泉發展眾多信徒……」

  趙以孚道:「祖師,弟子還在與靈寂僧交手時發現,在沒有使用幽泉之力的情況下他內心無漏意志堅定難以動搖,可一旦用了幽泉之力,卻反而有了破綻。」

  玄都法師聽了雙眼一亮,道:「若是如此,可就太妙了。」

  趙以孚道:「弟子也只遇到了一個靈寂僧,恐怕當不得數。」

  玄都法師道:「道理上來說沒錯,此事我會記下的。」

  說著這玄都法師就要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什麼道:「對了,先把《太清仙法》傳給你,省得以後還要多走一次。」

  說著伸出手指對著趙以孚眉心一點,將趙以孚給徹底點愣住了,他才輕笑一下一步邁出消失在了原地。

  而趙以孚呢?

  此時他的靈竅內正經歷一種極其驚人的變化。

  隨著玄都法師的那一指,原本在他意識中糾纏在一起三道魔念被徹底壓服,毫無反抗餘力的那種!

  而後一道金光從天而降,顯化一連串的金色經文鎮壓在了趙以孚的識海中。

  這一刻,那三道糾纏在一起的魔念,甚至趙以孚腦中不斷被引起的紛亂慾念都因此消停了下來,該是被這些經文給鎮壓了。

  而隨著趙以孚的意念一觸,便有一段《太清仙法》注入心田,令他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有了開悟之感。

  造化,天大的造化!

  他此前所學的《純陽求道經》已經是天下少有的傳承了,但是在這《太清仙法》面前則……似乎是被全方位包裹了!

  應該說《純陽求道經》本就是截取了《太清仙法》中的部分精要,看起來好像都有涉及,但實際上依然是片面了。

  當然趙以孚能夠感受到這其中的差距,也全賴他先前與太虛禁書『合作』,將整個《純陽求道經》給吃透了。


  《純陽求道經》在他的理解中就是修者用來理解這個世界的一種『方法論』,那麼當他見到《太清仙法》時,就是這方法論的全面升級。

  太多的靈感妙悟一下子湧入進來,令他感覺天仙之道已經觸手可及……不,應該說是他的天仙果位一下變得更遙遠了,但他卻有把握可以更快達到。

  因為他的眼界被極大地開拓了,天仙打個比方,就是仙人在心中對這個世界的獨屬於自身的『世界觀』,這個『世界觀』包容越多越正確,自然天仙的實力也會越強。

  這一刻,趙以孚才充分了解到了其實仙人也是不一樣的……

  以這《太清仙法》成就天仙,不但速度快更容易,還能有更完善的世界觀擁有更強的實力。

  難怪這仙界人人都想要找靠山呢……

  心中記下了這篇經文,還沒來得及細細咀嚼,忽然他面前的靈紙閃動了一下。

  梁中直:【徒兒,出事了,出大事了!】

  趙以孚連忙放下心事詢問:【師父何事?】

  梁中直:【方才玄都師父忽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問我可有師父?我說沒有,他就問是否願意拜師……】

  趙以孚:!!!

  他大受震撼,連忙追問:【所以,師父你拜師了?】

  梁中直道:【拜了,並且直接成為了我太清人教三代弟子。】

  趙以孚嘴角抽搐起來,也不知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態寫道:【這……是好事吧。】

  梁中直道:【是好事,只是這世間竟然真有天上砸下來的餡餅?為師現在腦子都暈乎著呢。】

  趙以孚仰頭一聲長嘆,而後低頭寫道:【是好事就行,師父你別多想,我們這是攀上高枝了!】

  得,原本他的好處給師父了,這也算是件好事。

  師父當了三代弟子,那他當四代弟子不也是一樣的?

  難怪方才玄都祖師……哦,現在是正兒八經的的師祖了,難怪師祖方才走之前先給他留下了《太清仙法》,原來是準備玩這手操作啊。

  不得不說,這一手玩得趙以孚極其服氣。

  唯一的問題是,他本可以當兒子的,現在得要當孫子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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