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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一個大膽的想法

  第258章 一個大膽的想法

  趙以孚也非是什麼都很順利的,有一點就很令他感到煩惱,他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太虛禁書中的魔靈正在不斷變強,甚至越來越強。

  他不知道是目陸那邊出了什麼問題,還是這天地又要有變?

  總之他最近抵擋得越來越吃力了。

  就算是有純陽伏魔劍還有殺生刀兩件魔兵一起壓制,那太虛禁書中的魔念也已經開始占據上風。

  說實話,趙以孚現在的狀態很危險,若是讓太虛禁書中的意念徹底占據上風,那麼它將壓服另外兩件魔兵,變成他一個人同時承擔三者的合力了!

  這種事情顯然是不能被允許的。

  可惜現在沒有辦法再通過血祭來提升魔兵解決問題,故而趙以孚先前才會那般乾脆利落地出刀把那魔修給殺了……不,嚴格來說是將之給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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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還不夠,只能緩解一時之急,卻沒辦法徹底解決問題。

  他煩惱著,而這時候他自己能夠做到的唯一一種解決辦法,就是不斷地感悟天地,然後再與太虛禁書中的魔靈進行吵架。

  他能夠吵贏一次,就能夠稍稍壓制那魔靈一些,而自身的元神也可以提升一些。

  這是根本的解決辦法,可是太慢了,慢得讓趙以孚有些沉不住氣……他總想要找些東西再拿來祭刀祭劍,否則真的很難辦。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救星來了……

  那是一群結伴而來的散修,趙以孚遠遠看著這群散修,很容易就能夠感覺到他們身上的氣息並不純淨。

  雖然沒有很明顯的魔修味道,卻混雜著殺伐、罪業。

  甚至一些人身上隱隱有著劫氣……

  趙以孚默默地看著他們,忽然拉出一張靈紙在上面書寫詢問:「……師父,你說這些看起來很落魄但又明顯不簡單的修者是怎麼回事?」

  他自己是對天界沒什麼見識,但他師父卻有啊。

  尤其是現在梁中直是劍仙盟的直接管理者之一,對各地情報都有了解。

  很快,梁中直就給了回應:「若是我所料未差,這些散修模樣的人應當是一些劫掠者。他們一般都是散修組成,專門劫掠其他人或小勢力的資源來供給自身修行。」

  「小心,他們不簡單的。」

  趙以孚聽了瞭然道:「原來如此,就是天界的劫匪啊,我知道了。」

  梁中直的文字繼續出現:「喂,你要幹什麼?別衝動啊……」


  可惜,他看不見趙以孚已經把刀子上了的樣子。

  一陣濃郁的白霧快速擴散出來,籠罩全場。

  朧蜃幻術,這是趙以孚早就學會的幻術技能,如今在天界施展出來也是強得可怕。

  因為這幻術之中,融入了他對這個世界的全新理解以及寰宇真數的運用。

  在這白霧幻術中的所有人,便如同凡人進入了濃霧中一樣,一切神念、元神的感官都被混淆干擾,根本看不清楚。

  趙以孚提著刀子就上了,在這白霧中甚至會掩蓋他一切蹤跡和動靜,簡直是當面暗殺的最佳法術。

  隱約的猩紅在白霧中綻放,驚恐的呼叫聲在白霧之中就好像是被包裹了一層厚厚的帷布,悶悶的、遠遠的、聽不真切。

  片刻之後,白霧散去。

  趙以孚手握著滴血的刀回到了白雲山上。

  而那刀上的血色也很快消除,那刀鋒就如同吸血鬼的獠牙不斷吞吮著鮮血。

  這場面上看起來十分邪惡,但是冥界過來收魂的黑白無常那可是對這批亡魂的質量非常滿意。

  殺生刀殺的那都是洗乾淨怨憎的,再加上這些劫掠者做了不少惡事,還不乏仙人之魂……好傢夥,這一波業績簡直可以比得上往常三五年業績的總和了。

  趙以孚的殺生刀得到了血祭,緩解了來自太虛禁書的壓力;黑白無常得到了業績;白雲山得到了廢料……三贏!

  而在那之後,這燎山範圍變得很繁忙,總是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湊過來……

  對於趙以孚來說這簡直都是『天降恩賜』,不管是誰送來的,他反正只管殺了。

  ……不知不覺過了兩年時間,這整個燎山範圍都變得枝繁葉茂了許多。

  趙以孚在閒暇之餘也梳理著此山的靈氣狀況,這山中明顯變得不那麼燥熱了。而最重要的是,那四個火山口也變得消停了許多,甚至連流淌到燎城的岩漿河都有乾涸的跡象。

  燎族對此非但沒有感到驚慌,反而是高興極了。

  岩漿河幹了他們可以走遠些去火山口採礦,但是那多出來的土地卻能夠就近開墾,數年養地之後就是能夠耕種的良田!

  這兩年來,燎族過上了無比平靜祥和的生活,以往時不時前來打擾的修者都不存在了,只有過往商旅懷著恐懼的心情來來回回……

  這裡已經成為了修行界的新傳說,如同絕地一般。因為相傳進入此地的修者九死一生,傳得非常玄乎。

  趙以孚對外界如何傳的不甚在意,他只是為那幕後不斷給他送人頭的存在感到無比感激。


  因為若非如此,他覺得自己早就要撐不下去了。

  此時他的面前正掛著一面青銅古鏡,這古鏡之中則是一名端莊秀麗的女神。

  正是目陸【陰】。

  這是通幽古鏡,是一次黑白無常前來撈業績時帶過來的。

  這位天孫正歉然地說:「君信小友,這段時間我的修為突飛猛進,給你造成困擾了。」

  趙以孚無奈地說:「天孫言重了,只是那魔靈隨之加速增長,我壓制起來著實費勁。」

  目陸【陰】歉然道:「不知我該如何做才能幫到你?無論何事,我都會竭盡所能的。」

  趙以孚便理所當然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得想辦法再找些不同源頭的魔念了,我殺生刀的怨憎終究是無意識的,再強也有限。而純陽伏魔劍上的魔靈這些年增強的有限,也完全跟不上你的陽面成長速度。」

  「而我自身雖然也在提升,但還遠遠不能做到壓制……所以,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再引入外力。」

  目陸【陰】為難地說:「這太危險了,不如你還是將那太虛禁書先封印起來吧。」

  趙以孚搖頭:「不,還沒到那個程度,若是將它封印起來固然可以讓我好受很多,但也只是將風險押後了。」

  「況且,若是沒有我的看護,你的陽面隨時可以破封而出……你還想變成我遇到你那時候的樣子嗎?」

  目陸【陰】露出了嘆息神色,祂說:「自然不願,但我無法坐視你因此代我受苦。」

  趙以孚總覺得好像氣氛忽然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他連忙說:「放心,還沒到那個時候,況且我發現願力對此也是可以壓制的,實在不行就用願力來壓制。」

  這條路趙以孚其實是不想用的,因為願力在他看來是修行的助力,不該浪費在這個上面。更何況作為東嶽大帝的目陸既然會因為亘古之怨的侵蝕變成那個樣子,那可見願力的效果也沒多好。

  目陸【陰】微微一笑道:「也對……正好你所在那燎山因為你的梳理已經漸漸恢復五靈平衡,我便幫你生成一枚山神印,助你把控那千里燎山吧。」

  趙以孚聞言驚訝問:「我做山神?」

  他內心有些抗拒,這豈不是等於又要接受天庭的管理了?

  想起上次那個巡查天使的模樣他就覺得心煩。

  目陸【陰】溫婉道:「放心,那印是我給你的,你就是直屬於我的山神……不會有人來麻煩你的。」

  趙以孚聽了這才放心。

  而目陸【陰】的話音才落下沒多久,趙以孚就發現自己腳下所站立的地方有一陣金黃的靈氣光芒流動。


  隨著那靈氣匯聚起來,一枚四四方方的印章就落在了他的手裡。

  這印章有些類似黃銅的色澤,古樸沒有額外雕飾。

  而印上篆刻的文字卻是:燎山白雲。

  這燎山自然指的是千里燎山,而白雲……則就指的是他了。

  或者說因為他的關係,這白雲山已經成為了燎山的主峰。

  趙以孚將這神印握在手裡,立刻就感覺到一股十分親切的土靈之氣匯聚到他的身上,讓他可以如臂指使般地直接掌握土行之力。

  握有此印,只要念頭一動就能自然施展土行之術,瞬息出現在念頭所想的任何一處地面。同時能夠隨心施展任何一種土行法術。

  趙以孚感受了一下道:「這也太強了吧?山神都這麼厲害的嗎?」

  他的心裏面,山神不都是那種被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弱雞存在?

  怎麼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目陸【陰】笑吟吟地看著他道:「都說了,你是只需要向我負責的山神,自然是不一樣的。」

  趙以孚撓撓頭說:「也好,有了這股力量我就能很快把燎山改造好了。」

  目陸【陰】道:「不過你要小心些,我在凝聚山神印的時候發現這燎山地脈似乎被人做了手腳……實在不行,你可以捨棄此印,便能毫無掛礙。」

  趙以孚聽了心中一動道:「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去看看。」

  目陸【陰】頷首,與他告別之後便消失在了古鏡中。

  趙以孚手中把玩著那燎山白雲印心中琢磨。

  而後起身走到外面去,對面前的依依道:「我要出去一次。」

  依依立刻『喵~』的叫喚了一聲。

  趙以孚道:「不,不帶你,也不帶阿丑,我自己去。」

  「你照看好大家。」

  「還有阿丑,我不在家有什麼事情就看你的了。」

  他對阿丑點了點頭,隨後就一下遁入了地面。

  白貓阿丑睜開亮晶晶的眼睛看了眼四周。

  隨後忽然化作一道白光而後塑型成了極光仙子的模樣。

  最⊥新⊥小⊥說⊥在⊥⊥⊥首⊥發!

  她說:「現在,你們都得聽我的!」

  山頭立刻發出一陣『野貓嚎叫』,聽起來大家都罵的很髒的樣子……

  ……

  趙以孚也管不著自己的貓在家裡會鬧騰成什麼樣了。


  他現在一路遁行到了地底。

  這燎山地區的地下真是處處是岩漿通道。

  但是同樣的,還有汩汩流動的水脈。

  趙以孚停在一條地下岩漿河旁仔細感應了一下,總算是發現了目陸【陰】所說的不妥之處。

  他又往某處遁行了片刻,隨後在一個地穴中找到了一個正在腐蝕著岩層的魔氣。

  這魔氣已經腐蝕出了一片地下空腔,同時在這個空腔內正有巨大的壓力堆積。

  若是爆發開來……

  趙以孚仔細感應了一下,只覺得若是爆發,這裡將會形成一座全新的火山!

  而這火山的位置……

  他發現自己的頭頂,正是那燎城!

  好傢夥,這是什麼人在這裡大費周章地留下這種東西?

  他是知道有人想要針對自己,這些年才會有這麼多層出不窮的事情。

  可問題是,為什麼要針對這燎族呢?

  他琢磨了起來。

  想到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隱約猜到了一個可能性:幕後存在,是想要動搖他的道心!

  那麼問題就來了,是什麼人要這麼做?

  趙以孚看著那濃郁的魔氣,立刻就想到了早年『好聚好散』魔羅。

  他想到的,就是那魔羅又想要和他『再續前緣』了。

  這事就令他比較猶豫了,因為他腦洞大開地想到了另一套操作……

  他現在是怕魔念嗎?

  是正愁魔念不夠壓制亘古之怨的時候啊!

  那個大膽的想法,就是乾脆要不重新回到魔國之中吧,以魔羅對他的重視肯定會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魔念……

  如此他就能夠以魔念來壓制亘古之怨,讓自己的精神狀態重新回歸穩固的平衡。

  可是這麼做無疑會十分危險,也充滿了不可控的因素。

  他不敢擅自做主,連忙拿出了請神圖將自己的想法與孚佑祖師交代了一下。

  他可不會就這事和目陸商量,因為目陸肯定會勸他放棄。

  也不會和文衡祖師商量,畢竟這位祖師能依靠的只有其自己。

  不像孚佑祖師,背靠整個太清一脈。

  而孚佑祖師在聽了他的介紹之後明顯被他的想法給嚇壞了:「你小子可真敢想啊!能脫離魔國不好嗎,竟然還想自己送上門去。」

  趙以孚撓頭道:「我也是沒辦法,不然我堅持不下去只能把這太虛禁書給封印起來……可那樣一來,天孫的魔靈輕易就能恢復自由,屆時恐怕這天地就要多一位魔尊了。」


  「我覺得作為一個長時間壓制它的存在,到時候我肯定也不會好過的。」

  這就是他的顧慮所在……自從持有了目陸【陽】,他算是走上了不歸路。

  孚佑祖師頓了頓,他說:「你稍等,我來給你想想辦法。」

  說著就從請神圖上消失了。

  趙以孚耐心地等著。

  只是這一等就過去了三天……

  趙以孚很意外,竟然三天都沒有消息,他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是否自己的想法太大膽了一些呢?

  「還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小傢伙。」

  忽然,他的耳邊出現一個聲音,令他猛地一激靈。

  他猛然轉頭看去,就見一個杏黃道袍的青年道人笑盈盈地站在他身邊,那一雙眼睛平靜無波卻好像能夠看透一切世情,也仿佛能洞穿他心中的底色。

  趙以孚一個激靈驚醒,而後躬身道:「見過這位祖師,不知祖師如何稱呼?」

  神秘青年頷首卻不答他的詢問,直截了當地道:「不必過多客套,你告訴我,你有把握面對波旬的注視嗎?」

  趙以孚猶豫了一下道:「有一點,但不多。」

  神秘青年頷首道:「好,那我給你護法,你先按照你的想法去試試。」

  趙以孚意外地看著這個神秘青年,心中隱隱有些忐忑,又有種想要去不顧一切試試的衝動。

  他很信任孚佑祖師,而這神秘青年顯然就是孚佑祖師請來的幫手,故而也就對這人有所信任。

  是以,趙以孚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深吸一口氣,而後將手伸向了那地下洞窟中還在不斷侵蝕地脈的那團魔氣。

  這魔氣中蘊含著極端的情緒,明顯是在引爆地火之餘還準備趁虛而入將趙以孚拽入深淵。

  現在趙以孚選擇主動接納這團魔氣,就意味著他準備將自己的心靈向魔國重新敞開……

  下一刻,隨著他的接觸,那團魔氣便如燕歸巢一般鑽入了他的掌心……

  在短暫的緊張氣氛之下,他的腦海中就這麼猛然迸發出了無比紛亂的思緒來。

  原本,人生六欲對於他來說就好像遠隔了一重山,他依然有欲望,但卻能夠冷靜地對待一切欲望。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隔在他與欲望之間的山消失了,他的心靈再一次浸泡在了欲望的洪流中!

  驀的,他的若有所感地抬起頭來。

  頭頂依然是岩壁,可是他的目光卻跨越了一切有形界,看到那一道來自無形魔界中的注視。


  熟悉的注視感,是魔羅!

  那眼神中充滿了『老友重逢』一般的喜悅。

  魔羅之眼!

  而這雙眼睛也立刻釋放出了無窮魔力,趙以孚只覺得自己周圍的七情六慾翻騰得更厲害了,好像在一同狂歡回歸這廣袤魔國一般。

  的確,他回來了。

  趙以孚伸手捂住了額頭,只覺得腦中一片嘈雜,吵得他好難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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