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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歲月靜好

  第234章 歲月靜好

  北伐結束了,接下來的休養生息可是一丁點都不簡單。

  但好在,北伐的過程中趙以孚帶著墨山系的官員們已經給地方上打下了紮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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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不怕暗殺、刀槍不入拳腳賊硬的縣令把各地都給理順了一番。

  而世界闕陰態所產生的鬼物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當足夠的城隍、土地尤其是這些地方神的背後都有宗門、親友勢力的幫助時,這個世界竟然有些欣欣向榮的態勢了。

  原本任何一個朝代,山嶺之中總是會有一些躲避戰爭和稅收的山民居住,這其實是很大一部分人口。但是隨著闕陰態的緣故,這部分山民不得不從深山老林里走出來,重新歸於大徐朝廷的統治。

  而對於這大徐朝廷來說,這最後一戰其實也是有好事的。

  那就是此戰統師周肅在攻下盛京之後病死,統一北方的功勞被大半歸於周肅令他極盡死後哀榮卻沒人會有意見。

  趙孤鶴得了個國公的爵位被恩養了起來。

  本身趙孤鶴也已經有五十多了,又是在最後一戰中受了不少的外傷流血不少,正好在朝中好好養傷也不用再上戰場了。

  趙家固然是損失了不少族子,但是這番成功投資帶來的好處也是巨大的。

  至少趙雲鶴的神鶴山莊,是真的成為了『江南第一莊」,黑白兩道都是不敢得罪。

  而趙香玉梢後也與楊再煊完婚,組成了天下頂尖的將門。

  夫妻兩人成婚之後就駐守西部邊疆,那裡的局勢有些不穩。

  而朱飛則是負責北疆防務。他繼承了趙以孚『主動性防禦』的理念,不斷派出小股部隊出擊掃蕩北疆,使得那些北地胡人心神難安只求這煞星別來找他們麻煩就好,哪還有精力繼續南顧?

  還有魏康也得到了很好的安置,就如趙以孚先前所建議的那樣。

  這個人可以大用但不能太過榮寵——但贏琮玩了一手更好的,那就是讓魏康的兒子,那個當年的窮小子入宮伴讀!

  只是這一條,就解決了魏康心理上一切可能出現的問題,他被贏琮徹底收了心。

  幾乎所有人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卻唯有一人似乎被朝廷忘記了。

  那就是趙以孚。

  趙以孚作為實質上的『前線宰相」,可以說是現在南北態勢能夠平穩過渡的關鍵。

  可是朝廷中卻偏偏沒有對他的封賞不但皇帝沒有提及,那些高官也都沒有提及此事。


  當然並非是忘記了他的功勳,而是有些地方真的必須要趙以孚去坐鎮。

  那就是在臨安城中出現了一條『亡魂街」。

  此街在白天還好,只要別去陰暗的巷子深處就好。

  可是一旦遇到黑夜乃至是陰雨天氣,就會鬼影重重令人不寒而慄。

  行走在街道上的人冷不丁會遇到鬼打牆,甚至有人走著走著會發現周圍熙熙攘攘儘是鬼物·—

  很難令人相信,這天子腳下竟然會有這麼一條鬼街。

  很快這鬼街上的百姓就都搬走了,除了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以外,沒人願意靠近這裡。

  而這裡也成為了大徐朝廷的一處隱患。

  反正秋魚子親自處理過此事,但現在看起來他的處理並沒有起到效果。

  於是這條鬼街上就有了唯一的一戶人家居住。

  戶主姓趙,大咧咧地占據了這街上最大的院子,也是「亡魂街』的街頭。

  而在『亡魂街』的街尾,則是一座不大的道觀,觀中只有兩個美貌的道姑。

  這一頭一尾兩個地方把這亡魂街給堵了,這才算是沒讓這地方的禍患跑到外面去。

  沒錯,這亡魂街其實就是冥界與陽間真正交匯的地方。

  至於為何會是在這裡,並且在大徐統一了天下以後出現?

  只能說,這『亡魂街」的位置還是有講究的。

  它的位置就在皇宮的背面不遠。

  天下極陰之地有許多,但若論人道真陽,還有哪裡比得上皇宮?

  但別忘了,這世間的道理向來都是陽極生陰的,故而在這皇宮背面的位置上,等於是龍脈後頸處,也就是陽極生陰的地方。

  這裡的陰不比其他,乃是人道的至陰。

  故而不但能夠打破陰陽界限,更是特別容易吸引鬼物在此留駐。

  這一日,趙府有人來做客。

  贏琮就帶著洪老太監晃晃悠悠地出了皇宮後門,走了兩步就來到了此處趙府。

  贏琮剛要敲門,就見府牆上一隻貓咪「喵鳴』一聲,門就從內側被打開了。

  而開門的,竟然也是兩隻壯實的貓咪。

  「喲,我的徐中祖來了,快請進吧。」

  洪老太監聽了就是一哆嗦,哪有活人叫廟號的?

  這不是咒人死麼?

  可是贏琮卻『哈哈』笑著說:「若無你幫襯,我哪裡能做什麼『徐中祖』。」


  「快到飯點了,今天吳叔燒什麼菜?」

  趙以孚在院子中寫字,他沒好氣地說:「那麼多御廚都無法滿足你的口腹之慾嗎?」

  贏琮搖搖頭說:「不一樣,真的不一樣。反正吳叔炒的肉鮮嫩可口,吃起來痛快極了。」

  這時老吳在院子裡走出來,看到贏琮說:「是你這粗胚吃不了細糠吧!」

  贏琮一點也不動怒,他笑呵呵地說:「沒錯,我就吃得慣吳叔的手藝。」

  吳忠也笑了,老人心態非常平和,最近雖然頭髮白了卻有些鶴髮童顏的感覺。

  顯然他也開始練氣精深了。

  洪老太監對此已經麻木極了,現在在這府中發生什麼對話他都能夠接受。

  吳忠腳下生風地去了廚房,沒過多久廚房就升起了一股子炒菜的香味。

  這時贏琮又說:「那兩個女主人怎的還沒來?」

  趙以孚說:「她們知道我最近在寫點新東西,所以平日裡就不過來了。」

  贏蹤感慨地說:「還是搞不明白你們這些修道之人,明明互相喜歡卻要搞成這樣,若換做是我,早就孩子都生好幾個了。」

  趙以孚說:「是她們自己彆扭想不穿,我有什麼辦法?」

  贏琮說:「你這話別在我面前說,有本事在你那兩個夫人面前說啊!」

  趙以孚立刻縮頭道:「也就和你說說,她們愛咋咋滴,反正我是管不著。」

  好兄弟嘛,在一起就是聊女人了。

  他也沒覺得怎麼彆扭難受,那兩個扭愛怎麼折騰都隨她們去,反正他是一心修道琢磨自己的事情。

  贏琮說:「說得好,她們愛咋咋滴,別來煩我研究蒸汽機就行了。」

  這個皇帝當的也漸漸不正經了起來。

  他在研究蒸汽機。

  只因為看了趙以孚寫的許多亂七八糟的「科學書」以後他得到了許多啟發尤其是在想到上古三皇哪個不是有點福澤後世的發明創造?

  對於趙以孚曾經給他畫過的餅,現在就剩下『三皇加一個』沒有實現了。

  他收復燕雲十六州,這是大徐太祖都沒有做到的事情,現在若是死了立地就是中祖。

  可是三皇加一個的事情就比較麻煩了,除了對大徐帶來好處以外,還得要做一些影響深遠的事情才行。

  反正他現在是很努力地去做的。

  就在兩個男人聊著怎麼躲清靜的時候,又有人來了。

  這次貓咪直接拉開門,兩個美麗的女冠就冷著臉走了進來。

  趙以孚說:「你們今日來得有些晚了,可是遇到什麼事了?」

  周清昭看了看旁邊一臉看好戲的贏蹤,肉眼可見地露出了嫌棄神色如同在看趙以孚的狐朋狗友。

  慧姑道:「是遇到了一點麻煩,街上又來了個不聽話的,方才鬧了一場,把街上整得烏煙瘴氣。」

  周清昭補充道:「是一個看起來很形貌不似中土的鬼,許是從西域過來的。」

  趙以孚點點頭道:「最近這種鬼還挺多的,聽說陽靈劍宗那邊壓力不小,幾乎已經到了到處都是行屍走肉的程度。」

  「還有東海上的那些島國也不太平,只可用「百鬼夜行』來形容。」

  贏琮聽了不由得問:「東海那邊我們暫且管不著,但西域那裡可否需要朝廷這邊派些支援過去?」

  「我怕再煊和香玉他們夫妻兩個會有困難。」

  趙以孚說:「別擔心,那邊有伏魔道宗的人出手相助,應當是穩妥的。」

  「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遷都的事情吧,如今天下靖平,這臨安可就有些偏安一隅了。」

  贏琮搖頭說:「我也是拿不準主意了,這才想要過來問問看你的意見。」

  「畢竟現在北伐才消停沒幾年,若是還要遷都,恐怕勞民傷財。」

  趙以孚道:「不過北方新定,將京畿遷回汴梁也有助於溝通南北。」

  贏琮說:「那不是問題,自從你的『電報」網絡鋪設開來以後,各種信息一日可達,其實對於朝廷統治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還有人建議乾脆遷都盛京,以徹底安撫北地百姓之心。」

  「這不是玩鬧嗎?盛京那地方雖然也算大城,可是交通、物產終究還是差了一些,要維持朝廷用度恐怕會很吃力,時間久了怕是要出現盤剝百姓的事情。」

  「要我說,現如今禮部的「教化司』已經做得很好了,讓百姓都能有學可上,足以安定北地人心。」

  「等恰當的時候再放出讓北方百姓讀書科舉的一些便利政策,民心自然就能安定。」

  趙以孚聽了稱讚道:「可以啊,現在你可真有些聖賢君王的感覺了。」

  贏琮表情一滯,隨後說:「聽你誇我怎麼就一點都不覺得高興呢?你還是說說這遷都的事情吧,我這國都到底該不該遷。」

  趙以孚聽了回味一下道:「說穿了,你自己是不想遷都的對吧,只是需要我給你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贏琮點點頭道:「沒錯,我就是需要一個能夠說服所有人的理由。」


  趙以孚聽了哈哈一笑道:「這還不簡單?」

  「相比起北方凋,南方這些年在大徐手下休養生息沒有經歷過什麼戰亂,

  其實可以說是富庶得緊。而這麼富庶的地方卻偏偏還有許多蛀蟲存在著,若是朝廷在此,他們或許還有所顧及。若是天高皇帝遠,誰知道這富庶之地會養出什麼樣一手遮天的士紳來。」

  贏琮聽了連連點頭,他說:「沒錯,是這個理。但這是我皇家的憂慮,卻不能拿出去說。」

  趙以孚莞爾道:「還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是吧?」

  「好,那就以大徐今後的開疆拓土來說事吧。」

  「大徐的版圖,其實在當前已經達到了比較極限的程度。」

  「雖然漢唐時期遠的甚至可以實控西域,但西域那地方想要重回掌控只需要一員大將出關去走一圈就行了。」

  「北方草原上的敵人固然可怕,但說實話那邊過了草原就是苦寒之地,對於我們來說至少當下占領了沒什麼好處。」

  「倒不如大力發展海船,朝廷本就從海貿上獲利巨大,不如就乾脆繼續一邊發展海貿一邊開拓海上疆域。如此臨安的位置就十分適合了,正好可以管理船舶、貿易,也更容易掌控海上的信息。」

  贏琮聽了連連點頭,想想大徐一年可以從海貿中獲得多少歲入就知道了,出海以及開拓海上領土絕對是一件十分有利的事情。

  他說:「這下我明白了怎麼做了—-果然,還是要以利字為先。有了這利字,自然有人為我衝鋒陷陣。」

  趙以孚是越發覺得他像個真正的有為明君了,他說:「加油,等你把『富有四海」變成真的,至少也是五帝加一個了。」

  贏琮笑了起來,他就喜歡趙以孚這樣給他講的未來。

  不過他隨後又一皺眉:「只是,我未必有這個壽命去完成這件事了——小道士,你說我還有多久能活?」

  眾人已經才吃飯,他們是一邊吃飯一邊聊的。

  此話一出,周清昭和慧姑都皺眉停下了筷子,因為她們知道這個問題不好答趙以孚卻想也不想地答道:「若是你按照我教你的養身之法,那足以活到八九十的高壽—.但聽說你最近又新納妃子了?」

  贏琮表情一僵道:「若都按你說的來,那這活著還有什麼勁。」

  趙以孚說:「那——-就五十吧。」

  贏琮驚訝地問:「為何是五十?那我豈不是只有二十年可活了?」

  趙以孚說:「照你這玩法,五十年就該玩不動了,你不是說『那樣活著還有什麼勁」嗎?」


  贏琮恍然,隨後哭笑不得地指著趙以孚,伸手連打了他兩下胳膊道:「你這傢伙,就不能盼著點我好嗎?」

  趙以孚說:「已經不錯啦,到了五十,你的太子也二十好幾了吧?難不成你想讓你的兒子當四十年的太子?那可就太折磨人了。」

  贏琮這才恍然道:「有理,或許五十退位,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說:「那樣一來我也可以專心搞我的發明,順便那小子有什麼做不好的地方也能提點一二」

  他看開了。

  趙以孚又說:「你什麼時候活膩了,就來找我,我親自帶你去地府的帝鄉街。」

  贏琮說:「帝鄉街啊也不知三皇五帝是否在那裡?」

  趙以孚搖頭道:「三皇五帝受後世香火,都已經升入火雲洞中清修了。」

  贏琮艷羨地問:「那我可有機會?」

  趙以孚說:「有,只要後世香火不斷,自然什麼都好說。」

  贏琮開始暢想起來了說實話,他們這番對話對於洪老太監來說絕對屬於是超綱了,甚至他們的交談若是流傳出去,都屬於是大逆不道級別的。

  但洪老太監特別能夠看得清局面,此時悶聲不響,只在贏琮消停下來而別人也沒發話的時候悄聲問:「趙仙長,不知老奴死後可還有繼續伺候陛下的機會?」

  趙以孚說:「你死了還要繼續伺候人?」

  洪老太監立刻道:「老奴誓死追隨官家!」

  這老東西倒是知道怎麼表忠心的。

  趙以孚笑著搖搖頭說:「你沒機會了,不過若是贏琮成就夠高的話,你作為陪伴了他一輩子的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要生時行善,死後自然是能夠投身個好人家。」

  「來世做個王侯將相也為未可知。」

  洪老太監眼睛泛紅地說:「老奴不要做什麼王侯將相,老奴只要繼續追隨官家..」

  贏琮感動地說:「行啦老東西,知道你忠心。不過你在這裡就別演戲了,知道自己能有個善果,樂一下也很正常。」

  洪老太監立刻嚇得唯唯諾諾不敢多說。

  趙以孚和贏琮見狀都是哈哈一笑。

  隨後又來了興致天馬行空地一番暢談,沒有什麼風花雪月,有的只是天下大勢,只是這大徐的疆域,還有大徐是否會如同之前的王朝一般最終走向末路——

  贏琮說:「不過為了子孫計,我還是留下一道遺詔吧,若是真到了大徐垂垂老矣命該亡迭的時候,就痛快的把國祚交到合適者的手中吧。」

  「如此也能免掉一些生射塗炭,挺好的。」

  趙以孚說:「只怕到了那時未罐能如你的願。」

  贏琮爽朗道:「那我可就管不著那麼多了,天下事自有天下個去定弱,你不是讓我把知識與思考的私法都教給天下個嗎?那就讓後世的他們自己負責去吧!」

  他說得大氣磅礴,而後攤開了趙以孚早些時間畫的山十地形圖,開始與趙以孚一起一邊喝酒一邊探討該在那邊修水利,該在那邊挖山道·

  如此重重,這天下環宇就好像真成了眼前簡略的地形圖,在被他們改造成自已希望的模樣。

  而這一刻,扎邊兩個女子都看痴了。

  若是換做一般人在那談天說地口嗨,那女人們聽了只能是不耐煩外加之以鼻,少有願意搭理的。

  可這兩個男亻不同,他們聊的仞西都是可以在某一天變為現實的!

  那就不一樣了,一下子就將她們的視角麼從眼前的個帶到了天下山十之中。

  兩亻聊到深夜。

  洪老也監乾咳一聲打斷道:「官家,不是老奴多嘴,實在是現在天色已晚,

  陛下再不回宮恐怕會有閒言碎語.」

  贏琮無奈嘆道:「好吧,該回宮了————·只可惜輔未盡亞。」

  洪太監諂笑道:「仙長就在這裡,官家不是隨時能來嗎?」

  趙以孚這時忽然看到慧姑神色有異,冷不丫接了一嘴:「麼不一定,說不定我哪天就走了呢?」

  贏琮有些緊張地問:「你要棄我而去?」

  趙以孚哭笑不得道:「放心,只要這亡魂街還在,我暫時是不會走的。」

  贏琮稍稍鬆了一口氣道:「你說過要送我去帝鄉街的,可不能食言啊。」

  趙以孚再三承諾,贏琮才不舍地離去。

  等棕關上了,慧姑冷不丫挪偷一聲:「還真是,好像在跟你渡情劫的人是那贏琮才一樣。」

  趙以孚了一口道:「別那麼說,怪滲亻的。」

  「時候麼不早了,你們不回觀里去嗎?別明天過去炸被什麼髒仞西占了。」

  慧姑渾然不在意地擺擺手說:「反正我是不想回去了,以後就在你這裡修行吧。」

  趙以孚沉默了一下,問:「你,脫劫了?」

  慧姑說:「還不確定,但反正沒那麼在意了就是。」

  「清昭,你呢?隨我一同留下嗎?」

  周清昭聞言遲疑了片刻,隨後嘆息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忽然有些想要到處走走看看這天下,不想再留在一處了。」


  慧姑說:「那就走吧,這麼是一種修行。」

  趙以孚也抱同道:「吳叔,幫忙給清昭多準備一些盤纏吧。」

  周清昭看他如此欲言炸止,最終還是輕嘆一聲沒說什麼。

  她早就不虧什麼希望了。

  這時趙以孚炸忽然取出一塊玉佩遞給周清昭道:「給你,若是路上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景色就以此玉找我,我們一起過來看看。」

  頓了一頓,他炸說:「無論何時何處,你只要呼喚我名,我便在你身邊。」

  此言一出,周清昭就渾身都顫了一下。

  她這才醒悟到如今的趙以孚究竟有著多麼大的神通。

  其實在這世間,無論她走到哪裡,他都能隨時出現在自己身邊吧。

  —次日,周清昭就走了,如同一藏說走就走的旅行。

  趙以孚依然過著與往常一樣的日子,只是他的陽神會時不時地出竅一下,看看那姑娘走到哪裡了?

  而慧姑則是一直留在了趙府,她從未說過要與趙以孚如何,卻如同趙府的女主個一般參與打理著一又。

  甚至有時候趙以孚都有些恍惚,難道他真有這麼一個妻子?

  日子就這麼平靜地過著,這或許是趙以孚離開墨山以來最為安生的一段時光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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