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早知道就飛升了
第229章 早知道就飛升了
天亮的時候,睡了一夜的贏琮回過味兒來了。
昨天晚上他幹什麼去了?
好傢夥,好像在和人聊一些很大逆不道的事情。
其中那一句:億兆神州皆聖君。
著實把他給唬住了。
夢中聽來覺得酣暢淋漓,可是醒過來回想起來,只覺得太他麼嚇人了。
大家都是聖君了,那他這個當皇帝的又算什麼?
這令他感到有些恐慌。
忍不住掏出了山河圖問了一句。
然後圖上來了回覆:【大家都是聖君,而你統治著這些聖君又是什麼?】
一句話,就讓贏琮有些壓不住嘴角了,那畫面實在是令人怦然心動啊。
然後趙以孚又有回應:【更何況沒有永恆的王朝,與其為了後世不肖子孫考慮,你不如想想後世會如何評價開啟了這一切的你呢?】
贏琮期待地問:【會怎麼評價?】
趙以孚道:【或許,三皇要變四個了!】
贏琮瞬間痴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豈不是—
他文遲疑著問:【只是這樣,我死後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趙以孚沒好氣地說:【若是大徐在你手裡恢復故土,甚至拿回燕雲十六州還打入北方草原那你就是能和太祖平起平坐的中祖!】
【至於今後大徐會怎樣,那就是你後輩的問題了。】
【反正王朝總要有滅亡的時候,可若是大徐滅亡之後依然有人秉持著你的信念立國,自承你的道統大義·—-那你在帝鄉街上也絕對倍有面子,祖宗們也因你而榮!】
贏琮上頭了,他樂了起來,已經開始在千里畫中討論光復北地之後的開疆拓土了。
趙以孚一邊應和著,一邊有種騙傻子的負罪感。
心說大不了努力去幫他實現那些目標,至於後世地位究竟如何嗯,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北伐,我要北伐!】
贏琮叫喚了起來。
趙以孚不由得說:【別急啊,還有許多地方都沒準備好呢。】
然而—·
贏琮又說:【準備得差不多了,今日虞相上朝時說,可以開啟戰備了。】
虞相?
哦,掌門俗家姓虞啊。
不是,掌門不是最穩健了嗎?怎的現在這麼激進了?
他趕緊陽神出竅來到京城相府。
秋魚子沒時間見他,他一直在與人商議政務。
嗯,雖然商議的人裡面大概有一半趙以孚都認識。
但是真的好忙,聽到的都是些關於糧草輻重調動的事情這是真要準備北伐?
秋魚子注意到了他的陽神,總算是分出了一縷分神來到他面前道:「瞧瞧你做的好事,我這把老骨頭都要被你給拆了。」
趙以孚茫然:「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秋魚子道:「你在那麼多同道面前都把餅給畫出去了,結果自己拍拍屁股跑了,如今那麼多同道堵在墨山要遞名刺,催我們快點北伐老夫真是頂不住了啊。」
趙以孚:「...—
他暗自嘀咕一句:「這就都信了?」
秋魚子當然聽到了,他氣得指了指趙以孚又指了指門口,意思很明顯:滾蛋趙以孚就滾了。
心中不忿,覺得這些宗門長輩還是閒太久了,就這麼點工作量就叫苦?
趙以孚琢磨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麼跑到周肅那邊去了。
「周師。」
他抱拳行禮。
周肅含笑道:「你來了啊,清昭在你那過得可還舒心?」
趙以孚覺得這話有些怪。
不過他已經有些習慣這老頭的怪話了,他說:「恩師,請問襄陽還有多少工匠?」
周肅聽聞是這事,就知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於是念頭一轉就說道:「在籍工匠還有四百餘人,若非戰亂,恐怕還會有更多。」
趙以孚點點頭說:「戰亂的確可惡,讓我神州不知多少優秀的文化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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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弟子有一想法,希望恩師能夠應允。」
周肅聽了微微思量,便說:「你在樊城搞的那個《樊城農書》我也有耳聞——-現在又問起工匠,怎的,是是想要再搞個『工書」?」
趙以孚點點頭道:「《襄陽工書》,恩師您覺得如何?」
周肅含笑道:「此議甚佳,不過老朽可不會你那些道法,沒辦法高效做成此事。」
趙以孚拍著胸脯說:「放心,此事弟子一力承擔。」
隨後他又猶豫了一下,問:「不知襄陽醫師又有幾何?」
周肅有些繃不住了,他問:「你這是要做什麼,一口氣編纂那麼多書—小心貪多嚼不爛。」
趙以孚搖頭道:「不會的,我們襄樊一地才多大啊,要匯聚全天下的精粹編纂成書才是大事呢。」
周肅眉毛跳了一下,他好像明白什麼了。
他說:「你這,是想要累死你家那幾個長輩啊?」
趙以孚說:「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我們在前線辛苦,沒理由他們在後方風花雪月啊。」
周肅聽了不由得頜首:「這麼一說倒也沒錯。「
「既然如此,我就上一張摺子去,讓他們再頭疼頭疼。」
趙以孚好奇地問:「什麼摺子?」
周肅笑吟吟地說:「我們打下了地盤總要有人來治理吧?還有若要治理,在收服之地上該如何治?」
「還有,等打下汴京舊都之後,朝廷是否要遷都回去?」
「這都得準備起來了。」
趙以孚聽了不由得無語道:「恩師,我們這還沒開始呢,怎的就已經要考慮收復舊都之後遷都的事情了?」
周肅道:「鄧州空虛,要想打下來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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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鄧州既得,汴京就近在眼前了。」
趙以孚聽了覺得很有道理,但是怎麼聽著聽著就覺得好像身邊的人都變了,
變得那麼激進了呢?
他無奈地嘆息一聲道:「好吧,我先出書去。」
隨之陽神返回。
他盤膝坐在自己的小院內,膝蓋上還放著那『太虛禁書」。
不過此時他並未和這書吵架,而是正在書的後面附上那《樊城農書》。
嗯,光吵架挺沒意思的,尤其是《論語》這樣的聖賢經文,要吵明白可太難了。
他乾脆增加一些『垃圾信息』,讓那書中的靈也好好『自我提升」一下。
趙以孚發現,他給這書里添加的內容越多,這本書的靈性就越強。
這可不是裡面目陸【陽】的靈性,而是此書本身的靈性。
說穿了,這玩意兒可是他自己煉製的法寶,目陸【陽】只是在裡面被封印著而已。
而這太虛禁書的靈性越強,對目陸【陽】的封印能力也就越強。
就比如在之前,太虛禁書的全部威能都用來封印目陸【陽】。可是現在隨著《樊城農書》也添加在了末尾,這書的威能就似乎出現了一些鬆動。
倒不是說能夠讓他拿來使用了,而是不再是那麼緊巴巴地剛好封印自陸【陽】了。
但是隨著他在《太虛禁書》里添加更多的內容,遲早有一天他能額外動用一些這件法寶的力量。
況且這目陸【陽】總不能永遠封印在他這裡吧?
等目陸【陽】什麼時候不在他這了,這太虛禁書的全部威能都為他所用,當不是要上天?
趙以孚心裏面琢磨著,心中充滿了期待。
於是開始研究,哪些方面還能出書呢?
哦,還有星象曆法不行,這個世界的星象不對勁,畢竟有天庭存在太過玄學,他解釋不通的。
那就研究地理水文?
對了,他可以陽神遊歷天下,那就畫地圖唄!
他想到了,畫地圖好啊,還能給後輩子孫來一個『自古以來」,告訴他們老祖宗早就瞄上哪塊地了,是有法理可依的。
這令他徹底來勁了,整天就在那裡畫圖。
而太虛禁書中的目陸【陽】則是徹底化成了『吐槽怪」,無論趙以孚添加什麼信息他都要一通吐槽。
趙以孚內心強大,目陸【陽】跟他吵架他就對噴過去,反正生活中有什麼不愉快的他都可以在這裡發泄一下,內心就能無比通透,念頭始終通達。
他覺得這玩意兒不錯啊,反正他用了就覺得很好,比較解壓。
時間就這麼開始流淌,大徐的戰爭機器運轉起來,趙以孚的罵功也是不斷提升。
及至這一季夏糧收穫,樊城迎來了一場難得的豐收。
而豐收之餘,後方大軍也開始在襄樊地區調集。
北伐終究是要開啟了。
趙以孚只能再次召集摩下將領,準備北伐事宜。
魏康、周清昭還有朱飛是同時到達的,看起來他們在聚將之前就在一起。
而後來了個光頭·—·
等等,他手下什麼時候有光頭了?
趙以孚默默地注視了一會兒,問:「老吳,你頭怎麼禿了?」
吳敦幽怨地看著趙以孚道:「大人可是忘了?屬下兩個月前就沒頭髮了。」
趙以孚點點頭表示道:「挺好的,看上去挺精神的。」
吳敦更幽怨了,因為他發現趙以孚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是為何掉頭髮的。
這時周清昭說:「師兄,你就別拿老吳打趣了,他已經夠可憐的了。」
「今日師兄聚將,可是因為北伐將要開始了?」
趙以孚頜首道:「沒錯,北伐即將開始。」
「但其實在主力軍團到達之前,我們完全可以提前開戰。」
「畢竟等主力到時,對面也就知道我們要打了。」
「不如現在乘其不備將那三縣重新奪下,成為我們北伐的前哨站。」
三將立刻應諾。
趙以孚又說:「經過上次一戰,這三縣其實已經是空城,只有少量廖軍駐紮。」
「這回具體信息我就不給你們了,全靠你們自己去做吧。」
三將再次應諾。
於是樊城這邊的戰爭機器徹底運轉了起來。
如今樊城因為北伐的準備又已經擴軍,擴張到了萬人。
由三將各領三千,剩下一千留守樊城,
這三千人攻略三個幾乎可以說是空城的地方自然是手到擒來。
不過這也體現了三將的不同風格。
比如魏康,直接讓少數勇士扮做入城百姓混入城中,然後強奪城門讓大隊人馬入城。
而朱飛則是比較穩健,他選擇圍城勸降,對方只是猶豫了小半天就開門投降。
至於周清昭就有意思了,她自知女將的身份在戰場上頗受輕視,便乾脆城下邀戰。
果然,那守城的將領經不得激,出城應戰結果被周清昭一槍刺於馬下。遂成功取城。
至於她擔不擔心自己會戰敗?
開什麼玩笑,她有趙以孚親自煉製的神兵,還知道附近的敵將武力值都不高·—
嗯,還是情報的價值所在。
總之這北伐第一戰那是徹底打成了,樊城軍幾乎無傷大獲全勝。
這邊戰報傳到襄陽,也讓襄陽眾將坐不住了。
楊再煊和趙香玉在趙孤鶴的首肯之下,也帶著一萬人去鄧州了。
原本他們還想要看看鄧州兵馬是否會被三縣戰事吸引結果對方記得上次的教訓,龜縮在鄧州城中就是不出來,乾脆放棄了那三縣。
這就只能強行攻城了?
不,他們沒有。
楊再煊還在想辦法,趙香玉已經去城下邀戰了。
她聽說了好閨蜜周清昭的辦法覺得自己也能用,於是就這麼辦了。
但她顯然低估了自己體格的威脅。
人周清昭看起來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在戰場上雖然穿了鎧甲也顯得十分纖細,自然會受人輕視。
可她堂堂趙氏蠻女,那砂鍋大的拳頭是假的?
更何況上次她就來打過鄧州,其勇武兇悍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於是她的邀戰失敗了。
被逼無奈,她決定使出絕招。
那就是『罵戰」。
這還是跟她堂弟趙以孚學的。
她站在城下,以壓制性的嗓門咆哮著各種污言穢語,把城頭上的守城將士都給罵得抬不起頭來。
說實話,如果換成大徐的尋常將領或許這麼罵是沒用的,畢竟這些軟骨頭早就已經沒了心氣,罵就罵吧。
可是寥國的將領大多是寥胡貴族,他們在占據中原以後自視甚高,怎麼能忍受得了這種侮辱?
終於,城頭上的兵將都受不了了,打開城門要撕了趙香玉的嘴結果他們就被『護妻心切」的楊再煊給一個衝鋒幹掉了。
鄧州再次易手,而且這回鄧州的所有抵抗力量都被拔掉了,襄樊北伐取得了開門紅。
這是個巨大的利好消息,並且第一時間讓贏琮知道了。
贏琮在皇宮裡高興得載歌載舞,隨後他又有些失落,因為身邊陪他一起高興的也只有一個老太監·——·
於是他又想到了『萬能的網友」。
【小道士,我現在能提前知道消息固然很好,可是就我一個人高興也未免太無聊—...不如,你想想辦法怎麼幫我提升一下傳訊速度?】
趙以孚愣了,這他怎麼操作?
難道開發個傳說中的?傳信陣」然後讓修者去看守?
不行不行,要想一種能夠更普及的,能夠在普通人中傳承下去的辦法。
信鴿?
可以作為一個參考,不過信鴿失誤率有些高,並且建立信鴿傳訊網絡也太麻煩了一點。
鴻雁傳書?
馴養鴻雁他是沒啥問題,可這門手藝也很難普及吧,不然早就有人這麼用了要不乾脆直接發明「無線電」?
趙以孚覺得這倒是可以有。
不過這玩意兒需要基礎科學,不然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太過晦澀了·——
也罷,不就是寫一本書的事情麼。
不過上輩子學的那些東西他都忘得差不多了,他總不能胡編亂造吧?
結果,他開始胡編亂造的時候發現那太虛禁書居然還能給他『自動糾錯」!
《論語》、《易》這種涉及哲學的玩意兒可以吵吵,但是「基礎科學」這種對現象本質的歸納,錯就是錯對就是對。
趙以孚只要現實中做一遍實驗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如獲至寶。
沒想到啊,這『太虛禁書』其實最適合的是搞科研!
自己想到哪寫到哪,寫出來的玩意兒自己都覺得狗屁不通,可是經過『太虛禁書」—應該說是目陸【陽】那麼一糾正,立刻就通順了起來。
這可太好了。
趙以孚直接將這些被糾正過的基礎科學內容裝訂在了《太虛禁書》後面,成為其內容構成。
這部分目陸【陽】是想吵都沒辦法吵,因為那本就是自己說的啊!
目陸【陽】被亘古之怨沾染,其實本質上已經是一個『魔」了。
然而趙以孚偏偏就這麼和一個魔頭「相談甚歡」,足以見得他的心有多大。
而在當趙以孚一邊完成『基礎科學」,一邊把手搖發電式電報給整出來以後,遠在京畿的秋魚子徹底破防了。
這種完全不同知識體系的玩意兒這小子是怎麼整出來的?
什麼?東嶽帝君教的?
哦,那沒事了。
秋魚子:——
他破了大防,整個人都很無語。
這小子什麼時候又和東嶽帝君搭上線了?
這種和大神結緣的能力真是好生令人羨慕啊。
秋魚子現在覺得這小子恐怕是個魅魔,專門和那些大能勾勾搭搭。
然後他去勾搭人,但活卻丟給了丹青門的諸位們,這就很讓人心裡不平了。
這電報當然是好東西,可是若要組網,可就涉及到方方面面了。
總之,最近他頭髮掉得厲害,一件又一件事情壓上來,讓這心懷天下的老道土開始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要自斬修為留下來?
好好的飛升,把這一攤子麻煩事都留給趙以孚自己去折騰不好嗎?
第一次,秋魚子後悔自己當初沒飛升了。
北伐開啟了,趙以孚反倒好像沒什麼事情了一樣。
原本他還想要在後方進行保障的,結果吳敦展現出了出人意料的內政能力,
把一切事情都打理得有條不素果然,他的頭髮沒有白掉。
而他又準備在前線提供情報支援,可是隨後發現那根本沒用,因為前期他已經準備得足夠充分—而且他的將軍們都自發地將情報放在第一位。
這就好像是一個『即時戰略類遊戲玩家』,雄心勃勃地養了一波兵準備去打架秀操作,結果發現人ai自動就打得挺好,完全不需要額外操作了。
這就讓趙以孚感到很受傷。
尤其難受的是,他自己不參加還得負責給人『實況轉播」。
有些人自己菜玩不來,但就愛看別人玩。
贏琮就是這種人·萬幸他是這種人。
鄧州既下,再往北就是洛陽、汴梁,襄樊兵鋒已經直逼北方最富庶的地區。
這種情況下寥國朝廷的反應再慢,也必須要調集大軍前來對應對了。
「廖國朝廷的反應比想像中慢了不少。」
在一次夜晚的閒聊中,周肅發表自己的看法。
這次閒聊還有普濟僧的陽神參與,趙以孚,以及他的『有錢人朋友」。
有錢人笑呵呵地說:「看起來寥國朝廷內部也是矛盾重重啊,聽說他們三年內都換了五個宰相了,這種朝廷怎麼能辦的成事?」
趙以孚說:「中原富庶,而他們沒有支配如此財富的能力,因此墮落了。」
普濟僧道了一聲佛號說:「人心鬼域,甚至比天魔還要可怕。」
「老僧這幾日來與諸位同道相談甚歡,也算知曉此次北伐之必然。」
「只是兵災必然導致百姓流離失所,這該如何是好——」
趙以孚道:「此事簡單,我們收攏流民進行屯田,就足以幫他們度過難關。」
周肅則是說道:「還有,我們應當避免長時間拉鋸,在儘可能找到對方主力進行決戰之後,就該立刻組織人手占領土地恢復生產。」
「如此才能避免兩國百姓在長時間拉鋸作戰中遭難。」
就連贏琮也來湊熱鬧:「最可惡的其實是北方的那些士族,他們為了維護自已利益竟然幫助寥胡鞏固統治-正好治理地方哪裡都要錢要人,到時候揚了他們就有錢有人了。」
趙以孚只能勸道:「這樣太激進了,總要給人一條活路才行,這和攻城要P
圍三闕一』是一個道理——.」
眾人一番討論,又是各自有所得。
而就在此時,普濟僧忽然道:「貧僧準備帶領門人來到戰區—
他頓了頓,看了看趙以孚道:「固然用不著貧僧等人誦經超度,但這北地惡鬼橫行,就讓我八正覺法幢寺來斬妖除魔守護黎庶吧。」
眾人都對老和尚生出敬意,因為他們知道做出這種決定很不容易,相當於是將自己門人投入戰場了。
趙以孚則鄭重告誡道:「要小心北方的巫師,他們或許在這種環境下如魚得水。」
普濟僧放下了合十的雙手,他哈哈一笑道:「貧僧只是救助黎庶百姓,又與那些巫師有何瓜葛呢?」
終究,趙以孚還是不放心地說了一句:「若是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來尋我。」
普濟僧又道一聲佛號,笑著謝過,卻也顯得頗為平淡。
也是,他陽神修為在這裡又能有何事能難住他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