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妙手回春
第261章 妙手回春
此時,靈植空間內。
陳錦書盤坐於竹屋前,目光怔怔地落在不遠處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青蘅正蹲在那畝新得的玄陰靈田邊。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一株剛移栽不久,葉片邊緣顯出有些枯黃捲曲跡象的烏青茶樹幼苗。
此樹剛被移栽不久,尚未恢復元氣,此時看著有些萎靡。
「蔫蔫的。讓姐姐救救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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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蘅歪著小腦袋,眸子裡滿是認真,像是在跟一個生病的小朋友說話。
她的小手並未直接觸碰那枯黃的葉片,而是懸在葉片上方寸許。
指尖凝聚起一點溫潤綠芒,輕盈地繞著病葉盤旋一周。
然下一刻,陳錦書的神色驚訝了一瞬。
她看得分明,烏青茶樹那原本枯黃捲曲的葉片,竟重新充盈起生機勃勃的翠綠。
整片葉子在短短几息間便舒展挺立,甚至比移栽前更加鮮亮飽滿,甚至葉面上流淌著一層內斂的油潤光澤。
連帶著整株茶樹苗都精神一振,原本萎靡的氣息一掃而空。
這絕非尋常靈植夫以靈力滋養能達到的效果。
陳錦書她所知的靈植術,無論是玄牝丹經所載,亦或是藥王谷柳清塵的《百草心經》,只能緩慢引導,讓恢復效果更佳。
這般直接提升的唯有那些強大藥液。
饒是她想要煉製這等藥液也是不容易。
「好了!」青蘅收回小手,滿意地看著精神抖擻的茶樹苗,小臉上露出純然的喜悅。
隨即她蹬蹬蹬跑到陳錦書面前,仰起小臉,那雙碧眸亮晶晶地望過來,充滿了期待。
「我的報酬呢?」
她伸出小手,掌心朝上攤開,聲音軟糯清甜。
陳錦書壓下心頭探究,面上不露分毫。
她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羊脂玉瓶,拔開塞子,倒出一粒龍眼核大小、通體碧綠、散發著濃郁草木清香的丹丸。
青蘅的眼睛瞬間更亮了。
她拿起丹藥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
「唔!」她滿足地眯起眼,小腮幫子鼓動著。
「香香……暖暖的……」
下一瞬,一股精純柔和的草木靈氣波動從她小小的身體裡散發出來,衣襟上點綴的星點小花都更明亮了幾分。
「做得很好,青蘅。」
陳錦書的聲音放得溫和,小心試探問道:
「你是怎麼讓那棵小茶樹好起來的?教教我好不好?」
青蘅正沉浸在草靈丹帶來的滿足感中,聞言歪著頭,小臉上露出幾分困惑,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
「它生病了呀!青蘅給它治!」
陳錦書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株生機勃勃的烏青茶樹上。
「想來是仙藤本身帶有的療愈之力!」她心中猜測。
細想至此,她面上卻露出理解的微笑:
「原來青蘅這麼厲害。
那以後這裡的靈植,就都拜託青蘅照顧了。草靈丹管夠。」
「嗯!」青蘅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青蘅會好好幹活!」
……
自那日起,靈植空間便多了一道忙碌的小小身影。
青蘅似乎有著某種天生的本能,能精準地感知到每一株靈植、每一寸靈田最細微的需求。
她不需要陳錦書指點,邁著小短腿,或蹲或跪,遊走於各色靈田間。
玄陰靈田邊緣,一株移植進來的三百年份凝陰花母株,因水土轉換,幾朵即將成熟的花苞有些黯淡無光。
青蘅只是用小手指尖在花苞上輕輕拂過,那花苞便瞬間光華內蘊,飽滿欲滴,散發出的香氣比平日濃郁了數倍不止。
陳錦書採下花蕊時,心頭依舊有些訝異,這品質,已遠超其應有年份。
紫雷竹的根莖被種在紫金雷田中心,一直處於半休眠狀態,抽芽緩慢。
青蘅蹲在雷光繚繞的田埂邊,小手懸在紫黑色的土壤上方,點點綠芒灑落。
數日後,一截稚嫩的、纏繞著細碎紫色電光的筍尖,悍然破開了堅韌的雷屬性土壤。
最令陳錦書震撼的,還是那畝吸收了月華之力的白色靈田。
她之前將六株狀態萎靡的血朱果植株種在此處,澆灌了修復秘藥和寒潭水,只是勉強吊住性命,恢復緩慢。
青蘅每天都要去看幾次。
她並不做太大的動作,只是用小手細細地梳理每一片葉子,摩挲過每一根莖稈。
不過短短七八天,那六株血朱果植株竟一掃萎頓。
葉片油亮厚實,主幹上甚至隱隱透出孕育花苞的跡象。
須知血朱果從恢復生機到開花結果,在空間三倍流速下也需數年光陰。
青蘅的手段,已然打破了靈植生長的常規定律。
作為交換,陳錦書每日供給的草靈丹也從未間斷。
青蘅對丹藥的需求似乎也在緩慢增加,從最初的一枚,漸漸到了每日兩枚。
每一枚草靈丹下肚,她身上散發出的草木清氣便更純淨一分。
她的身形似乎也悄然拔高了一絲,眼中的懵懂天真依舊。
然她沉睡的時間也在增加,常常在照料完靈植後,便蜷縮在竹屋旁木靈桃樹的虬根下,睡得香甜。
想來是本體尚未恢復完全,又耗去心神靈力。
……
這一日,陳錦書盤坐於竹屋前,手中把玩著那得自林梟暗格的幾塊陰沉木料,心中推演著替身傀儡的煉製法門。
青蘅剛給那株關乎她木靈根精進的碧玉燈果治療完。
那株曾經損傷嚴重、僅有一株獨苗的極品靈植,如今在蘊含精純水木之氣的特製靈土中,已然枝繁葉茂。
青翠欲滴的葉片間,兩點米粒大小、凝聚著精純乙木靈氣的碧玉色花苞悄然孕育,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靈光。
青蘅完成工作,習慣性地朝陳錦書走來,小臉上帶著完成任務的輕鬆和對靈丹的期待。
然,就在她走到離陳錦書還有三步之遙時。
整個人煥發青光。
「呃……」
青蘅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小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好似在承受著什麼。
那雙總是清澈見底的碧眸瞬間失去了焦距,瞳孔深處閃過或明或暗的光澤。
她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頭,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嗚咽。
「錦書!我的頭好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