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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不純愛,純戰鬥;不病嬌,只是單純

  第512章 不純愛,純戰鬥;不病嬌,只是單純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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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那段舊日往事,舅老爺不說,張澤也沒什麼辦法。

  畢竟再旁敲側擊下去,也敲不出什麼東西。

  舅老爺的嘴嚴得很,一點口風都不放。

  所以,在又舍下十斤蘑菇給胖熊當做封口費後,一行人便離開這處洞穴,並在約定地點與阿璃匯合。

  阿璃的狀態此時相當不錯,那纏人的黑氣並未復發,生龍活虎的它輕車熟路地爬到了張澤的肩膀上。

  蘇拉村落那百八十號人已經全部被阿璃接著撤離,此時正在阿璃手中的御獸環內暫住。

  根據蘇拉的反饋,在裡面待著相當舒服,只是就這麼幹待著卻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蘇拉讓我跟你說,如果你有什麼用得到他們的地方,請一定要說出來,他們全都答應。」

  阿璃一邊有節奏地拍著小肚皮,一邊報告著情況。

  「對了,還有一件事,在來時的路上,我看到一艘黑色的飛舟載著一群人飛向谷中城的方向,看他們穿著,應該都是那什麼黑白的使。

  「要不是你讓我別打草驚蛇,我本來想一發神龍噴射把他們全打下來。

  「可惜。」

  張澤搓了搓阿璃的腦袋,表示不急,有給它噴的時候。

  剛剛在熊洞中,張澤已經和舅老爺商定好了計劃流程。

  本著越簡單的計劃越穩妥的原則,張澤選擇了最簡單的打法,那便是他去釣魚,舅老爺收網。

  憑著先天道體,想來應該可以當上許久的沙包。

  至於怎麼吸引敵人的注意力,那就全靠張澤的臨場發揮。

  而關於這事,所有人都沒什麼意見,或者有任何擔憂。

  在他們看來,這個工作天生就是為張澤準備的。

  在這方面的天賦,張先生毋庸置疑。

  跟阿璃說了大致計劃後,張澤把小腐姬放到了阿璃的頭上。

  「在我和舅老爺去抓那神使的時候,你和腐姬去那城中的華殿。別管裡面有什麼,只要看到貴重的有用的就全部搬走。

  「那些小雙馬尾也交給你指揮,戰利品可以讓蘇拉他們幫忙鑑定整理,他們作為本地人應該能看出些什麼?」

  阿璃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這種事情小事一樁,沒有法寶能逃過它的鼻子。

  不過,小腐姬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開始了思考。


  片刻後,她擺了擺手示意張澤先等等,隨後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花憐面具戴在了臉上。

  「你在幹嘛?」張澤好奇道。

  小腐姬,「變身呀,這招叫做神格面具之扮演法,看好了,變!」

  噗的一聲,隨著小腐姬那亂七八糟的施法,她變成了莉莉的模樣。

  除了只有巴掌大小,簡直跟莉莉一模一樣,尤其是那狗狗祟祟的動作和眼神。

  張澤,「也行吧,你開心就好」

  小腐姬,「嘻嘻,老大瞧好吧,保證完成任務。」

  張澤,「」

  ——————

  無事發生的黑絲潛行後,一行人來到了谷中城附近。

  看著城中多出來那幾個三十多米高的石頭塔樓,張澤愣了一下。

  「之前有這玩意兒嗎?」

  「我記得之前沒有吧。」已經扮演成莉莉的小腐姬縮了縮頭,打起了退堂鼓,「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我懷疑在這是陷阱。」

  張澤,「」

  也不知是好事壞事,小腐姬的扮演法好像代入得有些過頭了。

  沒搭理入戲的小腐姬,張澤將多餘的黑絲交給阿璃。

  等阿璃化身黑絲悍匪進入潛行,舅老爺也手持黑劍消失無蹤,開始蘊養劍意後,張澤才解除了偽裝,大搖大擺地走入城中。

  但奇怪的是,想像中的天兵天將,雷霆風暴卻一個也無。

  除了零星響起的搬動石頭的聲音以外,城中再無異響,安靜得可怕。

  雖然有些詭異,但他還是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城內走去,並很快他就來到之前發生戰鬥的地方。

  他再次看到了那位彩衣仙子,此時她正在赤腳站在地上,背對著張澤,認真的壘著石塔。

  而在她的身後,那些身穿黑衣白衣的神使全都撅著屁跪趴在地,腦袋緊貼地面,大氣都不敢喘。

  在他們的前方,倒著一具無頭屍體,屍體的腦袋則正對著張澤,那表情除了困惑只剩下無辜。

  張澤輕咳一聲,「那個,有人接待一下嗎?」

  沒人理他。

  張澤踢了最近的白衣一腳,那白衣保持著跪伏的動作,翻了個個,跟個玩具王八一樣。

  但還是沒人理他。

  包括那被他踹了一腳的白衣。

  面對這種情況張澤很不適應,向來無往而不利的他,第一次嘲諷失敗。


  總之,很難受。

  但正所謂臉還是嫩的辣,嘲諷經驗豐富的張澤,很快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很可能不是臉大不大的問題,而是臉夠不夠誘人的問題。

  問關鍵在於是誰的臉。

  很顯然在這位彩衣仙子眼裡,張澤的臉毫無吸引力。

  想要引起她的注意,還得是舅老爺出馬。

  主意得定後,張澤開始施法。

  雖然他沒有神格面具,但卻也略懂一些扮演之法。

  捋了下頭髮,黑髮變成白毛。

  刀削斧刻的英俊面龐上是一雙堅毅陰鬱的眼睛,張澤隨便從百寶袋中取了一把模樣的差不多的黑劍,夾著嗓子,用低沉且充滿磁性嗓音說道。

  「oi!你還記得我」

  然而張澤的話還沒說完,那冰冷無情的彩衣仙子就轉過了頭來。

  不過等待張澤的不是一次錯誤的擁抱,也不是一次等待無數個世紀,但並不屬於他的久別重逢。

  張澤等來的是一次自由飛翔。

  他飛了出去,被一巴掌拍飛了出去。

  巨大的力道將張澤掀飛,他手中的冒牌黑劍被彩衣仙子一把捏斷。

  血肉巨手崩解,化為劍雨萬千,斬向張澤。

  好在張澤早已施展出先天道體,所以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並且還借著劍雨的衝擊,向遠處遁去,準備拉開距離。

  但在張澤即將飛過天空的臨界點時,仙子再次出現在他身後,那多少也帶些大道真理的拳頭重擊張澤的後腦。

  隨後張澤的頭就被砸進了地里。

  緊接著,張澤又迎來了一次漫長的衝刺。

  仙子用張澤的臉,在大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在撞塌一座小山後,張澤被翻了個面,又挨了邦邦兩拳,他也是這時才看清仙子的臉。

  很出乎意料。

  那張臉仍然清晰,沒有如小腐姬說的那樣,糊成一坨稀飯。

  但也沒有他想像中的那種嬌羞,或是幽怨,或者其他應該存在於痴男怨女之間的情緒。

  張澤看到的是一張略帶憤怒的狂戰士的臉,一張完全沒有天宗悶騷風格的臉。

  這位曾經來自天宗,張澤甚至都不知道名字的彩衣仙子。此時眼中只有對戰鬥的渴望,和對冒牌貨的憤怒。

  只是看那雙眼睛,就仿佛置身於世界末的廢土荒原之中,耳邊也響起了激情的bgm。


  所以,張澤就一拳打在了那彩衣仙子的臉上。

  雖然是來賣臉開嘲諷的,但也要講道理,所謂臉可捏,不可辱,哪有被人白打一頓不還手的道理。

  哪怕這人很可能是舅老爺的老相好,天宗的老前輩也一樣。

  張澤的拳頭一瞬間亮起了無色的光,距離與時間在這一拳面前失去了意義,他發光的拳頭穩准狠的打在了彩衣仙子的臉上。

  這是張澤從山海秘境中返回,變了一回獨腳蛋,並參考狗的許願術後,研發出的獨門拳法。

  被他稱為【我的百分百命中普通拳】

  拳如其名,五米以內百分百命中,大乘也不能豁免。

  除此以外,擊中後敵人還會受那無色光明影響,被小小地眩暈一下。

  只不過雖然看起來很無敵,這拳的力道卻有待商榷。

  這一拳的威力,和莉莉全力用板磚拍人差不多。

  打高手打不死,打螻蟻用不到,多少有些雞肋。

  用小師妹的話講,他這一拳就是不帶槍,不帶雷,在香蕉道貼臉給對面丟了個閃光彈。

  所以,張澤也沒想怎麼樣,他就是單純的發泄一下,順便給舅老爺製造一次出手的機會。

  但張澤沒想到的是,這一拳的威力效果拔群。

  一道非人的尖銳悲鳴從仙子的口中發出,她直接被張澤打飛了出去。

  那好看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龜裂,如同一盞即將破碎的瓷器。

  她眼中的戰意,一瞬間變成了迷茫,之後在本能的驅使下,她開始對張澤哈氣。

  張澤,「」

  轉變實在來得太快,舊世紀純愛天宗戰士,和純粹的哈基仙,兩種完全相反的人格,在短短的幾息之內出現在同一人身上。

  沒怎麼見過這種哈基仙兒的張澤,一時間不知是該繼續站起來打,還是先在地上躺一會。

  好在還有他劍宗的舅老爺。

  衛莊出現在彩衣仙子身後,逆生刀齒蠕動,帶著血光縱斬而下,和劍法相比,更像是刀法。

  『所以,自古以來就有劍仙,但為什麼沒有刀仙兒,斧仙兒,拐子流星仙兒』

  在張澤莫名奇妙的又開始走神時,衛莊的那一劍已經斬下,只是看那力道好像和說好的不一樣。

  不像是打算活捉,而是奔著將其一劈兩半去的。

  但在劍刃即將斬到仙子的一瞬間,耀目的白光沖天而起,盪開了這勢在必得的一劍。


  張澤被掀飛好遠,再爬起來時,他發現那彩衣仙子好像進入了二階段。

  彩衣消散,她此時渾身都打著和某位佛門前輩一樣的聖光馬賽克。

  那把一直飄在身後,和背部飾品一樣的白玉劍也被她握在手中。

  不過卻從一把秀氣的法劍,變成了橋面。

  張澤很準確的形容那玩意兒現在到底是什麼,畢竟它擺在河上就是橋,斜著插地里就是星光大道。

  喬師姐的門板,和這玩意相比起來都顯得正常得可怕。

  那把長三十餘米,寬五米的無敵巨劍上白焰涌動,隱約間還有星光閃爍。

  彩衣仙子舉劍向衛莊砸去。

  她看著衛莊,看著衛莊手中的黑劍,忽然笑了起來。

  只是笑中除了快意,還有些許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看著他笑,她只知道這樣才能戰鬥,只有這樣才爽!

  但再耀眼的白光也晃不到瞎子,面對這單方面的熱情,衛莊選擇拒收。

  眼中只有『好麻煩』的他忽然鬆開了手中的逆生,轉而將另一把劍從虛空中抽了出來,甩向張澤。

  並同時施展出了傳說中的百分百接白刃之術。

  甩到張澤手中的是一把純粹的,由冰魄凝聚而成的飛劍。

  只一握便感受到了無邊的寒意,和一套全自動沐沐閣主自創劍法。

  雖然和計劃的好像有些出入,但張澤還是明白了舅老爺的意思。

  他起身,邁步,衝到那進入二階段的彩衣仙子身後。

  耳邊聽著沐沐閣主輕聲叨叨的注意事項,他將手中的劍刺入了彩衣仙子的後心。

  在這個過程中,那位彩衣仙子理都沒理張澤,她眼中除了衛莊就只有他的黑劍。

  仙子被刺穿後沒有流出一絲血跡,在短暫的延遲後,冰劍在陳沐沐的小聲叨叨聲中,轟然炸開。

  幾乎同時,橋面大劍也被衛莊捏碎。

  冰蓮降世,將彩衣仙子封入其中。

  得手了。

  張澤跌坐在地。

  衛莊輕咳一聲,對張澤招了招手,「來扶我一下,我起不來了。」

  「哦,來了,來了。」

  張澤趕忙跑過去,將雖然空手接白刃成功,但整個人都被鑲進地里的衛莊拔了出來,

  沒有浪費時間,在給阿璃打了個信號後,他便帶著被活捉的彩衣仙子,遁去了遠處。


  某處熊洞之中。

  那胖熊好不容易才將乾淨整潔的洞窟重新弄亂,正待它準備舒舒服服的繼續睡覺時。

  那被大石掩住的洞口再次被人踹開。

  在胖熊絕望的目光中,剛剛那幾個入室保潔的強盜又回來了。

  他們輕車熟路的把自己丟到角落,塞給自己一堆食物,然後又和變戲法一樣,動了動手指就把自己的家變得乾乾淨淨,對自己簡直是毫無尊重。

  只道是胖熊可殺不可辱,悲憤的大熊在進行了艱難的抉擇後,選擇直接閉上眼睛開始睡大覺。

  當明天太陽升起,今天的一切也都將過去。

  它是這麼覺著的。

  張澤揉著脖子盤膝坐了下來,將被縮小一些的冰蓮放在身前的地面上。

  那位瘋瘋癲癲,全身聖光馬賽克的彩衣仙子已經被封入其中,看著和一個大手辦一樣。

  張澤,「這人到底是誰啊?我怎麼覺得她」

  「你不用覺得,她就是有病。」衛莊言簡意賅的說道。

  張澤,「嗯?那個,她,她不是和您那啥嗎,難道」

  衛莊,「沒有那啥,我和她沒有任何超越路人的感情關係,她就是有病,純粹的有病。」

  舅老爺說這話時,臉有些黑,也不知是不是受那些黑氣影響的緣故。

  隨後,衛莊嘆了口氣,終於開始給張澤講起了這個人的事。

  聽舅老爺講,這個瘋女人有個很爺們的名字,叫陸天明。

  除了名字很爺們以外,她人本身也很爺們。

  戰鬥爽三個字貫穿了她的一生。

  作為一個純粹的戰鬥狂,哪怕是在當年的天宗,也屬於是問題人物中的問題人物。

  小時候的她就成了藥王谷的大客戶,並被拉入了御獸宗的黑名單。

  當年藥王谷甚至有一個專門的堂口被設置在天宗附近,只用來負責醫治陸天明的傷勢,屬於是vip中的vip。

  而上御獸宗黑名單的原因也並不難猜,單純是她一去御獸宗就和狗打架,並且還經常想要挑戰巨龜逐洛。

  後來逐洛實在是煩了,就把她拉入了黑名單。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位陸天明前輩確實是天才,竟然能把巨龜逐洛這位無敵的幼兒園奶爸給惹毛

  「那後來呢?」張澤捧著瓜問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舅老爺竟然打了個冷顫。


  他遲疑了片刻後,繼續說道。

  「後來,當時的天宗宗主行驅虎吞狼之計,把陸天明甩到了劍宗,借住一年,讓這個瘋女人成功對劍起了興趣。」

  衛莊,「而我當時不在劍宗,大部分時間都在皇城,直到有一天,我回劍宗突破金丹,被她給盯上了。」

  張澤一時間有些無語,這個故事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本以為這會是一個梁山伯與祝英台般悽美的愛情故事。

  沒想到卻是,虞姬抱摔楚霸王這般熱血沸騰的宿命傳說。

  張澤,「」

  大概是反正話以說開,而且也壓抑了好久的緣故,衛莊將那些年的怨氣全倒了出來。

  「她說天宗是天下第一宗,那用劍也要是天下第一,而她則要成為天宗的天下第一。」

  「這個瘋女人就這樣盯上了我,她說我姐姐太弱,宗主的兒子太小,同輩只有我配當她的對手。

  「從這之後,我吃飯,我打坐,我教師弟師妹練劍,我和咳,我和人約會,我去河邊釣魚,我外出歷練。

  「總之,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這個瘋女人都會和蟑螂一般突然出現,並向我發起挑戰。」

  「哪怕後來我們已經大乘,她的行為也沒有停止,雖然那時她已經收斂了很多,但還是很煩。

  「而且還有一件事,你小子也接觸過天宗那些人,他們因為修煉法門的原因,基本都是面癱,修為越高越是如此。

  「但,這個女人不一樣,這個女人她會笑,就那種很突然的笑。」

  「」張澤聽到這裡,也打了一個哆嗦。

  天宗面癱這事他是知道的,比如陸瑜舟女士,哪怕是她在講笑話,或者故意噁心丈母娘時,她的臉都是冷冰冰。

  雖然邪門,但也習慣了倒也還好。

  可如果她笑了的話

  想到這裡,張澤又打了個哆嗦。

  而且這時他也忽然有一絲明悟。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么舅老爺會有這一身神乎其技的潛行之術。

  也懂了他為什麼會成為夜妖帝鎧最合適的使用者。

  沒辦法,誰被這種變態盯上都會變成這樣。

  張澤有些害怕的看了眼被凍在冰蓮中的陸天明,似乎是怕她忽然暴起,從裡面出來。

  「所以,這位陸前輩是被腐化了嗎?」張澤小心問道。

  他那意思是,如果病得太徹底,且問不出什麼,那還是把這人放生為好。

  彩衣神使千千萬萬,還是去抓個正常的來得安全。

  不過舅老爺卻會錯了意,他搖了搖頭。

  「不,這人其實不是陸天明,她只是一個空殼。」

  張澤,「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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