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不懂,但純鹿人是這樣的。
第509章 不懂,但純鹿人是這樣的。
不再想自己做夢分上下集,到底是不是病這個嚴肅的問題。
張澤開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規劃之後的行程。
而對於張澤來講,相比於猥瑣發育,徐徐圖之,他覺得還是直取敵將首級來得更加方便。
所以,首先得把陸宗主舅老爺他們這些大腿找回來。
重新組成一個隊伍後,就想辦法直接去白玉京踢門。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能再抓幾個白衣黑衣,找到些石碑遺物,提前搞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那是再好不過。
確定計劃後,張澤看向蘇拉,打算繼續跟她打聽一下附近的情況。
這裡禁飛,除了彩衣以外,基本都是在地上爬的命,黑衣想要上天還要先打報告。
所以,為了監控聖土,必然需要在地面設置多個據點,供白衣和黑衣神使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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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澤掐算了一下,如果按照黑衣是技能固定且不會飛的金丹修士來估算的話。
那這些據點的布置和監控的勢力範圍,應該比正常情況要小很多才對。
「蘇你怎麼了?」
張澤回頭看去,發現吃飽了的蘇拉正拿著一本書,表情古怪的看著阿璃。
而阿璃則一臉無辜。
見張澤結束思考看向這邊,阿璃伸手一指道,「不信你問他本人,這東西是不是他寫的。」
「什麼我寫的?」張澤沒聽懂。
主要是自己寫的東西可太多了,他不知道阿璃說的是哪本。
阿璃,「蘇拉剛剛說想要學習一下人皇大人的法術,我就把你原創的那本法術借給她看。
「但看完了,她非說我在騙她,她說人皇大人不可能那麼無聊,吃飽了撐的研究這些東西。」
阿璃說完,蘇拉生氣地瞪了它一眼。
隨後便起身小跑到張澤跟前,將那本張先生親筆所著的法術書遞到張先生本人面前。
「這,真是您寫的嗎?」
張澤接過書,翻開第一頁,他看到了兩個略帶精神病風采的法術名字。
【火龍果不剝皮去籽術】
【化瓤為籽(大西瓜特供版)】
看著這兩個法術,他那早已被沖入下水道的記憶,再次翻湧了上來。
還真是他寫的。
前陣子的事,有一天忘了因為什麼,阿璃和他日常鬥嘴。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自己那些法術都縫合的這件事上。
阿璃說這不是真本事,有本事你搞些原創的出來。
張澤當時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沒過腦子的表示,三天後讓阿璃看看什麼才是真正天才。
所以在三天之後,便有了這本神書。
沒辦法,好用的,正經的法術都差不多被人開發完了。繼續優化也不過是接著縫合,雖然這沒什麼問題,但卻算不上是原創。
所以他才另闢蹊徑,將注意力放到這些無聊的事上。
別說,古往今來用金丹法術給火龍果挑籽的,他還真是第一人。
想起這書的來龍去脈,張澤將書揣到了懷裡,隨後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這個事其中有很深的隱秘,具體如何我日後會再告訴你,我現在有正事要問你。」
說罷,不待蘇拉多言,張澤便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這附近有多少部族,最大的城在哪裡,裡面有多少神使,有彩衣嗎?」
聽張澤問詢,蘇拉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在意識到張澤打算幹大事後,她又立刻精神了起來。
這一次,她沒有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告知張澤。
因毗鄰瀚海戈壁的原因,這裡並沒有多少部族生存,神君設下的城池也只有一個。
城名谷中,就在森林以東的峽谷裡面,蘇拉的爺爺曾去過一次。
因守備嚴密,其內具體情況不得而知,但應該沒有彩衣,且黑衣的數量不超過十位。
至於部族,除了生活在谷中城內,已經徹底臣服於神君的鱷恩人外,就剩下蘇拉他們和另一個生活在森林邊緣的部族。
蘇拉,「鱷恩人是最早臣服神君的種族,基本每座城池中都有他們的身影,他們作為奴隸和僕從侍奉白衣神使們的生活。
「白衣出行時,也會有大量鱷恩人的仆兵隨其左右。」
「而除了鱷恩人以外,森林就只剩下我們小桐木部族,和森林西邊的純鹿人部族,我們……」
「你等一下,你們叫什麼,然後那個叫什麼?」
張澤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小桐木啊……這個名字有問題嗎?」蘇拉遲疑了一下,小聲補充道,「據傳說,這個名字還是您起的,說是和我們的天賦神通很配。」
張澤,「.」
張澤想起蘇拉那複製別人法術的天賦神通,他覺得自己還真幹得出來這種事。
所以……
「大桐木呢?,應該還有個部族叫大桐木吧。」張澤問道。
蘇拉,「大桐木一族已經消失了,他們是最先反抗神君的部族……」
蘇拉起身跑了出去,片刻後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枚陶片,上面用油彩畫了些簡易的圖畫。
高大的半人馬列隊前行,隊列之間,夾雜著一些手持號令節杖的小巧的半鹿人。
「抱歉,我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這就是最後的記錄。」
張澤不沉默了一會後,繼續問道,「那純鹿人是怎麼回事?」
「純鹿人就是……」
蘇拉話沒說完,膠囊小屋外響起一陣騷動。
鬧哄哄的,似乎是有人在村外叫囂。
張澤側耳聽了片刻,聽清所為何事後,便手捏指訣,施展出天宗的百相神功,星光消散,張澤也變成了半鹿人模樣。
阿璃不用張澤提醒,就輕車熟路的化作一柄短劍飛到張澤腰間,並順手將小地仙兒和毛毛也收入了御獸環中。
至於小腐姬,想去哪就去哪的她,拖著峰哥的黑劍不知何時又沒了蹤影,也不知是去探險,還是躲到了哪裡。
總之無需擔心。
張澤又檢查了一遍,確定以及沒有變錯,身高以莉莉為標準,誤差在半塊餅乾後,他收起了膠囊屋,示意蘇拉帶他去那邊看看。
「好像是你說的那什麼純鹿人來鬧事了,我們去看看。」
……
村外,一群純鹿人在鬧事。
張澤和蘇拉沒有聲張,站在一根樹枝上靜靜的看著。
和看起來就很靈動的小桐木半鹿人相比,這些純鹿人相當的結實高大。
鹿首人身的他們身高都有兩米左右,身材健碩,肌肉粒粒分明。
那吹氣球般的身材,一眼就知道他們上廁所後,手肯定夠不到屁股。
來的純鹿人一共五人,在人數方面毫無優勢,但看他們氣勢卻像是來當爹的。
為首的那頭純鹿人手持一根空心的古怪的鐵棒,揮舞之下響起一陣呼呼的怪嘯。
「讓開,本大爺要進村。」純鹿人用手中鐵管指著蘇拉的爺爺,「你,我認識你,我記得你是族長,去,速速給我炒兩個菜,再來一壺好酒。」
一邊說著,一邊作勢就要往村子裡闖。
蘇拉的爺爺趕忙上前將人攔住,先不說村中還有一半村民被人皇大人定著。
就算沒有那些被定住的族人,他也沒有給這些鹿腦袋鄰居面子的道理。
神君定下的規矩雖然嚴苛異常,但卻並不禁止各族之間私下爭鬥,甚至喜聞樂見。
這群純鹿人過去就時常騷擾小桐木村,妄圖占據整個森林。
只是因為不會飛,爬樹也費勁的緣故,純鹿人一直被可在林間跳躍的小桐木半鹿人,用高打低打傻逼的法子,打得節節敗退。
也就是小桐木部族人數過少,離開了地利他們也打不出去,雙方才僵持了下來。
今日也不知這群純鹿人發什麼瘋,竟然還要進村吃炒菜。
正待蘇拉的爺爺準備下令放箭,射死這群純鹿人時,為首的那純鹿人掏出了一枚白色玉牌。
玉牌耀耀生輝,卻無溫潤之意,那正中所刻的京字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煞氣。
白色玉牌,是白衣神使的信物。
這群純鹿人徹底投靠了神君。
「動!你再動!」純鹿人首領舉著玉牌威脅道。
見那玉牌,蘇拉的爺爺示意族人先不要放箭,只是卻並非害怕,而是在思考射死這群鹿人會不會影響人皇大人的計劃。
以前就不怕,現在人皇回來了。如果怕了,那人皇不就白回來了?
會錯了意,不知內情的純鹿人首領見蘇拉的爺爺遲疑,他繼續舉著玉牌囂張道。
「神使大人賞識,已收我純鹿人部族為附庸,今日我是為替神使大人收十一登仙稅而來。
「你們速速準備,一百童男,一百童女,一會我全部帶走。」
這話不像人話,整個小桐木部落加起來也就是一百八十多人,把蘇拉爺爺當童男算上也湊不齊這個數目。
這純鹿人首領純粹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來打秋風的。
只是,為什麼會是他們,十一稅這麼重要的事,白衣為何不親自前來?
那些白衣去了哪裡?
蘇拉的爺爺沒有立刻搭話,而是上下打量起這個老對手,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純鹿人首領頭上的大角此時看起來乾癟無光,隨著腦袋晃動,還嘩嘩的掉渣。
不光是這首領,就連他身後的幾位也有一樣的症狀。
而出現這種症狀,只有一種可能.
蘇拉的爺爺特意很大的聲音說道,「你們被神使大人閹了?」
片刻的沉默後,是腦袋尖尖的暴怒。
「什麼叫閹了!這是藥!神使大人賜的藥!你看這肌肉,看這線條.你,你懂都不懂!」
他一邊罵著,一邊上前,打算掐死蘇拉的爺爺。
不過下一刻,數十枚翠玉羽箭釘在了他面前的土地上。
「你們.你們完了!媽的,我現在就去向神使如實稟報,你們等死吧!」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聲音也變得尖尖的純鹿人首領轉身就跑。
雖然他胳膊掰過頭頂都有些費勁,但他還是儘量高舉著玉牌,仿佛只要這樣,就不會有冷箭傷他。
也確實沒有冷箭傷他。
只是跑了好遠以後,他忽然停了下來。
因為,不知從何時起,周圍那熟悉的森林消失無蹤,剩下的只有純粹的黑暗。
就連身後跟著的族人也不知何時沒了蹤影。
黑暗中,一陣嘻嘻的笑聲響起。
張澤從樹上蹦了下來,撿起地上的玉牌。
那幾隻純鹿人躺在地上,時不時的抽抽兩下,整個鹿頭都變成了藍色。
來無影去無蹤的小腐姬從土裡鑽了出來,她扛著黑劍,用劍柄這裡戳戳,那裡捅捅。
很快,她就從這些純鹿人的身上捅出了幾顆藍色的小蘑菇。
蘑菇古怪,像個鹿頭。
「當噠噹噹!鹿頭蘑菇!」
腐姬舉著小蘑菇遞到張澤面前,「給,吃了它,鹿頭們知道的事情都在這裡面!」
張澤接過蘑菇,有些嫌棄的將蘑菇塞進了阿璃的嘴裡。
然後便在阿璃憤怒的反抗與蛄蛹中,張澤得到了有用的情報。
這事還和他有關。
在剛從戈壁灘上甦醒後,張澤放了一隻木鳶上天,雖然很不起眼,但超絕敏感肌的神君大人還是察覺了異樣。
隨後谷中城中的白衣和黑衣便都被趕去了戈壁,去查那突然出現在天空中的異樣。
而因張澤在戈壁上時一直黑絲潛行的的緣故,那群人根本搞不清張澤的去向,目前基本都在向戈壁深處探查。
而這個烏龍所造成的結果就是,谷中城中人手出現了不足。
所以某位白衣才靈機一動,搞出了那些從此以後再也不能鹿的純鹿人,來暫時幫他們幹活。
等這風頭過去,再將這些再也不能鹿的純鹿人無情丟掉。
簡直邪惡至極。
看著這些情報,張澤思考了一下,做出了決定。
「阿璃,你和蘇拉先回部族,用空間法器先把所有人都接過來,速度要快,帶不走的東西直接丟掉,之後到谷中城跟我匯合。」
張澤說完,又對蘇拉多解釋了一句。
「戈壁里屁也沒有,那群神使遲早會向回尋找,找到你們部族,不是不信任你們。
「而且你也知道他們不是講道理的人,沒必要為了保守我的秘密而再受傷害。
「不如先和我一起離開,留一個空村給他們,讓他們自己瞎猜去吧。」
張澤拍了拍阿璃的頭,示意它保護好蘇拉和她的族人。
而在阿璃離開後,張澤又取出一枚黑玉吊墜,將它交到小腐姬手中。
「這吊墜是衛莊先生送我的信物,你試試看,用這東西能否找到他老人家的下落。
「如果能找到的話,先不要輕舉妄動,他要是出現和阿璃一樣的症狀」
「那就用那些水母!給他老人家嘬嘬嘬!穩住他,然後等你來!
「對吧!」
小腐姬晃蕩著身子,裡面響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也不知道她到底抓了多少水母。
只是晃了一會,腐姬又突然問道,「對了,你一個人去沒問題嗎?要不要我再揪下一小坨陪你。」
張澤搖了搖頭,「無妨,此時谷中城內空虛,就算還有黑衣留守,我一人也能輕鬆拿捏。」
說完他對腐姬比了個大拇指,表示計劃不改後,便化身那純鹿人首領的模樣,拿著玉牌孤身一人向谷中城遁去。
等張澤走後,腐姬拿著【峰哥的黑劍】和【傳說級的舅老爺吊墜】比比劃劃,思索著該把吊墜掛在哪裡。
然而比比劃劃間,那吊墜忽然自己飄了起來,然後就在小腐姬驚訝的眼神中飛到了黑劍的劍格處。
後加的繩墜化為烏有,吊墜本身則和黑劍的劍格融為一體。
那本就鋒銳無光的黑劍變得更加深邃,如黑蛟化真龍。
黑劍輕輕的飄起,劍尖直指谷中城的方向。
衛莊也在那裡
「耶!和張澤同路!小劍劍!我們走!」
開心的腐姬把黑劍收回體內,小心藏好,隨後便追著張澤的蹤跡,向谷中城跑去。
谷中城。
最高的華殿之內,安安靜靜。
鎮守此城的白衣與黑衣早已離開。
如今此地,只有一位身著彩衣的仙人正在殿中撫琴。
她的身後飄著一把白玉無瑕的劍。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