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未婚帶孩兒夕陽紅老老年姐弟娃娃親
第440章 未婚帶孩兒夕陽紅老老年姐弟娃娃親
張澤第一次感覺自己聽不懂人話。
他覺得這些字不該出現在一句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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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可靠嗎?」
看著結束異地登錄,返回千機閣這邊的香香,張澤表情複雜。
真是人生處處是驚喜,明明還沒到要死的年紀,怎麼就見到了這麼多新花樣。
張澤雖然不懂,也不想懂,但也真的很好奇。
到底是哪家未出閣的姑娘得了一頭祖龍的青睞……
不對,目前還不能假定對方的性別和品種。
畢竟以鄉的身段和閱歷,一切皆有可能。
「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面對張先生的疑問,香香則回以一個同樣複雜的表情。
「真的,你看……」
只是香香剛要說話,卻被張澤舉手打斷,示意她等會再說。
隨後,在一邊莉莉我要吃瓜,我要吃瓜,我要吃大瓜的眼神注視下,張澤回首,指著莉莉身後說道。
「哎,毛毛嘴裡怎麼叼著金子?」
「哪哪哪?」
也不辨認真假,莉莉趕忙回頭,看向張澤所指的方向,而張澤也趁這時悄悄出手。
雖然莉莉毫無察覺,但她超慫護體安保法陣,頃刻間自動亮起。
只是在法陣亮起的一瞬間,張澤的手卻突然消失,直接出現在了護體金光的另一側。
張澤手掌在莉莉後頸輕輕一砍,隨後指尖掐訣,墨綠色的丹丸憑空出現,又化作一縷藥煙鑽入莉莉鼻中。
莉莉只哼唧了半聲,便噗嘰一下倒在了地上。
香香,「你這是?」
張澤,「保密,要是讓莉莉一起聽的話,估計不到明天,整個千機閣應該就都知道這事了。」
香香,「也是,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招是什麼,我怎麼沒見過?」
她沒在資料庫里見過這招。
「這個啊。」張澤再次隔空打出一掌,他的手再次消失,下一刻出現在毛毛身邊。
摸了摸毛毛的狗頭,然後以五根香腸的價格僱傭毛毛把莉莉叼著拖走後,張澤對香香解釋道。
「這是白山宗的流雲掌,清河會後才開發出來的新功法,不過已經被白山宗正義切割,所以我就沒上傳到資料庫。」張澤解釋道。
香香,「正義切割?」
張澤,「嗯,你現在就是把白山宗宗主的頭摘下來,他也不承認這招出自白山宗。」
香香,「為什麼?」
張澤,「因為丟人。」
白山宗流雲掌,優點很明顯,有隔空探物,透陣破局之能。
而缺點同樣突出,那就是剛入門時彈道隨機,一掌打出,打在哪裡全靠隨緣。
只有入室後才可控制擊打的方位。
然而就算方位可控,那威力也因為功法的特殊性而小得可憐。
雖可透陣,但力道卻弱的破不開同階修士的肉體防禦,(莉莉除外)最多只能給對手按摩。
因為做不到在對戰中用按摩爽死敵人的緣故。所以這個雞肋的新功法,剛被創出來,就被丟到了一邊。
「後來這功法不知怎的流落到了那個盜版團伙里,然後便被盜版,改了個名字,變成了名為《穿衣十八摸》的邪術,就是你想的那種十八摸。」
「所以就這樣了……需要我現在上傳嗎?」
香香搖了搖頭,表示算了,就別給白山宗宗主添堵了。
「那說正事,鄉到底是怎麼回事?」確定莉莉已經被毛毛拖走後後,張澤問道。
香香嘆了口氣,說起來事情的緣由。
事情還要從靈鹿谷說起。
在藥王谷確定了落雨山廢土復原計劃後,一直與其相愛相殺的御獸宗也決定去參上一腳。
保護環境,人人有責,不能跌份。
所以,在整片廢土被母親樹和小雪分割成無數個細碎的區域後,御獸宗尋了幾塊區域,準備以御獸宗之法將其復原。
「廢土中的氣息混亂無序,重新梳理很是麻煩。
「但正所謂不破不立,全部推翻反而方便,李老宗主考慮後,便打算用靈鹿谷的龍氣直接將廢土之氣衝散。」
香香將幾份腐姬偷看來的御獸宗會議記錄推到張澤面前。
「這能成嗎?失敗了怎麼辦?」張澤拿起記錄問道,他覺得這法子聽起來就很莽。
香香似乎早有準備,她又調出了一段腐姬偷聽來的音頻聲音。
【能成功嗎?失敗了怎麼辦?】
問話的是一位御獸宗的長老。
【哪有那麼多一帆風順,什麼事都有第一次,成與不成,試一試才知。】
【失敗就從頭再來就是了。】
是李老宗主的聲音。
【而且真惹禍了也無妨,有秦朗兜底,老夫這有他跟我吹牛立的字據。】
這還是李老宗主的聲音。
香香掐斷了音頻,聳了聳肩,表示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這和鄉有什麼關係?它不是還在沉睡嗎?還有它到底看上誰了?」張澤不解。
「很有關係,因為沒有李老宗主點子來了,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香香又投影出一段錄像。
看環境是在室外偷拍的。
從那些亂入鏡頭的呆毛來看,拍這段錄像的應該是一棵大頭菜。
影像中,靈鹿谷正緩慢下落。
隨著下落,那些被安裝在靈鹿谷下方的千機法器開始變形,柔和的綠光亮起,一處處陣符被點亮,組合成了環狀的燈帶。
法陣組合嵌套,靈氣迸涌。
四根金色巨柱被召喚而出,重重落向大地。機關展開,將其與靈鹿谷下方的那些千機法陣連在一起。
整座靈鹿谷此時如同一座巨鼎,屹立於大地之上。
下一刻,煙青色的光芒亮起,無聲的爆炸後,一道幾乎實質的氣柱從靈鹿谷底部射出,射向了大地。
氣浪翻湧,席捲方圓數十里之地。
從鏡頭的晃動,和咕嚕嚕的聲音來看,那隻偷拍的小瑩靈大概是被吹飛了出去。
影像結束。
張澤,「所以,李老宗主的點子這是成了?難道說……」
香香表情愈發的古怪,她點了頭。
「嗯,這一發龍氣不僅衝散了此地的廢土之力,還……還餘波未了,打到了昌州的母親樹的根脈上。」
張澤,「呵……果然。」
香香,「因為本能,母親樹接納了這些龍氣,並如它往常那般,又將自己的力量反哺了回去,氣息交融之下,鄉的甦醒被加快,母親樹也得到滋養……然後,嗯,然後就是你想的那樣了。」
張澤默然無語,他想要抽根煙冷靜一下,但又忽然想起自己不抽菸。無處安放的手,拍著褲子的手想要揣進兜里,但揣了半天才想起今天的衣服沒兜。
他看著香香,說著香香可真香香。
而被瞅得有些掉幀的香香,則控著一台銀色法器,將一個小盒遞過來。
是一盒棒棒糖,橘子味的。
「謝謝。」張澤接過糖,坐到了小馬紮上。
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很顯然,鄉喜歡上的那位未成年,就是昌州的母親樹。
母親樹為昌州意志所化,這無數年來,一直與昌州共存。
如今雖成了類似自然之靈的存在,但因機不緣巧不合的緣故,它一直未覺醒靈智,有的只是本能的反應,和一些夢囈般的舉動。
唯一能與它勉強『交流』的,只有小雪一人,聽她講,母親樹此時的狀態有些類似於胚胎,有胎動,會翻身,但也僅此而已。
至於何時『出生』,一朝頓悟,則並沒有個定數。
可能再過幾萬年,也可能就在這個月。
全看機緣。
而很顯然,靈鹿谷的這一發龍氣入魂,就是這所謂的機緣。
打得真准。
後續的幾張偵查報告,所記的便是這陣子以來,母親樹和靈鹿谷發生的變化。
關於母親樹。
在昌州東北方一處山谷中,一隻螢靈觀察到部分母親樹的枝幹離開了地底,在經過幾日的適應變化後,正在向尋常巨樹轉化。
同時,它還有意識的,嘗試用根須枝丫重塑整個山谷環境,像是在模仿。
而那處山谷的地形與靈鹿谷有些類似。
第二份報告則來自幾位六宗的修士。
幾日前,他們在通過一條地下根須移動時,通道忽然關閉。
這幾個倒霉的修士被困其中,不過只被關了半日,封鎖就自己解開了。
而在從根須通道中離開後,幾人在出口處發現了一堆新鮮的奇珍果。
昌州特產,吃完後再吃什麼都是甜的,同時還有安定心神治療失眠,不做噩夢的妙用。
在這些奇珍果的邊上還留有幾個文字,像是用樹枝在地上寫出來的。
但因為字寫的,連筆缺畫,且過於扭曲的緣故,沒人認得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
不過由特務代號【黢黑膠黏】的腐姬推測,那一坨字應該是抱歉的意思。
同時,這段時間還有數十隻螢靈報告,說突然聽到有人和它們說話,但卻根本聽不清那聲音在說什麼。
哪怕在螢靈耳中,也是一連串的咕嚕咕嚕咕嚕嚕的聲音,而且這些咕嚕聲來的快,去的也快,轉瞬即逝。
母親樹和過去不一樣了。
……
至於靈鹿谷那邊,症狀則更為明顯。
最近,靈鹿谷中心那顆巨樹一直在開騷粉色的花。
花瓣落地不腐,用來泡茶後,據說可以品出青春的味道。
前天,代號【瓦藍猛獸】的腐姬特工在跟蹤某位貓娘時,看到了一條一閃而過,如泥鰍一般的虛幻龍影。
隨後,某代號【駱駝】的編外情報人員,提供了一份逐洛和鄉在樹頂花園的密談記錄,不過這份記錄並沒有保存下來,在給它的上線腐姬看過後,就又被【駱駝】給吃進了肚裡。
看過記錄的腐姬遵守了情報工作第一守則【老登的話儘量爛在肚子】並沒有將記錄公之於眾。
但她也隱晦的表示,事情確實就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總之,種種跡象和證據都表明,現在二位都已經醒了,並且很可能勾勾搭搭在了一起……
張澤不知道這算是老老老年愛情故事,還是娃娃親,或者是先結果後辦證。
說是老老年愛情故事吧,母親樹現在還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智力剛剛完成從0到1的歷史性跨越。
和剛出生的嬰兒沒什麼區別,都不用給糖就能抱走,送去幼兒園,小班都不收。
而鄉這頭孤寡老龍雖然不睡覺了,但也還下不了床,沒有徹底轉生完成,目前還被困在樹里出不來,算是胎盤狀態,雖然春心蕩漾,但也只能蕩漾,別的事,什麼都做不了。
如果李老宗主和逐洛不點頭,就連再對著大地打一發龍氣都做不到。
可說它們小吧,又覺得哪裡不對。
鄉自洪荒到如今,經歷歲月萬載,觀文明興衰,終極耐殺,幾次打贏復活賽,他守護過的聚落,帶過的孩子比正常人吃的鹽都多了,是老登中的老登,一堆人的爸爸。
而母親樹出現的時間甚至可能比鄉還早,因其起源,它從出現那一刻起,便本能的保護著這片大地。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它算得上是昌州生靈的媽……
二位在當爹媽這件事上都還挺成熟的。
想到這裡,張澤的思緒又開始滑坡。
別說,二位還挺般配的,植物龍和植物還挺般配的。
所以,這算二婚帶孩嗎?
鄉帶過的孩子不計其數,母親樹也同樣如此。
這麼算的話,御獸宗豈不是要和那些大頭菜論親戚了?
大頭菜該管逐洛叫哥?
如果成了的話,那御獸宗估計要在這裡拍分基地了。
話說這地名是誰取的?御獸宗在蒼州,這分基地在昌州,聽著一點區別都沒有。
以後怕不是御獸宗的修士回家,不把字寫出來,別人都不知道他回哪裡的家。
張澤雖然已經接受了現實,但還是有點彆扭。
主要是這事和鄉的形象實在是對不上。
所以也不怪逐洛難崩,換他他也繃不住。
在張澤心中,鄉一直都是一副溫吞吞的可靠模樣,沉穩冷靜,深深愛著這片……
「嘶~」想到此處,張澤倒吸了一口冷氣,「難道這深愛著這片土地不是擬人比喻,是真愛啊……」
「什麼真愛?你又愛誰了?」
自言自語著,小師妹的聲音忽然在頭頂響起。
張澤抬頭發現小師妹不知何時來了,正飄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張澤身子向後靠了一下才看清小師妹的臉。
「你怎麼來了?」張澤問。
「唉。」被這一問,小師妹卻嘆了口氣。
「最近劍法又精進了許多,我可御的飛劍數量再次增加,所以我就想著去找我媽撒撒嬌,再毛一把上好的飛劍。」
張澤,「然後呢?」
小師妹,「然後,剛剛我就被我媽拉著在那個叫香蕉道的地方對狙,我沒收住手,把我媽打急眼了。
「所以,我就被攆出來了,飛劍也沒有毛到。」
小師妹一攤手,一臉的可惜。
「出來後,我就看到毛毛和拖死狗一樣拖著莉莉,好像要把莉莉和背上的四根香腸一起埋起來。
「我心善,見不得莉莉受苦,就把她送到了我的房間,然後把她綁起來後,又把門從外面鎖了起來。
「畢竟莉莉不對勁,肯定是要作妖,綁起來總沒錯。」
「最後,我就被毛毛帶路,到了這裡。」
小師妹說完她的奇妙歷險,一掐腰,「該你了,你剛剛到底在嘀嘀咕咕什麼?
「誰愛誰?」
張澤沒有立刻解釋,而是遞了小師妹一根棒棒糖。
「含住。」
隨後,張澤示意香香再展示了一遍,那份腐姬收集來的特務報告。
一刻鐘後,看完報告後的小師妹含著棒棒糖,也拿了一個小馬扎坐在張澤身邊,時不時嘀嘀咕咕兩聲。
「好神奇啊……這也行……」
大概是為了合群,香香也投影出一顆棒棒糖,含在嘴裡,然後假裝坐在小馬紮上。
「要不找阿璃問問?」張澤忽然開口道。
「哎?找阿璃幹嘛?」小師妹不解。
張澤,「因為阿璃也是龍啊。」
小師妹,「哎嘿,我忘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