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那我問你,你尾巴為什麼短短的
第308章 那我問你,你尾巴為什麼短短的
李觀棋坐在老虎凳上。
說實話,他現在挺後悔的。
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把張澤這個活寶給撿回劍宗。
按照修仙報名首選離家近的原則,張澤應該去龍虎山才是。
自己遇到張澤那小兔崽子的地方,明明離龍虎山更近。
若是當初眼瞎一點,小手不那麼欠
唉。
我怎麼就管不住這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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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造了什麼孽,自己這三百八十一歲正闖的年紀,化神巔峰修為,竟被人給綁在老虎凳上
轉頭看了眼被關進籠子裡,用被浸了黑狗血的繩索捆成麻花的小地仙兒,他再次嘆了口氣。
心說自己剛剛在集市上抓他幹嘛,這小玩意兒讓他鬧就是了,自己真是閒的。
李觀棋細數著自己的操作,思考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也許,自己就不該跟進來。
畢竟只是個幻境而已,自己那倒霉徒弟就算不談天命之事,本身就難殺的很。
估計就是以後劍宗沒了,他都不一定有事,自己操那心幹嘛。
或者,進來後自己就該找個地方安靜的待著。
然後等哪裡出了大亂子,自己再安靜的走過去。
不言不語,站在人群中靜靜的看著那小兔崽子作妖。
正後悔著,老李忽然感覺身上的繩索鬆了開來,抬頭一看,見是張澤嬉皮笑臉的站在他身前。
「師父您沒事吧?」
「你說呢?」
張澤呵呵笑著也不搭話,將自己師父從老虎凳上扶了下來,殷勤的揉腿捏肩。
李觀棋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上輩子大概是真欠這小子的,看著張澤的臉他就生不起來氣。
「幻境之中,皆為虛妄,只是些許挫折罷了。而且你也別這麼噁心,平時怎不見你這般孝順。」
「師父教訓的是,弟子出去後定日日向您請安,我」張澤彎腰幫老李打理著衣服。
「一邊玩蛋,出去以後天天煩老王去,你師父我還想多活幾年。」
「是是,弟子遵命。」
老李擺了擺手,讓他別整這些沒用的,站起來走了兩步,活動活動手腳後問道。
「我倒是要問你,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混成老爺了?」
他指著張澤那身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黑色常服,又指了指自己這身灰色袍服。
不理解,都是卡著幻境關門前偷渡進來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自己破衣婁嗖,修為變成了練氣。這小子倒是穿得和人一樣,修為還是金丹。
張澤見自己的師父的問題,卻沒先做解釋,而是直接脫下了自己的外袍,將其披到了老李的身上。
「咱先換個乾淨的地方,到時弟子再與您細說。」
隨後便在前帶路,請自己師父離開了這陰暗潮濕的地牢。
剛從地牢中出來,張澤忽然想起一事,他對一把門的捕快說道,「那個小地我是說那個被捆起來的鬼娃娃,一會也送到我宅子裡。」
「好的,老爺。」那捕快好奇的看了老李一眼,卻沒多言立刻點頭稱是。
「對了,拿籠子的時候小心些,那東西可能咬人。」
「是,卑職明白。」
這白玉縣因為那金丹老爺的大本營的原因,被布置的井井有條。
大牢這邊緊挨著心腹勢力的重門,除了那些體修武夫和當差的捕快外,從這裡到宅邸,一路上並無多少閒雜人等。
師徒兩人慢悠悠的走著,交換著情報。
「您是說,一開始那些人只稱我為老爺,等我那邊打完架以後,他們才喊我張澤的?」張澤問道。
李觀棋一提起這事就有些無語。
他進入幻境後不比張澤,身邊沒有樹葉姑娘餵他葡萄。
唯有孑然一身,站在人群之中。
作為一個老江湖,老李很快便開始旁敲側擊的打聽起這城中的情報,以做準備。
而他打聽來的事,倒是與張澤在日記中所看得大差不差。
但唯有一點令人在意,那就是所有人都不提那如再生父母般的金丹老爺的名字。
口中稱的只有老爺。
但當時還不等他繼續追問,他就察覺到了鎮中心那股金丹氣息的波動。
城中有所感應的不止他一人,小範圍的慌亂不可避免。
也就在這時,老李看到了狗里狗氣的小地仙從趁亂從一肉包子攤的桌子下,爬了出來。
小地仙頂著個蒸籠,每爬幾步就停下來一會,然後抬起蒸籠漏出一條小縫,探頭辨認好方向後繼續向前爬去,如此循環。
好像這樣別人就發現不了他一樣。
也不知道這小東西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而變化也就是在張澤那邊戰鬥結束後,老李準備先把小地仙拿下時發生的。
他周圍人口中的老爺有了名姓,變成了張澤。
之後便是諸多巧合。
老李抓小地仙失敗,反而因小地仙兒亂跑,他被當成了驅使巫術進城搗亂的細作。
被當成了細作的老李,很快便被一群高喊著自己徒弟名字的狂熱修士給當場拿下
張澤聽自己師父說完,對了一下時間後,發現自己稱呼改變的時間,正好是自己看日記的時候。
他回憶著日記里的內容,念叨了一會這白玉縣的名字,有了些許猜測。
他對自己師父說道。
「您說,這被東齊末代皇帝藏在玉書幻境中的秘密,會不會和那位初代帝君有關。
「您說,這白玉縣會不會就是未來東齊的皇都白玉京?
「而朕就是那真命天子。」
張澤的話越說越沒譜。
所以他話沒說完,就被老李敲了個腦瓜崩。
老李道,「東齊皇族姓蕭,又不姓張,你想什麼呢?」
「這都是小事,我可以改姓。囂張通蕭張,蕭張是一家,無所謂的。」
張澤開始滿嘴跑火車。
他的思緒已如脫韁的野馬,拉都拉不回來。
「說不定的我的前世就是這東齊大帝,我敗於時間長河之下,如今我已歸來,將重新拿回我遺留的秘寶,等出去後只要我點燃了六面之火,我就可重鑄我們人族榮光,您給我五十靈石,我封您為」
「鐺兒。」
張澤又被老李敲了一下腦瓜崩。
「你小子冷靜點,東齊皇帝的發家之地並不在這白玉縣。而且你若是要當皇帝的話,改姓可不夠,還得改名。」
「那位開國帝君名叫蕭」
正說話間,張澤眨巴了一下眼睛,老李也立刻閉口不言。
不一會,這空曠的街道旁,一株樹下,冒出一白色的絨球,像是蒲公英一般。
但很快,那蒲公英一樣的絨球便噗噗噗的多了起來。
在足足冒出來三個後,那位妖族的狐妖老白,才倒著,以土遁之法,頂著那三小團毛茸茸的尾巴,屁股向上從土裡冒了出來。
他帥氣的一個鷂子翻身,在張澤和老李面前站定,一抖衣袍,將自己小尾巴給藏了起來後,對張澤拱手道。
「老爺,我們又抓到人了,這次真是大魚。」
張澤心咯噔了一下,他現在一聽抓人兩個字人就很慌。
他生怕自己哪位長輩英明神武,找到了進來的辦法。
然後剛進來就又被自己的手下當場給拿了下來。
而且因在日記的幫助下,融合了一部分幻境中金丹老爺的記憶的原因,他對眼前這位跟『自己』混的狐族修士也有了一個基本的印象。
他人說話挺靠譜的,說抓到了,那就是真抓到了。
這狐妖叫白曉生,是『自己』四年前去南陳打秋風時,路過山中順手救的。
這貨因為尾巴和同族不同,性格也過於像人的原因,在族中並不受待見。
所以便被同族陷害,尾巴也被打得只剩一個,差點死在山中。
那位金丹老爺當時救這貨時,因白曉生被打回本相的原因,只以為自己撿了只尾巴奇怪的小狐狸。
金丹老爺是打算把他帶回去當寵物養的。
雖然日記里沒有具體細節,但張澤用屁股想,也能想到這位金丹老爺在發現自己天天貼貼,抱著睡覺寵物狐狸是公,還會變成人時,那崩潰的場景。
而這白曉生在尾巴養回來後,就賴在那金丹老爺身邊不走了,當起了狐頭軍師之類的角色。
也算是狐狸報恩吧
大概。
不過話說回來的,白曉生這兔子尾巴怎麼這般眼熟
等一哈,白曉生不會是白桃的祖宗吧
張澤越想越覺得對勁,聯想到白桃那大得詭異的輩分,他倒吸一口冷氣。
在張澤走神的這功夫,老李也沒說話,一來是自己剛才還坐老虎凳來的,現在還沒個明確身份,而且他也不認識白曉生。
二則是他也懷疑這被抓的人,說不定自己認識,也是外面來的。
因某種獨吃虧,不如眾吃虧的心態,老李決定閉口不言。
老虎凳不能我一個人坐吧。
白曉生還保持著拱手的姿勢,他看自家老爺表情古怪,那位老人又沉默不語,無奈只能輕咳一聲。
「老爺?」
「嗯,我在聽,你講。」張澤回過神來,示意白曉生繼續往下說。
「那些人自稱是南陳蕭家的人,在城外與我們的人起了衝突,已經被胖子給拿住了,現在都在城外壓著。」
張澤,「蕭唉?那伙人姓蕭?」
城外此時熱熱鬧鬧的,重三寸正帶著自家重門的修士把一群人圍在了中間。
重三寸就是白曉生口中的胖子,金丹老爺的親信,同時也是重門的門主。
修為和白曉生一樣,也摸到了金丹境界的邊邊。
至於他和金丹老爺結識的經過,倒沒有白曉生那般傳奇且離譜,反而相當的簡單。
二人的脾性相合,僅此而已。
重三寸佩服金丹老爺,願與其為友,也願以其為首。
作為金丹老爺頭號打手的重三寸,此時看著這些俘虜眼神不善。
若不是有那位老人的前車之鑑,加之白曉生提點,他早就動手砍一兩個立威了。
「大哥怎麼還不來?」重三寸嘟囔道。
此時。
這些被圍的蕭家人,將馬車結成了戰陣。
車隊中的護衛雖人人帶傷,卻無一人投降,皆手持刀劍嚴陣以待。
這一行人中修士數量不多,只有寥寥數人,且皆是主修煉器的術士。
低階時碰到重門這群鍛體的莽夫,確實也只有挨打的份。
被重三寸帶門徒擒下也是理所應當。
只是其中一人,神色卻與其他人迥然不同。
那青年眼神平靜,雖看似溫和,卻帶著一絲傲氣。
他站在自家人的最前方,身旁地上插著一把長劍,負手而立。
似乎是在等人來。
重三寸看這小白臉愈發的不爽,心頭又嘀咕了句大哥怎麼還不來後,又左右看了看,見城門口已經聚了許多縣民,便對一門徒道。
「讓鄉親們回去,免得這些南陳狗一會狗急跳牆,惹出亂子。」
他說話時並沒有避著那群南陳蕭家的人。
蕭家人雖怒,但卻都被那青年給攔了下來。
見挑釁無果,重三寸便不再自討沒趣。
咩咩混在人群之中,揣著手望向城外,她的目光越過了重三寸的大光頭,看向了那蕭家的青年。
「等得我好苦,『皇帝』終於出場了」
咩咩在之前進出過這個片區許多次,也試了許多方法,但那位『皇帝』卻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而如今,這故事終於開始了。
不僅故事開始,幻境好像也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
正想著這些事情,咩咩就見重門的門徒向這邊走了過來,準備驅趕這些看熱鬧的閒人。
她也不等人驅趕,便先一步退出了人群,拐到了一條小巷之中。
她拿出了自己那寶貝族譜,將其變成筆記後,就開始做起了記錄。
只是寫著寫著,她的筆卻停了下來,因為她想到了白桃。
「時間變了,故事開始,我要在這幻境中呆上好久。小白桃那邊該怎麼辦?
「要不我先出去不行,出去可能就進不來了。
「算了,正事要緊,大不了事情結束後跑路就是。
「說來也是神奇,白曉生的後代中竟然還能出來個和他那破尾巴一樣的崽兒」
雖不在城門邊,但咩咩有辦法『看清』城門那邊的情況。
幻境之外,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次幻境不知是何原因,其內時間與外界相比混亂異常,時快時慢。
而玉書樓那邊也在發現了異樣後,為求穩妥,和張澤的安全,消除不必要的變數,暫時停止了讓其他修士進入其中。
當然,對外的說法是,玉書樓正在進行版本升級。
升級結束後,每位在玉書樓消費過的修士都免費送一次體驗次數。
反正,是把這事給暫時糊弄了過去,也沒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信任危機之類的東西。
如今這玉書幻境中,只有張澤,李觀棋,小地仙兒,和那位咩咩。
除了陳沁和阿璃堅持要在地五十一層打地鋪等張澤出來以外,其餘人都暫時離開了玉書樓。
著手做著各種後續的準備,以防突發意外。
千機鎮中。
白桃藏好自己的尾巴,背著手在鎮中溜達著,心裡想著那位灰咩咩的事。
雖然之前她也經常在幻境中待上許久。
但像這麼長時間,卻是第一次。
而且說來也奇怪。
她總覺得那位咩咩怪怪的。
雖然很確定她是自己的童年玩伴,但她們具體玩了什麼,卻有些想不起來
正邊想溜達著,她迎面撞上了李玥綺。
「綺姐。」白桃打了聲招呼。
白桃和李玥綺很熟,二人關係相當不錯,因為李玥綺是為數不多,不跟她玩輩分梗的人。
而且白桃在她身邊還能以妹妹自居。
實在太難得了。
「白桃早啊,對了你要一起來嗎?」李玥綺看清是白桃後,便開口邀請道。
「去哪?」白桃問。
「去腐姬那,她說自己搞出了些新玩意兒,好像和張澤有關。讓我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李玥綺答道。
白桃想了想,覺得自己也無事做,便點頭應允。
然而,不久之後,她便見到了一個自己一生難忘的畫面。
她很需要一雙沒見過那場面的眼睛。
於此同時,幻境之中。
張澤也見到了一個熟悉又神奇的玩意兒。
他看著眼前的蕭姓青年,「你要送我這個?」
那蕭姓青年聞言,笑而不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