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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小登好好玩,中登去辦事

  第274章 小登好好玩,中登去辦事

  千機閣。

  陸凝的房間中,她坐在桌邊思考人生。

  腦子還有些暈暈的,功法已經運行了幾個周天,但那酒勁卻還未散盡。

  這時候動腦,只覺頭痛。

  自己明明是來挖牆角的,怎麼卻被人灌倒了?

  而且,他們剛剛

  想到剛剛的畫面,哪怕以陸凝下頭的腦子也不禁有些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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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陸凝一邊運行功法醒酒,一邊繼續換位代入時,門外有人敲了敲門。

  「陸師姐,您好點了嗎?我是莉莉,之前咱們見過。」

  陸凝揉著眉心,思緒有些斷檔,想了許久才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剔除出自己的腦海,記起了莉莉是誰。

  打不過狗的千機閣二把手。

  為自己提供張澤原味衣物的供貨商。

  「請進。」陸凝強打起精神,開門把莉莉讓了進來。

  莉莉很自來熟的溜達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搓著手問道,「陸師姐,覺得這邊怎麼樣?」

  莉莉問的自然是這屋子中陳設的那些千機法器,她還沒有放棄在天宗那邊開商路的打算。

  「第一次見到這些,很有趣,也很有用。」

  陸凝的頭仍然是暈暈的,不過她還是裝作第一次見到這些東西的模樣與莉莉攀談了起來。

  大概是和莉莉聊天過於歡脫的原因,聊了一會,陸凝的酒便醒得差不多了,她也記起了自己的任務。

  挖牆角,順帶當個聯絡官。

  陸凝的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

  不管那小丫頭是不是故意的,自己首要的任務是接近張師弟,只有多接觸才能創造出更多的機會。

  自己的優勢是自己看起來比較正常,得發揮這個優勢,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中,讓張師弟感受到媽媽般的愛與祥和,讓他永遠也離不開自己,逃不出自己的懷抱

  「陸師姐?陸師姐?你在想什麼呢?」

  莉莉的聲音把陸凝從下頭的幻想中拉了回來。

  「啊,沒什麼,只是還有些頭暈罷了。」陸凝拿起茶杯輕抿一口,「不說這些,請問最近有什麼地方我可以幫上忙嗎?」

  陸凝打算在維持住自己形象的同時主動出擊,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

  聽聞此言,莉莉心說這位師姐果然如陳沁說得那般熱心。


  既然是人主動提的,那莉莉也就不再客套,「現在也就兩件事比較重要,一件事就是去黑塔那邊,幫助小璇他們研究道胎和石丹,第二件事就是去工地那,看著那些百妖宗的人。」

  「陸師姐您想去哪裡?」

  分支任務出現,陸凝陷入了沉思。

  根據她的視奸和了解,張師弟並不是個安靜的性子。

  窩在一個地方研究學問這種事他應該不會做。

  且好師弟極其有責任心,聽師尊講,找那些暗舵打白工的事就是他提出來的。

  所以,張澤絕對就在工地!

  「我們天宗也對陣法煉器多有涉獵,我去工地那邊幫忙看顧,說不定會有新發現。」

  「好唉!」莉莉剛要接話,卻突然驚呼了一聲。

  毛毛這時蹦跳著跑了進來,嘴裡叼著一隻青蛙,爪子搭在莉莉的腿上,邊跟莉莉顯擺自己的戰利品,邊搖著尾巴。

  「好狗,別吃,趕緊吐了!」見毛毛想要把那青蛙吞入肚中,莉莉趕緊伸手去掰狗嘴。

  陸凝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鬧劇,忽然變得有些沉默。

  她的注意力不在莉莉身上,而在那隻大金毛的身上,或者說是大金毛身上那件衣服上面。

  毛毛這時松松誇誇的套著件劍宗弟子的服飾,大概是在哪裡打滾的原因,這衣服髒兮兮的。

  看著那多少有些熟悉的衣服,陸凝遲疑了一會問道。

  「這衣服是幹什麼的?」

  莉莉到底是沒有掰開毛毛的嘴,且因害怕青蛙爆漿濺自己一身,一時失手,讓毛毛把那青蛙給吞進了肚中。

  聽陸凝發問,覺得陸凝也算是自己人的莉莉便隨口答道。

  「哦,有個笨蛋,不知道什麼毛病,找我買劍宗穿過的衣服。」莉莉沒提張澤。

  「所以呢?」陸凝問,她嗅了嗅鼻子,毛毛那裡傳來一股她很熟悉的味道。

  「我多聰明啊,萬一那人是壞人要下咒怎麼辦,我直接讓毛毛穿衣服,他就是想要下咒也找不到人,只能找到狗身上。」

  「人對不上狗,就是下咒也無用。」

  「怎麼樣,我聰明吧。」

  莉莉順手把這衣服給毛毛脫了下來,迭起來收好,又跟陸凝比了一個數字,繼續笑話那個冤大頭。

  有那麼一瞬間,陸凝覺得這群人其實什麼都知道,只不過是在耍自己而已。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應該沒有這麼寸的事。


  「聰明,那人那人真是太笨了。」陸凝莫得感情的說道。

  而不知已經自斷一條財路的莉莉卻還挺高興的,又和陸凝開開心心的聊了一會後,才牽著毛毛離開了陸凝的客房。

  「奸商!」莉莉走後,陸凝走到床邊把自己的頭埋進了被子裡。

  發現自己花錢吸了半年的狗毛後,陸凝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無所謂,明天去工地再創輝煌!」

  「工友情堅不可摧!」

  陸凝給自己打氣道。

  千機閣。

  「這酒哪來的?怎麼勁頭這麼大。」

  張澤只沾了那一點,現在頭卻還有些發蒙。

  「那個啊,是腐姬從藥王谷那邊搞來的。」陳沁擦著自己的飛劍隨口答道,「而且嚴格來講也不是酒。」

  「那是什麼?」張澤好奇道。

  「是麻藥,藥王谷那邊做出來給御獸宗大象打的麻藥,後來不知是誰嘗了一口,覺得還挺好喝的,就兌了點谷釀以後當酒賣了。」

  張澤,「」

  「對了,師兄,你明天去哪?」陳沁忽然問道,眨著眼睛看著張澤,有些期待。

  聽到這個問題,張澤忽然嘆了口氣。

  「剛才咱倆在酒樓」張澤說起話來吞吞吐吐,「被莫阿姨知道了。」

  聽聞此事,小師妹紅撲撲的小臉立刻變得煞白。

  「然後呢?」

  「然後啊」張澤拿出小核桃又看了眼上面發來的最後通牒,面無表情的說道。

  「莫阿姨說,我從現在到清河會開始,都不許離開她的視線。」

  「那我呢?」陳沁聽聞鬆了口氣,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自己小時候經常這麼挨訓來的。

  「你不許進入她的視線」

  陳沁,「」

  一個不許離開視線,一個不許進入視線,直接給隔離了屬於是。

  陳沁,「我是她女兒唉!不行我要去找她講理,她當年和我爸」

  小師妹邊說著當年黑料,邊起身向外走去,然後腦門咣的一下撞到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上。

  「痛痛痛。」陳沁蹲在地上,捂著腦門,整個腦瓜子都被撞得嗡嗡的。

  老登真動真格想要管教他倆這兩個小登,辦法真的很多。

  張澤一攤手,「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陳沁問。


  「莫阿姨還說了,清河會的時候咱倆若不拿頭兩名,給劍宗長臉的話,她就把咱倆的腿打斷。」

  陳沁,「」

  翌日。

  工地。

  阿璃懷著無比悲痛的心情,捧著一個小盒站在陸凝身邊,緬懷著某人逝去的自由。

  陸凝站在小土坡上,儘量抬頭向前看,但卻實在沒辦法無視存在感強烈的阿璃,無奈只能問道。

  「你」

  「我叫阿璃。」阿璃捧著小盒目不斜視。

  「請問你家張師弟呢?」陸凝禮貌的隨口一問。

  「在坐牢?」

  陸凝有些不懂,但還是繼續問道,「那她的那位師妹呢?」

  阿璃嘆了口氣,「生氣離家出走了。」

  「什麼時候回來?」

  「這我哪知道。」

  「那你捧著的東西是?」

  「午飯。」

  陸凝,「」

  在陸凝細細詢問過後才知阿璃所謂的坐牢是何意思。

  原來是被那位主母給看管了起來,她向東邊望去,想來張澤現在應該正在山上練劍吧。

  所以自己急沖沖的到底是為什麼來的呢?

  工地上,陳小二也在想這件事。

  自己到底是幹啥來的呢?

  細數自己的前半生,自己好像什麼也沒幹,但又好像是罪孽深重。

  本來自己作為村子裡的傻小子,每天幫幫工,種種地,生活快快樂樂。

  等十八以後再討一個好老婆,生一堆孩子,然後到點一死,可謂是人生美滿。

  然而人世無常,就在自己研究娶媳婦時,自己那消失多年的大哥忽然回來了,帶著一身的煞氣和金銀回來了。

  大哥說錦衣夜行不如衣錦還鄉,得了勢自然要顯擺顯擺。

  只是這顯擺不要緊,大哥卻還沒忘了他。

  自己得勢,自然也要帶著這位憨憨的表兄弟。

  「兄弟你這天賦白瞎了,不過不要緊,有句話叫大器晚成,你跟著大哥我,我們以後長生不老。」

  陳小二他大哥就這樣把他帶到了一個叫血獅舵據點的地方。

  然後他就學了套最基礎的吐納口訣,笨拙的開始練氣修行。

  然而還沒等他學得百妖宗心法,出山為禍世間,他就被一個老紅毛看中給帶到了另一個地方,成為了一位光榮的門崗。


  不得外出的門崗。

  每天的生活日復一日,站崗,挨罵,修行,如此循環。

  隨著站崗,他的性格不知為何逐漸變得暴虐,只是因為不得外出,且在血獅舵地位最低的原因,他的惡念無處宣洩。

  直到有一天,血獅舵的大門被劍宗給一腳干碎。

  那一刻,陳小二唯一的念頭就是自己終於不用站崗了。

  之後的事就簡單了,劍宗清繳魔道餘孽,而他就是那個餘孽。

  逃跑的過程沒啥可說的,單方面的挨打而已,且不知是他太不起眼,還是運氣太好的原因,陳小二竟然活了下來。

  經典的跌落懸崖,經典的被一個小姑娘撿到,只是撿他的那位也是一位修士罷了。

  一位逍遙門的弟子。

  當陳小二從逍遙門的床上睜開眼睛,弄清自己到底在哪以後。

  他慌得一批。

  然而神奇的是知道他過去的人都死絕了,陳小二也就順勢而為,表示自己什麼都忘了。

  因陳小二本來就挺憨的,便也沒啥人懷疑。

  至此,陳小二又從百妖宗餘孽,變成了潛伏的百妖宗餘孽。

  當然,他自己並不知道,他覺得逍遙門的人都挺不錯的。

  在陳小二對未來的展望中,他的人生應該是平靜祥和的,隨便修煉修煉,愛練氣練氣,愛築基築基,能活過百歲就好。

  最好還能討個老婆。

  可沒想到,安生日子還沒過幾天,他就又稀里糊塗的跟著師兄們來到了這裡,干起了蓋房搭樓的活計。

  陳小二覺得自己的修行之路肯定有問題。

  別人都是的修仙生活多姿多彩,自己的修仙生活除了站崗就是搬磚。

  這仙不是白修了。

  陳小二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手上的活計卻沒有停,他修仙以前本就時常幫村裡的人蓋房子。

  村里人和劍宗的人都是人,應該沒什麼區別。

  陳小二一邊有些生疏的施展那些被千機閣修士稱為土木道法的法術,一邊按照上面分發下來的圖紙壘牆挖土。

  只是幹著幹著,心思卻又跑到了別的地方。

  那個把她撿回來,年歲卻比她小一些的師姐仍然沒有出現。

  聽說是被師父派出去送信了。

  這事多少招來了些同門師兄的腹誹,說是掌門一直偏愛那個丫頭,覺得很不公平。


  不過,陳小二倒覺得還好。大家都是人,都有遠近親疏,師姐招掌門喜歡那是師姐的本事,再說了,掌門又沒虧待過大家。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陳小二施法在地上弄了個坑出來

  在他下意識運行自家逍遙門的心法時,一種莫名的力量也在他的體內緩緩遊走,引著他的一絲精氣,深入腳下的這片土地。

  不只是他,工地上所有人都是如此。

  若是可以勘透其中奧秘,那站在此地上空就可看到一個巨大的漩渦正緩緩旋轉,浸入腳下的大地,直達那遍布四洲的地脈深處。

  「果然啊。」

  此地上空,一方佛國淨土隱於霧靄。

  一位白毛遮住半邊臉的修士手托星盤,自言自語,凹著造型。

  然而等了許久卻沒有人接茬。

  「看我幹嘛?你有話就說啊。」小雪站在一邊搓著自己的樹葉子,示意白毛有屁快放。

  不止是小雪,就連本該去追查小和尚的明智和尚也在此地。

  明智和尚點了點頭,表示小雪說得有理。

  他身後的老唐也擺了擺手,示意白毛有事說事。

  「你這孩子哪來的這些臭毛病,趕緊說,你看到了什麼。」老唐端起了自己長輩的架子。

  這白毛修士是天宗宗主陸瑜舟的三弟子,叫石修,算是和小雪還有明智和尚算是一輩,屬於中登。

  他才是真正被陸瑜舟派來這邊接洽事宜的人。

  陸瑜舟雖然在劍宗的問題上矯情,但是辦起正事來卻從不含糊。

  雖然陸凝確實天賦卓絕,但怎麼說都還需歷練,目前還是能力不夠,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讓她獨自來辦。

  小登們好好玩,中登們跑腿辦事,老登們頂著天。

  六宗培養弟子基本都是如此。

  不然要宗門幹嘛。

  理論上來講老唐算是老登,但他是道爺,所以他想去哪就去哪。

  作為跑腿辦事的中登,石修指著下方的工地道。

  「材料和法術都是我們提供的,布局也是老天師您安排的,按理說不該有機可乘才是,可唯有人不是我們的人。」

  「石師兄的意思是,那些人有問題?」一直在一邊一言不發的明智和尚道。

  「正是。」本想再賣弄一會關子,但他餘光卻瞟見小雪在那輪著蔓藤,好像是要抽自己。

  無奈,只能直接把話說完。


  石修撩起遮住半邊臉的頭髮,那一直被遮蓋的面龐變得模糊起來,最後化為了猶如岩石雕像般的皮膚。

  看到石修的樣子,就連老唐都有些驚訝。

  石修則很滿意幾位觀眾的表現,「之前一直是秘密來的,我腦子裡卡著半塊先天道胎,所以師尊才會派我來。」

  「本來我以為我是那世間的獨一份,沒想到劍宗又出現了一個幾乎可以與我匹敵的天才少年,可惜他還是年輕,我」

  小雪拿蔓藤抽了石修一下。

  石修正色道,「那些暗舵修士體內全部都有先天道胎的氣息殘留,只是很微弱,微弱得只有他們聚在一起以後,我才能用師尊教給我方法感應到些許。」

  「我們腳下那些修士,才是百妖宗真正的謀劃所在。」

  石修將臉恢復原狀後,把頭髮放了下來。

  明智聞言細思片刻,瞭然道,「所以五羊這麼做,便只是為了搶功。」

  「什麼意思?」小雪啥也沒聽懂。

  老唐對小雪解釋道,「百妖宗的暗舵不止這些,還有許多暗舵沒有查明。清河會當日不知多少修士會雲集於此,除非一個人都不放進來,不然不可能阻止這些被百妖宗視作棋子的人進入此地。」

  「百妖宗內部各個大長老都不對付,五羊這麼做只是要一個先登之功罷了。」

  「而且四洲地脈無數,就算我們取消了這清河會,他們去別的地方謀劃便是,藏起來以後更加麻煩。」

  「甚至,這次清河會就是他們的一次試探和實驗。」

  「有解嗎?」小雪不愛動腦子。

  石修兩眼放空,顯然是在和他師父交流,過來好一會後石修才開口道。

  「有,但需劍宗同意,和那位張師弟幫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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