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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原來我們還有主線唉(5k)

  第269章 原來我們還有主線唉(5k)

  張澤按住了開始抖起來的灰色蛋蛋,手很欠的把半拉星盤扒拉了過來,翻來覆去的研究著。

  「不買別摸,咱是未來千機城的核心,摸壞了你賠嗎?」半拉星盤躲了開來,飛到了莉莉的身後。

  「人是老闆,摸摸又不會壞,再說了,你又不是沒被摸過。」莉莉小聲嘀咕道。

  半拉星盤一想也是,也就又飛了過去,主動獻身讓張澤研究。

  然而,張澤根本就什麼都不懂,純粹是在瞎摸而已。

  一邊的陸瑜舟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輕咳一聲,「星盤確實已經被補全,別研究了。」

  「誰補的?」張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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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們」

  一直安安靜靜的飄在一邊,沉迷群聊的玄鑒突然吱了一聲,但這聲音卻不是玄鑒的。

  是那位從良上岸的木魚宗宗主。

  李愈很不情願的被他曾經的手下們從玄鑒里推了出來。

  張澤也不知這人現在算不算得上是魂修,反正他現在肉身是沒有了,只剩一半殘魂,而且顏色淡得可以,一副急需修養上香的模樣。

  李愈搓了搓手,實話實講,他現在慌的一比。

  雖然勉強算是上岸,但見眼前這麼多正道修士,還有好幾位高不可攀的大佬,李愈的魂都在抖。

  尤其是看向那些天宗弟子的時候,眼神愧疚中帶著糾結。

  他之前作為百妖宗暗舵舵主潛伏的時候,沒少和天宗打交道,身前這些天宗弟子裡他就有好幾個熟人。

  「說吧,你都成魂了,還怕什麼?」

  一認識李愈的天宗弟子說道。

  李愈點了點頭,組織了一下語言,「幾件事,第一是關於星盤的。我們畢竟都是有罪之人,雖暗魂已滅,但卻不可無視過去所作所為。」

  「所以我就和弟子們研究了一下,每人獻出一部分陽魂幫助星盤補全自身,也算是做點好事。」

  李愈說道。

  取魂祭器這種邪乎事,被他這麼一講好像還挺和諧的,跟過年分白面一樣。

  「你們還會這個?」問這話的是張澤。

  煉魂這種事,六宗其實都不怎麼會,畢竟平時也沒有研究條件和環境。若是讓他們為半拉星盤補全自身,那少說也要把半拉星盤迴爐重造個幾年。

  肯定沒有李愈他們的這個法子快捷,而且抽自己的魂魄這種行為對自己的修為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會的,這也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那就百妖宗的謀劃。在這處暗舵建立之時,總舵就曾傳我一份法器祭煉之法的殘卷,法器名為鬼王旗。

  「取陰陽二魂,注入鬼王旗中,以補全鬼王旗的威能。鬼王旗具體如何祭煉,我們不知,但這抽魂注魂之法,我是會的。

  「我就和弟子商量了一下,一人一點,每人抽出自己的一部分魂魄,煉化抹除痕跡之後注入星盤之中。這樣,星盤即使離開玄鑒的範圍也可自由活動。」

  半拉星盤有些迷茫,「你們什麼時候乾的?」

  【之前你飛來飛去的時候,我磕了你一下,然後就把你入了。】

  「謝謝啊,我說怎麼感覺那時候被針扎了一下。」

  張澤捏著下巴聽著兩位器靈的交流,總覺得怪怪的,不知這算不算單方面違背器靈意願與其發生關係,而且還是多人合力

  不能再想下去了,太怪了。

  張澤轉頭看向李愈,「那人皇幡,額,我是說鬼王旗是用來幹什麼的?」

  「這個我不知道,我當時接到的任務就是尋一處安靜之所,開宗立派,一邊等待命令,一邊修習這祭煉之法的殘卷。」

  張澤回頭,看向宗主。

  陳千戶搖了搖頭,「那正陽門不會這個,我都已經查過了。」

  李愈沒敢搭話,直到確定那位劍宗宗主再無下文後才接著說道,「各個暗舵的職責不同,那處正陽門大概是有別的任務吧。」

  「你還知其餘暗舵在哪嗎?」張澤問道。

  「只知曉兩處暗舵的位置,分別在」李愈說了兩處暗舵地址以後,立刻就有天宗的弟子將其記錄下來,一家也在天宗地界,而另一家卻在青荊附近。

  「所以你們費勁巴力的下這大棋就是為了清河會?」張澤看著李愈。

  李愈表情的古怪的點了點頭,在他進入先天道胎體內之前,他確實接到了準備參加清河會的命令。

  不過這個命令,怎麼看怎麼扯淡。

  清河會是六宗之間的大事,那時候不光六宗青年才俊會齊聚一堂,那些六宗的長老們也會借茬聚一聚,聯絡聯絡感情。

  也不知要潛入進來幹嘛

  自己給自己打窩,以求被一網打盡嗎?

  「麻煩了,您先去休息吧,你和你那些弟子們的事,我們會安排的。」張澤說道。

  「還有最後一件事,不過只是我的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李愈猶豫了一下又轉了過來。

  「說吧。」陸瑜舟道。


  沉默片刻,李愈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懷疑,百妖宗的總舵很可能也和先天道胎有關。」

  李愈並不知道百妖宗的總舵在哪裡,就和所有大長老以下,但去過百妖宗總舵的人一樣,他們的記憶都被刪除了。

  不過,這次奇遇,卻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進入先天道胎的那個過程,他很熟悉,就像之前進入過一般。

  所以他才有了這個猜測。

  這個猜測六宗不是沒想過,但卻想到也沒有用。

  先天道胎這東西只是一個統稱,細分起來,各式各樣,其自帶的神奇特製都各不相同,而最主要的是,這些東西別管有沒有意識,他們都是會跑的。

  而且跑得飛快,無影無蹤,還渾身都梆硬。

  要不是這次可以拿張澤的金丹定位,想要拿下這具大母神的先天道胎也是件難事。

  四洲之大,陸地大海各占一半,若百妖宗的總舵真的是一具先天道胎的話,那就算把六宗所有老登全撒出去找,那也不一定找得到。

  敵方主基地有腿還跑,還能反偵察,這才是最煩的。

  李愈把自己知道的都抖落了一遍以後,便慌不擇路的又逃回了玄鑒之中。

  在外面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張澤見這事完了,才把自己新得的那顆先天道丹拿了出來。

  算是天大的機緣吧大概。

  「宗主,您幫我看下,這玩意兒為什麼在震啊?」

  先天道丹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處于震動模式,嗡嗡直響,震得張澤右手發麻。

  老唐小手很欠的把這先天道丹接了過來,晃了晃,又吹了吹,哈了口氣,然後拿袖子擦了擦,但研究了一會沒發現什麼,就遞給了陳千戶。

  陳千戶沒有直接用手接,而是就虛托著拿在眼前觀察了一番,也沒什麼發現,而且隨著這先天道丹離張澤的距離遠了以後,震得還更劇烈了一些。

  這枚先天道丹在這些大佬手中轉了一圈,最後又丟回了張澤的手中。

  隨著回到張澤手中,先天道丹的震動幅度開始減輕,但還是在震。

  發現了這個問題後,小師妹提出了一個很有建設性的建議。

  「師兄,你說這東西是不是沒靈氣了,需要充靈氣?」

  這是個很劍宗的思考方式,因為劍宗的飛劍都是帶低電量提醒的。

  劍宗的劍都需要溫養,保養的越好打起來的時候威力才大,平時或者放入劍匣,或者溫養於體內。


  為了防止修士因太忙或者家裡有事而忘記溫養飛機,劍宗的劍都會在出廠時加一個提醒的功能。

  缺乏保養,靈力不夠時,或者震動,或者叮叮兩下。

  不想聽叮叮,還可以自定義小曲兒

  而且在一些外售的兵器上面,劍宗還很貼心的加了一念呼叫功能,為的就是防止丟三落四的散修睡醒了找不到自己的兵器。

  「那我怎麼辦?」張澤看著手中的先天道丹也不知從哪裡充電。

  「你把它塞進去試試?」

  小師妹說的塞,自然是塞到張澤的身體裡,就和他其餘那些金丹一樣。

  張澤看著老登們。

  陸瑜舟點了點頭,「這東西沒有害處,是一樁不可多得的造化,若是尋常」

  她話說一半想到這小子不大正常,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直接抬了抬手,讓他趕緊的。

  張澤看了眼先天道丹,小心的與它建立了聯繫。

  沒有任何阻隔,先天道丹與張澤連接在了一起。

  而先天道丹也在連結達成的那一刻,停止了震動,並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開始由灰向金色轉變。

  「我就說吧,這東西是要充氣的!」

  陳沁很開心。

  張澤想了想,也沒多說啥,直接把這枚先天道丹塞入了身子裡。

  反正球多了不愁,多一個也沒啥。

  但正待張澤打算拉著小師妹的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時,他卻被人拎了起來。

  是陳沁她媽。

  莫驚春女士先抬手點在張澤眉心將他控住,然後另一隻手拿住自己的女兒,把她也控住之後,才對自己老伴使了一個眼色。

  然後人就走了。

  一手一個。

  「我回去了。」巨龜逐洛道。

  「龜前輩等等我。」小雪打算去搭便車。

  「小僧還要去尋我那師叔,告辭。」明智和尚對眾人行禮道。

  老唐對著莉莉和腐姬道,「走,難得來一次這邊,道爺我帶你們看看這邊的風土人情,想當年」

  老唐吹著牛皮唱著歌,一人一輛小摩托,示意莉莉和腐姬跟上,還有那幾件法器。

  他不打算太快回千機閣。

  老唐心善,怕回去快了,見血。

  大家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會的功夫便都各自散去,就像這裡從沒有人來過一樣。


  回天宗的路上,陸凝有些失落,畢竟自己一個任務都沒完成。

  「沒事,時間多得很。清河會馬上就要開了,到那時為師賜你錦囊妙計,定可將其拿下。」陸瑜舟安慰道。

  「可師父你的計策也沒成功過啊,不然你怎麼會現在還單著。」陸凝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師父。

  陸瑜舟,「」

  煩死了。

  一周後,千機閣。

  張澤泡在一個池子裡,池子中水的顏色湛清碧綠,一股子濃郁的藥香瀰漫在屋中。

  這池子中的水可是寶貝,乃是腐姬的洗澡水,外面拇指大的一小瓶也得百來靈石,還供不應求。

  最近這陣子,張澤又回到了那段在劍宗總閣的時光。

  白天挨打,晚上推演功法。

  至於挨打的理由,那是相當的充分,不含任何私人恩怨。

  只是宗主兩口子在幫助張澤融合那枚先天道丹而已。

  只有棍棒才可在最大程度上激發張澤的潛力。

  心是好的,就是下手好像重了些。

  但心是好的。

  而且看樣子宗主兩口子好像還要在這千機閣住一段時間,一來是臨近清河會,他倆打算在此坐鎮。

  二則是為了打張澤。

  但心是好的。

  至於東海正陽門和宋青袍那邊,就不去了,理由也是簡單。

  老登校園龍王的把戲,這二位估計是已經玩夠,而且還因在那邊搞耍,一時不察被張澤偷了家。

  所以,二老就讓張澤隨便編了個理由,用無名的身份給告訴宋青袍自己倆人死了。

  反正等到了清河會,他們會自己過來送人頭的。

  張澤也是這麼回的,就兩個字。

  死了。

  而木魚宗的事張澤是這麼回的。

  不知道。

  那晚上的動靜很大,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出世的先天道胎,天宗宗主親自出手鎮壓的消息,也在被天宗故意放了出來。

  這些事其中有何關聯,讓青青袍自己猜去吧,反正他最擅長這個。

  張澤揉著肩膀從池子裡站了起來,泡過藥浴之後,身上的傷幾乎痊癒,可一想到晚上還要再挨一頓打,張澤就覺得有些生無可戀。

  實力是漲得飛快,但疼也是真的疼啊。

  因那枚先天道丹的關係,張澤的修為大漲,要是加上系統的支持,再努努力都可以衝擊元嬰了。


  只是說到元嬰張澤就有些蛋疼。

  元嬰也稱道胎,修士大周天貫通以後,煉精凝神,集于丹田,金丹成嬰。

  元嬰是金丹變得,但張澤有好幾個金丹。

  張澤並沒有這麼早要孩子的打算,而且還是這麼多胎,劍宗又沒二胎補助。

  「罷了,罷了,我活該啊。」

  張澤披上件衣服,打算去外面轉轉,散散心,並想想辦法,能不能在晚上操練時,有所反抗,這天天單方面被錘也不是個事。

  但剛走到門口,黑王令又響了起來。

  百妖宗又來了新任務。

  這次聯繫他的是百妖宗的五羊大長老。

  是個大活。

  東海,五羊長老還在東臨碣石,不過這次是在外海的一處孤島上。

  他手中拿著黑王令,在給無名發完消息以後,只覺神清氣爽,一把便將黑王令捏碎,然後瀟灑的丟進了大海里。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拿下這次清河會,六宗便不足為慮。

  「哈哈哈!」

  想到了前陣子那於虛幻之中看到的通天大道,五羊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然而這地方太過於偏僻,除了海豚沒人理他。

  千機閣。

  張澤看著五羊的命令,腦子轉了起來,他覺得如果自己操作得當的話,拿下百妖宗總舵這事好像有些指日可待了。

  「我得想想。」

  張澤回到桌子邊坐下,開始寫寫畫畫。

  宗主兩口子那邊,莫驚春回總閣辦些事,畢竟離開了太久,她怕某幾位長老作妖,惹出點大事。

  現在房間中只有陳千戶一人。他站在窗邊,手中握著一把舊劍鞘。

  他在想天命人的事,天命與劍宗的淵源,就得從這劍鞘上說起。

  劍鞘古舊,花紋早已磨盡,這枚劍宗開山祖師所用的劍鞘早已不復當年榮光。

  但這劍鞘上卻有一段故事。

  這故事講的便是劍宗老祖,夢遇天命人,開宗立派的故事。

  是老祖宗親自刻入在這上面,並代代相傳至今。

  應該是真的大概。

  按理說,這是一樁美談,但這個故事本身卻是劍宗陳家的秘密,並沒有被編入入門教材之中,並要求月考時默寫並背誦。

  至於原因,則是因為這個故事本身不咋地。


  這故事裡沒有什麼天道至理,也沒了爛柯棋緣般的浪漫仙意,或者跨越萬古,隔空論道的豪情。

  它說難聽點就是一段罵街。

  老祖夢遇天命人,然後和人吵了起來

  嗯,就是這樣。

  吵架的內容則和劍修這一道途有關。

  老祖的論點是這樣的。

  法修,近身就死的脆皮。

  符修,玩花活的脆皮。

  陣修,看大門的脆皮。

  器修,賣我飛劍,好人。但還是脆皮。

  丹修,賣假藥的莽子。

  體修,沒腦子的莽子。

  佛修,沒頭髮的莽子。

  劍修

  攻守兼備,劍斬天地,劍氣所至,萬里山河皆可破。

  唯劍至尊,一草一木,一塵一沙,皆可為劍斬星辰。

  作為當年天下第一劍,但還未開宗立派的老祖宗是這麼認為的。

  而那位天命人是這麼回。

  「苦哈哈,窮兮兮,一把破寶貝飛劍出鞘一次養半年,磕到碰到心疼的不行,百藝不通,萬法不學,活了一輩子靈石存不下幾個,累死累活賺得那些靈石自己捨不得用一塊,全貼到劍上。」

  「就指望著一劍傳三代,人走劍還在,有的傻子媳婦兒都不要,還打算和劍過一輩子,劍鞘能幫你生孩子?」

  「除了站在風口上被風吹時帥一點以外,你們還有什麼出息!」

  「老子就是拿大鼎也瞧不上你們那破劍道!」

  一是因為這事不美,二則是老祖宗的這段話太過太過討打,幾乎把天下修士得罪了個遍,所以歷代劍宗宗主都沒把這事的具體情況說出去。

  太丟人了,吵架也就算了,還沒吵贏。

  而且據說,劍宗之後自己鑄劍增加宗門營收這事,也和挨的這頓罵有關。

  畢竟,思來想去,這罵的還挺有理的。

  陳千戶把劍鞘收了起來,不再去想那天命人的事。

  天命好也罷,壞也罷,世間星辰流轉,吾輩修士當自尋天命。

  張澤是不是天命人並不重要,他是我劍宗的弟子,這就夠了。

  陳千戶想到這裡,尋思著是不是給張澤今天放個假。

  而恰巧這時,張澤來了。

  他肩上扛著個大鼎走來了。

  「宗主,好消息!咱要立功了!」張澤很興奮。

  陳千戶,「」

  昨天加班,回來太晚了,實在抱歉,今天5k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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