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壞了,老登來了
第250章 壞了,老登來了
百妖宗從許久之前就在東洲各地設立了許多的暗舵。
這些暗舵不同於名牌作死的各處妖宗分舵,他們的任務就是當一個小透明宗門,不干任何壞事,安安靜靜的等待著總舵下達指示。
因為與分舵完全隔離,他們也確實潛伏的很好,直到英明神武的百妖宗大長老,五羊先生收了一位叫做宋青袍的好手下。
在宋青袍先生的優秀髮揮下,最重要的一處百妖宗暗舵,正陽門被暴露在了劍宗的視線內。
今天,仍然不知自己立了大功的宋青袍先生又得了一條新的指示。
那就是百妖宗馬上就要開始搞事了,在秋天前結束戰鬥,贏了就回家結婚,事成之後可斷六宗數百年氣運!
成敗在此一舉,優勢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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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這勝利的前夕,卻出了一個小小的插曲,那就是有一處暗舵忽然失聯了。
那處暗舵位於陵州,成立的時間比正陽門還早,但這次總舵聯絡,卻唯有那裡失聯。
所以,五羊想讓無名去查一下,有問題就抹除這處暗舵,而且整個計劃也要推遲。
沒問題的話,就將其抓在手中。
現在他很不方便,所以只能通過留在宋青袍身上的暗手聯絡,然後再讓宋青袍去聯絡無名。
這種立功的機會,宋青袍自然是積極的,他二話沒說就聯絡了他敬愛的前輩。
小作文啟動!
至於他敬愛的無名前輩,最近還蠻忙的。
一處風景秀麗的小樹林裡。
「吸溜。」
「吸溜。」
張澤和小師妹正一起吃著一根千機鎮買的雪糕,一人一口,偶爾吃一口對方。
正吃在興頭上,宋青袍的小作文就發了過來。
拿出黑王令,張澤快速的瞄了一眼,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把黑王令交給了師妹。
「怎麼樣,我們一起去溜達一圈,就像第一次那樣。」
聽張澤的話,陳沁羞澀的笑了笑,「就我們倆。」
「對,就我們倆。」
「好哦,什麼時候去?」
「現在。」
「那我先跟莉莉說一聲。」
「好。」
百妖宗的偉大計劃,變成了小兩口情趣的一部分。
而就在小兩口私奔時,老兩口也準備動身了。
潛伏於正陽門玩扮豬吃虎的宗主兩口子被宋青袍召見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覺得智珠在握的宋青袍微微一笑,就給了他們一份命令。
「去陵州,去了那邊我再做指示。」
他覺得自己現在深得前輩真傳,這種說話說一半的感覺真的很美妙,想來能壓住眼前這兩個娃娃。
等到了那邊再讓無名前輩去接觸他們。
宋青袍很看好這兩人,但他又缺乏一些自信,害怕自己看走了眼,所以他打算讓無名前輩好好考校考校這二位。
如果他倆被無名前輩降服,那就可以收為己所用。
如果不能,那就除掉。
區區兩個剛入門的小弟子而已。
想來,我們前輩做這種事應該很輕鬆
我無名前輩天下無敵。
「你們怎麼還不走?」已經開始陷入意淫和對前輩的憧憬中的宋青袍回過神來,見那兩人還不動,就有些不滿的呵斥道。
「遵命。」
宗主兩口子都受過專業訓練,不該笑的時候絕對不笑。
他倆從宋青袍接到訊息開始,就一直隱身在一旁看著,就連他給張澤發的小作文都看了兩遍。
無名,樂。
等到了地方,誰降服誰就不一定咯。
正好也有陣子沒看到張澤那小子了,不知他皮癢沒癢,有沒有闖什麼禍。
應該挺聽話的吧,最近沒聽到那邊告狀
出了正陽門那小小的山門,宗主陳千戶對媳婦說道,「我們先去趟第七劍閣,看看張澤在幹什麼,然後再去陵州。」
「也好,正好也去看看小沁對了,不知妖族那位有沒有離開青荊。」
「無妨,我先去問問。」
千機閣。
接到張澤消息的莉莉把小核桃揣進兜里,曉得老大和陳沁跑路以後,她打算去幫陳沁整理一下房間,順便再在那個床上躺一會。
那個床是真的舒服。
不過就在她哼著小曲走到中庭時,一道人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莉莉。」
是宗主的虛影,從一塊石頭底下冒了出來的,顏色很淡很淡,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七彩的光。
和七彩鬼一樣。
這是宗主向這邊投來的一抹神識,為了防止任何一點意外的出現,這抹神識弱小到莉莉都能一拳打爆,不帶一絲威壓,影響不了任何人。
當然了,要是真有誰不開眼打爆這抹神識,那就可以立刻進二階段。
三分鐘後,一人獨戰兩位大乘。
莉莉是認識宗主的,她很狗腿的點頭哈腰道,「宗主您有啥事?」
「妖族那位離開了嗎?」
「哦,走了,前幾天剛坐骨灰盒回去。」
「骨灰?嗯,知道了。對了,張澤最近在幹嘛?」
聽到這個問題,莉莉就知道有人要死了。
她眨巴著大眼睛,做著思想鬥爭,是把張澤賣了,還是賣了,還是等一會再賣了。
若是宗主他早幾天來,那莉莉肯定是一五一十的把張澤的累累罪行細細道來。
但宗主他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畢竟自己剛剛承了老大的恩情,立刻就做出賣之事,就算以莉莉的人品來講,也有些太不地道了。
怎麼都得是經過一番嚴刑拷打,或者三推三讓,讓自己把老大的恩情還完了再出賣吧。
莉莉支支吾吾,「哪個,我不知道啊,您老先在這等會,我去找張澤他師父問問。」
說完就給宗主已經淡的快消失的影子行了個大禮,然後撒丫子跑了出去。
莉莉啟動緊急脫出裝置,一個彈射就從千機閣傳送到了劍閣。
辨認了一下方向,便向長老們平時住的地方跑去。
「李長老不好了,不好了,救救救。」莉莉的大嗓門人未至聲先到。
此時院落中不只老李一人,六長老和王不語也在。
他們三位正在研究林峰的問題,雖然不是親傳,但老李和老王也算是半個師父。
加之張澤自主意識過強,雖然打擊感這塊沒啥問題,但為人師長這塊卻得有人補一下。
現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出問題的優秀弟子,那必須專家會診。
「怎麼了?」李觀棋放下茶杯轉頭看向上氣不接下氣的莉莉。
莉莉的反偵察意識很強,她沒直接說出來,而是做著奇怪的手勢,「張澤,他然後宗主來了,您懂了吧。」
李觀棋聽完,倒吸一口冷氣。
很顯然倒霉弟子的事情很快就要敗露了。
那倆小兔崽子最近都不怎麼避著人,想要幫著瞞都瞞不住。
但他老李能怎麼說呢?
嗨嗨,我教出來的豬會拱白菜了,拱的就是你女兒,怎麼樣,宗主我徒弟厲害吧。
當然,老李並不會真這麼說,但他覺得無論自己怎麼講,這個事到了宗主兩口子耳朵里應該都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自己只要張嘴,那就不是被砍三十年俸祿的問題,這輩子的俸祿估計都別想要了。
但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現在兩位老兄弟就在身旁,這事
不是特麼的人呢?
剛剛還在桌子邊喝茶的兩位此時已經沒了人影,走得安靜,走得決絕,不帶一片塵埃。
李觀棋見此情境,長嘆一聲,對莉莉溫和的點了點頭。
「莫急,此事與咱們無關,我去找閣主問問。」
說罷,老李化作一道劍光飛去了閣主的住處。
第七劍閣主峰。
閣主又坐回了輪椅,他覺得還是坐輪椅習慣些。
坐在輪椅上的正一正在院子裡溜鳥。
一隻只小雲雀在他的指揮下,在天上飛來飛去,一會排成一個饕字,一會排成一個餮字。
正待準備組成下一個生僻字時,小雲雀們被一道劍光驚散,李觀棋落入院中,對正一閣主拱了拱手,然後小聲傳音道。
「宗主來了。」
正一閣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心說來就來唄,去迎接便是,只是見老李變顏變色的臉,他立刻回過味來,忽然也覺得有些牙疼。
張澤和陳沁的事,他也知道。畢竟只要不瞎的話,都看得出來,這兩人已經幹過了壞事,感情一日千里。
只是因為種種原因,大家都選擇能拖一天是一天,就當這事沒發生過。最好是張澤自己作死,踩著把飛劍去跳宗主的臉。
但張澤現在卻跑了,還帶著陳沁跑了,雖然不是私奔,但勝是私奔。
看自己徒弟李觀棋的模樣,很顯然他是來找自己頂這口管教無方的黑鍋的。
但他正一又不能不接,自己不光是的第七劍閣的閣主還是李觀棋的師父,那有讓弟子替徒弟背黑鍋的道理。
再說了,正一閣主也年輕過,也是從孽徒過來的,他那時候闖禍也沒少去找宗主頂缸。
傳承如此,沒辦法。
正一閣主閉目沉思,示意李觀棋稍安勿躁,片刻之後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莫急,此事與咱們無關,我去找老唐出面。」
正一閣主分出一道法相去千機鎮尋找老唐。
老唐這人,除了家裡找不到他,其他地方都能找得到他。
在大小龍虎山以外的地方,到處都有他的身影。
可能是在水匯坊洗腳,也可能是在劍宗外門演武堂指指點點,或者是在千機鎮哪家小酒館喝著小酒。
正一閣主將千機鎮捋了三圈,終於在一座千機寺前找到了正在盤佛珠的老唐。
千機鎮在前陣子舵了家寺廟,是報備佛門嵩山本寺的那種。
其他地方不論,四洲這塊的佛門是相當的開明,在他們的概念中,佛只是一種理解,是一種態度,是一種狀態,並無唯一之解,也不是一尊高高在上的偶像。
佛在心中,你愛拜啥拜啥,不拜也行,隨便。
你對佛法這一道途有什麼新理解,那就來嵩山本寺辯一辯講一講,你若有理,那便聽你的便是。
之後此法門是納入本宗,還是你繼續獨自求索,那也隨便。
只有你不幹壞事,有所開悟那就是好的。
故而,在這種開明的沒法當大反派的氛圍下,一個新的小寺在千機鎮附近立了起來。
千機寺。
【修得南無千機雷菩薩,佛法一息三千七百轉,一槍一炮曉真理,六根清淨佛光彈,大慈大悲度惡人。】
旅居此地的小和尚,既聰明又智慧的布袋羅漢轉世,慧玄小師父曾蒞臨本寺指導,並留下了【不服就干】的四字評語。
現在,老唐正在門口和千機寺的住持閒談,討論佛法。
【佛光彈的偏斜角度,是否會受極速符的影響】
【袈裟藏槍術的應用場景】
【如何辯證的看待『你猜我這把槍里有沒有子彈』背後的因果】
都是很有哲理的議題
找到老唐以後,正一閣主簡單的和老唐講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意思是作為德高望重且前陣子還和宗主平起平坐的老前輩,請他出面緩和一下緊張的局勢。
但老唐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在他精妙的腦迴路里這是件好事,這是一件很長臉的事情。
得顯擺顯擺。
老唐一拍大腿。
「放心,一切有我。」
不知老唐要作妖的正一鬆了口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