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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器魂不悅怎麼辦

  第237章 器魂不悅怎麼辦

  老李作為師父,修仙講究的就是硬實力。

  

  獵虎的手段很傳統,不像某人全是場外套路。

  此時,天已大亮。李觀棋運起靈氣,將最後一枚木鏢刺入了猛虎的腰腹後,就從老虎身下滑鏟了出去。

  他那奪來的便宜刀早就斷成了兩節,一節卡在樹里,一節被老虎咔吧咔吧嚼成了碎片。

  不過這都不重要,因為已經結束了。

  李觀棋手一翻,將黑色的桃木牌取出,隨手一甩飛擲向老虎的面門。

  桃木牌上金光隱現,在接觸到老虎額頭的一剎那就被一股血色妖氣炸成碎片。

  其中蘊含的靈力暴露在空氣之中,但並沒有消散,而是化作一根根靈氣絲線向老虎的身體鑽去。

  李觀棋手掐劍訣,以木鏢為引,將那些靈氣絲線牽入其中。

  劍訣再變,在他自身最後一點靈氣以及靈氣絲線同時作用下,那些尾部刻畫了簡易法陣的木鏢被引動,移位。

  不值一提的小傷,開始變得致命。那些木鏢向猛虎身體的更深處,要害處刺去。

  猛虎作勢向李觀棋撲來,然而就在它發力的那一剎那,木鏢尾部的簡易法陣盡數損毀,然後便如飛矢般從傷口中激射而出,切斷了它最後的生機。

  失去了力量的猛虎如破口袋一般摔在了地上,經脈盡斷,只剩下了半口氣。

  李觀棋盤膝打坐了片刻,恢復了些氣力後起身向猛虎走去,打算取了虎命,將其背下山去。

  然而剛邁一步,那虎竟然又動了下,顫抖了片刻後,它從地上爬了起來。

  老虎盤腿坐在地上,輕咳了一聲然後開口道,「別慌,我是玉書樓,我問你點事。」

  見是主持這幻境的器靈現身,老李便重新坐了下來,「請講。」

  「張澤真是你徒弟?」老虎的臉上露出一個非常人性化的表情,語氣聽起來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此等人物怎麼會教出那種徒弟,玉書樓想不明白。

  真要說的話,它覺得張澤和那個叫王不語的修士更像師徒才對。

  聽玉書樓這麼一問,李觀棋立刻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將張澤的情況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後問道,「他又幹什麼了?」

  老虎嘆了口氣,便將張澤幹的好事娓娓道來。

  老李聽完點了點頭,「知道了,會打他的。」

  「甚好。」玉書樓覺得這事辦的沒毛病。


  在處理完某人的問題後,玉書樓又與李觀棋隨便聊了一會,詢問了一下當今外界的情況。

  等知曉了如今的局勢後,它忽然有些沉默,緩了許久後,它才開口道。

  「抱歉,這次試煉可能要提前結束了,我需要想一想,重新立一些規矩」

  玉書樓是一個嚴謹的器靈,臨時加難度這種事並不符合它的美學,也不是長久之計。

  它打算先好好了解下這個時代後,再重新規劃一下。

  總之,先升級一下系統。

  而老李對這件事自然不置可否,他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一會出去教育自己的徒弟。

  只是,他還有一個問題,一直憋在心間有些難受,見玉書樓控制的大老虎還沒走,便開口問道。

  「我有一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玉書樓有些心不在焉,「但問無妨。」

  「您明明是座塔,為什麼要叫玉書樓呢?」

  「」

  果然是師徒!

  第二次聽到這個問題,玉書樓再次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是啊?為什麼呢?

  思考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玉書樓驅散了幻境。

  大門再次打開,三位老人家從玉書樓裡面走了出來。

  老王好像很滿意,他看書看爽了,不僅有了很多的新發現。臨出來時,玉書樓還送了他一枚法力凝結成的玉簡。

  回去還能接著看。

  老唐則沉默不語,是一句話不說,出來後就跨上了自己的風行舟,一腳油門就回千機閣後的小龍虎山。

  回去思考人生。

  至於老李,他盯著張澤的眼神有些不善。

  打算回去對徒弟進行些該有的指導。

  ——我是有人要挨打的分割線——

  幾天後。

  千機閣又重回了日常,在玉書樓給自己升級完之前,它並不打算繼續接客。

  至於張澤,現在正和腐姬一起接受著自己師父老李的指導。

  玉書幻境中的經歷讓李觀棋的心境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僅是自身,對於他人也是。

  關於自己徒弟的指導,他覺得應該更上心一點才是。

  雖然自己收的這兩個徒弟都屬於稀有品種,但該教還是得教。

  腐姬挖的洞裡。


  張澤正在和腐姬對練,練的自然是御劍之術。

  一人控制著二十把飛劍,你來我往。

  老李站在一邊,如前幾天一樣,看得有些沉默。

  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張澤祭出他那四枚金丹,一枚金丹控五把飛劍,整齊化一,劍招堂堂正正。

  只不過劍招之間總會穿插著一些,恰到好處的小法術,和一些飛行道具。

  而有時來不及回防,他還會拿金丹頂上。

  本該是金丹修士要害之處的金丹,在張澤這裡卻可當護身法器使用。

  腐姬連斬數劍,張澤的金丹上卻是一道白印都沒有。

  至於腐姬,御劍之術倒是深得老李的真傳,沒什麼問題。

  但身體上卻出了些毛病,現在腐姬一出手,她身邊就是一陣又一陣的藥香。

  對手聞了精神百倍,身心舒暢,邊打邊回血的那種藥香。

  聽腐姬說,是自己練藥王谷的法門練出岔子了。

  大概是自身奇特之處不弱於張澤的原因,腐姬的修煉課程對藥王谷那邊也是個新的考驗。

  目前靈鹿谷那邊,御獸宗和藥王谷那裡學著千機閣的模式,成立了一個新的項目組。

  腐姬作為研究者和被研究者全程參與,兩大宗門正在合理解決腐姬變味的問題。

  這是個橫跨動植物兩大類別的全新挑戰。

  「師父放心,我死不了,也死不完。」腐姬反過來是這麼安慰老李的。

  叮叮噹噹,最後兩把飛劍對拼一記,然後同時向後飛去。

  腐姬伸了個懶腰,顯然是有些困了,而張澤因磕了兩個時辰藥的原因,現在精神百倍。

  老李拍手叫來自己的兩個徒弟,對他們剛剛出現的錯漏進行指正,等腐姬已經困得沉入地底後,老李才放她離開。

  至於張澤,還要再開一段時間小灶。

  不是老李偏心,而是張澤的教育模式特殊,需要狠狠拷打才可進步。而因為場面過於不雅,張澤要求私下進行,以維持自己在腐姬面前英明神武的形象。

  又是兩個時辰,腐姬給張澤上的一些列buff已經消耗殆盡。

  老李單手接住從地下破土而出偷襲自己的金丹,然後反手丟了回去,金丹沒入了張澤的身體之中。

  張澤還是一動不動。

  「行了,別裝了。」

  老李看著躺在地上裝死的徒弟嘆了口氣,然後勉勵道,「今天練得不錯,但對功課也不能懈怠,我給你留的」


  只是說了一會,卻發現有些不對。

  張澤躺在地上是一點聲息也無,老李趕緊上前查看,只是剛一伸手觸碰到張澤,地上的張澤就化為了一捧焦土

  焦土中有一張紙條。

  「作業我提前做完了,我出去玩了,師父明天見。」

  拿著紙條,看著腳下的那捧焦土,老李回憶了一下,還是沒發現這小子是什麼時候跑的。

  大意了。

  但無所謂,明天功課加倍。

  如今閒下來的張澤又重回了一開始的生活節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兜里掏出些神奇的小法術。

  只是這些法術已經從最開始的練氣功法變成了金丹功法。

  這覆土脫殼之術就是這兩天的新活。

  當然能跑不光是這法術神奇,還要仰賴張澤那被舅老爺升級過的夜妖帝鎧0。

  靠這東西,才得以瞞過自己師父的神識。

  張澤帥氣的打了個響指,身周黑霧消散,出現在了千機鎮的街頭。

  此時已經入夜,正是千機鎮嗨起來的時候。

  說實話,張澤其實最想去的是玉書樓那邊。

  當然,他去玉書樓那邊也不是為了挑事。在經過自己師父的教育後,他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去玉書樓是為了給玉書樓支招的。

  這幾天他抽空整理了一份厚厚的計劃書,其中不光有一些自己的小小建議,還有一份雙贏的企劃。

  但玉書樓現在還在升級當中,它在自己周圍設了圈禁制。

  這禁制只針對張澤,只要他一靠近天上就開始落雷警告。

  沒辦法,器魂不悅爾。

  高階器魂都是倔脾氣,就連看起來很好說話的玄鑒寶鏡其實也是一樣。

  龍虎山的天演盤能跟道爺們慪氣裝死裝上萬來年。

  玉書樓只拿雷劈自己,張澤覺得這還是看的玄鑒面子,加上自己長得帥的結果。

  所以,在確定了玉書樓今天還在落雷後,張澤就來千機鎮這邊找阿璃玩。

  阿璃在千機鎮這邊開的算命小攤還在營業,只不過時間地點都不固定,開在那算哪。

  雖然從固定門店變成了流動攤販,但阿璃算命的業務卻擴展了許多。

  現在已經不只局限於傳統的龍虎山手段,因絨絨和毛毛的入伙,算命業務中還加入了小雞啄卡牌,小狗握手算術等頗具動物園風格的部分。


  搓毛毛狗頭屬於額外付費項目。

  不僅如此,阿璃還吸收西蠻巫蠱之術,提供自助的烏龜殼子轉圈圈和丟鞋解惑等服務。

  就連小和尚也被阿璃拉過來當做客座嘉賓,它這裡佛道不分家,主打一個你們信什麼,我們有了什麼。

  著重強調了以客戶為核心的經營理念。

  這張澤剛來,就看到堂堂的布袋羅漢轉世正在給人開悟。

  就是詞有些熟悉。

  都是些,不服就干,勇往直前,愛拼才會贏之類的

  而今天小攤旁不僅小和尚在,就連玄鑒寶鏡也在那飄來飄去,幹著一些就該鏡子乾的工作。

  被詢問誰才是東洲最美的女人這種問題

  至於阿璃,這時正化身黃皮耗子形態,給前幾天遇到的那兩個倒霉散修算命。

  就是前幾天抓牛牛鹿陽時遇到的那兩人一貓。

  現在青荊和蒼山地區異獸井噴的趨勢還沒有停止,許多人都投入到了這個目前看起來很有前途的行業中。

  作為提前入行的老前輩,自然也要對自身進行升級。

  捲起來。

  二郎和阿蔵要算的問題也很簡單。

  那就是去哪才能抓到一隻和阿璃一樣的黃皮耗子。

  雖然這個問題有些不禮貌,而且阿璃也不知道。但錢都給了,該有的服務還是要提供到位的。

  阿璃托著阿蔵的手說道,「哎呀這皮卡皮啊,你這個天上下雨地上滑,你爸姓啥你姓啥,太陽出來照西邊,你媽和你爸結婚是同一天。這這掌紋龍飛鳳舞,連綿不絕,命中五行缺金多水」

  阿璃一邊念叨著,一邊拿小尾巴偷偷勾了下身後王八殼子。

  殼子轉了幾圈,裂紋指向了東面。

  「二郎,阿蔵啊,你們要抓黃皮耗子的話,就去東面。送你們一句話,東面有島,見智者吉。言盡於此,天機不可泄露,走吧。」

  「對了,帶好喵喵,一定要不離不棄。」

  說完,阿璃擺了擺手,表示下一位。

  張澤覺得這日子是越來越有奔頭了,以後離了自己阿璃他們也餓不死,凍不著。

  不管是算命還是組團講相聲都行。

  看著眼前的一幕,張澤的眉頭卻忽然皺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忽然縈繞在他的心頭。

  不過還沒待他想清是怎麼回事,陳沁忽然從張澤身後跳了出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師兄在煩什麼呢?」陳沁問道。

  女人,好敏銳。

  「沒事,我在想玉書樓的事。」張澤隱去了情緒,只當自己是突然emo了一下。

  「想不通的話就嘗嘗這個。」陳沁拿出一油紙包。

  「這你從哪弄的?」張澤看著自己面前的薯片問道。

  「那邊的妖族小販,他說這是他老家特產。」

  「吃這東西能解惑嗎?」

  「不能啊,但這薯片脆脆的,好好吃。」

  「也是。」

  兩人就這樣站在路邊,嘎吱嘎吱的吃著薯片。

  一袋薯片正巧吃完,玄鑒寶鏡也送走了它面前最後一位客人,得了空的它飛到張澤面前,告訴了他一個消息。

  【剛剛玉書樓說他好了。他問你這幾天找他幹嘛?進門可以,但解除三個月禁令免談。】

  雖然好好在封著,但很顯然這也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張澤拉起小師妹的手,「走,我們去找玉書樓。」

  「幹嘛?」

  「去做好人好事。」

  玉書樓。

  一樓大廳的陳設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來放玄鑒寶鏡的地方,現在多了一副展開的玉質畫卷。

  畫卷上靈氣氤氳,等張澤進門後,玉卷上浮現出兩個字。

  【幹嘛?】

  張澤一本正經的說道,「玉書樓前輩,晚輩今日來是給您賠禮道歉的。」

  【那日也是我一時疏忽,並非全是你的過錯,賠禮就免了吧。】

  「這禮前輩請務必收下,這不光是晚輩的賠禮,還是晚輩的一絲小小的建議,有助於您優化幻境。」

  【我看看。】

  張澤見玉書樓起了興趣,就從自己的百寶袋取出幾枚玉簡。

  「前輩您看下哈,這本書叫做《無限恐怖》,這書本叫做《最終進化》,這書本叫做《從姑獲鳥開始》」

  「應該可以對您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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