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吖,還有高手!
第233章 吖,還有高手!
在寢室打過遊戲的人都知道,最煩的事不是自己菜,而是在自己操作時,身後有一群玩嘴的在指指點點。
李女俠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她在山裡手忙腳亂的抓蟲,而張澤他們則在那當嘴強王者。
「綺姐,要不回去叫人幫忙吧?」這是小師妹。
「把李覺夏言他們叫來,夏言藥王谷算草系,草被蟲克,先勾引。然後放李覺的靈寵白梟,飛行系鳥克蟲一錘定音。」這是串台了的張澤。
「丟千機雷試試,把這些蟲子都震暈咯。」這是遇事不決千機雷的莉莉。
雖然都是好話,也沒有惡意,但真的很煩。
「安靜!」
一聲輕呵過後,那邊立刻沒了聲音。
想要大力出奇蹟把這些蓑衣通通幹掉並不難,御獸宗雖然是體修但也不缺aoe的功法。
可抓活的卻有些麻煩。
這蓑衣雖小,但身體卻堅硬無比,同時還對靈氣極其敏感還不受靈氣的影響。
一群近乎魔免的小蟲子
麻煩的地方就在這裡,這些蓑衣速度極快,只要感知到一丁點的危險就會忽然散開,然後又在另一處重聚。
黑渠的三狼屠仙劍陣並沒有什麼卵用,它那大開大合的劍招,除了把周圍的地面給犁了一遍外,一隻蓑衣也未抓到。
唯一一隻被抓到的蓑衣還是李玥綺純靠手速未動用功法,趁亂徒手抓的。
不過這裡最少幾百隻蓑衣,除非叫人,不然一個一個去抓不知要抓到哪年哪月。
好在,這些蓑衣很是團結,為了救出被李玥綺抓走的好兄弟。其餘蓑衣並未逃走,而是嗡嗡嗡的不斷與李玥綺周旋。
但兄弟情總是要斷的。
蓑衣弱火。
在李玥綺施法,以放火燒山的架勢喚起三面火牆後,蓑衣們果斷的放棄了被俘虜的好兄弟,全體向後飛行前進,向著特意被預留出的洞窟方向逃去。
臨路過黑渠時,它們還不忘薅了幾把狼毛下來。
但就在它們即將逃入洞窟,化整為零消失在黑暗的中時,一張看不見的網將它們全部攔了下來。
一張細密的蛛網。
這些怪模怪樣的蓑衣一被黏住後立刻就動彈不得,麻痹身體的毒素順著蛛絲緩緩浸潤入這些蓑衣的體內。
消失許久的清河如青煙般從不遠處飄來,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且還不忘嘲諷一下黑渠。
「笨狗。」
等所有蓑衣都不再動彈後,李玥綺才上前,拿出一枚特製的御獸環對準蛛網,將所有蓑衣都收了進去。
一切都料理妥當後,李玥綺立刻斷開了和千機法器的連接。
張澤他們的叨逼叨也變成了外放。
「哇,清河你好厲害!」這是小師妹的讚美。
「黑渠你劍招好帥。」莉莉對犬科特攻,正給黑渠提供著情緒價值。
「女俠辛苦了,對了清河,你是從什麼地方吐絲的?」這是關注點有些不一樣的張澤。
清河沉默良久。
「變態!」
到這時按理說這事就算完了,但李玥綺是個負責的人,蓑衣的出現顯然不是偶然,肯定和眼前的這個洞窟有關,不進去看看總覺得不美。
而果不其然,剛一進洞就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就在洞窟向下不遠處的地方,有一道可同一人的縫隙,洞窟和稷山雖然外看沒有變化,但整個山的內部卻塌陷下去一塊。
在山的內部形成了一道狹窄的裂谷,帶著水氣的幽幽冷風從裂谷下吹來,側耳傾聽還可聽到隱隱約約的流水聲。
此處裂谷的岩壁上布滿了形狀相同的細小凹痕,凹痕一直向下延伸。大小與蓑衣相似,顯然那些夜裡喜寒的蟲子入夜後就是在這裡休息。
清河控制著幾枚千機法器向下飄去,照亮了裂谷的深處。
「我下去看看。」
正當李玥綺御氣緩緩向下降落時,張澤的聲音再次傳來,「女俠,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再幫個忙唄,那下面可能還有小怪獸。」張澤說道。
「唉。」
聽著李玥綺的嘆息,張澤也覺得自己有些得寸進尺了,但真的他也是真的好奇下面的那個東西。
不知是直播還是御獸宗千機閣一家親的原因,在抓住全部的蓑衣後,系統就跳了完成任務的提示。
獎勵,不出意外的還是一把鑰匙,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關於蓑衣的情報也隨之更新。
多了一條。
【蓑衣群聚而生,共生與贏儒】
而既然提到了贏儒,那狗系統必然又把贏儒的任務發了出來。
【贏儒,肉身牛首,有翼,音如鴛鴦,共生與蓑衣,逐水而居】
稷山裂谷。
李玥綺立於暗河之上,周圍不知為何灰濛濛的一片,耳邊除了水聲外還有一陣陣的輕笑,總感覺鬼鬼的。
顯然這條暗河附近確有東西藏匿,而且已經發現了她。
這次張澤他們吸取是剛剛教訓,沒有在那邊玩嘴干擾李玥綺操作,儘量保持安靜,但時不時的還是會有吸溜茶水的聲音響起。
無視張澤他們的干擾,確定此處有異後,李玥綺便從納戒中取出一物。
一盞通體翠綠的草燈提燈,草燈的燈盞中托著一輪淡青色的圓月,圓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李玥綺手捏法訣,微弱的月光緩緩擴散。驅散了周圍灰濛濛的霧氣,而隨著霧氣消散,那鬼鬼的輕笑聲也不再飄忽,而有了明確的方向。
不待李玥綺出言,黑渠和清河就已經各自施展遁法飛掠了過去。
影襲毒煙。
一頭圓滾滾青灰色的生物被從水裡逼了出去。它驅水迫開黑渠和清河後,背後的肉翼展開,眨眼間又逃出了數十丈之遠。
是贏儒。
見那贏儒現身,李躍綺腳下陣法閃爍,一息之後,她出現在贏儒面前,提著草燈堵住了那贏儒的去路。
而這時她也看清了贏儒的模樣,和東海的儒艮類似,但身子更加圓潤肉頭,頭很大,標準的牛頭,且一雙大眼睛布靈布靈的,單看眼睛甚至還有點可愛。
它身後的肉翼如蝙蝠一般,但更加的厚實。至於肢則很短,而且還抱著一個東西。
贏儒見身前突然出現一人,也嚇了一跳。
「吖!」一聲少女般的驚呼後,它圓滾滾的身子直接下沉,又潛到了水裡,並且在入水前將懷中所抱之物丟了出去。
李玥綺沒有在意,揮手橫掃,那盞青草提燈就被她當流星錘揮了出去。
但當草燈剛接觸到贏儒丟出的『暗器』後,李玥綺立刻收力,用巧勁兒將那玩意兒托住,然後遞到了自己跟前。
剛剛接觸時那一瞬間的手感簡直不要太熟悉,熟悉得跟打自己弟弟的感覺一模一樣。
而被贏儒丟出去的,也確實是李覺。
「李覺怎麼在這?」張澤沒忍住又開始場外發言,不過又立刻閉嘴。
李玥綺沒有去追贏儒,而是扶起李覺,發現自己弟弟並無大礙,雖然雙目緊閉,渾身癱軟,但卻氣息綿長,面色紅潤,像是做了什麼好夢一般。
贏儒那邊,黑渠和清河已經銜尾追去。
確定了自己弟弟沒事後,為了防止贏儒逃出草燈的範圍再次藏匿起來,李玥綺直接一手提著草燈,一手扛著李覺追了過去。
這草燈是李玥綺母親給她的法寶,由藥王谷培育的問天草和歸月花祭煉而成,堅不可摧,可當鈍器使用。
近可以破除迷瘴讓自己提神醒腦,遠也可以從物理層面讓敵人提神醒腦。
暗河在拐了個彎後重回平靜,一個巨大的地下暗湖出現在李玥綺眼前。
因沒有逃出草燈的範圍,那贏儒再次被清河從水中逼了出來,黑渠收起大劍,一躍而起,影霧遮天,將贏儒包裹住後,將它摔到了地下湖的岸邊。
「吖!好痛!」
贏儒從影子裡滾了出來,在地上打了個滾後便不跑了,還沒等李玥綺近前,就直接五體投地的拜服下去。
「吖!女俠您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丫丫吧!」
說完,仍然保持著牛頭伏在地上的姿勢,但卻抬眼可憐巴巴的看著李玥綺。
將自己弟弟交給黑渠照看後,李玥綺才蹲到贏儒面前開口問道,「你抓我弟弟幹嘛?」
「吖?小帥哥是女俠的弟弟?不是來和丫丫搶親的?丫丫不是故意的,丫丫不知道。」
「那是怎麼回事?」李玥綺見這贏儒不像是在說謊,便繼續追問。
「吖!是這麼回事」
贏儒爬了起來,蛄蛹了一下尾巴坐在地上,然後用大翅膀裹住自己的身子,講起了前因後果。
事情還要從靈鹿谷搬山說起。
將靈鹿谷整個挖走後,靈鹿谷的原址處就出現了一個大坑。
那坑也沒有閒著,幾日後御獸宗就施法從附近地下引了一條水脈過來,讓靈鹿坑變成了靈鹿湖。
並又花了七天的時間,和藥王谷一起重新布置水中環境,投下水植魚獸,讓這靈鹿湖重新煥發了生機。
而贏儒就是這時候甦醒的,它生來神異,水遁法術無師自通,但土遁之法卻根本不會。
它自己也不記得是什麼原因,從好久之前開始,自己就被封在了岩層中。
搬山引水的餘威震開了困住贏儒的岩層,醒來的贏儒也就順著暗河游到了靈鹿湖那邊。
然後它就碰到了李覺。
李覺當時接了任務,獨自去靈鹿湖那邊觀察環境,正巧看到了在河邊曬太陽的贏儒
李覺看贏儒長得奇特就想將它請回御獸宗做客,贏儒看李覺長得清秀很符合自己審美,就想將其據為己有。
之後的事,不言自明。
李覺太菜了,沒打過,就被贏儒扛回了家。
「吖!我記得你們人族有這個規矩來的,打架打輸的要成為壓寨夫人!」贏儒說道。
李覺的桃花運被用在了奇怪的地方。
李玥綺的眼皮抖了抖,「你沒對我弟弟做什麼吧?」
「吖?還沒有哦,他衣服還沒脫呢,你們就來了!」
李玥綺又回頭看了眼自己弟弟,見他確實衣服整齊,沒有失了清白才繼續問道。
「你和那些蓑衣是什麼關係?」
「吖?蓑衣?是杆杆們嗎?杆杆們是我的衣服。我今天讓它們自己玩去了,杆杆們在你可打不過我。」
贏儒說得也沒錯,蓑衣吸收隱藏靈氣,還帶點魔免,和贏儒合體後,配上贏儒釋放出的灰霧和御水之法,一般金丹在這種環境裡確實拿不下它。
更何況,李覺還未金丹,被贏儒當場拿下,背回去當壓寨夫人也是正常。
但一想像著這大白胖的贏儒將蓑衣們穿在身上的畫面。不光是李玥綺,就連那邊正在看戲的張澤等人也是一陣沉默。
莉莉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石榴,突然沒了胃口,直接把半塊石榴塞到了毛毛的嘴裡。
陳沁也摟著張澤,搓著自己的雞皮疙瘩。
至於張澤,除了感嘆洪荒大舞台,有活你就來以外,還能說什麼呢?
而系統的獎勵,還特麼是鑰匙。
至此,稷山之事以畢,但此事前因後果引起的餘波卻未停止。
第一件事,作為事件的起因,那位忘崽的魘君女士還沒想起來自己孩子丟了,小和尚仍待在千機閣,幫著照看著小馬娘。
第二件事,贏儒和蓑衣們都被帶回了御獸宗,夏言聽聞此事後去找完全體的贏儒打了一架。
為妻則剛,因提前得了贏儒情報的原因,夏言準備充分,在水中設下陣法,以藥石之術將蓑衣和贏儒分開,最後把贏儒逼到岸上解決了戰鬥。
贏儒也簽了字據,以後保證不再打李覺的主意。
第三件是,自然是張澤的謝禮,這次李玥綺出了大力,幫了大忙。好兄弟李覺也受了一番的驚嚇。
張澤準備了一份厚禮托快遞送到了御獸宗。
這其中有一件禮物極其特殊,包裝也最為隱秘,專為李玥綺準備的。
是一顆拜山太歲。
白顏色,桃子形,彈彈的那種。
就太歲這種東西,不知道就感覺沒有,但認真找的話會發現好像遍地都是,這一顆大太歲就是從龍虎山那邊買來的。
張澤還記得李玥綺第一次見到太歲時,對著太歲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啪啪抽得爽快,就和覺醒了抖s女王人設一樣。
今天這找來一塊更大的,張澤打算當做解壓神器送給女俠,以緩解李女俠這幾日來的辛勞。
因是張澤嚴選,這禮物並沒有被李玥綺拒絕。
只不過李玥綺的感謝有些特殊。
【你敢把這事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最後一件事,卻是正事。
那就是最近出現的神奇生物好像有些太多了。
魘君,蓑衣,贏儒
不只這些,隨著這幾日來劍宗弟子和御獸宗弟子在各自地盤的活動,更多神奇生物的目擊報告被發了回來。
【白首,虎紋赤尾,形如巨牛,名鹿陽】
【其狀如鶉,巨口黑羽,掠於夜,其鳴如嬰,名山嬰】
有些是系統的提示,有些是古籍中所記載。
而且這些異獸中並非全部都安全無害,很多都如蓑衣一般只有野獸的本能,為了防止出現亂子,這陣子劍宗和御獸宗的弟子簡直忙的停不下來。
為了穩妥,防止出現李覺那種情況,劍宗弟子也和御獸宗以及藥王谷的弟子組隊,處理這些異獸的目擊報告。
而結果就是,張澤那邊白得了許多的系統的點數,和一大堆一模一樣的鑰匙
就跟系統生怕張澤把鑰匙給丟了一樣。
千機鎮,炸士德拍賣行二樓貴賓室。
張澤在和小和尚聊天。
「大師,最近洪荒異獸現世是什麼大事要發生的徵兆嗎,和宗主不讓我離開青荊有沒有關係?」張澤問道。
小和尚坐在張澤對面,手中捧著本千機心法津津有味的看著,小馬娘在屋子裡跑來跑去,一會跳上椅子,一會趴在水晶上,看著下面的修士在哪一億飄十億的喊價。
「萬事萬物,因果循環,有因比有果,有果必有因,他」
「大師你直言便是。」
深知小和尚文化水平的張澤趕緊打斷小和尚無異議的吟唱。
而小和尚也不尷尬,轉而當起了謎語人。
「有也沒有。」
「什麼意思?」張澤問。
「人生於世,皆如這線團一般,因緣纏繞,無人可以超脫,我是這樣,張施主也是這樣。若有大劫,乃四洲大劫,若遇幸事,乃四洲之幸事。非一人之責,非一人之過。」
小和尚說完,見張澤還有疑慮,搖頭嘆息道。
「我的意思是,天塌下來個高的頂著,關我們啥事。你金丹,我築基,就算我是布袋羅漢轉世,我現在也就是個築基。發生天大事也輪不到我們操心,吃好喝好,該幹嘛幹嘛。」
說完,便不再理會張澤,繼續研究著千機心法。
張澤聽完,心說大師不愧是大師。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便也不再多想,拿起從大熊那買來的浮生之法,研究了起來。
於此同時,青荊東。
阿璃,絨絨還有毛毛三位洪荒神寵這時正在藏著暗處,盯著不遠處的洪荒小怪獸。
作為千機閣的一份子,為宗門分憂,為青荊的和平獻出一份力量,都是分內之事。
所以他們也加入了尋找洪荒小怪獸的隊伍。
當然,最主要還是它們想出來玩。
「你管這叫巨牛?」絨絨踩在阿璃的頭上問道。
「張澤說的,我哪知道?」阿璃表示跟自己沒關係。
毛毛什麼也不說,只是趴在地上盯著那頭『巨牛』一動不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