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同一招不能連續用三次
第178章 同一招不能連續用三次
「別慌。」張澤並未檢查牢房,而是拿出一個類似羅盤的道具。
圓型的羅盤分內外兩層,內層與普通羅盤並無分別,外層的圓環中則被灌進了某種液體,一團淡藍色的菌絲安靜的漂浮著。
張澤以靈氣啟動羅盤,那團菌絲動了一下,然後在圓環中轉起了圈,最後停在了一個方位上,而根據內側的羅盤顯示,那是城西的方向。
仇季澹怎麼跑的並不重要,只要知道他在哪就好。
這東西是張澤臨出門前,腐姬送給他的新玩具,靠這個可以在腐姬不在的情況下,利用腐姬獨創的菌菌相吸原理,實現隱秘的遠程追蹤。
張澤在給仇季澹蓋小被兒的時候,將這一點菌絲藏到了他的頭髮里。
這東西也有缺點,那就是無法量產,因為液體中的並非腐姬,而只是一團菌絲的原因,這東西沒法對多個目標進行識別。
而且張澤也覺得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因為揣一小撮腐姬在兜里也能達到一樣的效果,那這一小撮腐姬還賊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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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腐姬第一次獨立發明新東西,所以腐姬在把這東西交給張澤時有些興奮。
張澤也就沒有拒了腐姬的好意,把這東西收了起來。
「仇季澹還在城裡,他估計是去見他的那位手下了。」張澤說道。
「老師,這是什麼?」白桃有些好奇。
「腐姬雷達,別問我雷達是什麼,我瞎編的。」說完,張澤就看向灰雪,「有斬妖司的衣服嗎,麻煩幫我們搞來幾件。」
灰雪也知道因為自己疏忽可能壞了事情,她點了點頭,然後一路小跑就離開了地牢。
「這回不假扮魔道?」林峰問。
張澤點了點頭,「沒必要,一樣的招數連著用三回就不頂用了,這回我們當好人。」
「望陽城的魔道就這麼多人,我說我們是新來的,血牙也不會信。」
「而且現在斬妖司正在尋街,扮成魔道容易給人添亂。」
說完,張澤從百寶袋中拿出幾對千機閣出品的假獸耳問林峰,「你要哪個?」
林峰沉默片刻,拿起黑色的貓耳戴在了頭上。
張澤拿起一對黃色的狗耳戴好。
白桃看著那些耳朵眼前一亮,她使用化形的法門將自己頭上的那對狐耳隱去,然後拿起一對白色的狗耳戴了起來。
灰雪很快就帶著幾個同僚返回了地牢,她安排好人手確保不會再有人逃走後,才將幾套衣服丟給張澤他們。
幾人就換好了衣服,張澤又讓阿璃抱著玄鑒寶鏡潛在地底,囑咐它跟在自己幾人身後。
「灰雪小姐可否為我們帶路。」張澤問道。
「應該的,這本就是我分內之事。」灰雪尾巴搖的飛快
不一會,三狗一貓走出地牢,消失在望陽城的夜幕之中,雪已經下了好久。
望陽城,舊城區。
仇季澹停步,伸手接住一片雪花,他的眼神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等那片雪花在他手中化開,他的眼神才重回平靜。
剛剛在船上睡得那一覺是他這幾個月以來最安穩的一次。
所以當他在地牢中醒來時,一時不察,又讓仇公子的人格占據了主導。
仇季澹作為百妖宗之人,越獄屬於從小就開始學的必修課程,加之望陽城斬妖司守備確實鬆弛,他沒費多少力就逃了出來。
等仇大俠的人格再次奪回主動權時,仇季澹發現自己正在望陽城舊城區的小巷中,在自己的那個手下身後緩步走著。
那個手下正在跟他匯報著工作情況。
仇季澹記得這手下的名字應叫做徐海,但再多的,他就想不起來了,不是忘了,而是以前沒在意過。
「特使大人您看這個。」徐海轉身將一枚空的石丹遞給仇季澹,一臉的諂媚。
「我真找到了,這東西是從一個妖族小孩那偷來的。」
「這小孩和他爺爺都是神蛋還是丹幫的人大人您在聽嗎?」徐海見仇季澹有些走神,就小心的問了一句。
「你說。」仇季澹面無表情。
「我偷聽那些老頭談話,他們說在一個林子裡還有好多這種東西」
「特使大人,您看這屬下立了這麼大的功,您能不能在血牙道人面前」徐海的聲音越來越小。
「血牙道人,血獅舵的那個?他也在望陽城?」仇季澹問道。
在船上時,仇季澹睡得很香,並不知血牙也在望陽城。
「是,在,這您聽我解釋。」徐海腳步放緩,小聲的跟仇季澹說起了血牙道人的事。
雖然,徐海話說的好聽,意思提得隱晦。
但仇季澹現在是讀過書的人,徐海話里話外的小心思瞞不過他。
「神丹幫的事我猜並不只你一人知曉,血牙他也知道對吧,甚至這個消息就是血牙告訴你的。」仇季澹現在被書本武裝過的腦子是相當的好用。
「是血牙他們要偷偷幹什麼大事,但他們不是特別相信你,只讓你做些邊角料的事。」
「你需要一個分量重的人,帶你入局?」仇季澹停下了腳步,「這件事應該很重要,是件大機緣,所以你才這麼急,才想到了我。」
「我猜,如果我不來的話,你肯定也有別的辦法,比如背叛我對血獅立下血咒?」
說完,仇季澹不再言語,只是安靜的看著徐海等他說話。
徐海的腿在抖,他已經跟了仇季澹幾年,自認為很了解他的主子。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主人睚眥必報,貪婪墮落,除了不是特別聰明以外作為一個魔道沒什麼缺點。
但今天怎麼這麼聰明了,他覺得今天的仇季澹很怪,但又說不上來?
無形的壓力籠罩在徐海的頭上,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就在徐海準備跪下磕頭求饒時,仇季澹忽然開口,「這都是小事,百妖宗大業要緊。」
「帶我去見血牙,我對他想要做的事很感興趣。」
徐海小心翼翼的抬頭瞄了仇季澹一眼,見他的主子好像真的沒有生氣,才緩緩的直起腰輕聲說道。
「為了百妖宗大業。」
「嗯。」
仇季澹應了一聲。
徐海發現仇季澹真的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後,才鬆了口氣,他拿出一枚符籙,「大人今天來得正是時候,不早不晚,我帶您去見血牙。」
符籙自燃,火光中血牙的臉若隱若現。
城西,舊城區。
兩個血牙道人的親信手下身穿一套黑衣,將兜帽戴在了頭上,蓋住自己的半張臉和耳朵。
「沒問題嗎?」其中一人有些謹慎,他低聲問道。
「沒問題,套衣服可是我上個月花了好大的功夫偷來的,我還搞到了他們的腰牌。你看,禮部,有意思。」另一人嘴很碎。
「別多嘴,這裡的鎮魂釘設好了,我們就去最後一個地點,曾寶那個廢物搞砸了血牙大人的計劃,我們再出錯就等著被剁碎了餵狗吧。」
謹慎的人左右看看,用雪將那枚不起眼的鎮魂釘埋了起來。
「不急,今夜禮部突然夜巡,這種時候越冷靜才越不容易出錯。」嘴碎的那位卻是自信滿滿。
「小心有人來了。」謹慎的那個提醒道。
「沒事,跟我來,我有腰牌。」說完,嘴碎的那人壓低兜帽,先一步走上前去。
張澤看了眼這兩位拿著禮部腰牌的『斬妖司修士』又看了眼灰雪。
灰雪表情不變,而是搖著尾巴打起了信號。
這信號張澤和林峰看不明白,但和灰雪從小玩到大的白桃卻看一眼便知。
她走上前去,接過腰牌,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就將腰牌還給二人。
見那兩人都收好腰牌後,白桃張嘴卻未說話,而是吹了口氣。
呼~
白桃吹完氣,那兩人還未反應過來,就眼前一黑倒在了雪裡。
「這也行,下毒了?」張澤問。
「醫生會下毒不是很正常嘛?」白桃扶了扶眼鏡,表示這是常識。
「那你在船上還會中毒?」張澤問。
「誰都有失算的時候。」白桃不理張澤,而是看向林峰,「麻煩林兄了,審問這種事還是你專業一點。」
林峰嘆了口氣,將二人拖到巷子裡,然後拿出了他那把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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