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迷香養人
第55章 迷香養人
狐狸精冷不冷張澤不知道,但他覺得這事肯定不正常。
就算自己真的秀色可餐,讓這姐姐把持不住,那也沒有在正主和正主閨蜜面前偷吃的道理。
張澤抓著狐狸尾巴,將老闆娘拉了個趔趄。
閃身到她身後,把她大尾巴一轉,將狐狸胸前的風光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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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了下龍虎山的伏妖術,以指為劍,按八脈之法,封住了狐妖的氣門。
看著倒地不起,卻仍在微微顫抖的狐妖,張澤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她的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張澤問。
他指著還處於發情狀態的老闆娘問道。
「陰狐散,久陽根」,李玥綺嗅著鼻子。
「百色方陰,陰陽葉,滴水鹿草,暖妃丹,蜜丸車,肉川蓉」
「干,怎麼全是春藥。」
「有人在屋子裡下了春藥。」
李女俠說起話來有些沒得風度。
「同感之法?」,張澤問。
李玥綺點了點頭。
御獸宗修士,獸魂養丹,結丹之後,本命靈獸可共享修士修為,而修士也可獲得靈獸神通。
黑狼嗅氣,靈蛇化毒。
李玥綺邁步來的窗前,窗紙不知何時被人扎了許多小孔,推開紙窗,見屋外窗台下燃著幾根細香。
香分兩段,前半段無毒,下半段春藥壓制而成,顯然有人在幾人回來之前就點好了這幾根細香。
張澤回來時,那細香正好燃到有藥的位置。
那春藥之味,正是來源於此。
青煙無色無味,飄到窗前就淡不可見,也不怪幾人期初沒有注意。
這香也不是什麼凡物,顯然是修士所放。
裡面好幾味靈藥都珍貴異常,這狐妖道行一般,加上本身就是個浪蕩妖女,自然沒得防備就被直接放倒。
彈指滅了細香,李玥綺回頭面色古怪的看著張澤。
「你怎麼沒事?」
張澤嗅了嗅鼻子,然而根本不知其味,又左右看看自己身上也沒什麼東西。
「我哪知道?」,張澤一臉莫名奇妙,「師妹你怎麼也沒事」。
陳沁指了指自己的耳墜,「母親給我的,可避百毒。」
說完她和李玥綺一起看向張澤。
「莫非?」,李玥綺看著張澤的眼神愈發古怪。
不過並無懷疑,只有揶揄。
「莫要錯怪師兄,師兄要是想,昨晚」
陳沁說不下去,就又沒了動靜。
「你們昨晚幹什麼了?」,李玥綺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陳沁跺了跺腳,不再解釋,只是反覆說著和師兄無關之類的話,聲音越來越輕。
老闆娘不知是藥勁過了,還是藥勁大了,本已因昏睡而耷拉下的耳朵又支棱了起來。
「昨晚,昨晚,床都塌了~」
說完,又暈了過去。
張澤抬頭看著不熟悉的天花板,突然起了甲子盪魔,斬妖除魔的心情。
「我能解釋嗎?」,張澤問。
「你編吧,我聽著。」,李玥綺摟著已經失去語言能力的陳沁離張澤遠了一點。
張澤伸手入懷,李玥綺抬手,靈蛇吐信。
「你別脫衣服,我跟你講,色海無涯,回頭是岸」
「你別吵,我在找東西。」,張澤也懶得解釋。
摸了半晌,張澤終於把那枚一直在自己身上流竄的小球給摸了出來。
小球此時色澤又出現了變化,金色的紋路中多了一抹妖異的紫色。
李玥綺的靈蛇看到這小球後,原本挺立的身子忽然又縮了回去。
靈蛇把頭藏到主人身後,三目齊閉眼,不再看那小球。
也不知它在害怕什麼。
李玥綺瞳色發生變化,靈氣在她眼中顯現,那些房間中殘存的藥力正在被小球一點一點的吸收。
「這是什麼?」
張澤沒有回答李玥綺的問題,而是看向陳沁。
「玥綺姐可以信任。」,陳沁點了點頭。
「這是石丹。」,張澤答道。
「沒聽說過。」,李玥綺搖了搖頭。
不多時,房間中的藥力已經被小球吸收乾淨,那紫色的紋路卻並沒有變深,反而淡了許多。
而其中的靈韻之氣也變得更加純粹。
那被靈蛇雕像寄鎮壓萬年的惡氣幾乎就要除盡了。
張澤來到窗邊,把那幾根細香攝了過來,彈指點燃。
這次離得近了,眾人都看得真真切切,這小球就像聽經的老鼠一般,猛吸著跟前的細香。
李玥綺細思片刻,忽然問道,「這個叫石丹的東西是否和妖獸有關,而且它還在陰氣積鬱之地呆了許久。」
張澤沒有把石丹非妖的事說出來,「你怎麼知道?」。
「那春藥里有一味靈藥,是細節不能說與你聽,這是御獸宗的秘密,但那靈藥有淨化陰氣的功效。」
「我們御獸宗,就是用此藥去除妖獸幼崽體內的陰鬱妖氣。」
「妖氣盡了,妖獸也就有轉化為靈獸的可能。」
張澤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細香以幾倍的速度被消耗,正好三根細香燃盡,小球又開始發生了變化。
金色的裂紋繼續開裂開,神識中與張澤的聯繫也更加的緊密。
「我感覺我要出來了。」
這個聲音在張澤的神識中反覆迴蕩。
陳沁又湊了過來。
而李玥綺也來到二人身後,盯著小球,眼裡只有好奇。
張澤忽然抬頭,左右警惕的望了望。
「師父,你人不在吧?」
在反覆幾次確定了老李不在後,張澤重新低頭盯著小球。
石丹里會生出黑犬王
可仇季澹卻說石丹非妖。
但淨化妖獸陰腐妖氣的藥材又對這小球生效。
不知等小球中的東西破丹而出後,會不會得到問題的答案。
然而,再次寸止。
店外忽然傳來一陣真氣激盪,飛劍相擊之聲。
「人太多,算了。」
小球的聲音在張澤腦海中想起。
「」
「那您老人家什麼時候能出來。」,張澤試著問了一下。
「等吧,我也不知道,剛才的感覺沒了。」
「好像還缺點關鍵。」
張澤有些無語,不過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這位能和自己說話了。
「那您老人家是」
張澤不知道怎麼開口,是什麼品種,是那個族群,好像都不太對。
不過小球也理解了張澤的意思。
「這個我還真忘了。」
「得等我出來再說。」
「不過我記得我會飛來的。」
正待還要詢問時,屋外的打鬥聲卻越來越近,數個築基期的修士撞破了房門,沖入房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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