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們多正常
第12章 我們多正常
魔道修士拜的魔宗魔舵不同,專精的方面也不同。
但他們仍有著些許的共同點。
就比如在他們那已經快壞掉腦子裡,都還留存著一些勉強可以稱之為人性的東西。
像是委屈,難過,這種人獨有的柔軟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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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們因為魔道詭吊的三不原則。
這些情緒被壓制的更狠,更加扭曲。
所以釋放時也就如火山噴發般激烈。
王河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前列腺和扁桃體打結在一處,哽咽得一時無語。
那壓抑數年的委屈困苦,都在此刻釋放了出來。
在那個小鬼抱著他的腿爆炸的那一瞬間被釋放了出來。
那就是血煞術,那是他夢寐以求的離體釋放的血煞術。
雖然看起來差別很大,但是那種靈氣流轉震動的感覺他絕不會認錯。
他這條路沒走錯,而且還有人走在了他的前面。
此時在王河的眼中,這個舉著骨杖的風騷怪,不是敵人,不是同事,是他漫漫魔道途中的指路明燈。
同門的羞辱,師尊的蔑視,舵主的打壓,被正道追殺時的困苦,全部都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
為了理想,他不惜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肉體自己的神魂。
如果眼前這位高人看上了大嫂,他也必彎腰在前牽馬,告訴高人大哥哪天不在家。
王河砰砰的磕頭,血流不止,口中的嗚咽也變成了完整的話語。
「前輩!前輩!!前輩教我!!!」
「你說的沒錯,魔道確實都有病。」林峰歪頭耳語。
「可是,他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林峰不解。
「我也不知道,不要揣測精神病人的想法,噓,傻子抬頭了。」
王河又向前爬了兩步,開始磕磕絆絆的講著自己的偉大理想,和心中的魔道征途。
在王河語無倫次的敘述中,張澤終於弄明白了這胖子在說些什麼。
實話實講,他對王河的求知精神表示理解,但是對於他狗屎的行為沒有一丁點的贊同。
「你是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教你?」
言語間,張澤讓剩餘潛伏的小鬼又靠近了些。
「我,我對你有用啊,前輩。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嘿嘿。」
王河很懂這一套,他知道這位高人要的是投名狀。
一般的魔道的投名狀大多是前隊友的狗頭。
王河在靈蛇舵一周七天,五天被同門霸凌。
他跳反起來一點猶豫都沒有。
反正魔道之間就是這樣,互相傾軋,吞併打生打死,只要不投降正道就還是個好壞人。
這時林峰突然開竅,替張澤接住了話頭。
「兄弟,這人有點意思,正好我們要對靈蛇舵下手,不如」
「血獅老祖要吞併靈蛇舵!」王河驚呼。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林峰把手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不,不,我沒意見,我的意思是我當叛徒,我當內應。」
「你?你有什麼資格叛變?蛆一樣的東西。」
「怕先輩不知,上個月靈蛇舵發現了一處秘境。
目前已經全部搬遷至此,但目前洞府中機關還未設置完畢,正是拿下的最好時機。
我,我是靈蛇舵的千機匠人,所有機關我都知道。
只求前輩教我如何離體釋放血煞之術,再在血獅老祖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如果可以的話,再讓我羞辱他們的屍體,靈蛇舵的舵主」
王河說了一串很長的名單,張澤懷疑他把靈蛇舵除了他的所有成員都列了上去。
「閉嘴,胖子。拿出點實際的東西。」林峰喝道。
「有的,有的。」
王河忙不迭的把空間戒指中的幾份地圖的和密函展示給二人看。
張澤和林峰點了點頭。
「你這叛徒,有意思。」
「把東西都收好,過幾天我們帶你面見血獅老祖,這些東西你親自奉上,但這些如果是假的」
「不敢,不敢,這些東西全是真的,那血」
「聒噪,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拿著吧。」張澤抬手將一個小冊子丟了出去。
「記住,老老實實為我們血獅老祖效力,日後還有獎勵。」張澤說完,退後了一步。
「哈哈哈,張兄真是高明,這般輕鬆就完成了老祖交代任務,今晚,林某請你喝酒。」林峰也退後了一步。
「哪用得到林兄請客,我們把這胖子也帶上,讓他請客。」張澤再退一步。
兩人一邊笑著,一邊慢慢的遠離了王河。
而王河則爬過去,撿起了張澤丟下的冊子。
那是金甲成兵的副本,昨晚張澤抄錄,本來是要送給林峰的東西。
王河看得如痴如醉,尤其是看到講識靈術的部分更是捶胸頓足。
原來自己最開始走的方向就是正確的!
「前輩,這段的意思唉,前輩您站那麼遠幹什麼?」
「我怕濺我一身血」
爆炸就是藝術。
大概三十隻小小的五行小鬼不知何時將王河包圍。
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王河隱約聽到了張澤後半句話。
「而且哥們兒是劍宗的人,誰是你前輩。」
【野外支線任務,斬妖除魔(1/999999)】
【擊殺築基期魔道修士,伏魔真君成就開始累計,目前二階段擊殺築基期魔道修士(1/150)】
【因跨級擊殺,伏魔真君一階段成就,擊殺練氣期魔道(10/10)自動完成】
【獎勵已發放】
林峰斬開煙塵,也不嫌噁心,跑到王河被炸碎了的地方,去看看有沒有爆出什麼裝備。
張澤走到那些豬倌身邊。
「別裝睡了,醒醒。」
爆炸聲很響,張澤不信這鬧鐘叫不醒他們。
豬倌們睜眼是睜眼了,但卻沒有人喜迎王師。
豬倌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魔道比剛才那個還要變態。
張澤有些無語,自己一個堂堂正道弟子,怎麼能這麼被人平白污了清白。
「老子,呸,在下張澤,是劍宗外門弟子。
諸位郎君不要害怕,在下沒有惡意。」
說著,他掏出了自己劍宗弟子的腰牌。
領頭的豬倌大概有些見識,他認出了這腰牌確實是劍宗弟子之物。
「啊,你還殺了劍宗的人?」
話一出口,這豬倌就知道壞了,眼睛一閉,抽了過去。
張澤覺得自己是洗不白了。
他一指身後,「你們看他,我們真是劍宗弟子,我們很正常!」
張澤本想說你看林峰多正常,沒想到他回頭卻正巧看到林峰拿著一節斷手呵呵直笑。
張澤再轉回頭看著豬倌們,看那表情。
嗯,這輩子都洗不白了。
他腦海里想起了師父的話。
「出去之後,切莫說你是我的徒弟,你只要別給為師丟人就好」
「罷了罷了,丟人丟到底吧,反正我頭上也沒掛著李觀棋徒弟的稱號。」
破罐子破摔的張澤擠出個神鬼退散的鬼臉。
「啊啊啊啊,老子不裝了,老子就是魔道!
現在你們全體起立!
給我跑!,給我跑得越快越好,不然我就吃了你們!
滾回來!給我把這幾個昏了的帶走,死人肉不好吃,啊啊啊啊啊啊!」
望著連滾帶爬逃走的豬倌,張澤把骨杖一丟,破袍子脫下來,丟在地上連踩幾腳。
他修仙生涯的第一次行俠仗義就這樣醜陋的結束了。
雖然結果是好的,但是張澤真的很不爽。
他對蠟燭發誓,以後再玩cosplay也絕對不演魔道。
再演就倒立倒立噓噓!
正當張澤暗自神傷時,林峰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張兄,來一下,我發現了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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