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小張天!柳氏危機!(二合一,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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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金煞宗駐地。
金煞山的山門。
「天兒,風寒身上可有靈體道韻的氣機?」
金煞宗主張衛見柳風寒已經走遠,便對著一旁的獨子小張天詢問道。
小張天與其雖有七分相似,身高也差不多,但他卻宛如一座肉山,尤為肥胖,估摸著得有四五百斤。
他搖了搖頭道。
「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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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之八九,風寒哥確實是因為自身悟性天賦緣故,這才以二十歲之姿,達到了練氣後期之境,畢竟悟性對修為之道也有不小幫助。」
「當然了,也保不准風寒哥有其他機緣,又或是蘊含什麼更高級別的靈體,導致我那混元靈體根本難以感應其身上的靈體氣機。」
金煞宗主張衛聞言,更傾向於小張天道出的第一種與第二種猜測。
第三種高階靈體的猜測概率太低了。
小張天那混元靈體可是尤為罕見的中乘靈體,整飛星谷地界近千年來都沒有出現過幾個。
而且唯有傳說當中那對衝擊元嬰都有增幅的上乘靈體才可高其一等。
但這等靈體已有數千年沒有出現過了。
而且若是柳風寒真有此等靈體,估計以他的年歲,只怕早已步入了練氣圓滿之境乃至是築基,又怎還會在練氣後期徘徊。
另外靈體雖自帶遮掩道韻,常人難以看破,但是高階靈體卻可看破同階或是低階的靈體。
方才小張天便是藉助此功效,觀了觀柳風寒身上是否身居靈體。
張衛思索了一番過後,臉上頓時揚起了幾分異色。
「若是如此的話,估計風寒未來能步入築基的概率不大。」
「畢竟就算其擁有不弱的悟性或是什麼機緣,但以其如今的表現來看,估計也不是特別強,而這兩道終究與修道資質不同,隨著其修為越來越高,悟性或是機緣對其修道資質的加持勢必會越來越少。」
「如此一來,就算老柳家那小風虎邁入了築基之境,我宗面對老柳家的壓力,估計也可以小上一些。」
「不然若是老柳家當代出了兩名築基的話,我宗可就麻煩了,畢竟老柳家已經猜到了我們家底蘊不少,那可都是你娘耗費諸多生機藉助風水之道為你留下的修道資糧。」
講到此處,張衛眉宇之間不禁多了幾分黯然。
小張天心中則湧現了無數內疚。
他那混元靈體強雖強,但是卻有些特殊,其走得乃是五種靈根齊修之法,直奔大道,尤為強悍,非一般修士可以比擬。
但相對的,他想要精進修為便至少需要同階修士的三十倍靈氣。
如此情況之下,單靠吸納金煞宗內的靈氣或是吞服尋常靈物便根本不足以助其修煉。
為此其母親張氏近些年這才不顧一切耗費了諸多壽元,強行施展了風水一道那門特殊的核心術法,搜尋了諸多寶地,甚至還建立了此處金煞宗。
一切都是為了給其鋪路。
而最後此事雖成,甚至足夠小張天一直修煉至築基之境,但是其母親卻消耗了諸多壽元,這才導致其如今壽元耗盡坐化了。
這事也成了小張天心中的痛。
他無奈一嘆過後,臉上揚起幾分堅定道。
「爹,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娘臨終所期,此生孩兒就算是難入金丹,但也定要觀一觀築基圓滿的風采。」
張衛臉上揚起一抹神望,並揚起了幾分欣慰。
「爹相信你。」
「不過莫要忘記了煉丹一道,此道對伱來說可尤為重要。」
小張天點了點頭道。
「明白爹。」
他幼年之時不但被飛星谷的傳承大陣測出了靈體,而且還測出了不弱的煉丹資質。
因傳承大陣的看好,他也就得了一門高階的煉丹傳承,至今,其煉丹一道已經達到了一階上品之境,可以帶來不少利益,這對他修道來說有不小好處。
大概可以彌補他所需的三分之一修道資糧。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他們便一同回到了山中靈堂,去為張氏守靈。
一連守了足足七日,他們這才恢復了平日正軌,或是修煉或是忙碌其他雜事,但每隔幾日,兩人卻都會去那靈堂呆上一會。
顯然兩人都並未適應張氏的離開。
……
另外一邊。
數千里之外,那方家族山之下,正爆發著一場大戰。
足足二十餘名司馬家的修士與二十餘名北玄張家修士將方家族山團團圍住,不斷向其內打出道道手段,鬧出了不少動靜。
就算是遠隔十數里,都能聽見道道轟鳴。
轟!!!!!
不過方家憑藉著一座准二階的護族大陣卻坐懷不亂,宛如泰山。
為此,新任司馬家族長司馬長月頭疼不已。
雖說這期間自家修士與張家修士都並無什麼傷亡,但他們每一日卻需消耗大量靈米或是丹藥。
而且每個月又需額外給一筆資源,不然那些參戰的修士勢必會有意見,特別是北玄張家支援而來的修士。
這也使得此戰至今數個月時間,司馬家至少消耗了將近數千塊靈石的底蘊。
而司馬家前幾年本就為了扶持司馬長光築基,導致底蘊消耗殆盡。
如此一來,司馬家的家底漸漸便有些撐不住了。
故而司馬長月當即便暫時撤離了戰場,轉而進入了不遠處的一座密林,尋上了自家的大靠山北玄張家張千華築基。
「千華叔,我族的家底實在是撐不住了,能否再派遣一些張家族人來幫忙啊?或是能否支援一些財物啊?」
本在靜坐當中的張千華緩緩睜開雙目,眉頭一皺,頓時拒絕道。
「我族如今與方家那靠山浮雲山匡家還在爭奪那處准二階的微型礦脈,一旦繼續抽調人手來這邊,只怕我族也將錯失那座礦脈。」
「故而我族難以再抽調人手。」
「至於財物方面,我族一樣吃緊。」
司馬長月頓時一急。
「那您可有其他法子啊。」
張千華無奈道。
「我哪有什麼辦法,匡家那匡光陽老鬼都來了,就算是我拼命估計都難以破開方家那座護山陣法。」
匡光陽乃是方家背後那浮雲山匡家的三大築基之一,其修為與張千華一樣,都達到了老牌築基初期的水準,而且實力相差也不大。
正是因此人的緣故,方家這才能夠一直抵擋司馬家與張家的圍攻,不然單憑方家這個練氣圓滿的勢力,只怕早已被覆滅。
而司馬長月聞言,心中多了一道異色,她隨之道。
「若是如此的話,此戰便算了吧。」
「張叔,要不我們撤吧。」
「若是再打下去,方家還未滅,我司馬家的底蘊怕是便將消耗一空,屆時,我司馬家可就難了。」
張千華頓時拒絕道。
「不可退兵。」
隨後他猶豫了半會,考慮到此族那位方老族長實力非凡。
而且方家又成了北玄張家仇敵浮雲山匡家的直系附屬勢力。
若是此次放過了方家,無異於是放虎歸山。
他也就一臉肉疼道。
「我私人……借你們一千塊靈石吧,再撐一些日子看看吧。」
說完,他便取出了千塊靈石,遞給了司馬長月。
而司馬長月雙目一亮。
她其實並不想退兵,只是想要打打秋風罷了。
眼見計劃成了,她不敢多留,拿了靈石便跑,以免吝嗇的張千華反悔。
但就在她離開不久,這片森林的平靜卻再度被打破。
一名身穿黑衣的修士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張千華面前。
而且此人宛如撤去了身上的斂息氣息一般,其身上頓時透露了一股築基中期的氣息。
張千華頓時一驚,甚至後背都有些發涼,當即便祭出了各種防禦手段。
築基中期級別的修士可是極為強悍的存在,就算是兩個他都打不過,而且此人神出鬼沒,若是此人剛才悄無聲息的動手,只怕他早已化為了一具屍體。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那黑衣修士宛如並無惡意,反而淡淡道。
「道友,我此行前來並無惡意。」
「聽方才你與那司馬家之人的交談之言,你們攻擊方家之事可是遇到了麻煩?」
「可要幫忙?」
張千華聞言頓時有些意外,不明白其為何如此。
開玩笑?但也不像啊。
而按照他打聽的消息來看,區區練氣圓滿勢力的方家應該無這等仇敵。
而且就算是方家背後的匡家好像也沒這等敵人啊。
匡家也就與他背後的張家有仇。
為此,他疑惑不已。
「若是道友能夠幫忙,實乃我族幸事,但道友為何要幫我族?」
那黑衣修士淡淡道。
「幫我滅了白岩縣的歸元柳氏。」
張千華身子頓時一顫,心中有了一個猜想,不過他不敢肯定,便再度詢問道。
「按照我的了解,柳氏應該無道友這等仇敵,而且以道友之力,想要覆滅柳氏這等練氣後期的勢力應該不難吧。」
「道友何必尋我北玄張家。」
「而且柳氏背後可有著一個飛星谷的核心弟子坐鎮,我族可不敢招惹。」
那黑衣修士性子倒是不急,依舊風輕雲淡道。
「我不便出手,至於柳氏背後的飛星谷核心弟子我自會派遣其他人處理。」
「並且,只要貴族願意干此事,我可保證柳氏那核心弟子就算是能量再大,也威脅不到貴族。」
「另外我還可幫貴族拿下你族與浮雲山匡家正在爭奪的那座准二階微型礦脈。」
「甚至幫你族滅了方家族山內的那名匡家築基也並非不可。」
張千華見其知道的這般多,頓時明白此人為了今日之事怕是準備齊全,甚至保不齊此人早已來到了此處,只是並未出現罷了。
另外他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同時對那人提議尤為心動。
「不知道友是飛星谷哪一脈之人?」
那黑衣修士總算是出現了幾分波動,其言語當中多了幾分冷意,不過他倒是並未否認,可謂是盡顯語言藝術。。
「不該問的別問,道友心中知道便好。」
「而道友你也該做出答覆了。」
說完此話,其身上不禁流露出了幾分殺機,而且他還將一尊二階中品的飛梭靈寶取了出來,一副打算出手之象。
張千華臉色一黑,若是他拒絕其提議,只怕免不了一場苦戰。
而以那人的出身來看,其身手勢必不凡,最終估計會以他被斬結束。
「如此情況的話,我便唯有答應其提議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但若是如此的話,我無異於與柳氏為敵,此事也尤為麻煩。」
「而且勢必會牽扯家族。」
依照他的猜測,那黑衣人應該確實是來自飛星谷。
而且應該與老柳家的小風虎不是同一個派系之人,而是處於飛星谷其餘幾個金丹太上長老麾下派系。
那幾個派系與飛星主脈並不對付,而且雙方派系時常因拉攏對方人才不成,最終如那黑衣人這般,對人才以及其身後家人下殺手,用以威懾世人。
但此事本與他無關啊。
而且鬼知道他幫忙滅了老柳家過後,此人是否會如約幫忙遮掩此事,並幫忙攻陷方家族地等等。
為此他陷入了猶豫。
而那黑衣人宛如看出了其顧慮,便冷冷道。
「既然道友拿不準,我便先送道友一份禮。」
隨之此人便直接消失在了此處。
數息過後,待其再度出現之際,便已抵達方家族山之下,而且他還祭出了那尊長梭靈器轟在了方家那座准二階護族大陣之上。
並將之那大陣打得晃動不已。
期間,坐鎮方家族山的那位匡家築基匡光陽雖及時反應,但卻根本不是對手。
一時之間,方家局勢頓時轉變。
還處在那森林當中的北玄張家張千華築基見狀,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沒想到,此人竟能做到這般。」
「若是如此的話,此人怕是真願意幫忙殺了匡光陽那老傢伙。」
「而此事雖好,甚至有利於我族壓制匡家。」
「但若是到時候我依舊並未給其答覆,只怕我也將死在此處。」
「這完全就是在逼我啊。」
「而且若是誅殺柳氏之事惹來了禍端,牽連了我那些毫不知情的族人,我罪過可就大了。」
「真你娘的畜生啊。」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早早便將那黑衣修士殺了無數遍。
但憤怒過後,他卻不得不面對現實。
現在他已經被逼到懸崖上了。
為了自己的性命,他不得不妥協,他無奈一嘆,便邁出了那森林,轉而參與到了攻擊方家一事上。
那黑衣人見狀,面紗之下一張蒼老的面容上不禁多了幾分喜色。
他出手也越來越毒辣。
為此只是短短半個月時間,原先堅不可摧的方家族山便被攻破。
那匡家的匡光陽想要突圍,但是卻被擋下。
這等情況讓其憤怒無比。
同時疑惑張千華從哪尋了那般強悍的築基中期幫手。
而方家族山之巔的方家老族長則臉色陰沉,心中尤為無奈。
「謀劃半生,本以為踏上了匡家這艘船我族便足以化解司馬家的打壓,從此可以幫助涯兒衝擊築基,但卻沒想到我方家竟因此……闖入了死局。」
一時之間,他悔不當初。
但他卻又有些慶幸。
「但好在涯兒早已帶著那批財物離開了家族。」
「只要其可在,家族倒是可以重頭再來。」
其口中的涯兒便是方家那位築基苗子,早在當初方老族長答應匡家,可以坑殺司馬家那位築基之時,他便為了避免意外,提前將築基苗子方清涯安置在了一個安全之地。
這時匡家那匡光陽對著方老族長道。
「方道友,助我逃離,日後我定幫你族報仇。」
方老族長苦笑了一番。
「人都死了,還要報什麼仇?」
他還不如想著如何尋求逃生的機會。
但也正是因此,加速了他與那匡光陽的死亡。
很快,整座方家族山內的方家修士便都被誅。
一代狠人方老族長也就此落幕。
那位歷經修仙界風霜的匡家築基匡光陽更是慘,直接被張千華築基那尊山丘靈器壓成了肉泥,死得極為痛苦。
一切結束過後。
那來歷非凡的黑衣修士尋上了張千華,並指著眼前的修羅場,淡淡道。
「道友對這份禮物可還喜歡?」
張千華心中罵娘,哪敢說不喜歡。
「自然。」
那黑衣修士淡淡道。「如此便好,那覆滅柳氏之事便定下了。」
「至於我答應道友的那最後一個好處准二階微型礦脈之事,最多十日便可出結果。」
「而我需在一年之內看見柳氏被覆滅,若此事並未辦成、或是消息外傳,後果你明白。」
「另外,最近一個月先別動手。」
說完他便消失在了此處,獨留怒火的張千華在此。
「草泥馬。」
暗罵了一番過後,張千華便頓時無了打掃方家利益之事,他拾取好那匡家築基一身利益過後,便立馬向自家返回。
而那不知曉一切情況的司馬長月則樂滋滋望著其離去背影,心中暗暗覺得自己當初逼一逼張千華的舉動尤為明智。
「千華叔果然有底牌,逼一逼其,沒想到還讓其喚出了築基中期級別的大修來幫忙。」
但她卻哪知,她其實一樣踩在了懸崖邊。
一旦北玄張家出了事,她背後的司馬家勢必將垮台。
只是可惜其身份低微,又怎知道大人物之間的交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