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血樹人梅玄濤鑄,乘黃踏虛鎮真兇【
第189章 血樹人梅玄濤鑄,乘黃踏虛鎮真兇【二合一】
『雙主特性,還真是奇妙,廣子都有些與眾不同。』
唐皓略一估算,這次的視頻,罕見的有些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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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因這【靈獸袋】與以往的寶物,僅只展現煉製過程不同。
除了煉製過程,這條視頻,竟還展現了材料來源,以及雙主銘刻神識烙印的場景。
『此法是多層技術手段迭加的效果,首先是所使的材料,然後是煉製的技巧,還有銘刻的法陣,缺一不可。』
他因為沒有花費大量時間在學習煉器上,其中有不少手法和法陣看不太明白。
不過,關於材料選擇,卻是比較明確的了。
最直接的目標,是一體雙頭的生物,也就是前世所說的雙生畸形。
顧名思義,這種生物都具有兩個頭顱,每個頭顱偏偏又都有各自獨立的大腦和感覺器官。
而在身體上,往往又共用同一具身體,其生理結構的奇特,給具有雙主特性寶物的煉製提供了前提。
不過,這種生物,平日行為模式異於尋常,往往容易出現夭折。
想要以此煉製大威力的寶物,難度還是比較高的。
『總之,收穫還是不錯的,進一步了解了雙主寶物的煉法,讓我對煉器之道都升起了不小興趣。』唐皓滿意頷首。
隨後,他掃了眼擴散出去的光圈:『我這裡已經確定了【靈獸袋】第二主人的模樣,他們這還在鎖定對方範圍呢?』
唐皓忍不住搖了搖頭,對這些大佬,還有所謂追索緝兇高手,不怎麼看好。
『這人看著很陌生,結合有我標記的暗手,嘖,我大概已經想到是誰了,對方的名字也是有意思,我早該想到的。』
回憶著視頻中的畫面,他一陣稱奇。
看著他在那又是點頭又是搖頭,臉上神色也不斷變換,顏玉眠好奇的手肘捅了捅他。
接著便傳聲過來:「你是看出什麼了?還是對兇手身份有了想法?」
「我都已經找到兇手了,還是兩種法子各找到一次。」唐皓正想著別的事情,聞言下意識傳聲回去,「這些人搞的看著熱鬧,效率忒低了。」
另一邊,關注那法陣的眾人,見光圈一擴,毫無意外的出了寢殿。
而作為元嬰和結丹修士,他們自不可能追著光圈,跑去外面看情況。
遂紛紛展開神識,籠罩光圈擴散的範圍。
「居然將整個鳳儀宮都圈在裡面了。」
「這至少說明,【靈獸袋】另外一個主人就在鳳儀宮,還沒逃走。」
「對方顯然有手段屏蔽探查,僅有一個範圍怎麼找,這裡可是有足足千把號人的。」
「咱們這兒不是有追索緝兇的高手嗎?想必有法子將人找出來吧?」
幾位追索緝兇的高手,聞言不由連連擺手。
藉助雙主特性寶物完成行兇,想將對方揪出來有點麻煩。
究竟能不能找到人,他們也不敢打包票保證。
突然在幾位元嬰上人的神識籠罩中,一道傳聲憑空出現:「……找到兇手了,還是兩種法子……」
幾人愕然對視一眼,正常說話和傳聲,還是很好分辨的。
而這道聲音,他們也覺得頗為耳熟,方才聽的次數可屬實不少。
念頭剛起,元嬰上人們才發現,那傳聲竟是還未結束:「……看著熱鬧,效率忒低……」
這話也太打臉了吧,眾人一時間只覺臉上火辣辣的。
若非現場這環境,傳聲者必然為數眾多。
展開神識監控光圈擴散範圍,也是臨時起意。
他們都要懷疑對方是否是刻意為之,有意嘲諷自己等人。
而現在,大佬們只能說,一切都是趕巧罷了。
方才正熱火朝天的討論著案情,其中元嬰期的幾位突然沉默不語。
惹得其他幾個結丹的,也跟著面面相覷的停下言語。
數位元嬰大佬看向唐皓,滿臉詫異愕然。
其他人自然也是有樣學樣,盯著他,想看看究竟怎麼回事兒。
回了顏玉眠的傳聲,唐皓轉頭繼續方才的思考。
『以修士手段,引導生物雙生畸形,究竟是否具備可行性?』
他認為需要先嘗試一番,才能得出結論:『合歡修士的手段,血修的手段,唔,獸宗的手段應該也需要些……』
正思忖間,唐皓突然感到衣袖被一陣拉扯,不由轉過頭看去。
就見,顏玉眠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
與此同時,他耳邊也響起了傳聲:「你暴露了。」
「啥?什麼……咳咳,臥槽!」剛疑惑挑眉傳聲詢問。
才說了倆仨字兒,臂膀上就被她手指輕掐了一記。
唐皓這才發現不對勁兒,寢殿內不知何時竟已陷入到寂靜當中。
他抬眼一瞅,一屋子人正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
大多數人都是一臉的茫然,唯有那幾位元嬰上人,目光有著複雜。
『這是……傳聲被這群大佬偷聽去了?』
此情此景,再加上顏玉眠那句「你暴露了」的提醒,唐皓哪兒還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他有些無語的暗嘆一聲:『不是,你們討論案情,尋物卜算呢,為什麼還用神識監聽傳聲啊?』
本就懶得摻和此事,他自然不會主動承認傳聲時的話語,反正沒幾個人聽到。
有意當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此糊弄過去,但諸位大佬顯然沒有那麼好糊弄。
「諸位前輩、同道,你們不好好探案,這般直勾勾瞅著我作甚?」唐皓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作為地主,逍遙掌教向前一步,主動開了口。
他面容和善,語氣溫和的沖唐皓點頭道:「唐師……」
本來,他準備像喊魏青檀一般,也稱呼唐皓為師侄的。
可目光不經意,注意到池玄宗和顏玉眠下意識皺起的眉頭,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心思電轉間,又記起門下弟子,對兩日前那場衝突的詳細匯報。
『唐皓明顯不是普通弟子,池老頭和顏仙子對他的態度,又不像對待晚輩,莫非……』一個令他有些悚然的猜測,自心中冒了出來。
念及於此,即便話已到嘴邊,逍遙掌教還是選擇將稱呼吞了回去。
「咳咳,唐道友,你好似發現了什麼,可否與我等分享一番?」他態度更加溫和了一分。
幾名元嬰上人見此,都是下意識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看了其一眼。
唐皓對此並未想太多,覺得人家對自己客氣些也是應有之意。
畢竟,他們【青華宗】光明面上,就兩位元嬰在場。
暗地裡的白玦雖未曾露面,卻也被史月嬋挑破了行藏。
三位元嬰當面,只要不是化神真君,誰說話不得小點兒聲?
他笑著打了個哈哈道:「晚輩就一區區築基小修,各位元嬰大修都還未能鎖定真兇呢,我哪有本事發現什麼?不存在的哈!」
聽到他這套說辭,史月嬋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有心擠兌兩句,可又擔心對方真有法子勘破真相。
到時難堪坐蠟的還是自己,於是囁嚅了一番,最終保持沉默。
可棲雲洞主是個直性子、急脾氣,向來有什麼說什麼。
那邊唐皓話語剛落,他就滿臉不理解的開口。
「不可能,方才傳聲時,道友可是說了,你已經找到真兇,還嫌棄我們效率低來著。」
臉色古怪的看這紅臉大爺一眼,唐皓依舊搖頭:「我那只是和眠姐開玩笑而已,私下裡的悄悄話,洞主怎也當真了?」
「老朽不覺得道友是胡吹大氣之人,你既然那般說了,總有幾分底氣在,魏姑娘痛失愛寵,道友不想幫她找出兇手?」棲雲洞主苦口婆心。
唐皓笑了,只是那笑容沒有絲毫溫度。
他看向老者,漠然開口:「不想,在下不是洞主這般心善之人,願意無私的幫助他人,於我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說著,他目光轉向梨花帶雨,有些期待望向自己的魏青檀,心中沒有半點兒波瀾。
「況且,我與魏道友非親非故的,甚至彼此還有仇怨,沒有好處的事情,我為何要出手相助?」
「這……」
棲雲洞主眉頭緊鎖,勸慰道:「冤家宜解不宜結,道友此番若施以恩澤,想必史宮主與魏姑娘都會顧念此情,再不與你為難。」
唐皓一聽,這話還真是耳熟。
「洞主的意思是,讓我以德報怨?」
紅面老者聞言,眼中不禁一亮。
忍不住出聲贊道:「唐皓友果然大智慧,正是如此啊,你……」
話還未說完,棲雲洞主就見唐皓搖了搖頭。
一聲冷笑隨即傳來。
他滿臉不屑,輕蔑的道:「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自然是……」
棲雲洞主一愣,有些回答不上來了。
唐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罵一聲:『這也算道德綁架吧?修仙世界也有人玩這一套?』
好在他知道此招的破解之法——只要我沒有道德,你就休想用道德綁架我!
末了,唐皓又丟下一句:「以直報怨,以德報德!褚洞主還是莫要以自己的標準去要求他人罷。」
「眠姐,宗主,我們先走了,這兒忒沒意思,丹道比試可是快要開始了。」他招呼一聲,轉頭就往外走。
羅克敵也是一拍額頭,連忙跟了上去:「差點兒忘記正事。」
他倆一走,赫連錦曦自然不會呆在這裡。
梅真作為丹道項目的領隊,一樣要過去招呼著。
掃了眾人一眼,顏玉眠微微頷首,一言不發的轉身。
最後竟是只剩池玄宗呆在原地,一時不知是走是留。
別看整個鳳儀宮,看熱鬧的人足有一千左右,這基本都是沒有任務在身的。
像隔壁住的百花修士,聽說出事兒後,最多途經時遠遠瞄上一眼。
大部分都是去了交流會場,只有一些實在無事的,才會留在這裡。
剛走到寢宮門口,史月嬋氣急敗壞的聲音便自身後傳來:「不行,真兇還未找到,你們不能走!」
唐皓自然懶得理會她什麼,充耳不聞的帶隊向外走去。
羅克敵、赫連錦曦是有樣學樣,梅真則是因為顏玉眠在旁全無顧忌。
史月嬋自覺被拂了面子,一時惡向膽邊生,身形一晃,竟是展現出攻擊意圖。
結果,就在她剛有動作的瞬間,一聲似虛似實的波濤聲,於殿內眾人耳際響起。
下一剎,史月嬋身下一道水柱驟然竄起,將她整個人洞穿。
隨後在噼里啪啦的炸響聲中,她渾身爆開一朵朵血花。
整個人如同一株梅樹,在寢宮之中屹立,盛放,最後枯萎!
史月嬋渾身血流如注,口中鮮血如不要錢般向外狂涌。
「師尊!」
魏青檀眼見此駭人景象,禁不住身子一顫,驚聲呼喊著狂奔至史月嬋身邊。
手伸出又縮回,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沒想到,平日裡強勢霸道的師尊,在【青華宗】的前輩手下,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而且,我方才聽到有熟悉的波濤聲,這種攻擊前兆應該是顏長老出的手,而非暗中那位強大護道者,我們兩宗的差距竟是到了這般地步?』
當然,她也知道,事出突然,加上場地的限制,自家師尊最強力的元嬰戰寵,並未來得及召喚出來。
可之前魏青檀就聽師尊說過,顏玉眠才剛晉升至元嬰境界,比她師尊這位積年元嬰中期,差的應不是一星半點才對。
一時間,宗門究竟是強大還是弱小的問題,在她心中反覆浮現。
鳳儀宮某座宮殿房頂,呼風御主看著主殿前的混亂,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笑意。
『打吧,打吧!直接殺了這婆娘最好,嘿嘿!』他臉上的表情隱隱有些扭曲。
仿佛完全忘記了,來時自己還囑咐幽榕歡主要謹慎,莫要搞出太大動靜的事情。
『魔門的算計,與我一個氏族成員何干?』
呼風御主俯視著整座宮城:『更何況,你魔門都潛伏了,還不知何時能搞出一些動靜來。』
『哪裡比得上仙門相爭,來得激烈刺激!蒼南域越亂,越無人關注北域的動態,到時候……嘿嘿。』
他正暢想間,突然察覺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循著回望過去,頓時看到一位唇紅齒白、容貌清俊的少年。
對方正似笑非笑的注視著自己。
呼風御主不由一愣,可待他再仔細看時。
卻見少年早已挪開了視線,似乎正扭頭與身後之人說著什麼。
『莫非剛剛是我的錯覺,他並沒有發現我?』他眉頭緊鎖,心中暗暗琢磨,『不對勁,這叫唐皓的傢伙有古怪。』
如果說前兩日,唐皓索要吉量之血,真是為了煉丹。
可方才,鳳儀宮中,突然有乘黃氣息湧現,那絕對不是什麼勞什子玉符所能具有的。
而目前所知,整個劍谷,唯一能與乘黃扯上關係的,就他唐皓一人。
『難道……乘黃血脈消失這麼久,又重新出現了?看來,我得給族裡去個信兒。』呼風御主雙眼一眯。
隨即又覺得不夠妥當:『還是親自回去一趟的好,反正【鳳鳴宮】大概率也回不去了。』
打定主意,呼風御主便不準備再多逗留。
當即身形一動,化作一抹微不可察的赤紅色流光,向鳳儀宮外飛速遁去。
可就在這時,他餘光瞥見一抹如琥珀般的淡黃閃過。
一股沛然浩蕩的力量,隨之落在自己身上。
「轟!」
呼風御主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回,轟然砸落在鳳儀殿前。
待他吃力的抬起頭顱,便愕然看到,唐皓正一腳踏著自己的胸口。
他不由咬牙切齒的質問:「你不是說不插手的嗎?」
「是啊,可我也說了,那是因為沒有好處。」唐皓眨著眼看他。
隨後,咧嘴笑道:「而現在嘛,好處剛剛有人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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