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真君親傳身份驚顯,酒醉道破玄機終
第181章 真君親傳身份驚顯,酒醉道破玄機終開【二合一】
啥玩應兒?
唐皓聞言一愣,愕然的回望對方,有些不明所以。
話音剛落,梅雲傾又轉向顏玉眠。
毫不客氣的質問道:「玉眠侄女,聽說你要跟我搶徒弟?」
『好容易搶先曾老頭一步,比他更早破丹成嬰,誰承想,才出關,又冒出個顏玉眠。』他心中的鬱悶難以言說。
這一個個的,怎地都想著和自己搶徒弟,他不滿的瞧了眼對方。
心裡不由有些發苦:『她比我結嬰還早些,長得還比我好看,優勢全無啊!』
聽到梅雲傾質問的話語,唐皓與顏玉眠對視一眼。
登時察覺到,這其中似乎是……有什麼誤會。
可還不等兩人說什麼,羅克敵已然急吼吼的跳了出來。
「梅長老,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師尊何時與你搶徒弟了,一早你問我的時候,我就說過想要拜她為師的,您老忘記了?」
梅雲傾嫌棄的白他一眼道:「誰說你小子了,你愛拜誰拜誰,一邊呆著去。」
「哦。」
羅克敵委委屈屈答應一聲,原來不是在爭自己啊,這又開心又難過是怎麼回事?
「爹啊,您這是幹嘛呢?你快看看傳訊玉牌,怎地不等我話說完就跑來了。」
見自家老父親這模樣,梅真禁不住以手扶額,快步走過來,拉扯他袖子。
梅雲傾麵皮皺成了一團,極為不滿的甩開她手掌。
「看什麼?你們小姐妹間的感情,難道還要犧牲我這老頭子的收徒權利來維持不成?」
「梅叔說笑了。」顏玉眠也沒刻意解釋什麼。
只是沖他感謝道:「今日玉眠覓得佳徒,開法壇上稟祖師,您能不顧傷勢前來觀禮,侄女感激不已。」
梅雲傾聞言氣得不行,眼珠子瞪的溜圓。
這話過分了,當著面往傷口上撒鹽啊。
正想著要否撒潑打滾,趁還未禮成,將唐皓要回來。
結果就見,顏玉眠沖一旁招了招手道:「克敵,愣著作甚,還不快過來拜見你師叔祖?」
「是,師尊,徒兒來了!」
羅克敵眉飛色舞的跑了過來。
沖梅雲傾深深行了一禮道:「弟子羅克敵見過師叔祖。」
看著他那副「我又回來了」的賤兮兮模樣,梅雲傾氣不打一處來。
正吹著鬍子呢,老頭突然一愣,狐疑的瞧了瞧師徒倆。
又轉頭看向唐皓,猶豫著開口道:「原來不是這小子啊?」
「什麼這小子那小子的,今日是顏玉眠長老與內門弟子羅克敵的拜師儀式。」作為見證者加主持者,宗主池玄宗不得不開口了。
他此刻是一腦門的汗。
誤會可以解除,卻不能將話題重新引到唐皓身上。
畢竟,梅雲傾剛突破就跑來,可是連修為都還未曾穩固的。
萬一知道唐皓拜師之事,早八百年就已塵埃落定,那還不得氣出個好歹來。
到時候境界跌落,好好一個宗門元嬰上人,因為這事兒沒了。
他做宗主的,人又在現場,追究起來,還不得承擔大部分責任?
唐皓注意到顏玉眠不同尋常的處理方式。
加上池玄宗明顯轉移話題的意圖。
頓時明白了些什麼:『這倆人都是明確知曉我拜了師的,如此做,莫非是擔心刺激到梅老頭,避免他心神不穩下跌落境界?』
他一直知曉境界突破,尤其是大境界突破的時候,修為會不太穩固。
卻偏偏沒有實感,若非兩人這番表現,他還想不到這茬。
原因無他,唐皓突破後,都是直接【修為倍增術】走起,根本不存在穩固境界的需求。
念及於此,又見梅老頭看著自己。
唐皓笑著道:「眠姐收徒,老羅拜師,他倆都是長老您親厚的晚輩,既然趕上了,見面禮可要好好準備啊。」
眠姐?老羅?
這不同尋常的稱呼,讓梅雲傾微微一愣。
『據真兒說,唐皓與羅克敵之間頗有緣分,兩人相處的也極好,可沒聽她說,唐皓跟顏玉眠怎麼樣啊,怎地姐都喊上了?』
他看了眼閨女,隨即有些恍然:『差點兒忘了,真兒將他當親弟弟一樣對待,我又準備收他為徒,喊顏玉眠一聲姐,倒也合情合理。』
梅真在旁仔細端詳了一陣父親,見他確實沒有什麼不適。
這才終於大鬆了口氣,並對唐皓三人暗暗投去感激的目光。
人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梅雲傾太過在意,倒是就這般被忽悠過去了。
反而是那些來觀禮的,不管是長老還是弟子,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唐皓應該已經拜了他人為師,且非是一般身份。
不管怎麼樣,羅克敵的拜師儀式,總歸是再無意外發生了。
儀式結束之後,本打算張羅的拜師宴,也因梅雲傾在場,選擇作罷。
梅老頭被閨女生拉硬拽,回了藥峰梅仙小築。
境界不徹底穩固下來,定然是不會再放出來了。
就這樣安生過了兩天,仙門弟子交流會的名單終於確定。
當幾人知曉,後日即將啟程時,都是期盼著順利成行。
交流會結束後,唐皓他們會直接去往北域,再回來怕是許久之後了。
結果,名單公布當晚。
梅雲傾突然出關,宣布境界徹底穩定在了元嬰期。
知曉交流會的安排後,他還貼心的讓梅真安排,準備趁出發前,將拜師儀式給辦了。
「明日拜師?」梅真如遭雷殛,暗道老爹怎地不多閉關兩天。
看她那副表情,梅雲傾莫名其妙道:「怎地了?明日日子挺好的,是個黃道吉日。」
「其實可以再等等。」
梅真認真勸說道:「這也太過倉促了些,不若待師弟從【逍遙劍派】回返再說?」
梅雲傾卻是不願再等了,聞言大搖其頭道。
「唐皓如今已是內門弟子,修為怕是離鍊氣八層也不遠了,體法同修之下,十個月還能到這等層次,比他兄長當年都要強出一線。」
略停頓一瞬,他解釋道:「為父不光是在意他被別的長老覬覦,更重要的是,唐皓要想儘快修煉到鍊氣巔峰,也需得師尊以資源扶持。」
聽了這些話,梅真突然有些不知如何說好了。
她不否認,自己有期待父親得知真相後的表現,卻也從未想過要刻意隱瞞真相。
梅真在心中理順時間節點:『我察覺唐皓是真傳時,父親已經離宗,又在秘境當中,根本聯繫不上。』
『好容易回來了,還不等說什麼,他就決定要閉關突破元嬰,那我哪兒還敢說什麼?』她越發覺得自己沒做錯。
見女兒發呆,梅雲傾還以為她在糾結儀式的排場。
頓時擺手說道:「就以玉眠侄女那標準來吧,雖說羅克敵築基了,還是開山大弟子,但以唐皓比真傳僅差一線的表現,也不能搞磕磣了。」
梅真嘴角抽了抽,沒再多說什麼,答應一聲出去了。
「老爺子出關了,著急收徒,怎麼搞法?」
她直接將問題給幾人丟過去,自己頭疼不如大家發愁,群策群力嘛。
一條條傳訊來來往往,她都覺得不太可行。
最後,還是當事人靠譜一些:「長老結嬰是喜事,正好眠姐結嬰也沒慶祝,明日梅仙小築我來張羅,為他倆慶賀一番,拜師之事也順便說開,我會把真相告訴他的。」
翌日一早,唐皓便將老羅喊來自己洞府幫忙備菜。
如果只是慶祝,那肯定是過去再準備,可今天是要攤牌的。
想想自己一邊在那兒顛勺,一邊跟梅老頭坦白真相,畫面有些美麗。
沒多久,赫連錦曦找了過來。
聽說了緣由,表示也想一起去。
唐皓對此並不反對。
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對方並沒有做一些令人反感的舉動。
反倒是和他們這幫人關係都挺融洽的。
尤其是梅真,非常喜愛福安郡主的性格與長相。
甚至打算觀察一段時間後,考慮收她做開山大弟子。
對此,唐皓自然是樂見其成,自己一個超級加倍,成了此女師叔,就更不怕對方作妖了。
待一切準備妥當後,與接到傳訊過來的顏玉眠一起,四人往梅仙小築趕過去。
接近午間的時候,梅雲傾換了一身嶄新的白底梅花長袍,緩步向廳堂走去。
邊走邊自得嘀咕:「這就是有閨女的好啊,一切都無需我多操心,直接過來參加……」
「咦?」
他一邁步進去,沒有發現擺設的法壇之類,反倒是一張圓桌,擺放著不少新奇的菜品。
退後一步瞧了瞧,梅香閣,沒錯啊!
再瞧進去,頓時看到自家閨女自裡間出來。
「真兒,這是什麼情況?」梅雲傾連忙快步過去,拉住女兒的衣袖。
他左右瞧了瞧:「拜師儀式的布置呢,怎地安排了一桌酒席?」
不等她說話,聽到動靜的眾人,便自裡間魚貫而出。
梅雲傾打眼一看,顏玉眠師徒,唐皓,還有一個上次見過的小姑娘。
就這些人?玩呢……
他滿眼疑惑的看向自家閨女,卻見她完全不與自己對眼,只是一味拉著他坐在桌上。
見他坐下,其他幾人迅速坐好。
一場慶賀酒宴,就在其中一位主角的迷惑中,正式開始。
唐皓與羅克敵分工合作,迅速為眾人倒好了酒水。
「梅長老與顏長老相繼結嬰,實乃幸事,可喜可賀……」
為梅雲傾倒酒的時候,唐皓嘴中念念有詞,說著各種吉祥話。
『真兒此時安排酒宴慶賀,那拜師儀式是在夜裡了?』這麼想著,梅雲傾手中掐算。
不由暗暗點頭:『今日入夜確實更為順吉,女兒果然是小棉襖,貼心的緊啊!』
心下滿意,他也就主動起來,提了一杯酒。
待酒杯放下,夾了兩筷子菜,登時眼中一亮,問清是唐皓的手藝,更是讚不絕口。
『這徒弟也好,知道孝敬我,為了給我們慶祝,竟主動下廚,不錯,非常不錯!』梅雲傾笑容滿面。
一場酒宴下來,可以說是賓主皆歡。
席間大家都極力避免提及拜師收徒之類的話語。
直到進行至尾聲時,唐皓悄然坐過來,一把攬住了梅雲傾肩頭。
梅雲傾此時已然微醺,見此不以為忤地笑了笑,輕拍他道:「沒規矩的小子……」
「今日高興,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師叔啊,你可是與真君一個輩分的人物,這世間規矩,又有多少能夠束縛你的?」唐皓手中晃著酒杯。
「師叔?真君?什麼跟什麼。」搖了搖昏沉的腦袋。
梅雲傾醉眼朦朧的瞪過去:「你小子在說什麼胡話,真君是何等樣人物,老頭子我也配,嗝,與他老人家同輩?」
「嘿,你還不信。」唐皓一副喝高了的模樣。
「啪」一聲,一塊頗為沉重的牌子,拍在梅雲傾手中。
唐皓大著舌頭嚷嚷:「你瞅瞅!」
好笑的搖搖頭,梅雲傾目光垂落。
只一眼,便「啪」的一聲,用另一隻手蓋在上面。
見羅克敵與赫連錦曦好奇探頭過來,他沖兩人連連揚下巴道:「你倆看不得,出去轉轉去。」
待兩人戀戀不捨的走出廳堂,梅雲傾這才挪開手掌,仔細看去。
確實是【青華宗】和【真傳弟子】兩列字樣。
他瞬間清醒了一分,瞥了眼醉蒙蒙攬著自己的唐皓。
略一猶豫,梅雲傾將身份牌翻到了正面。
【唐皓】兩個古樸大字,頓時映入他眼帘。
『這小子居然還真的是真傳弟子。』他心中驚愕的同時,又閃過一絲恍然,接著就是一陣口乾舌燥,「唐皓說我與真君同輩,難道?」
湊近身份牌,他仔細分辨【唐皓】兩字後,那些泛著琉璃色光澤的紋路。
呼吸越來越急促,目光中滿是匪夷所思。
「淨光,淨光真君?」梅雲傾忍不住驚異出聲,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向唐皓,又掃了眼還在席間的顏玉眠和女兒梅真。
兩女一直在關注他們兩個,早在身份牌被唐皓丟出時,她倆就好奇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收他為親傳的,究竟是哪位太上長老?』
她們心中念頭相同,此時聞聽梅雲傾口中呢喃,眼睛都是不由自主瞪圓。
兩女這毫無偽裝痕跡的神情,瞬間讓他明白,三人都是此時得知的這一信息,並無先後之分。
梅老頭心裡頓時舒服了,隨即又有些擔心。
『真傳身份,是明令不許暴露的,唐皓這小子太衝動了,怎麼能就這麼把身份亮出來呢,而且還是真君親傳,更是非同小可。』
他揮手將梅香閣屏蔽,鄭重地與顏玉眠、梅真道:「此事,我們須得爛在心裡。」
「爛什麼爛,小爺我這趟出去,就要結丹了,再也無需小心翼翼,來啊,都喝,養魚呢?」唐皓不知不覺間,已經是真的醉了。
「你小子!」
梅雲傾心中也是有些激動:『倒真沒誆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和真君他老人家,真成同輩人了啊!』
他搖了搖頭,笑容不知不覺在臉上蕩漾開來。
「阿嚏!」
混元秘境池塘邊,淨光真君揉了揉鼻子,奇怪道:「誰在編排我?」
隨手掐指推算,他臉色登時一黑。
「徒弟竟將本尊與一後生論為同輩,也太不像話了。」
他扭頭朝向某處,怒吼:「雲碧笙,你在幹什麼,給為師滾過來!」
不知師姐替自己背了鍋的唐皓,一場酩酊大醉。
酒醒後,就被羅克敵拉著上了飛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