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剛滿十八皆天才,鮫珠秘庫動人心
第126章 剛滿十八皆天才,鮫珠秘庫動人心
北山冥聞言,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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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燃燒著熊熊妒火,腦海中禁不住浮現之前那幕。
『玉眠』在撩撥廣白,卻被其決絕推拒的畫面。
『那一切都是在蠱母之血作用下,我所產生的幻覺,都是假的,當不得真。』他不停勸慰自己。
然而,廣白的話語,又不停在他腦海迴響。
明明每句話說的都是兩人不熟,可是,不熟的話……
他忍不住上前兩步,卻被澹臺明月祭出的月華匹練所阻。
只得遠遠朝廣白喝問道:「你怎知玉眠在龍瞑淵修行?又從何得知,她在青木仙城的住址?」
顏玉眠未曾收徒,加上性子清冷,在龍瞑淵修行之事,除了長老級門人,也就少有幾個親近的知曉。
而仙城坊市后街的院子,從宗門學院時起,便是她自己的小天地,知道的人更少,他只知有這處所在,不知具體位置。
「咦?這些,很多人都知道啊,怎麼?北山道友不知?」唐皓嘴巴張得溜圓,一副浮誇的驚奇模樣。
北山冥氣得咬牙切齒:「怎麼可能,我二人是一起長大的情誼,你還能比我更熟悉她?」
「還有,今日之事與玉眠有何關係,你莫要在此胡攪蠻纏,再說一次,琅玕與我早年便結下情誼,是本人道侶,並非什麼蠱母。」
他眼中的盟友,露水鴛鴦中的鴦,假扮情侶中的女,也在他身後暗暗撇嘴。
『你不過是【青華宗】內門弟子,人唐皓至少也是某位大佬的親傳,甚至是宗門真傳,和那顏玉眠長老更熟悉,我一點也不奇怪。』
以鮫珠煉製的探查寶物,有一個玄妙效果。
那就是即便一處被暫時屏蔽,只要水靈力未被驅逐,待屏蔽解除後,該寶物便能探知到部分其間發生的事情。
這也是琅玕為何如此眼饞唐皓,想將他收入裙下的原因。
『更何況唐皓長的好看,就連偽裝後的模樣,都比你好看多了。』這般想著,她看著唐皓,忍不住有笑意流露。
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死鴨子嘴硬。」唐皓嘖嘖兩聲,向澹臺明月道,「澹臺殿主,不知這琅玕今年多大了?」
澹臺明月雖不知他用意,卻仍是配合的計算:「琅玕曾有月泉島第一美人之稱,修行上亦是天賦不凡,入道一年余便已突破築基。」
「只是隨後不久,便失蹤不見,那時我還未入道,算起來到如今,過去有三年,她歲數應是尚不滿二十。」她頷首確定。
方才她已經感應過,有些出乎預料,北山冥與琅玕二人,境界都在自己之上。
她自覺不一定打得過,暫時困住還有可能,已悄悄聯繫了人來援助,言語能拖得一會兒也是不錯。
「不到二十,呵呵。」唐皓搖頭看著北山冥,冷聲道:「北山冥,你犯下死罪,等著被【青華宗】執法殿處以極刑吧!」
「胡說八道!我何時……」北山冥大怒,呵斥剛出口,他神色突然一僵,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唐皓鄙夷看他道:「你九年前自海外回歸宗門,自此便一直在青木仙城執法隊任職,其間不曾離開過仙城。」
「嘖嘖,九年前,琅玕道友不過十歲吧,你簡直是畜生啊!豬狗不如!」唐皓唾棄道。
澹臺明月與南連竹,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看向北山冥。
魔門不好說,但放在仙門,不管是五大仙門,還是其他中小門派,甚至俗世三國,這都是不可饒恕的重罪。
琅玕以手扶額:『自己老底都被人查的門清,你也不謹慎一些,好歹說個近年什麼的。』
麵皮抽了抽,北山冥回頭看了琅玕一眼,他也沒想到自己這盟友居然還是個天才。
方才兩人狀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法力氣息交匯相融。
他清楚察覺,對方是築基巔峰的修士,甚至法力已有向固態轉變的徵兆,說一句半步結丹毫不為過。
在他想來,月泉島這種小地方,此等修為層次,年歲少說也要三十往上才對。
「呵呵,看來北山道友是沒見過什麼天才,自己四十才堪堪築基巔峰,哦,抱歉,築基後期,就以為別人都應是這般。」
唐皓大搖其頭,嘆道:「可惜啊!單以年齡論,現場諸位哪個見了閣下,恐怕都得喊聲大叔才算禮貌。」
說著他稽首為禮,自我介紹道:「在下廣白,剛滿十八,築基中期。」
他自是不會說真實年齡的,南連竹瞥他一眼,也覺得他說的年齡大概是假的,然後就見對方伸手向她示意。
她當即會意道:「小女子南連竹,剛滿十八,築基中期。」
澹臺明月朝他倆看來,見兩人期待看著自己,只得輕咳一聲的道:「本聖女,未滿十八,築基中期。」
『邀月聖女是個老實人,居然不知道保持隊形。』唐皓有些可惜,上下差個一兩歲,初期還是中期,誰真的在意啊。
他看著琅玕兩人道:「瞧,就說你們是野鴛鴦,三兩句就被拆穿了,不如束手就擒,若查清真不是蠱母,自會放你離開。」
到了這時,兩方人都知道對面在拖延時間,可不拖延直接開打的話,屬實勝負難料、生死難知。
唐皓倒是有奠定勝局的手段,可問題是,他不想讓北山冥落網呀,這貨沒了,誰帶自己去尋寶啊。
『話說,這【清泉居】不是琅玕的地盤嗎?幫手來得也太慢了,不會就那折在攬月塔的六個人吧?』
估摸著時間,澹臺明月的人快來了,唐皓有點著急。
「道友當真是冤枉妾身了。」琅玕放低姿態,一副泫然若泣的神色。
忽然,她神色一轉道:「說起來,我回島途中,確實遇到一賊人,斬殺之後,得了一枚奇異的鮫珠,莫非與此有關?」
說著,她便手掌一翻,托著一枚遍布粉紫紋路,模樣古怪的珠子,上前兩步展示給他們辨認。
唐皓和南連竹自是不知如何分辨,都是看向澹臺明月,卻見她雙眼微眯,隔空一縷月光打落。
片刻後,她散去手上法力道:「確實是蠱珠。」
蠱珠就是蠱母以鮫珠煉製的,用以飼養【歡情元合蠱】的器皿。
確認此物真假之後,澹臺明月反倒是眉頭緊鎖起來,事情有些難辦了。
『對方突然拿出一枚蠱珠,即便我再找廣白要一縷精血,想分辨其來自此珠之主還是琅玕,都非易事,尤其還是當前雙方對峙的情況下。』
她凝神陷入沉思,場中一時有些沉默。
屋內唇槍舌戰,其中之人卻不知,屋外一直有人在看戲。
直到那被煉成蠱珠的鮫珠出現,一道清脆稚嫩的女聲登時響起:「這珠子不錯,味道比那小子都好。」
聲音起於陰影之中,又散於陰影之中,完全沒有驚動五人的注意。
「咕嚕!」
隨著口水的吞咽聲,一抹嬌小玲瓏的身影,控制不住的邁步向前,似要闖入進去。
卻又銀絲一攔,將她步子阻下:「花鬼鬼,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你若強行出手,本童子定邀此間眾修一起揍你!」
「臭童子!你還準備一輩子,跟著姑奶奶我不成?」花鬼鬼惱火的跺腳,轉身掐著腰墊著腳,狠狠瞪身旁的淨塵童子。
淨塵童子忍不住後退兩步,也是一臉的愁苦,嘴裡嘀咕了幾句什麼。
「說什麼呢?大點兒聲!」花鬼鬼保持動作不變,小手飛快伸出,一指點在童子額頭。
被點的頭往後一仰,淨塵童子哎呦一聲把腦袋拽回來。
他皺著眉頭道:「你以為我想跟,誰讓你跑本童子眼皮子底下害人,我若不跟著,回頭我家真君知曉,不得狠狠罰我?」
「啊!啊!啊……氣死我了!」
花鬼鬼攥著兩隻小拳頭,原地兩腿直跺。
「又說我害人!害誰了?幾頭海獸,它是你爹?是你娘?還是你嬸嬸?」
「呃。」淨塵童子語塞,眼珠子一轉,指向屋中,「先前你不就想害我宗弟子?」
順著指點看過去,花鬼鬼指著自己鼻子:「我哪有?我就是聞著好聞,過去多嗅幾下。」
「結果呢,你怎麼不說?他直接把我打暈了好不好!」花鬼鬼同樣指向屋中。
屋中唐皓莫名背後發涼,身子抖了抖,轉頭卻沒發現什麼。
甚至暗中以水火蓮花感應,也沒有任何異樣,不由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瞧瞧,就這鬼精模樣,我還沒一指,他就感覺到了,你還怕我能害了他?」唐皓回頭瞬間,兩個小傢伙手指麻溜收回。
待他恢復正常,花鬼鬼才哼了一聲道:「到時別又給我打暈嘍,再不然喊來他的玦姐,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淨塵童子一番沉吟,確實覺得一直跟著不是個事兒,於是提議道:
「這樣吧!你不是想要【血鮫珠】嗎?只要不害人不傷人,隨你怎麼弄到手,到時你尋地閉關,本童子自行回宗,如何?」
花鬼鬼狐疑看他一眼,眼珠上翻嘀咕道:「不害人還好說,不傷人,那不就只能去偷了?」
「你不能買嗎?」淨塵童子一拍額頭,神色無語極了。
同樣無語的還有花鬼鬼,她上翻的眼珠直接翻白,沒好氣兒的道:
「你懂個屁!泉家收集好【血鮫珠】,除了留部分自用,其他都是上繳【邀月宗】,找誰買去?你倒是介紹個賣家給我。」
這他還真不知,淨塵童子一時訥訥不能言,自己這要求,好像就是讓她去偷去搶。
就在這時,花鬼鬼一拉他袖子,指了指屋子裡:「這不是有現成的,雖然被煉成亂七八糟的樣子,但勉強還能用。」
她見童子面露猶豫之色,覺得有戲,眼中一亮。
「只要到手,咱們自此分道揚鑣。」說著就擼袖子,血霧開始裹身,一副衝過去搶的架勢。
淨塵童子也不阻攔了,他聳了聳肩道:「請便!再被我宗弟子拍暈,本童子可不會管的。」
花鬼鬼動作一滯,散了血霧,又將袖子放下拍平。
雲淡風輕的道:「看來,要去泉家秘庫走一遭了!」
實則內心暴跳如雷:『該死,都怪白玦斬破了我的血丹,三個月才剛恢復一些,跟這臭童子打一架,又回到原點。』
『否則,這唐皓能隨便一招拍暈我?笑話!』花鬼鬼剛腹誹完。
就看到一群修士突然趕來,將唐皓三人圍了,臉上頓時變得笑嘻嘻。
『唐皓要挨打了,說不定,我還能趁機搶了那【血鮫珠】,不錯不錯!』
結果剛要開打,一群邀月修士緊隨而至,她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不嘻嘻。
與此同時,距離月泉島三百餘里的一處荒島上。
白玦守在閉關室外,秀眉緊皺,不時望向遠處天空。
石門突然「轟隆」一聲打開,顏玉眠自其中走了出來。
注意到她的神色,疑惑道:「你的心緒,為何如此紛亂?」
「啊?」
直到聽見說話聲,白玦才反應過來,扭頭看過去。
「你怎麼出來了?」她奇怪問了句,這才答道,「今日三番五次心驚肉跳的,卻又無法感應到具體,有些擔心……」
「擔心唐皓?」顏玉眠在她身旁坐下來,同樣抬頭眺望。
「照你描述,這是有關切的人事物,在神識感應邊緣出現危機了?」她平靜分析,隨口問道,「你在他身上下禁制了?」
「沒有啊!」
白玦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隨後又得意笑著頂了頂她:「不過,我吃了他的口水呀。」
顏玉眠頓時想起一些畫面,臉上閃過緋紅,沒好氣拍了白玦一記。
「應該是別的事情,此地深入荒海數萬里,他沒事怎會跑來這裡。」
贊同的點點頭,白玦道:「或許和你突破有關?神魂分割,情感剝離,元嬰凝聚只怕困難重重。」
「若是你願意等幾年,我回【邀月宗】為你搞些鮫珠,最不濟【血鮫珠】也可以。」白玦神色有些遺憾。
顏玉眠卻是搖頭:「鮫珠早已難見蹤跡,至於【血鮫珠】,那不是幾顆十幾顆夠用的,無需多想,我一定可以踏過去的。」
月泉島,【清泉居】中。
雙方修士對峙,一時間劍拔弩張。
琅玕突然淺笑出聲道:「妹妹,此番咱們之間本就是誤會,不如這樣,這蠱珠你拿去,反正我本就有意上繳,你在這兒也算是走了個方便。」
說著,也不管澹臺明月答應與否,竟直接將那珠子拋了過去。
澹臺明月接住珠子,把玩感應一番,沉吟片刻後,也是展露笑容。
「既然是誤會,那此事便就此揭過吧,琅玕道友,有空可來攬月塔坐坐,告辭!」
因為今夜之事,唐皓也不好再留宿【清泉居】,便準備前往【瀲月樓】居住。
分開之前,澹臺明月向兩人致歉。
「此番人手不足,又無實質性證據,倒是讓兩位道友受委屈了,若有所需之物還請開口,權當做我給予的補償。」
南連竹聞言,眼中一亮的開口道:「鮫珠可……」
這話剛說出口,就被澹臺明月打斷,她略顯尷尬道:「鮫珠對我宗至關重要,屬實無法給出,還望見諒。」
幾人又聊了兩句,便各自分開。
「原來,你們此行目的是鮫珠啊。」來到【瀲月樓】,開好了房間,唐皓突然開口道。
南連竹也沒避諱:「確切的說是【血鮫珠】,就是泉家人心血凝聚這種。」
「倒不為別的,此物雖然對凝鍊神識和血肉都有妙用,但我們主要想以此物,研究【淫毒】,不對,【歡情元合蠱】的解藥。」
她也是今晚才知曉,他們真正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唐皓聞言卻是暗忖道:『解藥什麼的,我隨手就可以搓出來,我還是更看重它的其他妙用。』
「可惜,這玩意兒除了【邀月宗】,就只有泉家有,泉家對此更是寶貝,都是放於秘庫之中。」南連竹言語中滿是苦惱。
『泉家秘庫嗎?』唐皓目光閃了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