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魔氣噬元蠱蟲變,玉面舊顏歡情亂
第124章 魔氣噬元蠱蟲變,玉面舊顏歡情亂
時間回調。
北山冥渾身如同火焰攀附燒灼,雙眼被嫉妒、欲望渲染成血紅,狠狠撕扯開衣袍的領口。
「既然誰都可以,為什麼不能算我一個?!」他嘶吼一聲,合身撲了過去。
在蠱母之血作用下,他腦海中卻不由浮現出過往種種。
「三十多年前,宗門專為未達修行年齡的家族子弟,以及長老後裔開設的學院中,來了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女孩名叫顏玉眠,據說是水靈峰顏長老收養的義女。
這身份,在攀比之風嚴重的宗門學院中,自然讓一眾學員看之不起。
只有梅雲傾長老的女兒梅真,喜歡跟她一起讀書、玩耍,於是,連帶著梅真也被眾人排擠。
剛開始還只是排擠,後來包括北山冥在內,眾學員似乎覺得她好欺負,便在某一天,決定將待遇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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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在顏玉眠水杯中加入墨汁,飯菜中放入蟲子。
所有人都在等著她哭鼻子,然而結果卻是……
在逼問無果後,顏玉眠把所有人都揍了一頓,當然,這裡面不包括梅真。
這些家世背景不淺的學員,自是不會善罷甘休,大冬天用水打濕了她的被褥枕頭。
結果卻是,顏玉眠為自己和梅真多挑了幾床被褥,其他都扔進了水塘中,北山冥他們哆哆嗦嗦凍了一夜。」
北山冥將顏玉眠撲倒,在床榻上滾了兩圈。
此際,他的眼中再也容不下旁人,耳中再聽不見其餘聲響。
只有被他擁在懷中的人兒,那是他朝思暮想的清冷月光,是他可望不可及的高嶺之花。
他目光如痴,是什麼時候,顏玉眠成為了他心中的神女?
是了,學院中的經歷,不過是埋下了一枚種子,它的萌芽,大概要從入道修行開始。
「「顏玉眠天賦根骨上佳,直入內門,拜師顏長老,為親傳弟子。」
北山冥永遠記得,學院畢業,入宗時的場景,幾乎所有長老都向顏玉眠伸出了橄欖枝。
此後,兩人少有見面,直到一年後,他準備參加秘境試煉,以期獲得【築基丹】兌換資格的時候。
卻愕然發現,帶隊的師姐居然是顏玉眠,已經築基的顏玉眠。
而她的身邊,是梅真和唐泓。」
清冷的月光透過紗帳,勾勒出神女朦朧的輪廓。
北山冥腦海中驚雷陣陣,難以自持。
『什麼唐泓、什麼唐皓、什麼廣白,還有梅真,統統靠邊去吧,日後,玉眠是我的,只是我的。』
法力交匯,氣息相容,兩人都是禁不住一聲輕呼。
一股粉紫氣息自琅玕體內湧出,無聲無息向北山冥體內灌注而去。
粉紫一路上行,片刻便來到一處隱秘所在,那裡是元陽之氣的居所。
只是本該金紅的色澤,不知為何,卻是被墨色浸染,化作金棕之色。
其中還有絲絲縷縷黑氣,如同觸手般蠕動。
那蓬粉紫剛來到此間,便被一縷黑氣捲住,而後一口吞下。
幾乎是同時,本自閉目沉醉的琅玕,猛地睜開雙眼,她面上顯露一絲驚駭:『魔氣?北山冥居然被魔氣入體!』
恢復了一分清醒,她目光瞥視屋中情形。
『唐皓呢?這種情況,他總願意出手幫個忙吧?』
然而入眼所見,卻是讓她心中涼透。
房間之中僅剩下自己兩人,早已再無他人蹤影。
「玉眠,專心!」北山冥似乎感到對手的分心,口中輕聲呼喚著她。
琅玕此時倒希望,對方能清醒過來。
憑自己如今被毀去的容顏,她不相信,對方還能下得去口。
如此說不定能避免,同樣落得個魔氣入體的下場。
她念頭轉動,想要思索應對之策。
可一波波湧來的強烈衝擊,卻讓她難以集中注意力。
而且身體還會控制不住,下意識的反擊。
戰火非但沒有停熄,反而愈演愈烈。
『還好,北山冥似乎並不會御使魔氣。』
感應著對方體內的【歡情元合蠱】即將折損殆盡,琅玕心疼之餘,也有一絲慶幸。
『沒能給唐皓種下蠱也就罷了,給北山冥種的蠱,還被魔氣吞噬,我這算是什麼?被白嫖了?』
北山冥動作愈加劇烈,顯然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琅玕早已放棄反抗,甚至暗自感慨:『至少感覺還是爽的,也還算……』
正想著,她突然心驚神駭的發覺。
那些本已被吞噬的蠱蟲,此時居然恢復了聯繫,只是卻不再受她控制。
而北山冥,也一聲怒吼出聲,狠狠一記捅出。
與此同時,琅玕驚恐的察覺,那些魔化蠱蟲,也隨著一道原路返回,被一股熱流裹挾著,向她體內涌去。
「不!不要!快放開我!」她瘋狂掙扎,卻無法掙脫北山冥的手臂。
魔化蠱蟲熟門熟路,很快回到它們出生的地方。
那是被琅玕煉化的鮫珠。
隨著魔化蠱蟲回巢,絲絲縷縷的黑色紋路,開始在鮫珠之上攀爬,而後沿著法力,向她體內蔓延。
北山冥睜開雙眼,其中情慾漸漸退去,他的意識緩緩恢復清醒。
方才那靈魂與肉體,共同抵達極致的愉悅和暢快,讓他回味綿長,還想要再次體驗一番。
「玉眠,你終於是我的……呃。」北山冥上身微微挺起。
深情俯視身下之人,「臥槽!你踏馬是誰?我玉眠呢?」
他一個激靈的起身,一股別樣的刺激感傳來,讓他腿腳一軟坐回床榻上,琅玕也是身子一抖的「嚶嚀」一聲。
不敢置信的看著那猶自抽搐的女子。
清冷出塵的仙子,怎就變成了嘴歪眼斜的丑婆娘?
而且:『沒感覺錯的話,我與她之間,還生出了一絲莫名的聯繫,這是怎麼回事?』
北山冥雙眼再次變得通紅,先前是欲望,此刻卻是羞怒。
他雙手之中法力狂涌,化作鏈鎖將她禁錮,鏈鎖緩緩收縮勒緊,似要將這恥辱徹底埋葬。
「不,要,殺我!」琅玕滿臉痛苦,費力出聲道:「還想,再,要,玉眠,一次嗎?」
這話如同魔咒,北山冥登時吞咽了一口唾沫。
靈與肉的交合,極致的愉悅,讓他回味的釋放。
他鬆開雙手,看著劇烈咳嗽的琅玕,雙眼微眯道:「你還能變成玉眠?」
感應著兩人之間的聯繫,琅玕嘆息一聲,如今主從顛倒異位,她不得不考慮著討好對方了。
於是她緩緩開口,將蠱母之血的用處一五一十道出。
聽完講述,北山冥眼中有亮光閃爍,但看了看對方的臉,不由有些猶豫。
「郎君別看妾身如今這般,容貌被毀之前,也曾有月泉島第一美人之稱的。」
琅玕見他還有所掙扎,咬了咬嘴唇,又說了這番話。
「不是天生的?」北山冥眉頭一挑,想到什麼,「或許我能讓你恢復也說不定。」
「當真?」琅玕也有些激動。
點了點頭,北山冥掃視一圈後道:「先去我那裡,廣白那廝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一切都聽郎君的。」琅玕在他耳邊道,「方才都是郎君主動,你可想換做她來?」
北山冥雙眼頓時大亮,也不穿衣了,將其胡亂裹住抱起,急吼吼往自己房間趕去。
在房門被踹開之時。
北山冥正享受著極致的歡愉。
這世間的享受,再也沒有看著心愛的女子,在你面前縱情搖擺。
尤其是你躺著,她坐著。
而這坐具是你的時候。
然而,這一切都被人打擾了。
北山冥眼中一絲魔氣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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