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弒親奪嫡釀血劫,魔影亂陣起驚變【二
第91章 弒親奪嫡釀血劫,魔影亂陣起驚變【二合一求追讀】
一股明顯有別於修士靈壓的氣勢,混著強烈的怨氣和殺意,驟然爆發開來。
唐皓當即撐起護體靈光,轉過身來,打量著意識尚有些混亂的盛嫣。
心中暗忖道:『這實力強度,約莫有鍊氣四、五層的樣子了,血脈修起來這麼快的嗎?』
盛嫣兩份【煉血秘藥】服下,不僅傷勢徹底恢復,實力也隨之暴漲。
當然相較於唐皓的真實實力,對方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但血脈修士的潛力,還是讓他有些意動,想著日後也將自身血脈精煉純化一番。
『也對,畢竟是以極品靈藥【泣血靈芝】煉製的秘藥,有此等效果也算合情合理。』他心中念頭轉動,目光緊緊注視血色秘陣中的少女。
只見,對方慘喝之後,臉上滿是悲愴:「我是你親妹妹啊,盛祺,你怎能如此對我!」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下一刻,她意識終於恢復清醒,睜開了雙眼。
盛嫣感覺做了一個悠長的夢,一個自己下場極其悽慘的噩夢。
夢中她為了宗族,放棄了愛情和自由,選擇順從家中安排的聯姻。
結果大婚當夜,卻被一向疼愛自己的親哥哥,強抽血脈最終慘死。
「幸好只是噩夢。」感覺到自己身體中氣血充盈,和血脈的完足,盛嫣狠狠鬆了口氣,接著就被映入目光的血色所吸引:「怎麼?」
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突然傳來:「這不是夢。」
循聲望去,盛嫣禁不住一愣:「唐公子,你怎在此,呃,這是什麼地方?」
她向四周打量了一番,似乎在一間屋子內,除了地上的血色陣法,沒有任何多餘事物。
「此地是你們宗祠的後院,這血色秘陣是為你吊命用的。」唐皓向前兩步,停在陣外,「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適嗎?」
「多謝唐公子關心,我已無礙。」盛嫣先是道謝一句。
而後她不能置信的呢喃道,「吊命?先前那不是夢,我真被兄長抽取血脈,差點死了。」
那可是她最敬重,一向對自己寵愛有加的兄長啊!
她當時被藥物所制,一切有些恍惚虛幻感,所以此際甦醒,才下意識以為那是夢境。
「是唐公子救了我?」她抬眼看向唐皓。
「沒錯,唔,你夫君也出了一份秘藥的力。」唐皓這般說著,心中則是道,『或者應該說,他給了一份秘藥做報酬才對。』
接著,他不等對方多說,直接問道:「你說這事兒是盛祺乾的?」
「不錯,親眼所見,盛祺親自動手。」盛嫣咬牙切齒,隨後想到什麼神情一變,追問道:「勝哥呢?盛祺要陷害他。」
示意她安心,唐皓道:「師兄就守在外面,栽贓之事已經解決,就等你醒來指認真兇了。」
「我這就去與父親說明真相。」盛嫣騰的站起來,剛站穩忽然臉色一變道:「不好,盛祺要造反,我們快些!」
唐皓聞言也是眉頭一皺:『知道兇手是盛祺,我還道他是覬覦盛嫣覺醒的血脈,原來是要奪嫡,不對,他已經是少族長了,這是要奪權!』
來不及細想,兩人一前一後衝出門去。
剛來到屋外,耳邊就傳來震耳的喊殺聲,還有兵刃對撞、法術對轟的轟鳴。
時間向前推移。
一個時辰前,看著父親及族老,跟隨那唐皓進入秘陣室,盛祺與五長老對視一眼,都是暗道一聲要糟。
兩人不聲不響,帶著屬下悄悄離開了宗祠。
「少族長,怎麼辦?」五長老剛一離開宗祠範圍,便急切請示道。
他滿臉的焦慮之色:「以那唐皓展露的手段和篤定的表現,盛嫣恐怕是死不成了。」
「還能怎麼辦?只能提前發動計劃了。」盛祺臉上陰沉一片。
五長老不由面露駭然之色:「那面可是有兩位元嬰存在的。」
沒有立即回應什麼,盛祺帶著眾人進入宗祠旁,一個不起眼的小院落。
隨後揮手召來一名手下,他一邊掏出傳訊玉符傳訊,一邊沖其問道:「宗祠下的陣法,多久能完成?」
「陣法早已接近完成,只是為了防止被發現,還有一處關鍵節點未曾補齊。」那下屬當即稟告道。
盛祺目光逼視著他:「立刻將節點補上,一個時辰內,能否完成?」
「沒問題,無需一個時辰。」那人略一沉吟估算,神態篤定的保證。
「很好!」
滿意的點了點頭,盛祺鬆了口氣。
這時,又有一名下屬快步過來,將他們離開後,宗祠中的情形稟告一番。
一旁五長老忍不住再次道:「那兩位元嬰上人怎麼辦?」
「只要不動唐皓,那位白玦上人大概率是不會出手的,此際更是守著秘陣室,避免他被打擾,恐怕防護陣法都不會邁出一步。」盛祺思慮道。
宗祠秘陣室建造時,用的材料屏蔽聲音、神識,外面還有單獨的防護陣法,等同被單獨隔絕開來。
頓了頓又道:「唐皓實力不過鍊氣,就算有手段救活盛嫣,怕也需消耗一夜時間,等他完事出來,外面早已塵埃落定。」
五長老聞言,記起那日白玦的話語。
「白玦:「羅克敵是我小弟弟的師兄,爾等只要不刻意為難,本座懶得理會你族之事。」」
不由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那山雷氏族的山魁上人怎辦?」
「自然有旁人對付。」盛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否則,我就不會決定提前發動計劃,而是抓緊時間逃命去了。」
就在這時,門外踏踏踏兩道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來了!」盛祺道了一句後,迎了上去。
五長老連忙跟上,就見兩名身材雄壯,肌膚下隱有山雷氏族標誌性雷紋的男子進入門來。
他注意到其中一人,模樣竟與那三公子有六七分相似,只是眉宇之間更顯陰鷙一些,心中頓時閃過一種可能。
果然,就聽自家少族長道:「盛祺見過二公子,見過山魈上人。」
二公子山麟微微頷首,徑直到屋中主位坐下。
這才隨意道:「血脈到手了?本公子瞧瞧。」
「這……」盛祺有些猶豫,但一咬牙,還是將一枚晶球遞上。
山麟將晶球拿在手中一陣端詳,只見其中裹挾著冰晶的血霧,時而化為鳳鳥展翅,時而又化為蛟蟒盤踞游弋,端的是神妙無方。
「還真是玄冰血脈,盛家一個小小混血支脈,沒想到在玄冰靈泉的滋養下,竟是真箇血脈返祖了,還如此精純,嘖嘖,有趣。」
稱讚了一句,山麟隨手將晶球拋回。
盛祺忙不迭接住,神色間不由一絲詫異展露。
嗤笑一聲,山麟睥睨他道:「本公子會稀罕這玩意兒?也就山星那個血脈有缺的廢物,才想著以雙修之法,刺激、補全自身血脈根基。」
「三公子自然比不得您,只是今日之事,恐怕還需二公子與山魈上人出面幫襯一二,您看?」盛祺見對方明確表態不感興趣,自然欣喜若狂。
連忙換上諂媚笑容,將自己的打算道來。
端起下人奉上的茶水,山麟嘬了一口道:「這可就打亂了本公子的計劃,我一露面,山星定會防範,到時想要埋伏他,必然千難萬難。」
「況且,本公子的人手,都在蒼瀾江北,一時也調派不來。」山麟搖了搖頭,似不看好對方的計劃。
他此行只是為了看弟弟的笑話,僅帶了山魈這位護道者。
山魈與山魁,兩人實力不過伯仲之間,想要將其拿下,屬實是天方夜譚。
盛祺眼見對方茶水空了,忙親自為其斟上。
口中則是道:「這事兒不就巧了嘛,在下還有一方合作者正在城中,說不得能助公子提前如願。」
「哦?不知是哪方勢力?」山麟聞言,不由挑了挑眉毛。
一陣咯咯咯的銀鈴般嬌笑響起,幾道身影自門外進來,當先的是一名粉衣薄裙的妙齡少女。
「沒想到,蒼雲城這等隱秘的小地方,居然有這般多人物到來,著實讓本聖女感到驚喜。」這少女正是隗櫻沫。
山麟眯著眼打量來人,輕笑一聲說道:「原來是蒼南【原始魔宗】的人,哦,不對,【原始魔宗】早沒了,如今是四大魔門。」
不理會變了臉色的幾人,他又是目光睥睨了一圈道:「怎麼只來了三家,【邀月宗】的人呢,鬧掰了?」
自不是他能看出來這些,而是山魈悄悄傳聲,道明了這些人的來歷。
『這二公子真是蠢貨一個,剛見面就得罪潛在合作者,明里暗裡說人家是餘孽。』盛祺腦袋直抽抽,『可惜了,三公子與我利益不合,否則……』
「呦,我道是哪個?原來是將氏族繼承,生生玩成了世俗王朝奪嫡的山雷氏族二公子呀,久仰久仰。」隗櫻沫絲毫不慣著他,當即出言譏諷。
「你……」山麟色變起身,「呯啷」一聲,將茶盞摔得粉碎。
山魈頓時向前一步,身上氣血翻騰,如同血肉烘爐,隗櫻沫身後一老者亦是越眾而出,桃色粉霧隱隱,無匹靈壓爆發。
好在二人都極為克制,俱將氣勢約束在這屋舍之內,還默契出手屏蔽了此處感應,否則早就驚動了外界。
盛祺見狀不妙,連忙出言勸和道:「誒誒誒,二公子,隗聖女,大家目標基本一致,可別傷了和氣。」
「此際咱們的目標都在宗祠之中,正是一網打盡的好機會啊!」
「二公子若藉助隗聖女等人之力,將三公子悄無聲息解決,總比埋伏強殺,萬一走漏風聲,招來氏族之內的非議強。」
「隗聖女,貴宗失了東流仙城,欲將我蒼雲城作為據點,有我與二公子頂著,他人只道是權力變更,輕易不會想到魔門身上。」
一番左右迎合,巧舌如簧,好容易才將氣氛緩和下來,盛祺只覺心累無比。
山麟與山魈一陣商議,他雖自信參與埋伏之人都是自己的親信,但難保有人被其他派系捉去,行那搜魂手段。
若得魔門之人相助,以【合歡派】與【血教】,對血脈修士頗有克制的手段,說不得真能輕鬆解決山星及山魁。
隗櫻沫這邊,倒沒和那元嬰修士商議,反倒是跟她身旁,一名身材嬌小玲瓏,渾身血霧籠罩的女修一陣嘀咕。
兩宗都看中了蒼雲宗族這塊血池肉地,若借著合作再搭上這位山雷氏族的三公子,以此渠道進行貿易不說,還能從對方那裡弄來不少上等人畜。
商議片刻,兩面最後一對眼,幹了!
蒼雲宗族宗祠後院。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少人都是在各處盤坐休息起來。
也非他們不想離去,主要族長和三公子都沒走,甚至就守在護陣之外,他們又如何敢一走了之。
「咦,少族長去哪兒了?」有人閒極無聊,四處打量,突然發現盛祺不見了蹤影。
其他人聞言也是尋找:「五長老人也不見了。」
一直閉目養神的山星眉頭一皺,睜開雙眼睃巡一番後。
看向一旁的盛雄:「岳父,嫣兒還未脫險,兄長就這般回去了?」
「這,盛祺此番確實有些不像話,二公子見諒,老夫回頭一定好好教訓他。」盛雄壓抑著怒火抱歉道。
『祺兒什麼情況?擅自扣下阿勝身份牌不說,往日那般寵愛嫣兒,今日卻舍下這邊跑了。』腦海中閃過今夜的情形,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在這時,盛祺的聲音,不知自何處幽幽傳來:「教訓我?呵呵,父親只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隨著他話語聲,一道半透明屏障升起,將整個宗祠倒扣其中。
無形的壓制力降下,後院眾人頓覺自身修為受到束縛,一身實力發揮不出十之一二。
「三階陣法?這裡什麼時候布置了三階陣法?」
「我,我實力被壓制到鍊氣期了。」
「老夫還好,勉強還能維持在築基初期,這盛祺想要造反不成?」
「山魁上人在,對,還有白玦上人,三階陣法又如何,揮手可破。」
山魁收到山星的示意,正欲出手破陣,卻突然氣血一陣翻湧,腦海中慾念重生。
這才發現,他四周已然開始瀰漫起詭異的霧氣,桃色粉霧與猩紅血霧糾纏混雜,化作兩條靈蛇將他纏繞。
「公子小心!」山魁渾身青筋暴起,自知暫時無力破陣,只得牢牢守在山星身前。
盛雄鬚髮皆張,目中充血,忍著不適怒喝:「逆子!竟是你傷害的嫣兒,還嫁禍給阿勝,老子要將你……」
「呵呵,是我又如何?我的好父親,你還是省點兒力氣,免得被別人輕易幹掉了。」盛祺話語中滿是戲謔。
「逆子!」盛雄罵了一聲,便再也顧不得了。
此時,陣中湧入不少精銳護衛,這些人大都是鍊氣期實力,卻完全不受陣法壓制。
少數幾個築基實力之人,脖子上都掛著一枚玉牌,玉牌隱隱與大陣呼應,避免他們被壓制力波及。
山星緩緩起身,向前一揮手:「給本公子殺了他們。」
他麾下,隱在暗處、房頂的護衛,剛一現身,便分別被攔下。
雙方都是大部分築基,個別結丹的實力,一時戰得難捨難分,又各有克制,生怕不小心波及了己方。
山魁臉色頓時大變,凝重道:「公子,那些是魔門修士。」
「哈哈哈,老三,你真可笑,不會以為就底下那些實力低微的護衛吧?」山麟狂笑聲響起,卻是並未現身。
一道身影沖天而起,憑虛而立的對山魁招了招手:「好久不見啊,山魁,上來,讓我看看你這老匹夫還有多少實力。」
「去吧!」山星眯了眯眼說道。
見山魁要說些什麼,他當即又道,「他們應是顧忌白玦上人,不會有大修士沖陣的。」
山魁只得點了點頭,向空中飛去。
剛一上去,一道牢固的屏障,唰的自屋頂處,將兩處戰場分割開來。
那些結丹境界的修士,也紛紛去到屏障之上。
修仙界的戰鬥,從來都是這般規矩,但……總有人不會遵守。
山星正自與一名敵人交手,一道血霧籠罩的嬌小身影,如閃電般向他衝來。
發現不對,正要趕來營救的山魁,驀然發現,一道桃色粉霧繞身的蒼老身影突兀出現在身前,向他探掌抓來。
而唐皓與盛嫣就是在這時,一前一後的,自秘陣室中跑了出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