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假牌現形如泡影,癲狂笑破生死局【求
第88章 假牌現形如泡影,癲狂笑破生死局【求追讀】
盛雄聞言一愣,隨即也是怒了。
「唐道友,我承認,【青華宗】我們惹不起,但又何時曾將羅克敵身份牌收走了?」
他拍著手中身份牌,因為憤怒,聲音都略帶輕顫道:「誰人不知此類事物緊要,斷然不能輕易離身,又豈會交到他人手上?」
『咦,這老小子表現的真情實感,不像是演的,難道他不知此事?』唐皓仔細端詳對方神情,心中禁不住暗忖。
面上則亦是怒聲道:「好好好,你也知道此物重要,你的好大兒還以此要挾,莫不是?他才是真兇!」
「放肆!休得胡言!」盛雄怒極,本就雄壯的身軀,倏忽間拔高了數尺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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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知唐皓打算如何應對當前的棘手局面,白玦還是默契的以神識將盛雄鎖定,就似稍有異動,便要將其立斃當場一般。
盛雄頓覺渾身毛髮乍起,如若年輕時,在雲蔚山脈中,遭遇到恐怖凶獸時一般無二。
「白玦道友,有話好好說,老朽聽唐小友之言,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麼誤會?」山魁連忙做和事佬,出言勸解道。
「誤會?哼!」白玦看了老者一眼,目光落在盛雄身上道:「你可冷靜下來了?」
艱難的點點頭,盛雄澀聲道:「冷,冷靜下……咳咳。」
白玦神識當即一收而起。
見其情緒冷靜下來,唐皓便將前日情形,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
咳了幾聲,呼了口氣,盛雄目光一閃的道:「此事當真?來人,去將盛祺和五長老喊來。」
兩人都在內堂之中看護盛嫣,得了召喚,當即趕了過來。
「確有此事,這兩日父親忙於族務及妹妹的婚事,孩兒沒找到機會稟報,又想著不是什麼大事,便……」盛祺一頭冷汗的辯解道。
盛雄呵斥他道:「好個不是大事,回頭再教訓你。」
「族長息怒,您聽我說。」五長老見狀,連聲安撫,轉而道,「大婚過後,老朽見羅克敵無有異動,便已著人將身份牌送回了啊。」
說著目光掃過唐皓幾人,神色詫異道:「怎麼?幾位不會想說無人送過去吧?」
「唔,沒有吧。」唐皓眯眼看他。
見他這般說,五長老當即命人喚來一名護衛。
那護衛一進來,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屬下亥時中過去,當時羅公子正在飲酒,已是有些醉了,屬下留下身份牌便自行離去。」
「亥時中?呵呵,我等又不打算星夜兼程離開蒼雲城,明日白天有的是時間,偏要半夜急吼吼送過去,這是給師兄留足了行動時間啊。」
唐皓冷笑一聲,言語間意有所指。
護衛抬起頭,正要說話,五長老插嘴道:「扣押身份牌已然失禮,老朽這不是想著略表誠意嘛。」
「是嗎?可我瞧著,這護衛在下並未見過啊。」唐皓端詳著那護衛的模樣,冷笑道,「況且,今晚根本就沒人來過羅家,你在說謊!」
那護衛當即梗著脖子道:「這位公子當時已是醉眼朦朧,許是忘記在下去過了。」
『漂亮!會說話你就多說點兒。』唐皓心中為其鼓掌,面上卻是作羞惱狀道:「小爺我哪時喝醉了?」
「看來這位公子當時真喝醉了。」
「不錯,如此言說,怕只是為了給他師兄開脫。」
「人證物證俱在,此案無疑已是鐵案。」
祠堂中頓時一陣竊竊私語,眾人已是認定了他當時的狀態。
白玦也是眼中閃過擔憂的看向唐皓。
卻見他轉向自己,偷偷擠了擠眼,眼中似乎並無憂色。
嘴上則說道:「你既然說我們都醉了,那豈不是無人看到,玦姐可會搜魂手段?」
白玦剛點頭,那護衛便道:「這位上人和公子是一夥的,定會偏向公子,想必我族之人公子也信不過,既如此,在下……」
「願以死明志!」
護衛似早有準備,用盡全身力量,一掌拍在自己額頭,「噗」的一聲爆出紅白之物後,屍身歪倒在地。
蒼雲城之人來不及阻止,山雷氏族之人沒打算阻止。
可白玦……她眸光輕垂,看了看阻攔自己出手後,又自悄然鬆開的手掌,眼中滿是不解之色,這豈不是死無對證了嗎?
『死無對證了,很好!』唐皓心中一喜,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他面露驚惶之色,口中喃喃著:「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唉……可惜了啊!」
「如此忠烈之士,需得厚葬!」
「不錯,老夫稍後就安排。」
盛雄目光在護衛屍身上停留片刻,望向唐皓道:「唐道友還有何話說嗎?」
見他還兀自呢喃著什麼,不由搖了搖頭,這少年性子未經打磨,死個人竟是如此失態。
也懶得再理會,揮了揮手道:「既已真相大白,即刻將羅克敵押入族獄,嚴刑拷問其目的,我要他生不如死!」
「是!」幾名護衛當即涌了進來,壓住羅克敵手臂。
即便如此,羅克敵也無任何反應,仿若一具行屍走肉。
「等等,等等!」
突然,祠堂中一聲呼喊,眾人不由循聲望去,就見方才還兀自呢喃著什麼的少年,此時正瘋狂在身上摸索著什麼。
「這,這莫不是得失心瘋了?」
「師兄弟兩人感情居然這般好。」
「倒是難得啊!」
正紛紛慨嘆之際,卻見對方驀然自懷中摸出一物,滿臉興奮之色的向各方展示著。
「那是……」
「怎麼會這樣?」
只見,那同樣是一面身份牌。
【羅克敵】的名字,【藥峰】的紋飾,頓時晃了眾人眼睛。
盛雄不可思議的看看唐皓手中的身份牌,又瞅了瞅自己手中的。
「哈哈哈哈,我就說,師兄不可能會做出此事,那牌子是假的,是栽贓!是陷害!我無意中拿走了身份牌,設局之人找不到,為了坐實罪名,居然傻到仿製了一面。」
在唐皓如癲似狂的大笑聲中,祠堂中眾人總覺得哪裡不對,找不到牌子,換個別的不行嗎?為何要弄個假的?
有人正要分說什麼,卻聽盛雄發出一聲驚異聲:「嗯?」
眾人看去,就見他手中的身份牌突然由實轉虛,只是眨眼間,竟如泡影一般消失不見。
「快看,這是障眼法啊,設局之人見勢不可為,散去手段了,哈哈哈哈。」唐皓又是一陣狂笑。
盛雄與山星對視一眼,都是有些驚疑不定:「這就難辦了。」
「將盛嫣救活,不就知道兇手究竟是誰了嗎?」唐皓笑聲收斂,插了一嘴。
「呵,這不是廢話?」山星嗤笑一聲,「我山雷氏族就有合適的秘藥,能救本公子早救了。」
而後,他皺眉嘆息道:「可惜嫣兒的傷勢,至少需要兩份甚至三份方能湊效,自我築基後,此藥已是無用,僅餘一份未用的在身上。」
「巧了不是。」
唐皓聞言當即撫掌笑道:「在下恰好也有合用之物,大抵就差三公子這一份秘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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