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人快老死,我覺醒了長生命格> 第229章 神兵紫芒刃,四載重逢!

第229章 神兵紫芒刃,四載重逢!

  第229章 神兵紫芒刃,四載重逢!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隨著掌心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一個通靈鑒印湧現出來,環繞在鑒印外圍的彼岸花發出陣陣光圈。

  白狐看到這鑒印的瞬間都感到大為詫異,眸子變的分外明亮。

  下一刻,謝安的手掌接觸在白狐的頭頂。

  嗡!

  白光綻放,鑒印震動。

  過不多時,白狐的頭頂竟然被蓋下了一個鑒印。隨著鑒印沒入白狐體內消失,謝安驚駭的發現自己和白狐之間建立了某種特殊的聯繫。

  雙方可以直接用意識交流。

  類似……打電話。

  這也太神奇了啊!

  白狐也發現了這一點,同樣十分詫異。

  它想表達什麼,不需要開口,只需在心裡默念,謝安就會知道。而謝安也可以通過默念來進行回復。

  效率非常誇張。

  一人一狐多次測試,樂此不疲。

  除此外,謝安明顯感覺到白狐似乎比之前更加的靈活睿智了。

  「小白,你有沒有感覺其他特別之處?」

  小白在雪地里竄來竄去,格外的興奮,一番感受下來,小白給出答案:「具體說不上來,就是比之前更加靈活厲害了。腦子似乎也開光了。」

  謝安點點頭,把白狐叫過來狠狠的撫mo了一把,「你去外面,找個十幾里外的山頭。看看咱們能不能進行溝通。」

  如果可以進行遠距離的溝通的話,那就太變態了。

  意味著無論在何時何地,謝安都可以知道白狐的情況。

  信息的傳遞效率,大大提升。

  「好嘞。」

  白狐點頭稱是,隨後一溜煙就化作一道殘影衝出了院子。

  過不多時,白狐衝到了十幾里外的山頭。

  竟然還能和謝安進行無障礙的溝通。

  謝安感覺到遠在十幾里外的白狐十分高興,便讓白狐繼續去周圍巡邏,順便測試溝通的效果。

  白狐欣然同意,一路跑出上百里。

  仍舊可以隨時隨地的進行無障礙溝通。

  這讓謝安感到格外激動。

  靈物通靈寶鏡,總算開始發揮作用了。

  這並非命格的作用,也非仙法的作用,而是仙寶的作用。


  如此說來,這通靈寶鏡也是一個仙寶。

  謝安依稀記得陳魚兒之前說過:通靈寶鏡是火狐的本命至寶,通的是妖皇的靈,可以感應到妖皇的存在。

  謝安稍作分析,覺得這火狐應該深受愛戴,妖皇才把這仙寶給了火狐,火狐因為這寶鏡才成為武聖大妖的。只是死的早,若是繼續給火狐一點時間,未必不能成為媲美妖皇的存在。

  而妖皇之所以能成為妖皇,無非是妖皇在千年前發現了武道始祖的古墓,從中得到了些許資源,就成了妖皇。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深究。

  謝安覺得自己有可能憑藉這通靈寶鏡找到妖皇,然後通過妖皇找到武道始祖……只需找到武道始祖,就可以知道此方世界五千年前發生了什麼,如何修仙等等。

  所有的答案,都會浮出水面。

  嘶!

  謝安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份機緣也太大了啊!

  光是想想就令人感到頭皮發麻。

  頗有幾分氣運之子的味道。

  過了好一陣子,謝安才壓下心頭的激動:不知道多少人都想找到妖皇,更想找到武道始祖。我應該是芸芸眾生之中的一員而已。還是不能飄……

  「我來看看這通靈寶鏡是否還有其他的妙用。」

  謝安當即盤坐下來,催動靈氣,激發右手掌心的鑒印。

  隨著灌入的靈氣越來越多,鑒印之上煥發出來的光芒越來越明亮。

  除了能夠感受到周圍的螞蟻蟲子的存在和動靜之外,並無其他的功效。

  等等……

  我的腦子怎麼越來越靈光了?

  起初謝安還以為是自己情緒過於興奮導致的,仔細感知後發現並非如此,而是腦子真的變靈光了。

  換個說法就是自己的精神力量在增強。

  而且增幅非常明顯。

  甚至……謝安發現自己的精神力量可以滯留在鑒印之上。

  這就很離譜。

  在謝安過往的認知里,精神意識只能存在大腦之中,離開大腦都沒有意識的。但這鑒印……竟然能儲存自己的部分精神力?

  委實太過嚇人。

  可細想之後,謝安又覺得很合理。

  通靈通靈……

  所謂的靈,應該包含人的靈識,也就是精神的意思。否則自己也無法直接和白狐進行精神溝通。


  那麼……能不能通靈死物呢?

  比如石頭,樹木,水流……

  若是如此,那就太變態了!

  謝安立刻嘗試通過鑒印,運轉自己的精神力,去駕馭地面的積雪,樹木,石頭……毫無效果。

  多次嘗試,都毫無變化。

  「好吧,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通靈通靈……看來只能通靈有靈識的活物。」

  謝安感到幾分失望,收手後回到了房間,懨懨的躺在長椅上,一邊喝茶一邊和百里外的白狐溝通,就當打電話了。

  剛開始的時候,一人一狐都對此十分高興。

  隨著新鮮感過去,雙方的溝通欲望就沒那麼強了。

  白狐表示自己還有要事要去做,不好多說,便把「電話」給掛斷了。

  謝安感到好一陣無語。

  接下來幾天,謝安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夯實目前的境界和基礎。偶爾有時間便外出閒逛。

  馬夫人仍舊在閉關煉製先天大丹,忙碌得很。

  陳魚兒也還沒出關。

  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謝安只好找到馬鐵蛋和其他的馬匪,指點他們練功。偶爾還會聽他們講一些雲州城外的趣事兒。

  隨著一番相處下來,大家覺得這位三爺極好相處,能力大,還沒什麼架子,心頭越發的敬佩了。

  這一天,謝安指點完馬鐵蛋武功,吃過晚飯,獨自回到院子。

  陳魚兒仍舊在閉關。

  謝安便一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七寶玲瓏盒,把五色蓮花放在窗台上吸收雨露。又把符紙拿出來查看。

  「上面的紫芒刃真漂亮啊。若是可以還做真正的兵器就好了。」謝安輕輕的拂過符紙,十分心動。

  如今謝安已經是個四品宗師的武道大宗師了,加上明玉功和仙法,完全不虛三品宗師。蘇玉卿之前給謝安的鎮魔名刀,就不太夠用了,多少有幾分拉胯的味道。

  而謝安還不是武聖,又無蒼龍聖兵。

  他倒是想打造一把稱手的兵器。

  畢竟雲州城內外的宗師不少,若無稱手兵器,遇到個強敵,總歸不是那麼有把握。

  這符紙上的紫芒刃好是好,但謝安無法驅動。

  畢竟是白雲修者的至寶。

  應該需要踏入鍊氣境後,才有可能驅動這符紙。

  無奈之下,謝安打算收起符紙。


  就這時候,謝安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通靈鑒印試試?

  符紙屬於仙家兵器,至少相當於蒼龍聖兵。需要仙法才可催動,但通靈之力……本身就是仙法啊。

  念頭一起,謝安頓時就不淡定了。

  他立刻拿著符紙走到房間中央,就地盤坐下來,張開右手掌心,催動通靈之力。

  嗡!

  鑒印激發,白光閃爍。大量的精神力滯留在鑒印之上。

  然後,謝安把右手掌心慢慢靠近符紙。

  當鑒印靠近符紙的瞬間,異變陡生:

  只見那符紙忽然震動起來,上面的符紋開始發出光芒。

  「果然有用!」

  謝安大感興奮,不斷催動鑒印。

  嗡嗡嗡~

  符紙上煥發出來的光芒越來越明亮,當到達一個臨界點之後,符紙上的紫芒刃開始發出紫色的光芒,最後竟然從紙上躍然而出,化作一柄真正的實體紫芒刃,懸浮在半空。

  紫光流轉,鋒芒攝人。

  謝安看的目瞪口呆。

  御劍術?

  這是武聖才有的手法啊。

  鑒印直接就讓自己達到了這個水準?

  謝安壓下心頭震驚,繼續催動鑒印。

  自己的精神力量透過鑒印,不斷的注入紫芒刃之中。

  這紫芒刃雖然是個死物,卻是仙家靈兵,自有靈氣。

  難怪可以通靈……

  等到注入紫芒刃的精神力量達到一個靈界點的時候,謝安便感覺這紫芒刃仿佛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可以做到如臂指使。

  下一刻,謝安心念一動。

  咻!

  紫芒刃立刻凌空旋轉起來。

  環繞謝安不斷轉圈,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成了一條線。

  再一動念。

  紫芒刃立刻直線飛出,擊穿二十米外的棗樹,瞬間把棗樹打出個大窟窿。紫芒刃餘威不減,在院子上空隨意旋轉環繞。

  謝安讓這紫芒刃去往何處,它便去往何處。

  這感覺……前所未有的舒爽。

  謝安已然興奮的頭皮發麻,面色通紅。

  「仙法,這就是仙法……根本不是武道手段能夠媲美的!」謝安站在窗邊,凝視著在半空旋轉環繞呼嘯的紫芒刃,第一次感受到了仙法的神妙。


  難怪這麼多王侯將相,寧願捨棄一生的榮華富貴和滔天權勢,也要去求取仙緣。

  蓋因仙法除了可以長生之外,打架……也是格外的勇猛啊。

  回首過往十四載的艱辛苦尋,在這一刻都感覺值當了。

  之前謝安不捨得放棄武道,就是擔心失去自保的能力。

  但是現在,謝安感覺自己可以逐步放棄武道了,把核心的精力都花費在仙法之上。

  有此紫芒刃,二品宗師可以隨意斬殺。

  即便是一品宗師,也未必扛得住這紫芒刃。

  它太快了!

  太鋒利了。

  而且完全無視人的極限。

  哪怕是一品宗師的劍客,在戰鬥中也需要靠自己的手去駕馭長劍,做出各種各樣的劍術和招式。哪怕身體再靈活,能使用的劍招都是有限的。可這紫芒刃靠精神力催動,任何動作和招式都可以輕鬆做出來,簡直無所不能。

  念及此,謝安抬起右手,動念讓那紫芒刃回到掌心,融入符紙之中。

  謝安把符紙捏在手裡,感慨不已,「心念所至,紫芒刃無所不能。」

  都說鍊氣期的修者可以做到以氣御劍,但是謝安靠著鑒印,能做到以魂御兵。

  孰強孰弱,謝安還不得而知。

  「真是難以想像,一枚小小的符紙竟然能強橫如此。仙法之博大精深,當真不可小覷。想來這位白雲修者生前也是個不得了的大修者啊。」

  收下符紙,放在貼身的地方。

  謝安感到滿滿的安全感。

  他覺得除了一品宗師,其餘的宗師……都不足為慮了。

  不過江湖險惡,多少陰損手段層出不窮,修仙一道還是要謹慎前行。

  自己擁有的好東西越多,也意味著越容易遭人惦記。

  底牌能不外露,還是不要外露的好。

  接下來的時間裡,因為沒有了靈氣,便修不得仙法。這讓謝安感到非常不適應,渾身都不得勁。

  好在謝安也沒渾渾噩噩度日,而是趁此事件好好惡補一番武道和養生功。

  大好時光,總不能蹉跎了歲月。

  七天後,謝安感到養生功和武道修為都寸步難進,便早早出門找到馬鐵蛋。

  馬鐵蛋在院子外面晾曬分揀藥材,看到謝安後就放下簸箕,熱切迎來,「三爺,可是找夫人的?夫人說了,別人不能進去打擾,但是三爺除外。」


  謝安隔著半開的院門,看到馬夫人正在屋檐下捯飭藥材,煉製丹藥,忙的蓬頭垢面,臉上都是碳灰。

  想來過去一年馬夫人也是非常投入的,不知道是否煉製出來先天大丹。

  念及馬夫人不易,謝安便沒去打擾,轉而道:「我來找你的,之前那個黑衣人可吐露出什麼消息來?」

  誒。

  說到此事,馬鐵蛋就氣不打一處來,「此人骨頭硬的很,我把他雙腿都給打斷了,天天倒吊起來,讓小的們輪流折磨上刑,他也一個字不肯說。說來慚愧,我混跡江湖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硬骨頭的。」

  謝安也沒想到此人骨頭這麼硬,「帶我去看看。」

  「好嘞。」馬鐵蛋立刻屁顛屁顛帶路。

  穿過長長的山寨,來到一處偏僻的暗房子裡。

  房子用的是石牆,裡頭光線昏暗,剛入門謝安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還有腐臭味。適應光線後,看見房間裡林林總總的擺滿了刑具。那黑衣人被倒吊在房樑上,早已被打的皮肉翻卷,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塊好的血肉。

  也就剩下奄奄一息了。

  「你去忙吧,我來和他說幾句話。」屏退馬鐵蛋後,謝安走近黑衣人。

  迷迷糊糊的黑衣人睜開雙眼,無比惡毒的盯著謝安。

  也不說話,就這狠狠的瞪著謝安,仿佛想把謝安給活活瞪死似得。

  謝安絲毫不慌,「別瞪了,你都坑死雲州城外無數人,便是立刻讓你去死也是合該的。不如說出和其他鬼爺的接觸方式,或者你背後組織的駐地。如此,還能少受點苦。」

  放他離開?

  那是不可能的。

  此人都見到了謝安的外貌。

  哼。

  黑衣人哼了一聲,「橫豎都是個死。想我從我這裡套出更多的情報,做夢!」

  謝安拿起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接插入對方二弟的位置。

  隨著「呲呲」響,濃煙滾滾。

  黑衣人疼的直發抖,卻仍舊咬牙不說。

  在謝安的印象里,這傢伙很疼惜二弟的。如今竟然也不管用了。

  想來當初在青銅門裡的時候,黑衣人覺得自己有活路。如今……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便不抱希望。

  謝安繼續一番折磨,對方仍舊咬牙不語。

  他只好放下刑具,看了眼自個的右手掌心。

  催動鑒印,用光芒籠罩黑衣人。


  果然——

  謝安探聽到了黑衣人內心的想法。

  雖然這個過程受到了強烈的排斥,給謝安造成極大的不適感,一度頭腦都要炸掉。但謝安還是強忍住了,知曉所有的信息之後,謝安才罷手。

  經此一番,謝安氣喘吁吁,額頭湧現出豆大的汗珠。

  二品宗師的密藏雖然被陳魚兒給封死了,但是武道意志還是很強的。謝安用鑒印強行衝破,帶來的反噬很大。

  看來有還是要慎用鑒印去探聽強者的心思。

  「你對我做了什麼?」黑衣人方才腦袋一陣眩暈,只覺有一股意念沖入了自己的識海之中進行查看,類似搜魂術一般。此刻緩過神來,不免大為震驚。

  謝安接連喘息數次,慢慢站直身體,「你不必知道了,請君上路。」

  一掌,劈碎對方的顱骨。

  出了門,謝安叫喚馬鐵蛋過來收屍,讓其就在附近的山裡挖個土坑埋了。

  馬鐵蛋看到那碎裂的腦殼,流淌出來的腦漿。再看謝安遠去的背影,頓覺心頭一陣寒意。

  這位三爺,並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和藹!

  ……

  卻說白狐在大梁山後方的懸崖蹲了快一年,也沒看到有其他的動靜。

  謝安心頭也是納悶的。

  對方是耐心十足?還是說壓根不在乎黑衣人此番任務的成敗?

  但也不對啊。

  謝安查看過黑衣人的意識,知道了不少有價值的消息。

  無奈之下,謝安只好讓白狐繼續蹲點。

  七天後。

  陳魚兒出關了。

  謝安自己也不知道為何,竟然對此感到無比欣喜,趕忙讓馬鐵蛋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還讓馬鐵蛋備上好酒,在客廳里擺滿一桌的豐盛佳肴,慶賀陳魚兒出關。

  對於謝安的熱情,陳魚兒欣然接受。

  兩人在房間一邊吃肉一邊喝酒,時不時交流心得,發出陣陣笑聲。

  謝安自己都對此感到很詫異。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喜歡上了和人一起求仙問道的日子。對外面的繁華世界,似乎不那麼感興趣了。

  孤單寂寞,枯燥索然的日子裡。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們喝酒閒聊,便是人生的一大塊事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謝安才問了起來,「陳姑娘可是突破鍊氣二層了?」

  陳魚兒道:「我之前未得仙家功法,只能說是武聖二層。不過自從看了你找來的五行淬靈法,倒是精進許多。如今已是鍊氣二層。」


  武聖和仙家功法還是有所不同的。

  武聖若不得靈氣和仙家功法,最多到三層就是極限了。

  此前謝安和陳魚兒就多次研究過五行淬靈法,多次交流心得。謝安慷慨共享仙法,讓陳魚兒心頭十分感動。

  謝安笑道:「那恭喜陳姑娘了。」

  陳魚兒含笑不已,「你呢?閉關效果如何?」

  謝安坦言相告,說自個鍊氣一層過半,最後問起了精神力駕馭兵器的事情。

  陳魚兒聽了大為震驚,「你能用精神力駕馭兵器?可否施展一番給我看看。」

  謝安求之不得呢。

  正巧要找個懂行的人問問。

  念及此,謝安不再猶豫,拿出符紙,催動鑒印,駕馭紫芒刃在周圍飛旋,發出陣陣刺耳的呼嘯聲,勁風極為嚇人。

  陳魚兒看的目瞪口呆,良久才道:「你這是把通靈寶鏡給煉化了?」

  謝安並未隱瞞,如實相告。

  「難怪……你鍊氣一層都沒達到,竟然能煉化通靈寶鏡。應該是之前寶鏡吸收了你的鮮血,認你為主人的緣故。你的機緣當真不小。」陳魚兒心頭十分的感慨。想她修成武聖,也未曾得到仙寶。而謝安不過一個宗師,卻接連得到七寶玲瓏盒,通靈寶鏡,九命靈狐,五行淬靈法。

  這運氣也好的太離譜了!

  謝安笑道:「你送我寶鏡,我才有此機緣。」

  「我送你寶鏡,你送我仙法。互不虧欠。」

  謝安笑笑,岔開話題,「我聽說鍊氣修者能以氣御劍,我這是以魂御兵。二者有何優劣之分?」

  陳魚兒道:「各有優劣。以氣御劍的威力不如以魂御兵,靈活性也差一點。但是對戰中不容易受到反噬。哪怕兵器被擊碎,也無非是損失點靈氣而已。以魂御兵,速度快,靈活性高,但如果法器受損,你的精神靈魂也會受損。

  以魂御兵,當慎用!」

  原來如此……

  最⊥新⊥小⊥說⊥在⊥⊥⊥首⊥發!

  謝安真是長見識了。

  若非陳魚兒這位武聖解答,謝安目前如何都摸索不清楚這些優劣的。

  「多謝陳姑娘賜教。另有一事,還需和姑娘商議。」

  「可是那黑衣人有消息了?」

  謝安點頭,娓娓道來,「我用鑒印通靈了對方的大腦識海,得知了一些消息。這黑衣人原是個雲荒附近的村民,從小是個孤兒,大家便叫他二愣子。後來村里遭雲荒的大妖屠滅,二愣子本來也要死的,結果被一個八臂人所救。


  從此,二愣子便跟著八臂人來到一處地下的村落古宅,學習武藝,短短二十年成為了二品宗師。八臂人賜他姓名,十九。

  像十九這樣的人還有很多,都效力於八臂人。十九拿著寒靈草和輿圖來城外攪動風雲。

  大概就這麼些有效的信息。其他的就是十九強搶民女行樂之類的污穢之事。」

  陳魚兒聽後緊蹙眉頭,「地下村落古宅……八臂人!看來八臂人才是幕後的主使。可知是個怎樣的地下村落古宅?」

  謝安搖頭,「一片古宅在地下,家家戶戶點著紅燈籠。不少人來來往往,戒備森嚴。除此外不知其他,更不知道其地點。另外,我讓小白在那懸崖附近守了一年,也未曾見到其他人進入山洞。」

  陳魚兒蹙眉,「如此看來,這組織極為神秘。隱藏在黑暗之中,連十九知道的也不多。這條線索,怕是要斷了。」

  謝安深以為然,也是感到頭疼。

  至今過去一年有餘,謝安也沒搞明白這青銅門內的到底是不是空桑古城。

  如果不是古城,為何金曉棠和十九提供的輿圖會如此相似?

  如果是空桑古城,怎麼就一個山洞?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這青銅門和空桑古城肯定有關係。無論是謝安還是陳魚兒,都需要順著這線索繼續探尋下去,得到更多的靈氣,持續修仙。

  若是修仙之路就此斷絕,那還了得?

  一番商議後,兩人決定從那武聖枯骨上面找些信息,便在飯後來到馬夫人的別院。而沉迷煉丹的馬夫人見到兩個人過來,十分熱情的迎接。

  一番寒暄過後,謝安問起武聖枯骨的事情。

  馬夫人道:「我早就對枯骨做了一番分析,不過念著三爺和姑娘在閉關,便沒有去打擾。跟我來。」

  兩個人跟著馬夫人進入一個房間,待得馬夫人點亮油燈後,謝安和陳魚兒看見了枯骨的模樣,大感震驚。

  只見枯骨蜷縮跪伏在地上。

  「馬夫人,這是?」

  馬夫人說:「妾身從小學習醫理,也學習過正骨法,解剖過不少屍骨。我便跟著這些經驗,把枯骨恢復到了死前的模樣。」

  武聖跪伏而死?

  這未免太令人震驚了。

  陳魚兒道:「可知死因為何?」

  馬夫人蹙眉:「我對武聖不太了解,但就從枯骨的情況來看,並沒有收到外傷。初步判斷,應該是跪死的。」

  謝安一愣,轉頭看向陳魚兒,「武聖,能跪死?」


  陳魚兒搖頭,「武聖可以實現一定程度的辟穀,不食水米活個數年都沒問題。但如果在封閉的空間裡,是有可能被悶死的。這位武聖應該是有求死之念,或者被人逼迫至此。」

  武聖被逼迫,求死之念?

  光是想想,謝安就感到一陣後怕。

  實在不敢想像,需要怎樣的存在,才可讓武聖如此。

  陳魚兒也感到很大的壓力,呼吸都變得急促許多,轉頭問馬夫人,「可能判斷出這枯骨的年限?」

  馬夫人搖頭,「妾身未曾見過武聖的骨骼,沒有參照,難以判斷。但是從枯骨身上的泥土,還有那棵鐵樹的生長情況來看,少說有四百年的時間了。」

  四百年時間……

  那就是天寶一朝建國的時間。

  謝安和陳魚兒對望一眼,滿是疑惑。

  退出房間後,兩人的情緒都不高。

  馬夫人這時候在陳魚兒身前跪下,「姑娘,妾身有個不情之請。」

  陳魚兒道:「你說。」

  馬夫人十分忐忑,「妾身煉製先天元氣大丹屢次失敗,研究一年下來,我發現如果有一位武聖在側,用先天元氣護持,當可極大的提高成功率。還請姑娘成全。」

  陳魚兒蹙眉。

  馬夫人忙解釋道:「不需要耗費姑娘多少時間,嘗試數次即可。」

  陳魚兒目光有所緩和,「可以。等你準備好了,來隔壁喚我就是。」

  「多謝姑娘!」

  ……

  數日後。

  謝安和陳魚兒坐在客廳里喝茶飲酒,聽風賞月。

  忽聞一陣腳步聲匆匆趕來。

  來的是馬夫人。

  剛剛進門就跪在地上,大口朝陳魚兒道謝,「得益於姑娘的幫助,妾身終於煉製出了先天大丹。這一枚,送給姑娘做謝禮。」

  陳魚兒大感震驚,接過錦盒打開一看,果然是一枚碧青色的藥丸,其中散發著濃郁的先天元氣。

  「果然是先天元氣大丹!」

  陳魚兒抬手虛扶,讓陳魚兒起來。看向馬夫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非但陳魚兒如此,連謝安也是滿臉詫異的盯著馬夫人。

  煉製出先天大丹的藥師,可極為罕見。即便放眼北涼和大乾,都是一等一的存在了。

  陳魚兒道:「馬夫人當真習得一手非凡的煉丹術。不知道師承何處?」


  馬夫人本不想多說,但也意識到這是武聖大佬給自己的機會,權衡一番便開了口,「妾身本家姓金,名玉瓶。」

  金玉萍?

  「你姓金?」謝安大感意外,「你可知道雲州金家?」

  馬夫人金玉萍十分詫異的看向謝安,「三爺知道雲州金家?」

  謝安道:「知道。天寶仙后金曉棠,就是金家人。莫非和你出自同一家?」

  金玉萍愣神許久,隨後苦笑道:「看來三爺知道的還真是不少。妾身先前並非故意隱瞞三爺,只是江湖險惡,這才編造了妾身過往的故事。」

  謝安對此倒是不生氣,自己不也自稱劉三爺嘛,「這都是小事,你如今實話實說便可。」

  金玉萍道:「妾身其實是金家的一個旁支婢子,早年偷學了金家的煉丹法門,遭到毒打,本難逃一死。幸得金家出了點事,這才逃竄出來。」

  謝安聽了這些話,感到萬分驚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馬夫人可知金家駐地在何處?」

  「知道。」

  「可否帶我等去一趟?」

  「自無不可。」

  謝安很是歡喜,「如此甚好,金姑娘且下去休息幾日,等我消息。」

  金玉萍起身,拿出兩個錦盒,恭敬遞給謝安,「這是三爺之前交代的,十顆後天元氣大丹,三顆先天大丹。」

  謝安欣然收下,「多謝金姑娘。」

  待金玉萍離去,陳魚兒道:「此人的煉丹天賦極為卓絕。以後若是實力提升,得到諸多丹方,當可煉製諸多仙家丹藥。」

  謝安深以為然,「值得結交。」

  陳魚兒點頭,「若能如此,以後對你我當大有好處。」

  「既然八臂人的線索暫時斷了,當下可以先從金家入手。金家得到了仙法葬魂經,早年必定去過空桑古城。我需要入城一躺,去找黃師傅。看看金曉棠還在不在。之後再決定如何去金家之事。」

  陳魚兒站起身來,剛想開口,卻被謝安打斷,「雲州城內到處粘貼著你的海捕畫像,你入城危險。我去看看便可。」

  若是一般的州城,陳魚兒自然不在意,但是雲州的底蘊極為深厚,陳魚兒也不敢大意,「那你小心,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你也珍重。」

  ……

  翌日一大早。

  謝安穿戴整齊,挎上鎮魔名刀,早早離開七星寨,直奔雲州城而去。


  行數十里,上了馳道,便一路前行。

  中途路過一處礙口的時候,發現周圍滯留著上百名馬匪,他們攔路設卡,向每一個路過的商客索要買路錢。

  若是交不起銀子的,便要被搜身搶劫,一頓打罵。

  路邊已經被抓了幾十個窮人,棍棒交加。

  謝安不想節外生枝,便給了銀子。倆土匪收下寶銀後卻並非放行,反而露出十分貪婪的神色。

  一個戴著眼罩扛著開山刀的獨眼龍笑道,「這位豪傑當真闊綽。今兒咱們運氣不好,遇著一群窮崽子。還請豪傑行行好,把這些窮崽子的過路錢都給了,不要多,千兩白銀即可。」

  周圍的馬匪也都紛紛扛著大刀走來,紛紛圍住謝安,露出不善的表情。

  顯然是把謝安當成大肥羊了。

  謝安目光一冷,腦海中不由想起了十四年前跟著陳河去青烏縣時遇到的巨鯨幫劫匪。

  仍舊是這方亂世匪徒,可謝安早不是十四年前的那個老頭子了啊。

  謝安捏緊刀柄,便不打算講道理了。

  就這時候,後方傳來一個清脆空靈的女聲。

  「大家都是混江湖討生活的,諸位又怎可仗著人多為難一位豪傑呢。」

  謝安回頭看去,只見一位佝僂老漢趕著馬車走來。而這聲音就是從馬車裡傳來,想來馬車裡坐著個女子。

  馬車行到近處,佝僂老漢跳下馬車,拿出一張千兩銀票,遞給獨眼龍,「我家主人替大家給了過路錢。還請諸位網開一面,放大家過去。」

  獨眼龍收下銀票,查驗過後露出一臉的笑容,「果然還是有懂事的。小的們,放行。」

  馬匪們紛紛移開路障,放大家過去。

  那些個商客們紛紛沖馬車道謝,然後麻溜的走了。

  謝安不由多看了兩眼馬車,隨即轉身打算離去。就這時候,那佝僂老漢卻湊到謝安跟前,「小友請留步,我家主人邀你上馬車一敘。正好,咱們也去雲州城的,可順路。」

  謝安一愣,多了幾分警惕。同時打開氣感觀察這位佝僂老漢,卻發現這老漢平平無奇,和普通人沒有兩樣。

  最後,謝安婉拒,「多謝相邀,但在下獨來獨往慣了。」

  佝僂老漢笑道:「我家主人說了,馬上就要下大雨了。」

  謝安抬頭看了看天。

  烈日當空。

  怎麼看都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謝安再次婉拒,獨自前行。


  行數百米,烏雲滾滾。

  再行數百米,轟雷炸響,大雨傾盆,謝安被淋了個落湯雞。

  這讓謝安心頭感到十分震驚。

  還真被老漢他家主人說對了。

  天氣預報嘛?

  恰時,那馬車又復走了過來,趕車的老漢戴著個斗笠,笑盈盈道:「小友,不妨入馬車一敘。裡邊溫暖的很呢,還能喝杯熱茶哩。」

  謝安:「……」

  好吧。

  謝安上了馬車。

  馬車很大。座位上鋪著溫暖的獸皮,中間放著一個小小的案幾,一個穿著白色絲質長裙的女子坐在案幾後方,一邊用火爐子燒水煮茶,一邊捋著一襲白髮。

  初看第一眼,謝安就感覺這女人格外的驚艷,冰肌玉骨不說,仿佛從畫中走出來一樣,好似不屬於此方凡俗世界。

  氣感橫掃之下,女子平平無奇。

  這世道真有如此驚艷脫俗的女子?

  謝安心頭十分詫異。

  那女子並未看向謝安,而是低頭煮茶,似乎對謝安的到來絲毫不感到意外,待得泡好茶,她才給謝安倒了杯茶,推倒謝安身邊,首次抬眼看向謝安。

  謝安這才看到女子的臉蛋兒,膚若凝脂,瞳孔為金色。

  委實過於驚艷怪異了些。

  「三爺,喝口熱茶。」

  「多謝姑娘。」謝安這才緩過神來,接過茶杯抿了口。

  才吃了一口茶,謝安就感覺這茶水很不一般。其中竟然蘊含了極為微小的靈氣。沁人心脾,渾身舒坦無比。

  這是靈茶?

  龜龜……

  這是見到了大佬了?

  雲州這地方當真了不得。

  也就是和此人不熟,不然謝安肯定要繼續多喝兩杯的。

  而這女人似乎看出了謝安的想法,毫不吝嗇的繼續給謝安倒了杯茶,「若是三爺覺得我這茶不錯,不妨多喝兩口。」

  謝安道了聲謝,繼續喝了幾杯,感覺身子暖洋洋的,這才道:「姑娘知道在下?」

  女子輕聲道:「七星寨的三爺嘛,雖然行事低調。但還是有點名氣的。」

  謝安感覺此人不簡單,頗有幾分秘密被看穿的味道,「姑娘也是雲州人?」

  好在女子並未隱瞞什麼,「我祖籍在雲州,但卻常年生活在外地。此番回雲州省親。三爺去城裡作甚?」


  謝安:「我也是去省親的。」

  女子忽然笑了,「那真是巧了。大乾人口百億,茫茫人海,卻因為一場搶劫,一番大雨,叫我們相遇了。」

  謝安:「……」

  他心頭暗忖:怎麼感覺這不太是巧合呢?

  女子又問:「方才三爺可是打算把匪徒給殺了?」

  謝安道:「姑娘心善,出手闊錯。在下一個跑江湖的,卻不如姑娘這般富有。」

  女子道:「錢財還身外物,不必在意。」

  謝安除了感嘆豪橫,還能說什麼呢?

  就這時候,門外的老漢掀開帷幔,把一張銀票放在案几上,「主人,銀票拿回來了,且收好。」

  謝安眼角餘光看見那銀票……認出來這張千兩銀票就是之前老漢給獨眼龍的。

  如今銀票拿回來了,那就意味著……獨眼龍這幫匪徒……掛了!

  嘶!

  謝安倒吸一口冷氣,愣愣的看著女子。暗忖:你不是說錢財乃身外之物嘛?

  女子絲毫不覺得意外,收下銀票,解釋道:「雖然錢財乃是身外物,但也不能隨意亂花啊。三爺你說是不?」

  謝安心頭已然感到幾分發毛,「姑娘說的是。」

  一路前行,氣氛略顯尷尬。

  很快,馬車入了城。

  謝安覺得快要分別了,便問:「姑娘如何得知天要下雨?」

  女子道:「感應出來的。」

  話落,馬車停下。

  謝安知道該道別了,便拱手道:「多謝姑娘一路相送,告辭。」

  待得謝安離去後,老漢才繼續趕著馬車前行,並且開口嘟囔著,「主人,你之前讓我在路障後方等了半天,果然等到此人來。主人如何得知此人今日要入城?」

  女子道:「天機不可泄露。此番雲州風雨將至,快些趕路吧。」

  佝僂老漢不再多問,趕著馬車離去。

  卻說謝安跳下馬車後,站在路邊目送馬車消失在視野盡頭,才收回目光,朝著煙雨巷趕去。

  「這女人絕不簡單,搞不好就是一個修仙者。這老漢也不簡單。雲州這地方的底蘊,當真深不可測。終究不可小覷天下英豪啊。」

  之前白狐早早就打聽清楚了黃師傅們落腳的地方,就在煙雨巷盡頭的一處謝府。

  趕到謝府門口的時候,雨仍舊很大,已是黃昏。

  謝安並未著急進去,而是在對面的一處柳樹下站了片刻。


  白狐早早就告訴謝安,小紅糖如今在長公主的幫助下,已經加入了雲州道院練武,成就斐然。這個點,應該是小紅糖回家的時間,謝安打算在這裡等等。

  過不多時,謝安看到唐林氏走到謝府門口,左顧右盼,似乎在等待小紅糖歸來。

  四年過去,唐林氏蒼老了許多,兩鬢斑白,臉上多了不少皺紋,走路也不如先前那般利索了。

  駕!

  駕!!

  一匹青鬃烈馬疾馳而來,馬背上坐著個穿著紅色棉襖子的少女,背挎長刀,英武不凡。待得馬兒靠近謝府大門,那少女立刻翻身下馬,熱切的沖唐林氏笑道:「娘,這大雨天的,你咋還出門來哩。快回去,別著涼了。」

  唐林氏笑呵呵道:「我把晚飯做好了,就等你回來吃。這不閒來沒事嘛。阿福,快來栓馬。」

  一聲叫喝,一個小廝匆匆出門,牽走少女手裡的馬兒韁繩,「小女俠回來了啊。快進屋哩,大伙兒都在等你吃飯的。」

  「好的福伯。」少女應了一句,隨後看了眼蒼穹的傾盆大雨,仿佛在期待著什麼,忽又吩咐:「福伯,我想吃糖人了,你快去附近買來。記住,要兩個。」

  唐林氏笑呵呵的斥道:「都多大人了,還吃糖人,也不怕讓人笑話。而且,糖吃多了壞牙,買一個就行了。」

  少女說:「必須買兩個。我答應過小爺爺,給他做小糖人的。可惜當年小爺爺沒等到我做好糖人就走了。娘,我想小爺爺的。」

  唐林氏眼眶微微泛紅,「咱們一家都欠他的。當年若非你家小爺爺,咱們一家只怕捲入戰火,活不活都是個問題。那就買兩個。」

  阿福很快去附近的鋪子裡買了兩個糖人過來,都遞給少女。

  少女一手一個糖人,這才露出笑容,「走,娘我們吃飯去。」

  就這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小紅糖。」

  少女如遭雷擊,渾身大震,立刻回頭去看,只見門外茫茫雨霧。

  唐林氏沒練武,耳朵不如少女靈敏,並未聽見叫喊聲,反而被少女的舉措所震驚,「你做什麼呢?走啊,別讓你爹等久了。」

  少女卻死死盯著前方的雨幕,「娘,我聽見小爺爺在叫我。」

  唐林氏回頭去看,茫茫雨霧,哪裡有人,「許是你相思成疾了。哪有什么小爺爺。」

  少女卻不理會唐林氏,衝出屋檐進入雨幕之中,大聲的叫喊,「小爺爺,是你嗎?小爺爺……」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冒失,也不怕淋壞了身子。」唐林氏趕忙打開油紙傘追上小紅糖,給她擋雨,「都說了是你的幻覺……」


  「不會的,我真的聽見小爺爺在喊我。」少女不顧唐林氏的打傘,四處叫喊著小爺爺。

  一番叫喊也沒見到人,小紅糖便很失望的蹲在地上,低頭看著手裡的兩塊被雨水打濕化掉的糖人,咬著下唇也不開口。

  就這時候,一個腳步緩緩靠近。

  慢慢的,在小紅糖的視線里,有一雙腳慢慢走到跟前。還有一隻手撫著她的腦門。

  「小紅糖。」

  少女很害怕真的是幻覺,鼓足了勇氣才抬起頭來,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後,忽然就落下淚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