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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巨鯨幫後台:仙后!

  第165章 巨鯨幫後台:仙后!

  天色才剛剛發亮,一輛馬車就進了青烏縣城。

  趕車的馬夫很是著急,不斷用馬鞭抽擊馬兒。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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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駕!駕!!

  因為剛下過雨,青石磚堆砌的地面殘留著不少水窪,被車輪碾過便濺射起一陣陣細密的水花。

  馬車裡傳來個急促的聲音,「到衙門了沒啊?」

  「二幫主稍等,轉過一條街道就到了。」

  很快,馬車抵達縣衙後門。

  馬夫跳下馬車,從馬車下面拉出一個木製的梯子,架設好,「二幫主,到了。」

  一個只肥胖的手掀開帷幔,隨即走下來一個肥嘟嘟的胖子,滿臉絡腮鬍,脖子處的肥肉一層層堆迭,已經看不到脖子了。

  走下梯子的時候,腹部的肥肉都一晃一晃,震得梯子都咔咔響。

  饒是如此,這胖子卻走的飛快,一路就衝進了縣衙後門,「你在這裡等著。別讓人瞧見了。」

  「二幫主放心,小人一定守好這裡。」馬夫信誓旦旦的表態。

  待得胖子進門,馬夫便警惕的看向周圍,發現沒人才鬆了口氣,靠在馬車旁邊,拿出一個菸斗和菸絲,往銅鍋里塞滿菸絲,再用火摺子點燃,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焊煙。全身緊張的心情都放鬆下來,「舒服……」

  兩個字還沒說完,他就感到脖子一陣寒意傳來。

  根據多年經驗,這是刀鋒。

  可怎麼事先毫無察覺?

  高手!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如果膽敢欺騙我,死!」身後傳來個冷冰冰的女聲。

  咕嚕。

  馬夫咽了口唾沫,「是。」

  「剛剛進去的,可是巨鯨幫二幫主李福山?」

  「是。」

  「他是不是和周立往來密切?」

  「沒有!」

  刀,進了半寸,割破喉嚨肌膚,猩紅的血絲絲流淌下來。

  馬夫感到一股刺骨的害怕,改了口,「是來往密切。」

  「你可願做供詞。並且提供詳實的證據?」

  「你們是……」

  「鎮魔司辦案。你若有價值,可活。若無價值,就不必浪費大乾的糧食了。」


  鎮魔司……

  馬夫嚇得魂不附體,「我願意。」

  下一刻,馬夫就感覺後腦勺被什麼硬物給敲了一下,然後兩眼一黑不省人事,只剩下焊煙杆子掉落在地上,銅鍋里的菸絲還在燃燒,發出陣陣火光。

  趙青兒收了刀,招呼兩個鎮魔衛上來抬走馬夫,然後沖一旁的謝安道:「謝總司辦案有一手啊。早就猜到巨鯨幫的二幫主會找上縣衙。這就坐實了周立和巨鯨幫勾結的事實了。」

  謝安自轉角處走了出來,「官匪勾結,遇著意外情況了,就難免慌張抱團。這都是慣常的事情。」

  魏浩然和陳鐵也都紛紛走了出來,看謝安的目光多了幾分認可。

  這是他們跟隨總司第一次辦案,原本還擔心這位總司手法稚嫩,或者行事過於衝動,亦或是不夠完滿。如今看來,這位新任總司行動細膩,思慮周到,不急不緩,手腕老辣。

  若直接撲去水燈鎮剿了巨鯨幫,搞出動靜來,周立肯定會撇清關係。

  如今先來這裡守株待兔,先做實了周立的罪名,無疑更為妥當。

  巨鯨幫又跑不了。

  大家雖然嘴上沒說,但心頭是認可這位新任總司的。

  就是覺得謝安的實力未免菜了點,但是沒關係……陳鐵幾個人實力足夠,可以互補。倒也沒多大問題。

  想到這些,大家心頭鬆了口大氣。

  魏浩然說,「謝總司,下一步如何?」

  謝安道:「弄醒馬夫,問問李福山和周立如何勾結的。然後咱們進去縣衙走一遭。」

  ……

  卻說周立在縣衙後院度過了忐忑的一個晚上。

  原本他昨晚夜裡就想去水燈鎮找朱劉兩位差司商議的。

  雖然趙青兒來提走賀春利這事兒不算個什麼,有人去鎮魔司報案,鎮魔司來提人……很正常!

  可周立就是感覺事情不太對。

  不過,最終還是沒抵住美人的溫柔鄉,在這裡和美人溫存了一個晚上。

  這位李福山送來的女人,真的很不錯。

  便是在南州都是上等貨色。

  周立一大早從美人身上爬起來,匆匆穿上衣服,打算去一趟水燈鎮找朱劉兩位差司匯報。

  耽誤一個晚上,他覺得不打緊。想著鎮魔司才剛剛建成運轉,行動應該不會特別快。加上自己又來自南州,自有底氣。

  結果剛出門就看到了主簿和李福山在茶廳等候。


  「李幫主,你怎麼來了?」

  李福山立刻站起身,拱手道:「周大人,聽聞鎮魔司提走了監獄裡的賀春利。還接手了這個案子。在下心頭惶恐,特來拜求周大人相助。」

  「胡鬧!」周立大怒,「這是縣衙,要是叫人看見,我還怎麼說的清楚?」

  李福山放低姿態,「是在下莽撞,可犬子無辜,不能白死啊。更何況,在下每個月孝敬大人良多,還請大人體諒在下一片忠心,伸出援手。」

  周立看他心切,也知道此刻不是發脾氣的時候,便忍了一手,「你也莫要著急,更不必自亂陣腳。我是南州的人,加上朱劉兩位大人還在。便是鎮魔司也要給咱們面子。回頭我就去找朱劉兩位大人商議辦法。」

  聽聞這話,李福山才鬆了口氣,「此前鎮魔司的消息,朱劉兩位大人都能第一時間得知。為何此番事先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周立道:「聽說是青烏鎮魔總司大人到任了,這是總司大人的命令。朱劉兩位大人在水燈鎮,不曉得也正常。」

  「總司到任?可是南州來的人?」

  周立搖頭,「應該不是。總司的位置,長公主和南州拉鋸甚久。雙方都不讓對方的人上位。來的應該是個中立派。」

  謝安擔任總司的事情,事先連陳鐵都不知道。其他人自然還不知道,如今也就鎮魔司內部的人知道一些。

  頓了頓,周立又給李福山吃了一顆定心丸,「你且放寬心。本官今日便去一趟水燈鎮找朱劉兩位大人。更何況,南州還派遣了個副總司和巡按使下來。便是總司也無法一手遮天。出不了事。」

  李福山總算放寬了心,「多謝周大人。」

  「嗯,對了,幫里的上使可還好?」

  李福山道:「上使一切安好。多虧上使照拂,虎狼門才不得不把白羽堂這塊肥肉割讓給我們。」

  「那便好。你且先回去孝敬好上使。本官今日也去拜會上使。」

  「那犬子的事情,就託付周大人了。賀春利此人捅死犬子,他必須死!」李福山再三拱手道謝,隨後便轉身要離去。

  恰時,一個女聲傳來。

  「來都來了,走什麼啊。」

  眾人大吃一驚,紛紛尋聲看去,只見院牆上有個女人一躍而下,正是穿著鎮魔司制服的趙青兒。

  周立頓時臉色煞白,腿腳都在打哆嗦。

  而李福山雖然不認得趙青兒,但是看到趙青兒那藏青色的修身錦袍上繡著的兩條銀莽,便也分辨出來這是個鎮魔司的六品差司。

  能當任六品差司的,至少也是個四重武師!


  更何況背靠鎮魔司這棵大樹……

  一旦被鎮魔司抓住自己和縣令勾結……還了得?

  李福山立刻和周立對視了一眼,然後意識到了什麼,他那肥胖的身體快速朝後邊跑去。結果才跑出幾步,一把銀槍就橫在身前,順勢把李福山挑翻在地。

  「還想跑?」

  出來的是另外一個穿著藏青色制服,繡有兩條蟒首朝下的銀莽袍子。

  從六品差司。

  魏浩然和趙青兒一前一後封堵了茶廳的一切退路。

  周立嚇得趕忙衝到趙青兒跟前,拱手行禮,「趙差司,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啊。方才李福山找下官匯報案情。下官正欲記錄在案,然後去鎮魔司稟報……」

  趙青兒壓根就不聽他說的什麼,直接打斷道:「你跟我解釋有什麼用,自己跟總司大人解釋去吧。」

  話音剛落——

  咔嚓。

  院門被推開。

  在李福山和周立震驚的眼神里,劉春和陳鐵走了進來。其中劉春穿著一身銀莽的袍子,而陳鐵身上的袍子繡著三條銀莽,蟒首朝下。

  從五品,副總司。

  最讓李福山周立感到震驚的,是走在最後面的一個健壯男子。

  身穿藏青色錦袍,繡著三條銀莽,蟒首朝上。

  正五品,青烏鎮魔府司的府司大人!

  這就是新任總司!?

  趙青兒和魏浩然紛紛衝進門的謝安拱手,「總司大人。」

  周立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衝上前,沖謝安九十度彎腰,「總司大人,下官正在問詢李福山關於李虎威和賀春利的案情,正要去找大人匯報。」

  李福山也連滾帶爬過來,「對對對,草民剛剛向周大人匯報案情。」

  謝安都沒搭理兩個人,直接走到首席位置坐下。雨荷則上前來給謝安倒茶。謝安接過瓷杯抿了口茶。

  李福山早早爬到謝安腳下,不斷陳情。

  謝安卻不搭理。

  死寂一般的沉默,帶給李福山和周立無法想像的壓迫感。

  俄頃,周立便頂不住這般壓力,轟然跪在地上,「總司大人明鑑啊。下官一片公心,滿懷熱血報效朝廷。自昨晚趙差司提走賀春利後,下官便自省是否做的不夠好,連夜招來李福山問話。只想把案子做的完滿。」

  謝安把玩著瓷杯,許久才道:「周知縣,後院那美人不錯吧。據說是李福山送的。」


  嘶!

  周立倒吸一口冷氣,背脊發涼。再次抬頭看向謝安的時候,只見到一雙冷冽的目光,頓時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謝安繼續道:「李福山每個月給你孝敬上千兩銀子。這知縣做的舒服吧?」

  周立嘴唇都在哆嗦,試圖辯解什麼,卻發現……說不出口。

  他知道,大勢已去。

  鎮魔司本就肩負著監察百官的責任,一旦捅到明面上,便是南州也保不住自己。

  謝安看了眼趙青兒,還沒開口,趙青兒就有默契的揮手,「來人,把周立帶走,主簿和後院的女子……一併帶去鎮魔司審問。」

  幾個彪悍的鎮魔衛魚貫而入,帶走主簿縣令,還有兩個鎮魔衛衝進去後院帶走那女子。

  「大人,妾身是無辜的啊。妾身也是受害者。」

  「無辜不無辜,帶去問話後自可分辨,你若是清白,鎮魔司必不會冤枉了你。給她穿上衣服,扛走。」

  茶廳里。

  只剩下謝安幾人,還有癱軟在地上的李福山。

  謝安打量著李福山,「你們巨鯨幫的上使,是什麼人?」

  李福山大驚失色,想來謝安是聽見了他剛剛和周立的談話,只是沒想到謝安直接就問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這可是巨鯨幫最大的隱秘。

  知道的人不多。

  只有朱劉兩位大人,兩位幫主和周立才知道。

  不想……

  驚慌之下,李福山支支吾吾道:「許是大人聽錯了。咱們巨鯨幫內並無什麼上使。」

  謝安又看了眼趙青兒,趙青兒道:「總司大人初來乍到,或許有所不知。咱們鎮魔司審問極惡的犯人,不必講規矩,大刑上一遍再說,若是打死了也沒什麼的。」

  謝安頷首,「既然他不說,那就先砍他一隻腳。」

  趙青兒倒是利索,拔劍就要砍李福山的左腿。直把李福山嚇得魂不附體,立刻大吼:「別,別,我說,我說!!」

  謝安以為事情要順利起來了,不想趙青兒竟然沒有停手的意思……

  我……

  這女人也太彪悍了!

  「趙青兒,大局為重。」還好陳鐵及時出手制止。

  趙青兒仍舊暴脾氣上來,揚劍就要繼續砍,「這賊人縱容他兒子禍害多少人妻少女,簡直不把女人當人。他兒子都如此,他也不是什麼好鳥,本郡主要砍了他!!」

  謝安:「……」

  是個嫉惡如仇的暴脾氣。

  「郡主息怒。」謝安趕忙起身湊到趙青兒耳邊,低聲道:「郡主息怒啊。等我問完了話,便交給郡主處理。到時候郡主意欲如何,都可以。」

  趙青兒這才作罷,感激的看了眼謝安。

  謝安再次回到主位的時候,李福山直接就嚇尿了,「大人,我說,我都說。」

  謝安抿了口茶,冷淡開口,「說。」

  李福山這才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謝安聽完後總算有了詳細的了解:

  原來在四年前,大陰山戰役之後,巨鯨幫的大幫主李崇赫覺得巨鯨幫的機會到了。便帶著李福山和幾個親信偷偷溜上大陰山去,試圖尋找一些煉屍堂遺留下來的寶貝什麼的,意欲壯大巨鯨幫。好與天刀會虎狼門一較高下。

  結果還真的找到了一些東西:四個皮膚半透明的老人。

  從此,巨鯨幫就和四個透明老人勾搭上了。

  大概在三年半左右,四個老人去大陰山迎接了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婦人下山,並且尊為上使。

  後來,四個老人就讓李崇赫和李福山找一些孩童和嬰兒給上使吃掉。慢慢的,上使越來越年輕。但似乎仍舊很虛弱,還沒有恢復。

  不過這位上使的手腕可了不得,稍許出手就嚇得孟虎魂不附體,還重創了孟虎。李崇赫趁機向孟虎索要白羽堂。

  孟虎不敢不從,為了顧及顏面,就說把白羽堂高價賣給了巨鯨幫。其實巨鯨幫只是象徵性的給了幾十兩白銀而已。

  後來,四個老人又勾搭上了朱劉兩位大人,兩位大人和上使走的很密切,仿佛在完成什麼交易。最後連周立也牽扯進來了。

  至於周立和朱劉兩位大人和上使密謀什麼,李福山則不知道。

  聽完李福山的講述,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唏噓不已。

  只有謝安和雨荷對望了一眼,眼眸之中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知道,李福山口中說的四個皮膚半透明的老人,就是水晶屍。

  老婦人?

  這是謝安疑惑的地方。

  但是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謝安嚴肅道:「陳副司,麻煩你屏退其他人,趙青兒和魏浩然留下。另外,還請陳副司拿筆墨和宣紙來。」

  經過今晚的事情,陳鐵三人都對謝安這位新任總司很是認可,對於謝安發布的命令也沒有太多的排斥。

  陳鐵立刻屏退其他人,並且去後院拿來筆墨紙硯,放在謝安身前的茶几上。


  謝安嚴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福山,「你可見過這位上使?」

  李福山不明所以,如實道:「上使大人深居後院,極少出面。在下偶爾見過幾次。第一次見上使的時候,她是個垂垂老誒的老婦人,後來不到半年再次相見,就年輕了很多。風韻猶存,很是漂亮。最近一次見到,又年輕了很多,是個極美的少婦。」

  謝安覺得自己的猜測越發的對了。

  「雨荷,磨墨。」

  雨荷磨墨,謝安則閉上眼回想了一番當初神龕女人的樣貌,然後拿起狼毫筆開始勾畫出來。

  可惜這世道沒有彩筆,描繪起來十分不方便。

  大乾雖然也有鉛筆,卻不是謝安前世的那種鉛筆。而是用金屬鉛製作的書寫工具,遠不如現代鉛筆好使。

  加上謝安本來就不擅長繪畫,接連畫了好幾張圖,距離心中所想的都差了十萬八千里。一點都不相似。

  雨荷似乎知道了謝安的用意,便道:「老爺,雨荷之前學過畫畫,要不讓我來試試?」

  謝安大喜,「好啊,你來。」

  隨即,謝安離開位置,讓雨荷入座。

  雨荷動筆,效果就不一樣了。

  同樣是幾筆,卻畫出了神龕女人的五六分神韻,大體上可以作為辨認的參照了。

  謝安拿起宣紙看了一會兒,露出笑容,「畫的不錯。」

  雨荷簡直是個全能秘書啊。

  太能幹了。

  謝安都感覺要離不開這個侍女了。

  趙青兒魏浩然和陳鐵也湊過來看,並未看出什麼異樣,個個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知道這位新任總司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謝安也沒說,而是把宣紙展示給李福山看,「你巨鯨幫的上使,可是長這樣?」

  李福山仔細查看起來,時不時緊皺眉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此刻天色剛剛蒙蒙發亮,茶廳的光線不好。

  謝安道:「雨荷,給他掌燈。」

  雨荷便拿來油燈,靠近宣紙。

  李福山終於看清楚了,頓時大為驚駭,「沒錯,我們巨鯨幫的上使就長這樣。大人如何得知?」

  嘶!

  這回輪到謝安震驚了,坐在椅子上沉思。

  沒想到啊。

  那位前朝仙后金曉棠,竟然還在青烏縣,而且就在巨鯨幫!

  他閉上眼,腦海中都還浮現出四年前在地底初次看見那神龕女人的場景。雖然只是一次相見,可是那個女人的相貌,神態,還有當時所處的環境,加上兩塊石碑的記錄……導致這個女人的形象深深的烙印在謝安的心間。


  四年來,怎麼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謝安時常在想,這個女人當初離開的時候,是否看見過自己和雨荷的相貌。

  若是看見了,會不會找上門來?

  不過謝安也知道這些東西,多思無益。

  倒是有一個細節引起了謝安的注意:按照李福山提供的說法,金曉棠是在大陰山戰役半年後才出現的。可是雨荷卻說,那神龕女人最初兩天就消失了。

  也就是說——金曉棠在通道里爬了足足半年的時間,才爬出去!

  可見當時的金曉棠是真的被迫復甦,而且十分的虛弱,這才沒對謝安和雨荷下手,一切都合理了。

  可饒是如此……她竟然還能堅持半年爬出通道。這份意志令人動容。

  想來她之所以沒有離開青烏縣,就是因為太過虛弱了。這才藉助青烏縣本地的巨鯨幫,幫她搜羅孩童嬰兒,恢復實力。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仙后已經掌控了巨鯨幫,是否會和南陽府外的長生教主流妖人聯繫?

  想到這裡,謝安心跳陡然加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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