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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張元燭:我來了,你是在搞笑嗎?(4000)

  第492章 張元燭:我來了,你是在搞笑嗎?(4000)

  張元燭內心翻騰的情緒收斂,手掌合握,天藍色氣息徐徐散去。

  葉謹仙假死脫離仙兵谷,加入了傀儡宗聖峰,這樣的消息雖然隱秘,但是魔道金丹真君確實有機率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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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也能夠以此為威脅,想讓他步入陷阱。

  但是,以他對葉仙子的了解,對方絕不是任人宰割之輩,其智慧、手段、機緣都極為不俗。

  而且,自己早已不拖欠葉真傳任何情誼,力若能及,尚可伸出援助之手,但也不會讓自身陷落於絕地。

  思緒間,青年心靈深處七寶妙樹輕顫,【特性】尋蹤進發。

  霎時間,莫名的感觸湧現心田。

  他身軀微側,看向了傀儡宗方位,嘴角咧開。

  「果然是假的。」

  紙淵道城,坐落於墜魔山東北部,群魔呼嘯,繁華異常,是紙人峰的自留地O

  而傀儡宗山門,與紙淵道城方位完全不同。

  那麼接下來,可操作的餘地就很多了。

  紙淵道城要去,但不是現在。

  取下腰間孤光鏡,輕輕一拋。

  青銅鏡懸浮身前,進發刺目光輝,如大日升騰,熾熱而光明。

  他邁步向前,身融大日。

  轟~

  大日輕顫,撞碎空間,巡視血色平原。

  墜魔山東北地域,一座城池坐落於群山間。

  城池漆黑,如同一隻盤臥在地的巨獸。

  猙獰而魔性!

  城牆之上,一張張獸皮、妖皮、人皮搭在牆沿,流淌著縷縷血痕。

  城門下,一道道身影排隊入城,雜亂的話語,飄蕩在空中。

  「聽說了嗎,血色平原都被蕩平了,所有修士皆被誅殺。」

  「青陽齋還是佛門,他們想要與我等再起征伐嗎?」

  「不!好像是旁門出手,數百萬里斬盡殺絕,太過慘烈了。」

  突然,喧囂聲歸於寂靜,所有修士,所有生靈,都抬頭望天,眼中充斥驚懼O

  天碎了!

  咔嚓~

  蒼穹如鏡面破碎,一輪大日擠出虛空,來到城池上空。

  霎時間,無窮光輝綻放,充斥天上地下每一寸細微之地。


  百里城池寸寸崩滅,一位位魔修連哀嚎都未發出,已然化作塵埃灑落。

  一個呼吸都不到,整座城池都被抹去,化作了歷史。

  隨之,佛音響起,渡化無辜魂魄,恢復受傷凡俗。

  一切都輕車熟路,盞茶間,誅殺魔修,渡化冤魂,盡皆完成。

  大日顫動,順從著感知,向著最近的魔城而去。

  酷烈而決絕,沒有半絲緩和的餘地。

  他就這般破城誅魔,一路殺伐,向著紙淵道城而去。

  四天時光,百座城池崩滅,萬萬魔修誅盡。

  不問緣由,無視威脅,殺的所有生靈都為之膽寒、顫慄。

  瘋子!

  一個徹頭徹底的瘋子!!

  這是所有殘存魔修心中的念頭,他們本就癲狂,喜歡殺戮或折磨生靈。

  但也從未遇到這般存在,身化大日,巡視天地,明明光輝璀璨,卻破滅百萬、千萬、萬萬生靈。

  還要一邊念叨佛經。

  「張元燭,說什麼狗屁渡化,因你而死凡俗,勝我百倍、千倍。」

  「你才是真正的魔,一尊前所未有的大魔!」

  有修士攜帶滾滾魔氣,衝殺而出,竭力嘶吼。

  卻在一層層佛光中,化作了塵埃。

  張元燭停止誦經,周身散發著聖潔佛光,其中流轉道道佛文。

  每一枚佛文都傳出萬千祈禱叩拜之聲,好似無量生靈誦讀經文,禮讚佛陀。

  不知過去了多久,佛光散去,露出一襲赤影。

  他目光垂落,望著赤色衣袍,感知其中孕育的偉力。

  這件練氣時,灼陽道脈贈予的衣袍,經過佛文秘法重鑄,以及渡化無量眾生,早已到了一種超脫凡俗的地步。

  縱使開創《摩柯袈裟渡》的高僧,也遠遠未達到如此地步。

  只差最後半步,這件靈材普通的衣袍,便要化為法寶。

  張元輕撫赤袍,手掌自然垂落,抬頭遙望前方。

  天際盡頭,夕陽西下,山河暗淡,半輪紅日,散發著如血餘輝。

  一龐大的黑影,宛若最古老的巨獸般,盤臥在天與地交接處,散發蒼茫的氣勢。

  那是一座城池,縱使相隔數萬里,依舊可以看到輪廓。

  「紙淵道城,我到了!」

  青年喃喃,降落在地。


  手掌輕拍妖寵袋,一道黃色獸影竄出,圍繞著赤影奔行。

  「汪~,道主!」

  張元燭手掌落下,輕拍狗頭:「一位敵手,需要你來幫助。」

  手掌一翻,三具燃燒著血焰的魔傀、一枚玉簡,懸浮掌心。

  「玉簡若碎,直接摧毀魔傀,記住一具具摧毀便可。」

  話語飄蕩之際,四件物品已然遞到了大黃面前。

  青年嘴角微揚,帶著戲謔與肆意。

  真的以為,抹去氣機,便可以避免咒殺嗎?

  或者說,他何時說過,只有攝取氣機,才是發動咒殺的必要條件。

  大黃爪子探出,接過四件器具,點了點頭。

  「道主,我不會讓你失望。」

  張元燭頷首。

  腳掌輕跺,一道道紋路自腳下蔓延開來,覆蓋周邊山河,形成一方遮掩大陣。

  他挎尺向前,靠近紙淵道城,周身氣息迸發。

  如天柱佇立,撐開天地。

  巍峨而浩大!

  嗡~

  城池顫動,一張張白紙飄落,一道道黑霧升騰而起,一具具紙人站立城牆,俯看向前。

  「你終於來了!」

  聲音層層疊疊,充斥著邪異。

  張元燭面無表情,感知著同出一源的紙人,頭顱微側:「只有你一人,尋死嗎?」

  「在這片地界殺你,一人就夠了!」

  紙人低笑。

  一具具紙人抬起雙臂,十指合握。

  嗡~

  空間掀起層層漣漪,開始變得模糊,流轉著種種畫面,血色山河、累累白骨、殘垣斷壁...,仿若古老的戰場,正在靠近世間。

  同一時刻,一股無可阻擋吸力湧現。

  咔嚓~

  沒有遲疑,張元燭直接粉碎懷中玉簡。

  滿城紙人齊齊一頓,接近世間的戰場都止住不前。

  緊接著,一聲悽厲哀嚎響徹城池、山河,大片紙人崩滅。

  而此時,張元燭出手了。

  他五指緊扣長尺,一步邁出。

  抽尺,出臂!

  殺!

  瑩白光輝綻放,好似一道永恆長存的仙光,越過萬里長空,分割陰陽,划過城門。


  霎時間,城牆撕裂,仙光掃滅成片紙人,點在了一普通房屋。

  轟隆隆~

  房屋連同空間轟然炸開,一道消瘦的身影,一手扶著斷裂的首級,一手抬起抗衡著瑩白光輝。

  嘭~

  右手連同臂膀粉碎,身影跌蹌後退。

  「這怎麼可能?」

  紙人真君低喝。

  明明已經模糊自身因果,散去所有殘留的氣機,卻依舊遭受了可怖的咒殺。

  沒有回應,唯有更加璀璨的瑩白仙光。

  長尺揮舞如龍,如影隨形,碾爆層層空間,讓虛空都掀起漣漪。

  同一時刻,張元燭左手抬起,並指如筆,輕輕一划。

  刺啦~

  虛空撕開,露出狹長而不規則的裂縫,宛若一面古鏡浮現。

  此時,懸浮於頭頂的孤光鏡落下,與身前古鏡開始重合,紋路、鏡面發生變幻。

  鏡框開始銘刻著玄妙紋路,鏡面泛起白光,映照著山河日月、星辰萬物,孕育著無窮生機。

  啪~

  五指按下,緊扣鏡框,一個反轉。

  鏡背向前...

  漆黑!

  毀滅!!

  殺伐!!!

  唯有最深沉的絕滅與死亡,象徵陰的極致。

  此為——陰陽鏡!

  縱使還未徹底完善,依舊進發強絕威力。

  緊扣鏡框的指尖,輕輕一點。

  轟~

  天地昏暗,一道烏光迸發,所過之處一切都在死去。

  靈氣衰亡,生機流逝,就連虛空本身都在凋零,露出混沌之色。

  吼!

  紙人真君仰天嘶吼,法力、氣血、道則沸騰,竭力向著一旁躲避。

  噗~

  半邊身軀直接化為飛灰,飄灑虛空。

  還未有過多反應,一黑白二色古鏡已然當頭砸下。

  暴戾而蠻橫!

  霎時間,胸膛、軀幹、單腿,直接爆開,血色如雨落下,染紅虛空。

  唯有一顆頭顱,被拋出攻伐範圍,極速逃竄。

  紙人真君清秀的面龐,滿是猙獰與不甘。

  他不服啊!


  布下如此多手段,將敵手引誘到這般絕地,還未發動,自身就已經瀕臨隕落。

  「張元燭,我還沒有敗!」

  紙人真君怒吼。

  一顆金丹,自頭頂浮現,便要開始燃燒。

  正在此時,冥冥之中咒殺再次落下。

  咔嚓~

  面龐裂開一道道縫隙,璀璨的金丹開始暗淡,就連蓄勢待發的氣機,也在瞬間衰落。

  永恆長存瑩白光輝抽過頭顱,黑白二色古鏡自虛空深處鎮壓而下。

  頃刻間,金丹散去,頭顱粉碎,所有屬於紙人真君的氣機,都埋滅一空。

  此時,張元燭才緩緩收回長尺,孤光鏡上黑白二色光輝散去。

  青年重瞳深邃,掃視虛空四方,確認敵手徹底隕落。

  「修為不差,但卻只會逃竄算計,無一顆爭殺之心。」

  「你到底多久未經歷征戰,這般隕落,讓人發笑。」

  張元燭低笑。

  自交手到結束,不過短短數個呼吸,已然分出勝負,決出生死。

  一方面,乃是咒殺之術強橫,本就是針對傀儡宗開創。

  另一方面,便是紙人真君未在遭受咒殺的第一時間,燃燒金丹進行搏殺。

  一絲遲疑,便失去先機,數招後直接隕落。

  這就是搏命,不會容許半分猶豫。

  張元燭目光收回,投向了掌中孤光鏡。

  本就撕裂的鏡面,裂痕更加狹長,幾乎貫穿了鏡面,將青銅鏡劈成兩半。

  組合法術一陰陽鏡,尚未完善,藉助煞器施展後,自然而然的造成了不小損毀。

  呼~

  輕吐一口氣息,手掌一翻,將孤光鏡收起。

  離開虛空,來到紙淵城上空。

  此刻浩大城池寂靜無聲,一具具紙人立身各方,沒有半絲氣息。

  張元燭盤膝於空,雙掌合十。

  清風吹拂,赤袍翻騰,一縷縷佛光綻放,相互交織,化作漫天佛文。

  每一枚佛文,都傳出誦經之聲,神聖而莊嚴。

  「我已斬殺魔道真君,為諸位討還些許公道。」

  兩千年來,普渡生靈的慈悲之音,第一次迴蕩在這座魔城。

  霎時間,天上地下,整座城池,都在佛光下顫動。

  紙人化作飛灰,魔氣、怨氣、陰氣盡皆散去,殘存的無辜魂魄跪拜後一一離去。

  每渡化一位魂魄,布滿佛文的赤袍都會更加明亮一分。

  時間流逝,五天五夜過去,紙淵道城冤魂渡盡。

  張元燭依舊未曾離去,靜靜盤坐於空,周身佛光如水流動,帶著說不盡的慈悲。

  「禮讚,大德大威之士。」

  「叩拜佛陀,萬壽永存!」

  「望我佛誅盡群魔,渡盡苦海。」

  無量眾生禮讚,盡皆加持於這一赤紅道袍。

  一道道佛文浮現而又隱去,縷縷佛光變換,最後整件衣袍都化為紅金交織的佛袍。

  「法寶!」

  張元燭眼眸半垂,望著一身赤金衣袍,感知其中孕育的器靈,還有偉力。

  他面龐露出一抹笑意,意料之外的收穫。

  那麼接下來,便是自身修為了。

  隨即,立身而起,動念間,赤金佛袍重新化為了赤紅道袍。

  一步邁出,消失在了長空。

  至於曾被召喚而來、差些降臨現世的戰場,他並未前去探查。

  紙人真君既然認為那處戰場可以斬殺他,自然要謹慎些,無需節外生枝。

  畢竟,他此來墜魔山的目標遠未完成。

  張元燭先是前往不遠處大陣,將大黃收入妖寵袋。

  之後,遠離紙淵道城廢墟,遮掩氣息、模糊因果,尋到一座荒蕪山嶽。

  青年降落山嶽之巔,一道獸影,直接從妖寵袋中竄出。

  大黃親昵的摩擦著赤袍,張口一吐,赤焰魔傀飄到赤影身前。

  「汪~,道主,還剩下一具魔傀。」

  「做的不錯,辛苦了!」

  張元燭手掌落下,摸了摸大黃狗頭,隨後才接過赤焰魔傀。

  「我將閉關修行數日,山嶽周邊隨意玩鬧,勿要離去太遠。」

  話語飄蕩之際,道道流光自儲物袋飛出,化作陣盤,落於四方,掩埋地下。

  一桿杆陣旗豎立,獵獵舞動。

  一道道紋路自腳下蔓延,覆蓋千里河山。

  瞬息之間,一方大陣便布置完成,張元燭拍了拍狗頭,盤膝坐下。

  大黃也走到一旁,趴在地上,獸瞳中滿是尊崇。

  它知道,道主又要突破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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