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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兩月時光,各方局勢(4000)

  第429章 兩月時光,各方局勢(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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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便是【特性】的真正掌控。

  張元燭空出的手掌抬起,指尖光輝綻放,一巴掌大小的淡黃色木塊浮現於手心。

  這是黃泉木,自仙兵谷碧落法脈獲得靈木,【特性】:腐蝕。

  『一級【特性】,倒也合適。』

  張元燭心中輕語,凡級【特性】他盡皆掌握,已經可以嘗試一級特性了。

  不同於凡級特性的聊勝於無,一級特性很多對於他來說,都是有所幫助的。

  思緒間,掌中靈木消失。

  心靈深處,七寶妙樹輕輕搖曳,枝葉晃動,一淡黃木塊懸浮於綠葉上,被三色神光覆蓋。

  一股股特殊、繁瑣的道韻,順著樹幹,向著周身各處涌去。

  張元燭默默感悟這股道韻,不斷了解。

  直至夜色降臨,才將黃泉木替換,開始修行起了功法。

  自此之後,青年白日完善神形——玄武,夜晚感悟【特性】兩個時辰,之後修行功法、增進修為。

  他徹底沉浸於修行之中。

  當然,不時會有修士尋到他們蹤跡,展開一場又一場廝殺。

  時間一晃,已然是兩月之後。

  這段時間以來,逝川平原南部風起雲湧,征伐、廝殺無一日休止。

  血色蔓延流淌,殘骸鋪滿河山,鍊氣、築基、凝煞各境修士皆有隕落,極其慘烈。

  再加上馭神原不時傳來的消息,整片地界都帶著一種壓抑。

  轟隆~

  兩道身影於天宇對決,宛若兩輪大日般瘋狂碰撞,每一次碰撞周邊空間都寸寸崩裂,露出了深沉的漆黑。

  直至方圓數百里盡皆化為虛空,兩道身影才散去周身光輝,露出了真正身影。

  一位青年頭頂雷珠,手握瑩白長尺,一雙重瞳平視向前,如天淡漠,似神無情。

  在他對面,是位戴著日月道冠的老者,大紅道袍染血,身形佝僂,裸露在外的肌膚,浮現一道又一道裂縫。

  「是我贏了!」

  張元燭聲音平淡,將量天尺放回腰間。

  邁步向前,靠近老者。

  「張元燭,你才情至此,難道就沒有一絲慈悲之心。」

  「築基殺、凝煞殺,就連練氣修士也要殺,是不是只要是我青陽齋修士,只要是正道生靈,都要斬盡殺絕。」


  老者掙扎抬頭,日月冠擺動,斜滑頭頂,一雙眼眸帶著悲傷與哀意。

  自一千九百年前,諸正道驅離魔道、旁門、散修,逝川平原南部就從未經歷過這般征伐。

  太過慘烈,太過瘋狂,縱使他這位走到凝煞第四步的真人,都無法接受。

  而道統現在,根本無法支援這片山河。

  從主動試探,主動圍殺,到現在被眼前之人追著殺戮。

  張元燭神情未有半絲變化,手掌探出,向著老者抓去。

  「廢話有些多了!」

  五指白皙,好似蘊含了天地萬物,攘括這數百里虛空,要生生攥死敵手。

  強勢而霸道!

  老道望著按下的手掌,眼中悲傷散去,化為了決絕與殺意。

  頭顱一擺,日月道冠滑落而下,一青色符篆自髮絲中飛出,綻放著驚世氣機。

  虛空、草木、塵埃、靈氣.,都於此刻陷入了凝固,唯有符篆散發著淡淡青光,流轉著莫名力量。

  「紅陽道院陳逝塵,今日誅魔!」

  老者神情猙獰,望向前方,映入眼帘的不是預料中驚恐,而是一雙波瀾不驚的重瞳。

  只見那向下按去的手掌,血光閃爍,一桿血紅戰旗隨之浮現。

  臂膀下壓,戰旗如刀劈落,捲起符篆,覆蓋佝僂身影。

  一切都在瞬間發生,凝固的天地重新恢復了流動。

  張元燭手握血魔旗,望著旗幟中散發淡淡青光的符篆,輕輕吐出幾字:

  「金丹符篆?」

  話語飄落之際,旗幟翻飛,一道道血光傾覆而下,澆滅青光,讓給符篆沉寂。

  手掌一翻,將血魔旗收起,邁步向外走去。

  如他這般,廝殺千次、萬次.,一路走來的戰者,在敵手沒有徹底死亡時,又豈會大意分毫。

  塔~

  走出虛空,腳踩大地,掃過滿地血色、殘肢。

  隨即,抬頭望天,看著漂浮於上的飛舟,青年臉龐浮現溫和笑容。

  腳掌發力,輕輕一躍,登臨舟首:

  「敵手解決,我們該走了!」

  「好!」

  法言、法定額頭輕點。

  至於凝煞真人的隕落,她們早已麻木,並不會感到詫異。

  之後,法言駕馭飛舟疾馳向南。


  時間流逝,山川、大河、草木,不斷划過,兩女自覺從青年身旁走開,開始各自修行。

  畢竟,這兩個月來,她們受益匪淺,一路渡化,佛法愈發玄妙。

  赤影雙手按著船欄,眼神幽深,思緒著兩個月來的收穫。

  首先便是

  張元燭手掌抬起,一縷縷黑霧自掌中升起,『滋滋』作響,卻沒有任何法力、氣血、靈識波動。

  【特性】腐蝕,兩個月時光,已經能夠不依靠七寶妙樹掌御。

  他於了解神通上,邁步了不錯的一步。

  接下來掌握一級【特性】,必然會輕鬆不少。

  其次,就是神形——玄武。

  青年已經有了完整思路,可以開始修行,不會耗費太多時間便能完善。

  最後,乃是血屍祭煉。

  一路下來,征伐並不激烈,並且沒有太強的對手,最多不過凝煞境巔峰真人。

  不過那位真人只是出手一次,便離開了逝川平原南部。

  「青陽齋所處局勢,比我想像的還要危險。」

  張元燭手掌撫摸船欄,嘴角勾勒。

  不過也因為追殺力度不夠,他祭煉的血屍,自然增幅不強。

  思緒間,手掌放下,搭在長尺上,轉身向後。

  法言自船尾走來,僧袍翻飛,周身散發縷縷佛光,眼眸中孕育著一種慈悲。

  她止步於青年身前,雙手合十,輕語:

  「道兄,青陽齋試探日益減少,是否暫且放下殺戮?」

  張元燭倚靠船欄,五指輕點長尺。

  鐺鐺~

  金鐵交擊聲,於兩人周邊迴蕩,洗滌心神,照見本我。

  「道友開口,自無不可。」

  他神情慵懶,輕聲述說:

  「我從不嗜殺,是他們一步步逼迫至此,不得不殺,不得不進行震懾。」

  「不過現在目標達到,可暫且放下,剩下之事」

  金鐵敲擊聲散去,五指緊握量天尺。

  「待到力量足夠,再將所有參與布局之人斬了便是。」

  「多謝道兄體諒!」

  法言躬身一拜。

  之後,來到青年身側,望著其俊朗而堅毅的面龐:

  「道兄,前方十萬里處,乃是逝川平原南部最為繁華的一座仙城,可要前往?」


  張元燭默然,並未立即回應。

  片刻後,才徐徐開口:

  「逝川平原局勢,我們需要獲得具體消息,進而做出判斷。」

  「而且,我正好需要尋找一物線索,可能會耽擱些許時間。」

  青年直言,沒有隱瞞。

  法言頷首,臉龐掛著柔和笑容,合十的雙掌落下,紅唇輕啟:

  「無事,我與師姐的時間向來充沛。」

  兩人幾句交談,便確定了之後行程。

  飛舟橫空,疾馳向前。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直至次日,清晨。

  大日東升,其光璀璨,灑落山河,將一綿延數千里,宛如黑龍趴臥於地的城牆,映照而出。

  那是一巍峨而古老的城池,紅木組成的城門,一位位生靈排列其下,緩緩向前移動。

  飛舟自天地盡頭浮現,轉瞬之間,已然來到城池前。

  沒有半絲停留,直接越過生靈,遁入城池。

  群修感知那如山嶽般厚重的氣機,都自覺的陷入了沉默。

  「前輩,鋒水城內,禁制騰空而行。」

  穿著甲冑的中年,立身街道,神情恭敬望著天宇。

  下一剎那,一道眸光落下。

  轟~

  心神欲裂,身軀跪倒在地。

  「青陽齋?」

  平靜到淡漠的聲音傳出。

  張元燭俯看向下,終究沒有出手。

  腳掌輕跺,飛舟降落,邁步走出。

  法言、法定緊隨其後,一同離開飛舟,立身於街道。

  張元燭周身繚繞淡淡霧氣,遮掩身形:

  「還有什麼規矩,一併說出來。」

  「沒沒有。」

  甲冑中年聲音顫慄,

  這是一種遇到強者的本能反應,根本沒有方法改變。

  張元燭瞥了一眼中年,邁步於街道,掃視四方。

  兩女與其並肩而行,觀察周邊。

  隨著三人依次離去,寂靜街道才重新恢復喧囂。

  「這這是那位強者,竟然這般霸道,讓築基大修跪倒在地。」


  「難道是來追殺那位的存在。」

  「唉!暗流涌動,不知何時才能恢復平靜。」

  喧囂聲下,甲冑中年緩緩站起,面色蒼白,眼神驚懼。

  這般氣息,這般酷烈,他曾遠遠在一人身山感受過。

  源水城內,金谷閣前,中年立身人群,驚鴻一瞥。

  秘境開啟後,他因為不符合條件,便一路來到此地,作為城池一位統領。

  『我要速速將消息告知城主。』

  快步離去,消失不見。

  城池中,張元燭挎著長尺,悠然向前,宛若踏青的貴公子般,愜意自在。

  感知著快步離去的中年,嘴角揚起,帶著肆意。

  他很期待正道反應,圍殺還是退讓。

  畢竟

  青陽齋的局勢壞到了極點。

  張元燭聆聽著群修討論聲,收集著一條條信息。

  「青牆被破,無量宮長驅直入,馭神原戰火四起。」

  「傳聞,我正道有金丹真君隕落於征伐之下。」

  「道友慎言!」

  「唉!傀儡宗三峰同出,巡視關隘,疑似魔道真君親臨。」

  摒棄雜音,獲取有用信息。

  隨著探知越多,張元燭心神愈發放鬆。

  很長一段時間內,青陽齋都顧不上他了,真正的確認了自身安全。

  當然,他也不會放鬆警惕,才有此次試探。

  時間流逝,三人緩步行走於街道,感知紅塵喧囂,人間百態。

  直至一個時辰過去,周邊依舊和諧。

  張元燭、法言、法定身形才徐徐散去,消失於生靈視野。

  再次浮現,已然來到了一棟奢華閣樓之前。

  三人立身於台階下,一位位修士進入其中,或吵鬧,或買賣,或嬉鬧,卻沒有人將目光看三人,好似不存在一般。

  張元燭抬頭望著門匾之上『求真』二字,眼神平和,邁步向前。

  法言、法定緊隨其後。

  他們越過一位位身影,進入閣樓深處房間內,來到一位穿著華服的老者身前。

  「掌柜,可願進行一場交易。」

  聞言,老者面色凝重,起身打量周邊,不知何時一披著赤色衣袍,挎著長尺的青年,出現於身前。

  這一剎那,華服老者神情劇變,身軀顫抖:


  「張前輩。」

  非是他膽小、心弱,而言眼前之人,近段時間以來所作所為,讓求真商會上下都擔憂至極。

  張元燭重瞳幽深,直視老者,似乎看穿其內心,五指輕點長尺:

  「我並非只知殺戮的瘋子,掌柜多想了。」

  頓了頓,手掌緊握長尺,一字一字吐出:

  「不過,現在我很好奇,青陽齋到底是怎樣的損失,讓閣下僅僅是與我接觸,便這般模樣?」

  華服老者神情收斂,眼眸低垂,嘆息出聲:

  「貴客體諒,求真商會確實有特殊渠道,知曉了近些時間以來青陽齋損失。」

  老者身軀佝僂,手掌自木桌上端起一杯茶水,抿了幾口,才開口:

  「川源秘境結束時,那場天塌爆炸,有金丹真君隕落,還有真君受到重創。」

  「道統四院,其青陽、紅陽道院靠近山門,損失極為慘重,無數弟子、長老隕落;玄陽、易陽二院稍微好些,但也死傷無數。」

  張元燭靜靜聆聽,沒有高興,也沒有失望,唯有一片平靜。

  掌柜抬頭,看了眼青年,便立刻收回目光,繼續開口: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無法隱瞞,無量宮強者齊出,圍殺青陽齋真君於青牆,已然湧入馭神平原。」

  「青陽齋亦是派出殘餘力量,前往支援,不過.」

  老者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哀嘆道:

  「凝煞敗,築基敗,練氣依舊敗,一退再退,無力抗衡。」

  「諸正道近兩千載未經征伐,如何與出自窮山惡水之地的旁門廝殺。」

  啪!

  茶杯放於木桌,掌柜望著三人,神情變得恭敬:

  「老朽話遠了,不知前輩來此交易何物?」

  「凡是商會知曉、擁有,無有不可!」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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