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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仙兵谷第二人流雲天!(4000)

  第358章 仙兵谷第二人——流雲天!(4000)

  轟隆~

  雲霧似火,瀰漫天上地下,遮蔽空間,模糊視野。

  唯有一道籠罩於、神環下的修長身影,行走長空,赤袍獵獵。

  張元燭臂膀隨意抬起,五指掐起一道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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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

  狂風肆意,吹散了漫天火霧,天地開始陰沉,然後

  下雪了!

  雪花飄落,淒冷而美麗,讓生靈沉醉。

  溫度急劇降低,熔岩化作冰晶。

  一息都不到,天地間已然白茫茫一片。

  張元燭手掌落下,搭在量天尺上,悠然望著被落雪包裹的火靈。

  嘶吼、掙扎、扭動雲霧身軀,卻改變不了最後的結局。

  「可惜了!」

  青年輕嘆。

  若是具備智慧的火靈,還是有些意思的,不會這般一道法術都接不下。

  思緒間,前踏半步,五指輕握長尺。

  抬臂,出尺!

  一道瑩白光輝,拂過赤紅雲霧。

  霎時間,火靈一切掙扎都化為了寂靜。

  冰晶粉碎,雲霧逸散,一枚赤紅珠子,懸浮於面前。

  「火核!」

  張元燭空出的手掌探出,一把握住赤紅珠子。

  青年感知著其中蘊含的精粹能量,嘴角揚起,帶著笑意。

  這種天生地養之妖,獨有的能量核心,可以提升法力。

  手掌一翻,將火核收起。

  踩著冰晶,繼續向前。

  不到半天時間,他又遇到了一頭築基五層的火靈,同樣的雲霧模樣,同樣的靈智混亂。

  張元燭隨手一道法訣壓下,便已然身死道消,獨留火核。

  他手掌握著赤紅的珠子,感知著其中孕育的能量,重瞳半眯。

  「這種天生地養之妖,可以在如此距離內,誕生兩隻嗎?」

  青年把玩著火核,心中有些不解。

  據古籍所述,山河百萬里,可以誕生一隻天生地養的妖,已然不錯了。

  這處地界有些不正常!

  將掌中火核收起,他步伐正要邁開,一聲哀嚎自遠處傳來。


  張元燭腳掌猝然發力。

  轟!

  熔岩濺起,一道身影暴射而出。

  瞬息間,來到哀嚎聲的源頭,數具焦黑的屍體,癱倒在熔岩內,緩緩下沉、燃燒。

  亦有赤紅色巨蛇,盤臥在屍體後,蛇瞳冰冷的望著,突然來到了的身影。

  張元燭並未關注練氣境妖獸,而是將注意投注在了幾具屍體上。

  重瞳深邃,堪破虛妄,焦黑屍體上,一縷縷青煙升起,向著天宇匯集。

  「這是?」

  青年喃喃。

  他在青煙中『看到了』殘魂、怨恨、還有一些無法知曉的東西,匯聚向天。

  一股莫名的波動,隨著青煙匯聚,開始浮現。

  「火靈!」

  張元燭神情驚愕。

  這種波動,無疑是孕育火靈時的天地祝福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悟,太日秘境中獨有的機緣是什麼了?

  不同於御獸秘境的雜血龍獸,火靈無疑更加珍貴。

  不過人為干預,進而製造火靈,這種手段,必然是金丹真君所為。

  呼~

  一口濁氣吐出,化作氣劍,貫穿火蛇。

  昂首上望,手掌相撫,讚嘆出聲:

  「好一個金丹真君,為道統之計遠!」

  「可惜後輩子弟太差,以至於太日消亡,徒留遺恨。」

  至於緩緩沉入熔岩的妖屍,他未將目光投注分毫。

  不知過去了多久,天宇中波動陷入平靜,張元燭才將目光收回,看向無垠的岩漿。

  這一刻,他明白血海道脈接手秘境後,為何要將青雲、黑角法脈俘虜,盡皆投入秘境了。

  「呵!」

  「我似乎小看那些金丹真君了。」

  張元燭輕笑,雙眸明亮異常,燃燒著熾烈戰意。

  如此不才有趣,若天下盡皆是酒囊飯袋之徒,反而才讓人失望。

  而且這方秘境,火靈必然不少,若盡皆宰殺,他的實力將快速提升。

  身化虹光,直衝雲霄,疾馳於天地。

  他的速度極快,全力搜查這片熔岩世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一天過去,他斬殺一頭築基三層火靈,獲得火核。


  三天過去,再次擊殺一頭火靈。

  一連過去半月,他橫行於秘境,一共斬殺了四頭火靈,有強有弱。

  最弱不過練氣九層,強者不過築基六層。

  如此一來,反而是他最初斬殺築基巔峰火靈,價值最高。

  長空中,張元燭負手而立,赤袍獵獵,思緒著半月來的收穫。

  至於身下發生的征伐與廝殺,未讓他投注半點目光。

  依舊在思索最近發現,秘境中孕育的火靈有些少了,應該是被清理過。

  不過能夠收穫六枚火核,他已經十分知足了,這些資源,足夠他的實力再進一步。

  張元燭眼眸深邃,緩緩垂落,俯看向下。

  近百位身穿血袍的道脈修士,正在與身披黑袍、青色道脈的弟子亡命廝殺。

  黑角、青雲兩條法脈弟子,在數位築基大修率領下,不斷斬殺血海道脈弟子。

  「一群俘虜安敢欺天!」

  有血海修士長嘯,滔滔血海翻湧,吞噬熔岩,沖刷向前。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擋在血海前方,面目猙獰。

  「諸位弟子,這般鬼地方,我們活不了多久,必死無疑。」

  「不過,死也要讓道脈付出代價。」

  話語飄蕩之際,老者血液開始燃燒,靈識開始沸騰,丹田內五層靈台宛若蠟燭般開始融化。

  精、氣、神燃燒,帶著傾盡一切的瘋狂。

  一層層青光自老者周身綻放,如絲如雲,縹緲中蘊含刺骨殺意。

  老者邁步,十指合握,轟然前推。

  殺!

  雲霧宛若綢帶,向前飄蕩。

  與此同時,老者身後,一位位青雲、黑角法脈弟子,怒吼著、咆哮著、傾盡一切的調動法力,衝殺向前。

  法脈覆滅,身為俘虜,在這片滿是熔岩的地獄,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

  血海翻騰,青雲縹緲,烏光妖異,各種光輝充斥天地。

  另一邊,張元燭靜靜的觀望著,廝殺的雙方,沒有插手,等待著最後結局。

  不知過去了多久,青年輕語:

  「結束了!」

  五指握住長尺,看著殘存下來十數位青雲、黑角法脈弟子。

  臂膀緩緩舉起,悠然劈落。

  轟隆!

  劍光與雷光交織,自天斬下,瞬間淹沒了殘餘的修士。


  哀嚎聲都未出,群修已然在光輝下化作了飛灰。

  赤紅的岩漿都被分開,留下蔓延十數里的溝壑,以及由各種符文組成的赤紅光罩。

  光罩之前,面容蒼白,長發血紅的青年盤膝而坐,掐著法訣。

  光罩之下,乃是古樸的宮殿,銘刻著各種紋路,牆壁上殘留著歲月的痕跡。

  此刻血紅長發青年抬頭,面帶驚愕。

  而持著長尺的張元燭,臉龐同樣露出一抹詫異。

  他沒有發現熔岩下的宮殿,也未察覺的到血發青年。

  如此一幕,讓張元燭嘴角揚起,笑容中帶著冰冷。

  動念之間,身影降落於琉璃狀的地面,仔細觀摩赤紅色護罩。

  而護罩前的血發青年,收斂神情,面容溫和而友善,立刻起身:

  「道兄,在下莊成,為血海道脈真傳弟子,進入秘境後僥倖發現這處遺址,可惜一直未能破開護罩,進入其中。」

  血發青年拱手、行禮:

  「如今道兄已來,真是太好了,必然可以破開護罩,進入遺址。」

  張元燭頭顱微側,眼神平靜而無波瀾,將掌中長尺挎在腰間。

  「你在害怕?」

  「道兄說笑了,你我同為宗門弟子本就應該相互扶持。」

  血發青年雙臂自然垂落,眼中深處帶著驚懼。

  他渾身肌肉緊繃,法力壓而不發,隨時準備逃離,面對身前之人,根本沒有半點抗衡的想法。

  張元燭目光重新投向了遺址,觀摩著赤紅護罩中流轉的符文,輕語:

  「隱匿手段。」

  聞言,血發青年沒有任何遲疑,自懷中拿出一張血紅符篆、一枚玉簡遞了過去。

  「血隱符,乃是凝煞境真人繪製,屬於血海道統的特殊符篆,還有《血元秘法》能夠消除氣機,隱匿自身。」

  張元燭手掌探出,隨手拿起了符篆、玉簡,仔細翻閱一遍,還了回去。

  「離開此地!」

  「是,道兄。」

  莊成頭顱抬起,面帶驚喜。

  轉身,便走。

  一道血光,很快便消失在了天宇盡頭。

  張元燭臂膀落下,五指撫摸長尺,繼續觀摩護罩、還有地上紋路。

  不知過去了多久,幽幽低語:

  「這段時間,陣法開啟過,有趣!」


  青年步伐邁開,圍繞赤紅護罩行走,觀察這每一處細微之地。

  不過一個時辰,心中對於破開護罩,已經有了思緒。

  意念一動。

  一道道紋路自腳下蔓延開來,一方方陣盤飛出落入大地。

  霎時間,一座大陣環繞護罩而成。

  一縷縷光焰自陣中浮現,附著於護罩,緩緩熾烤,消磨符文。

  護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稀薄、變淡。

  張元燭預估著破開護罩的時間,隨即盤膝而坐,鼓動自身氣血,加快著皮膜淬鍊。

  一處未知的遺址,不久前更是莫名開啟過,他要以最好的狀態進入。

  那麼完成第三枚奇石淬鍊皮膚,徹底放開近身廝殺,便是最好的抉擇。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轉瞬間,已是三天後。

  赤紅的護罩稀薄、暗淡,隨時可能破碎。

  至於張元燭,胸膛處第三道雷紋已然浮現,帶著一種難言的威壓,如天似神。

  呼~

  一口氣息吐出,氣劍鋒利,瞬間撞在了護罩上。

  咔嚓!咔嚓!

  護罩寸寸崩裂,赤色碎片,化作點點光輝,消散一空。

  瞬息間蒼茫古老氣息撲面而至。

  張元燭立身而起,望著徹底打開的遺址,眼神帶著認真,秘境中的遺址,絕大部分涉及了金丹真君,如何謹慎都不為過。

  手掌伸出,五指憑空而握,輕輕一拉,一桿紫色長槍出現在掌中,背負於後。

  心靈深處,掌御特性:搬山御嶺、替傷、儲能,將自身戰力,提升至巔峰。

  步伐邁開,赤袍翻飛,滿頭烏髮亂舞。

  他就這般堂而皇之的走入了遺址,未有半分遮掩。

  塔塔塔~

  清脆的腳步聲,在天地迴蕩,在遺址碎石中響起。

  一步步走入宮殿,金色靈石鋪設而成地面,透露著尊貴,兩側牆壁上刻畫著金烏、大日、燭火,世間種種關於火焰,盡皆蘊藏於畫面內。

  青年踏著金色的地面不斷向前,緩步來到大殿,一道模糊的身影高坐於御座。

  「四百餘年流逝,又到了我太日道脈開啟秘境之時。」

  「後輩,汝乃哪家弟子?」

  張元燭五指緊扣長尺,眼神如炬,望著高台那道模糊的身影。

  感知著其自然而然散發的玄妙氣機,重瞳半眯。


  這種氣機,他極為熟悉,是屬於金丹真君的道韻。

  片刻後,青年開口:

  「灼陽!」

  「灼陽?」

  「你等先輩與我太日,稱的上朋友,相互扶持,共抗敵手。」

  模糊的身影感慨,帶著歲月的滄桑。

  手掌探出,指向了一旁。

  轟隆!

  大殿震動,一道銘刻著各種紋路的門扉,憑空而現。

  門後幽深,映照著各種妖獸、殘魂、火靈。

  「去吧,這是屬於你的機緣,只要殺穿這條道路,寶藥、煞器,都會獲得。」

  張元燭面容平和,空出的手掌,撫平著衣擺出褶皺,帶著從容。

  他未去理會浮現的門扉,徐徐開口:

  「太日道脈亡了,灼陽與太日也早已恩斷義絕,唯有血與恨。」

  「半年前,更是我親手斬殺了,太日道脈最後一位凝煞境真人。」

  平靜的聲音,在大殿迴蕩,讓空間寂靜,帶著壓抑。

  端坐御座上身影,不再言語,露出一雙漠然無情的眸子。

  「月有圓缺,日有西落,生靈亦有悲歡,道統自然有消亡的一日,傳承數千年,已然不差。」

  「只要道統典籍還在,所有修行者,皆是道統弟子。」

  張元燭頭顱微側,嘴角勾勒,帶著肆意:

  「金丹也要壓抑自身情緒,還能稱得上真君嗎?」

  「看來,汝連殘魂都算不上,不過是一絲真君留下的痕跡罷了。」

  模糊身影微愣,望著那肆意身影,低笑出聲。

  「呵!呵!哈!哈!」

  笑聲低沉到激盪,震動宮殿,於空間掀起層層漣漪。

  「是我的錯,想要省些功夫,倒讓你產生了誤會。」

  「仙兵谷第七人——張元燭!」

  這一刻,他準確的說出了來者的名字。

  模糊的虛影轟然站起,氣勢肆意迸發。

  如天傾覆,似地塌陷。

  「記住我的名號離鼎真君,亦或者」

  「仙兵谷第二人——流雲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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