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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張元燭:我看著很好應對嗎?(4000

  第335章 張元燭:我看著很好應對嗎?(4000)

  轟!

  烈陽戰船橫空,好似大岳傾壓,遮蔽蒼宇,排開滾滾氣浪。

  

  一個個無量宮修士神情收斂,昂首上望,欲要質問。

  還未等開口,一聲怒吼已然震散氣浪。

  「張元燭,你在幹什麼,怎能如此對待宗門貴賓。」

  身著金色甲冑的真人,擋在戰船之前,眼眸中充斥殺機。

  隨即轉身,散去周身光輝,降落身形,與領頭的中年的修士平視:

  「小輩無知,道友勿要見怪。」

  「仙兵谷示威,我等又怎會不知。」

  中年道人神情冷淡,雙臂自然垂落。

  「我只想知道,你們答應的條件還作數嗎?」

  金德義眼神晦暗,直接傳音:

  『自然作數,人都為你們帶來了,暫且等待,很快就會出現結果。』

  『好,若是如此,你們兩家之間,自然可以談論。』

  張元燭立身於舟首,赤袍獵獵,烏髮飛揚,一雙眸子深邃如淵,俯看向下。

  他只是平靜的注視,相互交談的兩位真人,還有山丘之上十數位無量宮修士。

  如同局外人般,等待著交談結束。

  大約一盞茶後。

  兩道身影,踏空而至,停在烈陽戰船前方。

  金德義指著身旁中年道人介紹:

  「這位乃是無量宮玉陽神廟真人,與我等一起前往道脈解決此次誤會。」

  中年道人面容溫和,負手而立,道袍飄飛宛若神仙中人:

  「仙兵谷第七人,老道亦是多有耳聞,曾在邊關斬殺同境雷靈,讓人嘆服。」

  「此次玄青真人之事,可能有所誤會,解開便是,無需擔憂。」

  道人慈祥,話語柔和,宛若長者一般。

  張元燭嘴角勾勒,帶著玩味。

  「玄青真人身死,小事罷了,自然不會擔憂。」

  「我只在意,無量宮為我籌備的雷屬性煞氣,何時送到。」

  中年道人神情一僵,轉瞬間恢復正常,步伐邁開,向著戰船走來。

  塔!

  道人登上戰船,站在青年對面,面容溫和依舊,雙眼卻透露冷漠:


  「雷屬性煞氣早已準備好,不過需要小友親赴邊關,前去拿取。」

  「呵!」

  「我會走上一趟的。」

  張元燭輕笑。

  此時,金德義登上戰船,掃視向下,注視著山丘上諸位道人,開口:

  「諸位速速登船,一同前往道脈。」

  轉身,眼神冷厲的望著青年,隨意述說:

  「你來操控戰船,帶領無量宮前往太日道脈。」

  一切都是十分自然,好似理所應當。

  張元燭面無表情,沒有反駁,仔細觀測著每一位登上烈陽戰船的修士。

  待到所有人盡皆登船後,他操控戰船駛入宗門。

  戰船橫空,疾馳向前。

  戰船之上,諸修四處行走,探查戰船,隨意交談。

  「這艘戰船有些意思,其中陣法、材料布置,還算不錯。」

  「也就不錯,遠遠無法與神廟鑄造的戰船相比。」

  「小門小派,做到此等地步已經盡力。」

  群修交談,愜意悠然,沒有絲毫身處敵境的緊張。

  張元燭默然,懷中雷珠輕顫,五色雷光閃爍與胸膛五臟交相輝映。

  烈陽戰船速度越來越快,靠近太日道脈。

  不過一日時間,已然行駛到仙兵谷中間,距離太日道脈也只剩一半距離。

  突然,烈陽戰船速度減慢,立身於船首的張元燭,悠然走下,向著群修走去。

  塔塔塔~

  腳步清脆,宛若踏青貴公子般。

  在一道道疑惑的目光下,來到了兩名無量宮築基大修身前。

  神情平和,輕語:

  「我覺的烈陽戰船,當為世間第一流。」

  話語還未飄落,雙臂猝然抬起,五指併合,宛若絕世神刀。

  殺~

  長刀逆斬,暴戾兇狠,殺機酷烈。

  霎時間,撕裂道袍,斬開血肉,穿胸而過。

  血色飛濺,碎骨四落,兩具身軀無力倒下,生機絕滅。

  這一刻,所有修士都為之沉默,呆愣的望著甩落指尖血色的赤影。

  「張元燭,你在找死!」

  一聲怒吼震動天地,戰船都劇烈晃動。

  一道神光迸發,璀璨奪目,永恆如一,轟殺向前。


  青年轉身,直面中年道人,嘴角咧開,帶著肆意。

  雙臂張開,好似在迎接神光。

  「住手!!」

  金德義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身側道人嘶吼。

  可惜,晚了!

  蒼宇不知何時化為了金色,一條游龍若隱若現。

  嗡~

  一聲劍鳴,自蒼宇垂落,好似永恆的神光,轟然炸開。

  緊接著,一道劍氣分割陰陽,划過長空,帶著破滅一切霸道,斬在了中年道人身上。

  嘭~

  左臂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這這是道器!」

  哀嚎聲下,道人踉蹌後退。

  張元燭眼神冰冷,靈台震動,一股股法力澎湃而出。

  周身氣血如同汪洋一般,翻滾沸騰。

  心靈深處,【特性】搬山御嶺、金剛、巨化同時迸發,加持自身。

  懷中五雷珠飛出,懸浮頭頂,垂落道道雷霆,籠罩自身。

  「殺!」

  張元燭大喝,身化雷霆,跨越空間,殺了過去。

  拳鋒璀璨,夾雜著五色雷霆,砸向了敵手胸膛。

  這一拳,極快、極准、極凶。

  「賊子!」

  中年道人低吼,對方是要藉助道器殺他。

  奮起法力,竭力躲避。

  一隻繚繞雷霆的拳印,抵在了右臂。

  嘭~

  血色灑落,臂膀斷裂。

  啊!

  神光綻放,衝擊四野八荒。

  又是一道劍氣垂落,磨滅神光,在道人身軀上留下一道劍痕。

  張元燭神情冰冷,踩著血色,全力出手。

  轟!轟隆!!

  拳鋒璀璨,雷霆嘶鳴,占據了生靈視野。

  兩道身影,極速『交手』,最後沖霄而起。

  這樣的變化,數個呼吸間發生,金德義都未能反應,待到回過神來。

  除了滿腔怒火外,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仙兵谷共同區域,禁止宗門弟子廝殺,同時非宗門修士不能出手,這是七大道脈共鑄道器,而立下的規則。

  金甲男子望著天宇懸浮的道器,眼神閃爍,竭力思考化解方式。


  轟隆~

  又是一聲轟鳴,中年道人右腿化作血霧,被生生擊爆。

  道人神情猙獰,眼中帶著不甘。

  「奸詐小鬼,我不」

  咚咚~

  一聲聲戰鼓打斷了嘶吼。

  青年五臟震動,胸膛迸發奪目光輝,青、紅、黃、藍、金五色雷霆閃爍。

  一步踏出。

  轟隆!

  五色雷霆交織,相生相滅,化作雷柱,橫貫長空,淹沒了道人。

  一時間,天上地下,唯有五色雷霆閃爍,再無其他。

  諸多修士,模糊的可以看到,一道赤影沐浴雷霆,撕裂了另一人的身軀。

  「啊!」一聲悽厲哀嚎傳出,再無動靜。

  廝殺結束了!

  塔塔塔~

  修長身影踏著雷光而出,赤衣染血,烏髮亂舞,右手搭在瑩白長尺上,左手握著一顆猙獰頭顱。

  如神似魔,攝人心魄。

  「真人,隕落了!」

  「卑鄙,該死。」

  「張元燭,你在怎敢如此,征伐將至,血色將染紅山河。」

  群修身軀晃動,或悲嚎,或怒吼,或威脅

  張元燭頭顱微側,看了眼呆立原地的金德義,臉龐笑意更甚。

  目光微側,掃視諸修。

  「廢話太多!」

  搭在長尺上的臂膀徐徐抬起,五指張開,輕輕一握。

  轟隆!

  一道道紋路浮現在甲板,一方方陣盤自甲板下升起。

  霎時間,整個戰船都在燃燒,一具具身影於光焰中化為了灰燼。

  「夠了!」

  一聲低喝,滿船光焰炸開,成為點點火星。

  金德義身軀微顫,面具下的一雙眼眸冰冷至極,一字一字吐出:

  「你早就想好了吧,藉助道器,襲殺使團。」

  「好算計,好謀劃,但是你可知無量宮使團覆滅的後果。」

  「戰火將至,浮屍千萬里,血色將染紅山河,無數宗門弟子埋骨他鄉。」

  張元燭降落戰船,一手提著頭顱,邁步向前。

  晶瑩血色順著首級脖頸滴落,流淌一路,充斥著怨與恨。

  塔~

  青年腳步微頓,停在金德義身側。

  「招待無量宮使者,以我為主,何時需要你來多心。」

  張元燭嗤笑,步伐邁開,立身於船首,遙望山河,心神愉悅。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讓無量宮使團活,若非灼陽道統力量不足,半途都將對方宰了。

  金德義雙拳緊握,一股股氣勢升騰,殺意夾雜著怒意,近乎形成了無形的氣浪。

  金甲男子死死的盯著青年。

  人之狠辣、奸詐,怎能到如此地步。

  轟!

  腳掌發力,身影暴射而出,向著道脈而去。

  「張元燭,此事不算完。」

  青年抬頭,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眼神平靜。

  他已經做好了面對所有後果的準備。

  手掌一翻,將真人頭顱收起。

  張元燭並未駕馭戰船離去,而是盤膝坐於甲板,取出一壺靈酒。

  青年靠著船杆,慢飲靈酒。

  酒入咽喉,熾烈火辣,說不出的

  「痛快!」

  張元燭大笑,斬殺強敵,痛飲靈酒,自然暢快非常。

  他就這般靠著船杆,飲盡一壺壺靈酒。

  一時間,竟然有些醉意,非是靈酒醉人,而是人自醉。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道道強橫的氣機,自天際盡頭湧現,極速而至。

  青年雙眼朦朧,嗤笑出聲:

  「蠅營苟且之徒至矣!」

  立身而起,甩落酒壺,氣血翻騰,一絲醉意頃刻散盡。

  張元燭挎尺而立,赤袍翻飛,如火如血。

  轟轟轟~

  一道道身影止於長空,俯視戰船。

  一股股強橫的氣機肆意迸發,好似一座座神岳傾壓而下。

  一共六道身影,每一位都有凝煞境修為。

  「擅殺無量宮使者,引發兩宗大戰,其罪當誅。」

  金德義冷喝,殺機四溢。

  「請諸位道兄共同出手,暫且改變道器規則,容我殺了這叛逆之人。」

  「呵!呵!」

  青年輕笑,無視金德義。

  他手掌隨意搭在量天尺上,目光望向了立於中央的英武少年。


  「前輩讓我處理使團之事,現在卻帶領諸道脈齊至,何意?」

  英武少年手持長劍,眼眸半眯,開口:

  「斬盡使團,過了。」

  「前輩難道如那蠢貨一般,認為雙方還有緩和的餘地,認為憑藉談判、服軟、賠償資源,可以避免徵伐。」

  張元燭嘴角揚起,手掌輕撫長尺,吞氣吐息:

  「汝是在做夢,當無量宮退出妖土,放棄第十關;當劍宗、紙人諸脈遭遇襲殺,雙方之間矛盾已經不可協調。」

  「太快了!」

  英武少年話語簡潔。

  仙兵谷需要時間來籌備征伐資源,而不是即刻開戰。

  「時間恰好,我們沒有準備充足,剛剛主持過人妖之戰的無量宮,征伐準備必然更是匱乏。」

  張元燭重瞳半眯,五指緊扣長尺。

  「賣弄口舌之輩,宗門大局,豈是一介築基可以決定。」

  金德義大喝,目光掃視四方,最後停留在英武少年身上。

  「斬其頭顱,拿去無量宮,必然可以拖延些許時間,何必多說。」

  六人沉默,都未立刻回應。

  空間一時陷入了寂靜,並隨時間的流逝,愈發壓抑。

  不知過去了多久,沙啞的呢喃,自長空落下。

  「既然我等意見不一,那就少數服從多數,決定是殺是留。」

  「我先來吧。」

  周身籠罩黑霧的身影,直接開口:

  「紙人道脈,提議殺!」

  金德義眼神冰冷,吐出一字:

  「殺!」

  「兩位道友太過決絕,終究是宗門天驕,怎能輕易斬殺。」

  一位面容英俊的中年,肩膀站著金色鳥雀,搖了搖頭。

  「御獸道脈認為,不該殺!」

  「此子與我弈星有幾分緣法,暫且放過。」

  「仙兵谷第七人,天資縱橫,若成長起來,也是宗門支柱。」

  英武少年掌中長劍『錚錚』作響,仔細打量著船首赤影。

  「事情已成定局,殺之無益。」

  此刻,一旁的劍宗道脈真人,冷冷的看了眼青年。

  「此事,劍宗不做抉擇,殺也好,不殺也罷,皆可。」

  話語飄蕩之際,在場道脈之間的溝通,已然落下帷幕。


  紙人、太日認為該殺。

  弈星、煉兵、御獸,因為各種原因,要保住青年。

  劍宗一脈棄權。

  隨著決議出來,英武少年目光垂落:

  「斬殺使團之事,暫且揭過,你先回去」

  「等等!」

  金德義打斷了少年聲音,從懷中拿出一張血色符篆,當眾撕開。

  「血海道脈,認為該殺!」

  一道陰冷的聲音,跨越空間傳遞而至。

  好似血海湧現,粘稠血腥。

  霎時間,整片空間都陷入了沉寂。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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