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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離去 襲殺,一盤死棋(二合一6K)

  第325章 離去 襲殺,一盤死棋(二合一6K)

  大黃沒有絲毫遲疑,一躍而起,直接吞下猩紅藥草。

  然後乖巧的趴在了青年面前,開始煉化。

  張元燭平靜的注視著犬妖,感知對方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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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縷縷妖氣升騰,皮膚的變得淡黃、堅硬,好似一片片鱗甲,正在生成。

  「麒麟血脈嗎?」

  青年雙臂平放於膝,眼中閃過一抹瞭然。

  大黃出自御獸道脈,那一道統可是擁有御獸墨麒麟,出現一些雜血妖獸再正常不過。

  心中思緒,甲板上,大黃卻發生了新的變化。

  將要成型的鱗甲褪去,重新化為狗毛,就連稍顯麒麟面貌的狗臉,也退回了原先模樣。

  張元燭神情錯愕,靈識掃過大黃軀體,仔細感知寶藥的煉化。

  他清晰的感觸到,伴藥草所有淬鍊麒麟血脈的藥力,都被大黃截斷,然後投入了未知犬妖血脈。

  所以,麒麟血脈被當做雜血擯棄一旁,狗妖血脈,愈發純粹。

  這一切變化,瞬間發生,超乎他的預料。

  未知狗妖血脈雖然不俗,但最多不過是築基大妖血脈罷了,如何能夠與麒麟相提並論。

  「倒也有趣。」

  張元燭輕語。

  他尊重大黃的抉擇,並未插手。

  只是等待寶藥煉化平緩後,布下一方陣法,守護大黃。

  青年將目光看向了僅剩下的聚雷果,這是能提升修為的寶藥,手掌伸出五指輕點,一道道紋路生成,將藥力封鎖。

  現在還不是吞服煉化之時,待到藉助藥園環境修行完畢,離開第一關後再進行煉化,如此一來,才能最大程度的提升境界。

  手掌一翻,將聚雷果收起。

  儲物袋於此綻放縷縷光輝,一頭接著一頭雷獸殘骸出現於甲板上,縷縷雷霆生成,在三具屍骸間流轉。

  不俗的氣息,瀰漫四周。

  張元燭目光垂落,俯視著自己收集的雷獸。

  雙角馬妖、獨角雷蜥、雷閃兔,每一頭血肉都相對飽滿,可以提煉精血。

  思緒間,手掌伸出,輕輕一揮。

  轟!

  赤金色烈焰憑空而生,籠罩屍骸,不斷燃燒。

  皮膚消融、筋骨成灰,一絲絲血色被提煉出來。


  不過半個時辰,赤金色烈焰中已然沒有屍骸,唯有三團精血。

  取出玉瓶,指尖輕彈。

  三團精血,便好似溪流一般流入玉瓶。

  張元燭面帶笑容,將玉瓶收起。

  隨即,取出記載《雷龍九隕》的玉簡,翻看起來。

  一時間,黃玉飛舟陷入了寂靜,再無半點雜音。

  日落月升,夜色降臨。

  張元燭於大黃四周加固一遍陣法後,身影一閃而逝,消失不見。

  自此,青年白日鑽研法術,不斷演練;夜晚潛入藥園藉助靈氣,增進修為。

  日復一日,從無懈怠。

  時間一晃,已然過去七日。

  明月懸空,灑落縷縷銀輝,張元燭立身船首,望著氣息漸漸活躍的大黃。

  「快要醒了。」

  他低語,花費七日,伴妖草終於煉化完成。

  話語飄蕩之際。

  「汪~」

  一聲犬吠響起,大黃身軀上黃光大盛,一層層岩石生成,向著周邊蔓延。

  張元燭指尖輕彈,開啟陣法,限制了岩石擴散。

  而大黃也隨著狗吠,直接起身,有些茫然的掃視四周。

  待到看到張元燭後,瞬間清醒,歡快的跑到赤影身前,張口一吐。

  一枚金黃血珠,懸浮而出。

  狗爪伸出,獻寶似的向前推去。

  「道主,這血珠是麒麟血,很珍貴,一定有所幫助。」

  張元燭垂首,望著金黃血珠,看著滿是開心的大黃。

  他好似明白了大黃煉化伴妖草時,為何捨近求遠了。

  手掌伸出,狠狠揉了揉狗頭:

  「麒麟血不俗,於我有用,不過日後勿要行這般事了。」

  空出的手掌探出,接過金黃血珠,收了起來。

  大黃狗臉滿是興奮,它終於能夠幫助道主了。

  而張元燭已經在思索,尋找何人,依靠麒麟血,為大黃煉製一件器具。

  突然~

  黃玉舟前,浩大的城池,顫動起來。

  一道道陣紋閃爍,符文升騰,刺目的光輝照亮了山河大地,好似大日綻放,比明月都要絢麗。

  「汝等玉牌為真,請過關。」


  蒼老的聲音下,封鎖的地勢轟然散去,就連城門也為之大開。

  張元燭手掌自狗頭上收回,按在量天尺上,望著關隘。

  『我很期待,你們為我準備的手段。』

  他心中低語。

  隨即,對著身後的大黃開口:

  「去船尾和火老一起,剩下之事,交予我一人便夠了。」

  「汪~,是道主。」

  大黃向後,跑去了船尾。

  張元燭自儲物袋內取出雷螭靈鏡放入懷中,又將幾張符篆貼身存放。

  心念一動,法力迸發。

  黃玉飛舟暴射而出,未過城門,未繞道而行。

  而是,在一道道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直接越過城牆,自第一關隘上空而過。

  肆意而張狂。

  青年目光垂落,看到城牆上一高一矮兩道身影,看到了城池之內密密麻麻的無量宮修士,還看到了遍布每一寸角落的陣法。

  「好大的膽子!」

  有強者抬首看天,眼神冰冷。

  第一關鑄造後,漫長歲月以來,來來往往生靈數之不盡,卻只有幾位大人物,敢自城池上空而過。

  「螻蟻,臨死前的挑釁嗎?」

  城牆上一高一矮兩道身影,神情酷烈。

  譏諷也好,殺機也罷,黃玉舟橫行向前,不斷遠去。

  時間流逝,飛舟徹底脫離第一關隘,進入一片荒蕪地界。

  大地暗紅,山川陡峭,蒼穹昏沉,唯有一飛舟散發著光輝,奪目耀眼。

  桀~桀~桀~

  陰冷笑聲,自天上地下傳出。

  一股股陰氣,極速升騰,瀰漫山河大地,遮蔽長空,模糊視野。

  一隻只怨魂、邪鬼,在陰氣中若隱若現,貪婪的望著黃玉舟。

  張元燭重瞳半眯,感受著空氣中氣息。

  這般氣機,他曾在邊關,亦曾在御獸秘境感知過。

  「幽冥法脈!」

  這一條法脈,他並不熟悉,只是知道精通陰魂、怨魂的煉製,與紙人法脈走得很近。

  沒想到,再次遇到,並且還是截殺者。

  一步踏出,雷螭靈鏡自懷中飛出,懸浮頭頂,綻放耀眼雷霆。

  宛若一輪紫色大日升起,迸發一道道雷霆洗滌蒼穹。


  陰氣消散,怨氣堙滅,鬼怪成灰。

  煌煌天威,不可直視!

  「截殺同門,你們是在找死。」

  青年長嘯,頭頂靈鏡輕顫。

  一道繚繞雷霆的光柱迸發,橫貫天宇,殺向了一座山川。

  轟隆~

  山川、連同數十里大地,於雷霆下寸寸崩裂,化為塵埃。

  爆裂而蠻橫。

  「好決斷,好雷霆,可惜你境界太弱了。」

  沙啞的聲音,自雷霆中心傳出。

  三道身披黑袍,渾身繚繞黑霧的身影,踏步走出,每一步邁步雷霆都會暗淡一分。

  待到百步之後,好似天罰的雷霆,消散一空。

  張元燭立身舟首,一雙重瞳深邃,輕易越過黑霧,看到了三張蒼老的面容,也感知到了敵人的境界。

  幽冥山主築基巔峰,兩位幽冥道脈長老築基七層。

  「我以為紙人道脈會來,卻沒想到只有你們三位。」

  青年赤袍獵獵,烏髮隨風舞動,神情從容。

  他已經掃過周邊山河,確實只有眼前三人,這就是籌謀一月襲殺?

  呵!

  廢物,殺人都不會!

  「不過築基三層的小輩罷了,殺你不難。」

  幽冥山主站在三人中間,眼眸森寒,這場襲殺紙人道脈本應親至。

  可惜,紙人一脈被劍宗盯得太緊,無法擅自離開第九關。

  不過縱使只有幽冥法脈,依舊可以扼殺天驕,為『宗門』除此大患!

  三名黑袍,同時邁步向前,合力出手。

  一縷縷陰氣自周身浮現,一頭頭陰鬼、邪魂、怨鬼,自黑霧中浮現,四散擴充。

  十里!

  八十里!!

  一百三十里!!!

  黑霧遮天蔽日,讓生靈如墜地獄。

  陰風呼嘯,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

  「殺!」

  幽冥法脈三人仰天嘶吼,漫天黑霧一震,一頭頭鬼怪陷入寂靜。

  隨後,瘋了一般,向著黑霧中央湧入,一頭無可形容的扭曲鬼怪快速形成。

  幽冥山主,兩位長老,此刻沒有絲毫保留,全力攻伐。

  張元燭眼中增添了一分認真,手掌落下,一把抓住腰間白骨珠子。


  輕輕一拋!

  白骨珠子急速膨脹,不過數息便化作了腳踩山河,身入黑霧的龐大骷髏。

  白骨屍魔骨骼如玉,屍氣流轉,最重要的左臂,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陣紋、符號,不同於其餘部位。

  青年望著天宇,聚合無數怨魂、陰鬼,形成的鬼怪,神情冷厲,直接掀開底牌。

  組器陣法、凝煞真人左臂、【特性】燃爆渲染,三重手段全部加持於白骨屍魔左臂。

  吼~

  白骨屍魔仰天咆哮,整條左臂都在發光,無數紋路交織糾纏,形成一條條燃燒的鎖鏈。

  殺!

  臂膀抬起,轟然擊出。

  整條臂膀迎風便漲,好似橫亘天地之樑柱,撐開黑霧,拍滅鬼怪,按向了三道黑袍身影。

  霸道至極,蠻橫至極。

  「這這一擊,足以抵達凝煞境。」

  「動用符篆,速速動用符篆!」

  「退走,走啊。」

  竭力嘶吼、取拿底牌、倉皇逃離,三位築基大修瞬間做出了不同抉擇。

  白骨手掌轟然壓下,極快、極狠、極准。

  轟隆隆~

  空氣狂嘯、靈氣扭曲,又被強絕的力量擠壓,化作滾滾氣浪席捲八荒。

  山河百里成灰,天地間唯有震耳欲聾的轟鳴。

  不知過去了多久,轟鳴聲隱去,氣浪消散。

  一位臉龐布滿皺紋,披著破爛長袍的老者,倚靠在碎石上,大口喘息。

  一縷縷血色,自身軀流淌而下,染紅了腳下大地。

  「我活了下來!」

  幽冥山主喃喃自語,眼中駭然散去,充斥殺意。

  「師弟,你們卻死了。」

  手掌伸出,五指張開,一張漆黑如墨的符篆浮現於掌心。

  老者望著臨行前,紙人道脈真人給予的殺招,心中充滿了懊惱。

  他小瞧了那後輩,應該直接動用凝煞符篆,而不是親自動手。

  現在也不遲,還有補救

  刺啦!

  一道雷光划過臂膀,血色飛濺,臂膀拋飛。

  還未等斷臂落地,一隻白皙的手掌,已然接過掌心的符篆。

  張元燭頭頂靈鏡,立身廢墟,五指摩擦著一張漆黑符篆,頭顱微抬:


  「凝煞符篆,不錯的寶物。」

  「不過它依舊殺不死我!」

  青年悠然,指尖泛起一縷縷紋路,封禁了符篆。

  隨手將符篆收起。

  他直視幽冥山主,一腳踩落。

  身前斷臂直接爆開,化作一團血霧。

  殺!

  頭頂靈鏡,身化雷霆,轟然殺出。

  刺耳音爆,混雜著紫色雷霆,在空間拉扯出一道狹長漣漪,碾向了老者。

  「賊子,死!」

  幽冥山主咆哮,九層靈台劇震,法力瘋狂湧出,化作黑霧,伴隨著獨臂揮動,擊向天宇。

  雷霆與黑霧瞬息間跨越長空,撞在了一起。

  滋滋~嘭~

  黑霧撕裂,雷霆向下,盪開獨臂,狠狠擊在了胸膛之上。

  皮膚破開,肌肉撕裂,骨骼被斬斷,攜帶著雷霆手掌,近乎要握住心臟。

  啊~

  幽冥山主竭力掙扎,一縷縷怨氣、陰氣,自血肉中浮現,阻擋在雷霆前。

  與此同時,佝僂身影暴退數里。

  呼呼~

  老者大口喘著粗氣,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要死了。

  自身傷勢太重,符篆被奪,根本無法與那後輩爭鋒。

  幽冥山主心生退意!

  張元燭面無表情的望著老者,周身雷霆愈發暴戾,相互交織、匯聚,化作一條條雷龍。

  這些雷龍栩栩如生,氣息尊貴,纏繞於周身上下,將他襯托的英武而威嚴。

  「老豬狗,今日送你入黃泉。」

  青年大喝,聲震蒼宇。

  身軀向前,殺!

  雷龍咆哮,靈鏡璀璨,氣血混雜著法力,化作浪潮傾覆而下。

  兩道身影,於方寸之間,展開最激烈的拼殺。

  轟鳴聲,接連不斷響起。

  強大氣勁,擠壓大地,一道道四散的黑霧、雷霆,留下綿延數里的溝壑。

  不過九個呼吸,攜帶著雷霆的拳鋒貫穿敵手胸膛,震碎五臟,撕裂殘軀。

  徹底斬滅了敵人生機。

  「結束了!」

  張元燭收拳而立,俯看向下,望著滿地血色。

  三十六法脈之一的幽冥山主,就這般隕落在了這裡。


  咎由自取,不外如此。

  接下來,清掃戰場,立刻離開。

  手掌抬起,將頭頂雷螭靈鏡收起,步伐邁開,想著戰場的中心走去。

  最後,他停在了一處碎石堆前。

  手掌探出,輕輕一招,半顆白骨珠子飄出,落於掌心。

  張元燭五指輕點,感知白骨珠子內部,搖了搖頭。

  這具煉屍廢了,沒有絲毫價值。

  該離開了!

  張元燭正要化作虹光,登臨玉舟,身軀猛然一頓,眼眸看向了西方。

  一個面容清瘦的老者,自天際盡頭走出,對方灰髮披肩,身材偏矮小,卻帶著一股強橫至極氣機。

  雖然境界與死去的幽冥山主相當,同為築基九層,但是氣勢差距太大了。

  『趙無桀!』

  張元燭心中輕語。

  千劫神廟上代神子,曾在人妖對決中,獲得勝利的人傑,出現於此地,其目標不言而喻。

  懷中符篆閃爍,一縷縷星光綻放。

  他靜靜的等待著對方靠近。

  啪~

  老者止步數十里外,感知戰場氣機,還有消散的三道生機,以及精氣神無缺的青年。

  趙無桀深深看了一眼赤影。

  轉身,便走,沒有半句廢話。

  張元燭重瞳深邃,瞳孔好似兩輪黑洞盤旋,可怖而幽暗。

  同樣沒有開口,一躍而起,登臨飛舟。

  甲板之上,金光閣三位弟子面色蒼白,大黃、火老占據兩側,氛圍壓抑。

  直到張元燭出現,凝重的氛圍,才平緩一些。

  青年掃視飛舟,腳掌輕跺。

  黃玉舟浮現一道道紋路,暴射而出,向東疾馳,遠離邊關。

  此刻,火老、大黃才快步上前。

  「元燭,剛才出手的可是幽冥法脈。」火老臉龐浮現怒意,手掌緊握。

  兩家道統之間,從來沒有過什麼恩怨,今日對方卻突然出手,襲殺自家天驕弟子。

  張元燭臂膀搭在長尺上,一邊操控飛舟,一邊開口:

  「築基九層山主,兩位築基七層長老,這應該是幽冥一脈絕大部分力量。」

  「為了所謂紙人道脈指令,可不值得如此搏命。」

  他聲音平和,只在兩人一狗間響起。


  幽冥法脈的舉動很古怪,讓他想起了練氣時,秦梨、葉謹仙的些許話語。

  『仙兵谷乃是一盤死棋,我無法落子,你來替我下完。』

  『大勢如此,諸多宗門於此布置後手,道兄謹慎。』

  「呵!呵!」

  張元燭輕笑。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幽冥法脈,又哪家棋子,或者說三十六法脈、七大道脈,又有幾家心向宗門。

  葉謹仙,確實給他留下了一爛攤子。

  不知過去了多久,笑聲止住。

  青年目光掃過火老,還有大黃,緩緩吐氣:

  「我還在,接下來歸途,必然無憂,些許鬼蜮伎倆,不值一提。」

  「元燭,一路小心。」

  火老頷首,隨即看向了甲板上金光閣三位弟子:

  「剛才拼殺,還有些許信息,對方都聽到了,是否」

  老者臉龐浮現一抹殺意。

  宗門醜事,還是要儘量避免亂傳。

  張元燭搖了搖頭:

  「一些小事罷了,無需如此。」

  「倒是一路不平,讓幾位師弟受驚了。」

  火老面露無奈,終究沒有說什麼。

  老者立身於青年身側,俯視著壯麗河山。

  一旁大黃趴臥青年腳邊,狗頭摩擦衣袍,獸瞳望著划過的雲層。

  塔塔塔~

  腳步聲,自身後傳來,三位身披金袍的弟子來到舟首。

  拱手,行禮!

  「師兄,之後行程不同,我們三人前來告辭。」

  開口的是一個中年,面貌普通,姿態恭敬,不過眼神中卻夾雜著不安。

  張元燭遙望山河,赤袍獵獵飄蕩,烏髮隨風亂舞。

  「既然行程不同,三位師弟自去。」

  「是,師兄!」

  三人齊聲拜下,快步離去。

  三道金光自黃玉舟飛出,向著東北方向而去。

  汪汪~

  大黃低吼,聲音中夾雜著不滿。

  道主明明沒有半點加害想法,對方還是這般姿態。

  青年手掌落下,拍了拍狗頭。

  兩人一狗,就這般站在舟首,吹拂著微風。


  不知過去了多久,火老離去修行,減緩元氣溢散。

  張元燭也開始清點此戰得失。

  白骨屍魔這張底牌消耗,不過也收穫一張凝煞境符篆。

  可惜,他與幽冥山主拼殺時,對方臨死前,自毀儲物袋,讓他少了一份收穫。

  思緒間,手掌伸出,五指張開,光輝綻放,一張漆黑符篆懸浮掌心。

  他仔細觀摩,輕嘆一聲:

  「與傀儡宗紙人峰繪製的符篆,不能說大體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仙兵谷那些先輩,當初奪取的傀儡宗傳承,這麼詳細嗎?」

  張元燭神情無奈,心中已經有所判斷。

  隨即,將凝煞符篆收起,盤膝而坐,開始回憶不久前的拼殺,總結得失,感悟法術的運用。

  一盞茶!

  一炷香!!

  一個時辰!!!

  過去一個半時辰,他才結束此次感悟,從懷中取出一株花朵模樣的寶藥。

  花朵雪白,縷縷銀霧,繚繞周邊,聖潔而靜謐。

  「靈識穩固,是時候破關了。」

  張元燭自語。

  現在身處敵境,要全力增加實力,抓住每一絲時機。

  手掌探出,握住寶藥,直接吞下。

  霎時間,一縷縷銀霧,在腦海中生成,覆蓋寶塔,滋潤靈識。

  隨著銀霧浮現,寶塔輕顫,全力汲取。

  每一分,每一秒過去,塔身流轉的光輝愈發璀璨、耀眼。

  突然,寶塔一寂,隨即劇烈震動,周邊銀霧翻騰,快速向著寶塔凝聚。

  這一剎那,第七層塔身漸漸浮現,隨著最後一縷銀霧消失。

  轟隆~

  寶塔攀升一層,化為七層琉璃塔。

  霎時間,靈識極速增強,心神愈發清明,曾經的疑惑,也得到了答案。

  他對於修行、法術的感悟,都在不斷增強。

  手掌抬起,指尖變換,道道雷霆綻放。

  吼吼吼~

  一聲聲龍吼響起,一條條紫色雷龍浮現於掌心。

  整整九條紫龍,相互嬉鬧、盤旋、遊動。

  「《雷龍九隕》無缺了!」

  張元燭大笑。

  數月修行,第二門雷法,終於抵達了進無可進之地步。

  下一步,便是讓太虛雷闕術、雷龍九隕術,相互結合,初步化作一門殺伐之術。

  當然,新的雷法修行,也不能耽擱。

  張元燭心中閃過種種念頭,快速規劃著名接下來修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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