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請叫我大道祖> 第119章 我等待了一千次花開一千次花落(30

第119章 我等待了一千次花開一千次花落(30

  第119章 我等待了一千次花開一千次花落(3000)

  張元燭嘴角咧開,只是靜靜的望著陸青遠。

  一時間,整個戰場都陷入了沉默,充滿了壓抑。

  「道兄,廖誤。」

  輕輕四字,一個個弟子眼眸緊縮。

  陸青遠更是面色大變,就連肩膀處的金猴都肌肉緊繃。

  還未等,陸青遠有過多想法,一顆透明珠子,已然懸浮在其面前。

  「遮氣珠,物歸原主。」

  張元燭左手收回,右手緊握刀柄。

  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哐當!

  暗金長刀出鞘,刀光閃爍。

  蛟龍殘骸瞬間被斬下四分之一軀幹。

  張元燭手掌探出,輕輕一握,部分血肉,已然消失。

  他單手持刀,掃視諸多法脈。

  「四分之一殘骸,加上蛟龍首級,我收下了。」

  「剩下的蛟龍殘骸,汝等按貢獻分配,我不會插手。」

  頓了頓,張元燭一雙重瞳直視陸清遠,輕笑出聲:

  「道兄,如此可否!」

  話語飄落之際,轉身,向遠處走去。

  轟!

  好似一聲驚雷在心田響起,讓所有弟子都陷入了呆滯。

  他們茫然的望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又垂頭看向了大半的蛟龍殘骸。

  這是蛟龍屍體,無論是其血液、鱗片、筋骨,都是難得一見的至寶。

  張元燭,你竟然在能全部奪取的時候放棄了。

  為什麼?

  僅僅只因為他們也做出了貢獻,僅僅只因為共同合作,沒有背叛。

  這是可是修仙,仙道無情,修士貴私!

  所有法脈弟子叩心自問,如果自己身處張元燭的位置,擁有對方實力。

  必然奪取整條蛟龍殘骸,將在場所有人屠殺一空,還會有更多收穫。

  『傻子!』

  有人心中暗罵,卻始終望著那修長背影,目光隨著對方邁步,不斷移動。

  縱使背影徹底消失,也久久不願收回視野。

  碧琪收回目光,眼眸滿是憧憬。

  一旁的甲冑女子,瞥了一眼師妹,面甲下的臉龐浮現些許苦澀。


  如張元燭這樣人,確實讓人銘記於心田,難以忘懷。

  「咳咳」

  一聲虛弱的咳嗽,打斷了寂靜。

  陸青遠緩步走出人群,一步步靠近蛟龍殘骸,最後停在了屍骸二十步外。

  「張道兄,已經離開。」

  「按照約定,我來分配剩下的蛟龍殘骸,不知可否?」

  眾多弟子默然,看了一會陸青遠,才陸續點頭。

  呼~

  陸青遠內心鬆了一口,圍殺蛟龍雖然波瀾不斷,但終究是成功了。

  諸位師弟、師妹的仇,也算是報了。

  身軀微側,看向了弈星道脈三位弟子,神情浮現一絲尷尬。

  「三位,蛟龍脖頸逆鱗被張道兄擊碎,你們是否要換些物品。」

  身穿弈星道袍的少年,面容沉靜,擺了擺手。

  「廝殺太過慘烈,張道兄根本無法留手,逆鱗碎了就碎了。」

  「換取三十枚鱗片就行。」

  「好。」

  陸青遠頷首,手掌輕拍金猴。

  吼!

  一聲稚嫩的獸吼。

  三十枚玄黑鱗片,直接分離血肉,來到了弈星道脈三人面前。

  「三位道友收好。」

  面容英俊的少年,手掌探出。

  一揮!

  三十枚鱗片,盡皆進入儲物袋中。

  隨後,一道道陣紋,在三人腳下浮現。

  下一瞬間,弈星道脈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顯然是早已布下了轉移手段。

  陸青遠看到弈星道脈三人離去後,才將目光看向了是食靈道脈。

  他的目光越過狼狽不堪的領頭者,看向了立身於中間灰袍男孩。

  「殿下,直面初雲、練屍兩法脈賊子,為張道兄辯解,還提供八凶困殺陣法。」

  「八分之一血肉如何?」

  聞言,諸多法脈弟子,眼神滿是貪婪、不甘,但終究沒有說什麼。

  提供陣法事小,最主要的是為那人做了辯解。

  趙建炎臉龐帶笑,眼神中帶著喜悅,自己的選擇果然沒有錯。

  連帶著食靈法脈眾弟子,都在神情激動。

  「任憑師兄安排,我無異議。」


  「好。」

  陸青遠再次出手,一大塊血肉,直接分給了趙建炎。

  此刻食靈法脈,立刻護送著趙建炎離開。

  「灼陽法脈,蛟龍骨」

  「碧落法脈,蛟龍血」

  「幽冥法脈,蛟龍筋」

  一個個法脈按照貢獻,以及和那人的親近,進行分配。

  而所有得到蛟龍殘骸的法脈,都立刻離開戰場,遁入叢林,隱藏起來。

  很快,原地只剩下陸遠青一人。

  他立身於大地,喃喃:

  「都走了嗎?」

  下一刻,手掌拍擊肩膀金猴。

  吼!

  一聲吼叫。

  猴子金色的毛髮變得漆黑,獸瞳幽暗,掃視四周。

  最後,向著陸青遠搖了搖頭,毛髮重新變為了金色。

  「唉!」

  「蛟龍魂散去還是收取走了。」

  陸青遠低嘆。

  這樣的便宜,看來他是無法占據。

  動念間,化作虹光,消失在了蒼穹。

  張元燭停在一處潭水前。

  他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來到了蛟龍巢穴,希望可以獲得更有價值之物。

  目光垂落,望著殘破不堪的大地,還有紫色潭水。

  意念一動。

  玉鍾飛出,懸浮頭頂,垂落道道光輝。

  張元燭邁步向前,進入了潭水中。

  所有蘊含毒素的水流,都被光輝阻隔在外。

  他就這麼一步步來到潭底,四處搜尋起來。

  這片水域十分安靜,不要說妖獸了,就連野獸都沒有,唯有的些許海草,雜亂生長。

  大約過去一炷香左右,張元燭停在一幽深洞穴之前。

  只是站在此地,就能感到一股爆烈、兇悍氣息,不過這股氣息正在不斷散去。

  『應該就是此地。』

  張元燭重瞳微眯,手掌搭在刀柄之上,大步向前。

  水流自動分開,好似迎接君王一般。

  前行數十步,點點亮光出現在視野內。

  再向前三四步,豁然開朗,那是一個寬敞的洞穴,所有水流至此,都被隔開。


  而大量白骨,破碎的法器,還有靈石,堆積在一旁。

  中間區域,由靈草編制的草團,擺放在地。

  張元燭只是隨意看了一眼靈石、白骨,便收穫了目光,看向了中間的靈草。

  或者說,看向了靈草團鐘擺放的玄色蛟龍蛋。

  他一步跨出,已然來到蛟龍蛋前,神情冷漠。

  五指自刀柄抬起,一把抓住蛟龍蛋,道道光輝於掌中迸發,在蛟龍蛋上刻下封禁紋路。

  「斬草除根,這一趟沒有白來。」

  張元燭輕語。

  這枚蛟龍蛋如果吞下,一定會讓《龍象大力法》更近一步。

  至於培養成妖寵之類,他從未有此想法。

  殺其母,而留其子當狗。

  呵!

  他決絕、果斷,卻從不扭曲。

  動念間。

  蛟龍蛋收入儲物袋。

  連同地上的靈草團,還有靈石、有價值的法器殘片,都被收走。

  整個洞穴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邊,確定沒有寶物後。

  張元燭才向著洞外走去,隨後自潭底,一步步走出了水域。

  在離開潭水的剎那,他隨意看向四周。

  身軀猛然僵持,就連眼眸深處都掀起了層層漣漪。

  他看到一名銀髮灰衣女子,坐在溪水旁。

  一邊洗著腳丫,一邊哼著歌曲,似乎感覺到張元燭的投注而來的目光。

  抬頭微笑,揮了揮手。

  如此簡單的動作,卻讓他身軀本能的顫慄,靈魂幾乎都要崩裂。

  『秘境之中,怎會出現如此強大的生靈。』

  張元燭心中喃喃。

  這樣強大,縱使灼陽法脈山主,都沒有如此壓迫。

  心田情緒翻滾,外表卻沒有絲毫變換,他向灰袍銀髮女子點了點頭。

  便自顧自的向叢林走去。

  「咯!咯!咯!」

  宛若銀鈴般笑聲響起,帶著難以形容的魅惑。

  「好久未見,如此離去嗎?」

  霎時間,張元燭腳步止住,身軀不受控制的轉身,直面那銀髮女子。

  看不清容顏,或者說,容貌出現在腦海時,便被抹去。

  只知道容貌傾世,在無其它。


  「前輩,認錯人了,在下仙兵谷——張元燭!」

  「張元燭?」

  輕呢聲下,灰袍女子抽出泡在潭水中腳丫,站起身來,低笑出聲:

  「這就是你此世的名字,並不如最初。」

  短短一句話,蘊含的信息並不少。

  張元燭重瞳深邃,種種念頭在腦海中生出。

  呼~

  一口濁氣吐出。

  張元燭五指輕撫刀柄。

  「在下,姜水張元燭,從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咯咯咯~」

  「心中既然有所猜測,為何不願服軟,卻說出了內心之語。」

  「若哄哄我,說不定可以活下去呢?」

  灰袍女子,身姿曼妙,蓮步款款而至。

  最後停在了血袍前,露出一雙狐狸般的豎瞳,帶著徹骨的寒意,沒有半絲笑意。

  「曾有禿驢對我說,逝去的可以歸來,隕落的可以輪迴復生,不過需要等待。」

  「我聽從他的言論,等了一千次花開花落,一次又一次輪迴卻始終不是他,我快等不下去了。」

  張元燭重瞳半眯,五指緊扣刀柄,神情認真而鄭重。

  「我若是你,現在就去宰了那禿驢,世間是否有輪迴我不知。」

  「但不論再來多少次,你也等不回那人。」

  一時間,整片空間陷入了沉默。

  許久,沙啞中帶著堅決的呢喃,重新傳出。

  「我不信。」

  「我會等到他的。」

  灰袍女子,視野垂落,望著那修長的身影,紅唇微張:

  「我來此,本想看看是何人擾亂因果,讓你踏入了修行路。」

  「卻有了意外發現。」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