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眥睚必報！
第4章 眥睚必報！
砰！咔嚓！
沉悶撞擊聲在廟宇內迴蕩。
「呃…呃…是你…怪…」
身穿土黃色棉衣的少年，雙眼猛然睜開，帶著痛苦與驚愕。
昨日被他和哥哥驅趕而出的怪胎，竟然還沒有凍死在雪夜。。
劇烈的痛苦與窒息感，讓他本能的捂向咽喉。
張元燭眼神冷厲，另一隻手掌已然緊握成拳，狠狠擊向其咽喉。
砰！
「怪胎，你在找死！」
嚎叫伴隨刺目的刀光，在古廟中炸開。
不知何時，身軀相對壯碩，穿著灰袍的少年，翻身而起。
單手持刀，向著張元燭脖子極速斬去。
少年臉龐充斥憤怒與殺意，餘光看向癱倒在地的弟弟時，刀光更加迅疾。
乞兒頭顱微側，染血的臉龐，看不清神情變換，唯有一雙重瞳妖異而神秘。
琢！
如同刀斬青石，脖子上只是留下淺淺血痕。
霎時間，灰袍少年，臉龐的憤怒化為了呆滯。
這樣的景象，超出他的想像。
而張元燭的雙拳，已然收回。
腳掌發力，身軀前撞，將灰袍少年撞翻在地。
同時右手五指攤開，快速向其雙眼插去。
嘭！嘭！
少年眼球直接爆開，血色混著莫名液體，順著手指滑落。
而張元燭另一隻手，死死的抵住刀鋒，讓其無法再刺向身軀。
啊~
悽厲的哀嚎，響徹廟宇，一個個乞丐自睡夢中醒來，驚懼的望著眼前場景。
張元燭不顧左掌上被劃開的血痕，插入眼眶的手指抽出。
握成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砸向對方脖子。
身軀下的掙扎，愈發劇烈。
但隨著時間流逝，掙扎、嘶吼開始減弱，直到消失。
張元燭嘴角勾勒，心中湧出難掩的暢快。
他可以更好的活下去了。
目光垂落，看向了敵人至死都被緊握的短刀。
刀不過三尺，刀身滿是鏽跡，刀鋒還布滿缺口，刀柄用麻布纏繞。
這是一柄極為破舊的殘缺短刀，但依舊稱的上兵器，足以殺人。
手掌探出，扳開對方緊握刀柄的手指。
將短刀握在自己掌中。
立身而起，雙手持刀，望向四周一個個站起身來的乞丐。
他們或驚懼，或狡詐，或沉默
沒有人離開，也沒有人上前，能活著走到這裡的乞丐，哪個不是從經歷過種種苦難。
死人、殺戮，算不得什麼？
張元燭將刀尖朝下，抵在屍骸脖子，猛然發力。
刺啦！
脖頸瞬間被斬開一半，讓其徹底死去，再無反覆。
血色飛濺下，溫和的聲音徐徐傳出。
「馬氏兄弟，昨夜欲借風雪殺我。」
「今日我殺此二人，乃是私仇，與諸位無關。」
話語飄蕩之際，張元燭將短刀抽出，緩步後退。
來到另一具還在抽搐的身軀前，短刀徑直向脖子劈下，將其斬殺。
「這具屍體，我來處理，剩下一具諸位自決。」
說完，張元燭便拖著馬氏弟弟的屍體，來到牆角，盤坐在地。
靜靜地望著，神情各異的乞丐們。
對於他們這些最底層的人，一具屍體的價值可不小，無論是屍體上的棉衣，還是髮絲，都是禦寒之物。
而且餓到一定地步……
一時間，整座廟宇都陷入了沉默，一個個乞丐看著地上屍骸，又看了眼持刀盤坐的孩童。
片刻後，一個身軀消瘦，披頭散髮的中年乞丐當先走出，來到屍體旁，扒下了灰色棉衣。
一時間其他乞丐，蜂擁而上，開始搶奪屍體上的物品。
最後更是將光禿禿的屍骸，拖到古廟外，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張元燭注視著眼前一幕，眼神愈發平靜。
開始處理起身上的傷口。
先是將屍骸的衣袍割開，取出其中保暖用的稻草與絨毛，又撕開幾塊布條。
將稻草、絨毛等雜物放在脖子、掌心等傷口處，再綁上布條止血。
這樣粗糙的手段，於平時絕對是在找死，傷口極有很可能感染、發膿。
好在，他還有其他手段。
手掌緊握懷中玉牌，心中輕語:
『掌御！』
瞬間，迎兵令消失，尖銳的青石出現在掌中。
莫名的能量再次湧現，滋潤著身軀各處。
呼~
一口濁氣吐出，張元燭背靠牆角，緊繃的肌肉開始鬆懈。
霎時間，肌肉各處都傳來疲憊與酸疼。
好在有【特性】養身，疲憊與酸疼，在緩緩消失。
時間，一點一滴逝去，一個接著一個乞丐走出廟宇，開始前往城池街道乞討。
張元燭始終盤坐在牆角，警惕的望著乞丐們。
待到中午，太陽高懸於蒼穹。
廟宇中也只剩下他一人，才從懷中拿出早上剩下的饅頭。
小口吃了起來，補充著消耗的力氣。
很快饅頭，便被全部吞下，他又仔細觀察周邊確定沒人後。
盤坐在地的身軀微微一側，擋住手中短刀。
意念一動。
短刀消失，迎兵令浮現。
心靈深處，綠葉前，由玄妙神輝交織而成的鏡面，發生了變化。
掌御:【凡級】短刀（特性:魄）
「魄？」
張元燭眉間輕皺，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特性。
手掌探出，放於眼前，卻生出一股極為熟悉的感覺。
五指併攏，猛然下劈。
撕拉！
空氣撕裂，手掌斬過，最後停在了地面一寸。
無形的勁風，將塵土吹拂而起，四處飄落。
他眼神深處掀起點點漣漪，這是刀法中最基礎的劈。
如此極速，絕不是他這個從沒有學過刀法的人，可以用掌刀斬出的。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魄』是何物了。
『是曾使用此刀之人，用刀的經驗嗎？』
張元燭心中猜測，順從著本能，不斷劈砍。
每一次劈砍，都宛若一個用刀老手，在揮動長刀。
孩童嘴角微揚，此刻總算擁有一定自保之力了。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不同於【特性】堅硬、養身，刀法是可以學習的。
以結果而推過程，遠比從什麼都不懂開始學習刀法，簡單太多。
腦海中思緒，並沒有影響張元燭掌中動作。
不斷劈砍，感悟著每一處細節。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為天地渡上一層紅膜。
張元燭望著廟宇外，乞討歸來的乞丐，停下了掌中劈砍。
將掌御的短刀，替換為迎兵令。
單手持刀，立身而起，徑直劈斬出。
刷！
一抹刀光閃過，雪白而冰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