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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秘密聯絡

  第569章 秘密聯絡

  比起熔爐般的邊西城,西疆縣也好不到哪去,天地間同樣籠罩著一股騰騰的熱浪,只有在入夜後,那肉眼可見的熱氣才會消失。

  晚風的吹拂讓炎熱的暑氣終於消散了一些,只有在這時,才能看到街道上走動的人群。

  就連修行坊市,也是在入夜後才迎來大量人流,開始熱鬧起來。

  西疆縣域內雖有好幾萬修士,絕大多數都是鍊氣修為,能買得起法衣的也只有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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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這種炎熱天氣里,就連修士也不願頂著烈日出門。

  吳庸當然不屬於此列,他前往坊市作樂,只是為了發泄心中苦悶。

  而他之所以鬱鬱不樂,還要從伏擊渾元宗靈船一事說起。

  自喬躍平安回歸後,雲行商會立馬就對此次伏擊展開了內部調查,高層認為是有人泄露了消息,才致使宋賢提前埋伏在靈船上。

  這件事讓雲行商會丟盡了臉面,高層十分惱火,作為行動成員之一,他自是被重點調查的對象。

  自知躲不過去的他,只好交代被宋賢俘虜並威脅一事。

  經過最終調查,雖然他迫不得已的行為得到高層諒解,但也被免去了原來職務,並被下放到了一處高階礦石場做主事。

  離開了山門,修煉室自然也就沒他的份,到他這個修為,沒有合適的修煉室,僅靠吸收靈石中的靈力,是根本無法維持長期修煉需求的。

  加上被貶職,被外放,讓他心中時感苦悶。

  他所在的那處高階礦石場離坊市不遠,因此隔三差五的便來坊市用尋歡作樂的方式消解愁悶。

  在這裡,他受到所有人的恭敬和恭維。

  他漸漸喜歡上這樣的感覺,這能讓他忘卻修行上的苦惱和在宗派內的不如意O

  如往常一樣,他在鳳鸞閣一直呆到次日天明才離開。

  行至一處荒僻山野時,他突然察覺到一陣靈力波動,定睛一看,但見前面不遠處一道身影從隱匿狀態緩緩浮現。

  「宋——宋前輩。」吳庸臉色倏然一變,原本帶著些些醉意紅潤的臉頰霎時變得蒼白,神色驚恐的望著來人,像是見到了鬼一般。

  忽然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宋賢。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宋賢現出身形後,淡淡說了一句,遁光一閃,向下方山林而去。

  吳庸目光閃爍,腦海中思緒電轉,猜測其這個時候找上自己,難道要自己提供雲行商會內部情報,又或是讓自己打探內部高層的什麼消息。


  如果不答應的話,會不會立刻殺了自己。

  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很想逃離,但也清楚,現在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宋賢手掌心,一番掙扎過後,他還是乖乖跟在了身後。

  兩人來到密林深處,宋賢這才道明來意,他手中翻出一張白色信封:「我這裡有一樣東西,你立刻回到雲行商會山門,替我帶給楊士城,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信封的表面全部塗了蠟油,並蓋有宋賢靈力氣息的印章,如此一來,如果有人私下拆開,根本無法復原,除非能搞到他靈力烙印的印章,拿另一個信封塗滿蠟油,蓋上印章,偷梁換柱。

  知道只是帶封信件,吳庸明顯鬆了一口氣。

  「晚輩恐怕無法完成前輩交代,以晚輩的身份,難以私見會長。」

  「那就交給喬躍,讓他轉交楊士誠。」

  吳庸並不想接下此差事,但又不敢當面拒絕。

  因先前被俘一事,他本就被猜忌嫌棄,為此被貶到礦石場去了,現若為宋賢送信,那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雲行商會高層怎麼看待他可想而知。

  「敢問前輩,既只是送封信件,為何不讓貴宗弟子光明正大的前往敝派山門?何必如此拐彎抹角。若貴宗弟子打著前輩旗號拜訪,比晚輩更容易得到喬師叔甚至會長接待。」

  「我找你,自有找你的道理,是何原因你不必知曉,你只需按我說的做,把東西交給喬躍,讓他轉交給楊士誠。事後,我保證你一定會得到嘉獎和重賞。」

  聽到嘉獎和重賞,吳庸終於動心了,他伸手接過信封:「晚輩遵命。」

  「去吧!時間緊迫,我等著回復。」

  「那晚輩告辭了。」

  吳庸說罷,便化作一道遁光遠去。

  月朗星稀,深夜,萬籟俱寂。燈火通明的廳室內,吳庸翹首以待,目光不時望著外間,見到喬躍身影緩緩出現的剎那,他立刻站起了身,垂手佇立等候一旁。

  喬躍昂首挺胸背負著雙手大步而入,目光看也沒看他一眼,便徑直在主位落了座。

  實際上,他是能理解吳庸在當時情況下迫不得已的行為,因他也遭遇同樣的處境,所以更能感同身受,人在生命受脅迫時刻,為了活命,什麼話都說得出來,這很正常。

  但他從心底厭惡當日的行動那幾人,不是因為他在和宋賢交戰時,那幾人躲到一旁看戲。

  而是這場行動是他一生最大的恥辱,讓他徹徹底底淪為西疆縣所有人的笑柄,直到現在,還有人在閒談時,會提到此事,背後的嘲笑可想而知。

  想他從步入修行之路始,一路以來都是順風順水,在別人眼中,亦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哪受到這等奇恥大辱。


  受此事影響,自回歸山門後,他就幾乎足不出戶,在宗門內威望更是一落千丈,雖然沒人敢在他面前提此事,更沒人敢當面嘲諷,但背後的議論是不可避免的,他能感覺到,那些弟子看他的眼神和以往完全不同。

  而每當看到參加那一場行動的那些人員時,他都會不由自主想起這件事,想起被生擒所受的羞辱。

  故而,他心中難免對這些人產生了厭惡之情。

  「到底有什麼十萬火急至關重要的事情,非要見我才肯說。」喬躍面無表情的落座,話音極其冷漠。

  「弟子見到了宋賢,是他讓弟子來找您的。」吳庸低著腦袋,亦不敢抬頭直視他,以目視地,聲音輕如細蚊。

  「宋賢。」聽到這個名字,喬躍目光霎時變得如鷹般銳利,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你替宋賢當信使。」

  「不是。」吳庸慌忙擺手解釋:「是宋賢劫持了弟子,逼弟子替他送一封信件,本來是要弟子直接交給掌教的,但弟子無法輕易見到掌教,因此便讓弟子交給師叔,由您轉交掌教。」

  說罷他趕忙拿出那封信紙,雙手奉了上去。

  喬躍粗暴將信紙撕了開,內里裝著一枚玉簡,他掌中握著玉簡,神識入內一探,臉色又是一變。

  沉默了一會兒,他面色凝肅的開口:「宋賢還有什麼話嗎?」

  「沒有,他只是讓弟子把此物轉交,還有,他告誡弟子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曉。」

  「你是在什麼地方和他見面的。」

  吳庸將遭遇複述了一遍。

  喬躍又問了一些細節,隨後吩咐他在這等候,自己離開了廳室,來到楊士誠府邸。

  「喬師叔,掌教正在閉關修煉,不知您有何事?」等候了一會兒,楊士誠貼身的一名隨從弟子上來行禮。

  「你去告訴掌教,我有重要的事,要立刻見他。」

  「掌教已經吩咐了,在他閉關這段時間不見外客,除非十萬火急之事。楊師叔,您有什麼事,能不能先和弟子說,待掌教出關之後,弟子再通稟。若事情比較急,可以和宋師叔商議,掌教閉關前,已交代,所有事務由宋師叔負責處理。」

  喬躍目光微微眯起,心中一股無名火冒起,這就是他回到山門後,整日閉門不出,足不出戶的原因。

  表面上所有弟子都客客氣氣畢恭畢敬,實際上,態度已有微妙的轉變,說白了,就是內心已經不再那麼尊重,甚至有點輕視他了。

  若放在以往,這弟子肯定會去稟報,而現在,卻敢頂撞自己了。

  「你沒聽見我說嘛?我有重要的事,要立刻見掌教。」喬躍一揮手將那弟子推開:「這裡不用你了,我自己去找掌教。」


  「喬師叔,喬師叔。」那弟子見他有些生氣,連忙追了上去解釋。

  喬躍並不理會他,直接來到後院密室前,敲響了石門。

  下一刻,石門無風自開,楊士誠盤坐裡間,目光帶著詢問的望著他。

  「你先退下。」喬躍斥退了那隨從弟子,走入裡間,關上石門,將玉簡拿了出來,把吳庸的話複述了遍。

  楊士誠查看過玉簡後,臉色亦是一變,目光不停閃爍。

  「你覺得宋賢所說是真是假?」

  「難說,宋賢此人詭計多端,另有目的也說不準。但如果是真的,我們必須立刻想辦法自救才行。」

  楊士誠緩緩站了起來,在密室內踱步轉悠了兩圈。

  「這樣吧!喬師弟,你代表我去見下他。」

  「我?」喬躍面色一僵,囁囁道:「萬一,是個陷阱,為了引蛇出洞,那——

  」

  「不用擔心,他之前都沒把你怎麼樣,現在更不會對你下毒手。有我在山門坐鎮,就算他是另有陰謀,晾他不敢對你如何。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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