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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靈田被奪

  第156章 靈田被奪

  且說宋賢等人,在使用了數張符籙助清源宗逃竄弟子阻擋了一下追兵,便頭也不回的向後撤了,一直行了數里,眼見散修聯盟沒繼續追擊,遂與逃散的清源宗弟子一道往丁家方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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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三家宗派終於聚集一處。

  「多謝兩位道友在危難之際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盡。」清源宗長老汪乾來到宋賢和丁文祥前,稽首行了一禮。

  宋賢一副沉重摸樣:「咱們三家宗派本是聯盟,同氣連枝,理應守望相助,貴宗有難,敝宗豈有不顧之理,這不過是本分罷了,何需言謝。」

  「只可惜敝宗還是來晚了,道友派人來傳信後,在下便立馬派人將駐外弟子召回,沒想到散修聯盟動作如此之快,敝宗收到貴宗弟子的消息,得知散修聯盟傾巢而出,便立刻率人出發了,沒想卻遲了一步。」

  「趕來時散修聯盟已經在攻打靈雲山,外圍又有眾多修士把守,敝宗只有區區幾人,料想沖不破這鐵桶一般的防衛。」

  「因此據守在彼,一面牽制敵方人手,一面等著與貴宗兵合一處,再一起衝破散修聯盟的外圍防禦,支援靈雲山的貴宗弟子。」

  話音方落,丁文祥亦附和說道:「我也沒想到散修聯盟傾巢而出,竟出動了這麼多人,等到我率人趕來的時候,散修聯盟已經把外面圍的水泄不通,根本沒機會衝進去。只能與渾元宗呈掎角之勢,牽制對方人員,給靈雲山內貴宗弟子減輕壓力。」

  一旁的吳宣聽到兩人此番話語,心下嗤之以鼻,但又不好發作,一張臉憋得鐵青。

  汪乾道:「兩位能在危難關鍵時刻給與敝宗及時支援,敝宗深表謝意,來日必當厚報。」

  「對了,黃慶道友呢?怎不見他?」丁文祥見殘餘人員中並無黃慶身影,開口問道。

  汪乾談了口氣:「黃師弟與我等失散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

  宋賢放眼望去,只見此間餘下的清源宗弟子只有三十餘人,個個垂頭喪氣,神色哀肅,心緒不禁有些複雜。

  清源宗敗落至此,不是他想看到的。不管怎麼說,雙方都處於一個陣營,清源宗的大敗對渾元宗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因此難免有些兔死狐悲的傷感,除此之外,他又慶幸,好在之前堅持沒有將宗門弟子派遣到靈雲山,不然的話,還不知死傷多少人。

  渾元宗可禁不起這樣的損失。

  「汪道友,此間事了,我們先回了。他日貴宗若有部署,隨時派人通知我們就是,咱們聯盟還是得加強團結。」

  丁文祥說罷,便領著其府中修士而去,宋賢也緊跟著告辭。

  三方分道揚鑣,各歸山門。

  ………

  月輪高掛,棲霞山首領馬壽成率眾人遠離了靈雲山,望山門而去,行到半途,他突然駐足而停,一聲令下,從中喚出了五名修士吩咐道:「你們先別回棲霞山,去千原谷一趟。」

  「千原谷?」五人中領頭的不解問道:「去那幹什麼?」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把那處靈田給拿下,彼處現屬渾元宗轄地,應該沒幾個人,你們五人足夠,把那靈田奪了後,就守在那裡,以免其他幾家搶了去。」

  棲霞山二當家眉頭微皺:「落鳳谷之前不是和咱們商議過,要求暫時不動渾元宗和丁家嗎?這樣做的話,會不會惹得落鳳谷不悅?」

  馬壽成冷哼了一聲:「落鳳谷答應他們的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先前旭日宗襲擊山門的時候,咱們損失那麼大,再加上這次攻打靈雲山,我們也沒出太大力,分不了多少好處,不趁機撈點回來怎麼行?」

  「再者說了,今日攻打靈雲山,那渾元宗和丁家不是也派了人手支援嗎?要說不講誠信,也是他們先壞了規矩。」

  「千原谷現在屬於無主之地,誰先拿下就是誰的。你們快去,別被人家搶了先。」

  「是。」五人應聲而去。

  馬壽成緊接又從隊伍中點了五人,讓他們分頭去奪取丁家的那處礦石轄地,布置完後,才領著隊伍往棲霞山而去。

  …………

  孤子山,宋賢領著眾人回到山門時,已是魚肚漸白。

  對眾人此番表現贊了一番,又說了一通冠冕堂皇后,他便回屋室歇息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外間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他睜開睡眼朦朧雙目,打開房門,只見徐震佇立門前,神色有些凝重,向他行了一禮:「掌教,出事了。千原谷那處靈田被散修聯盟的人奪了去,魏廉來了山門,現於正堂等候求見。」

  徐震雖加入渾元宗不過幾個月,但這段時間邊下鎮局勢劇變,他連著參加了兩場戰事,心下對渾元宗已逐漸產生了歸屬感。

  知曉千原谷是宗門唯一掌握的資源轄地,現如今竟被人奪了去,一得到了消息,他便立刻前來稟報,管家卻告知宋賢已入睡,不便打擾。

  茲事體大,他也顧不得那麼多,於是越過管家親自來敲門。

  宋賢一聽此言,朦朧的睡意立刻煙消雲散,清源宗敗走後,他早料到那塊靈田必然保不住,只是沒想到散修聯盟這麼快就動手了。

  果然,落鳳谷的承諾就跟放屁一樣。


  不過,他一開始就沒指望落鳳谷能信守承諾,之所以不派遣人往靈雲山,主要還是源於自身條件。

  ……

  正堂大殿內,宋賢大步而入,目光掃過裡間端坐的兩人,除了魏廉外,還有一名年輕小伙,只有鍊氣一層修為。

  「宋掌教,千原谷已被人奪了,現在該怎麼辦?」魏廉看上去比他還要急,一見他入內,便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面焦急優容之色。

  「道友先請坐,有什麼話慢慢說。」宋賢不慌不忙的請他入座,自己則至主位坐下,目光望向那名年輕小伙:「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這是小徒嚴羽,跟著我學習靈植之道。」魏廉簡單介紹一下那年輕小伙身份,便迫不及待道。

  「宋掌教,千原谷靈田內那些靈藥,經我這段時間用心調理,現已長的繁茂,來年便可收割,此時被人奪去,殊為可惜。望貴宗能速速派人將其奪回。」

  他飄零半生,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塊屬於自己的靈田,指望著能夠一展所長,沒想短短兩月,便被人搶了去,白白浪費了他兩月心血。

  好在此前已與宋賢談妥,以照料靈田現種植的靈藥抵租借費用,否則的話,真要吐血了。

  「魏道友可知對方是哪家勢力?」宋賢不緊不慢問道,倒好像是個事外人一樣。

  「我也沒看清,只聽得我這徒兒說,外間有幾名修士正朝此而來。我知事情不妙,便趕忙逃了去,離了千原谷後,回頭一看,隱隱見到那幾名修士進了靈田院牆內,且靈田內的奴僕正四處逃竄。」

  宋賢此前已派人通知過魏廉,邊下鎮局勢很緊張,讓他自己多加小心,若發覺有人來,不必相爭,且先退後。

  「這樣吧!魏道友,你現在敝宗小歇幾日,等我們了解情況後再做計議。」

  魏廉見他摸樣,知曉事情不簡單,於是問道:「宋掌教,那些是什麼人?」

  「不用我說,你也能猜到,必是散修聯盟的人。實不瞞你說吧!昨夜邊下鎮散修聯盟組織了大量兵力圍攻靈雲山,清源宗損兵折將,已從靈雲山敗退。」

  魏廉聞得此言,希翼的眼神明顯暗淡了許多:「這麼說,貴宗短時間內無法奪回千原谷了?」

  宋賢身為宗門掌教,自然不能說喪氣的話:「形勢往往在瞬息之間變化,誰知道呢?總之我保證,來日奪回靈田,仍是交給道友打理,條件依然不變。」

  魏廉嘆了口氣:「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道友莫急,先在敝宗小住幾日,事情或有轉機,若是實在無法奪回靈田,道友再走未遲。」


  「那好吧!我們師徒就在貴宗叨擾幾日。」

  「送魏道友、嚴道友去客房歇息。」

  「是。」徐震應聲領著兩人離了大殿,不多時又回了此間。

  宋賢端坐在座椅上,目光虛望著殿外,沉思了好一會兒:「徐震,我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

  「掌教請吩咐。」

  「你去一趟落鳳谷,求見他們大當家徐權,或者陳仲文也可以。」

  「去落鳳谷?」徐震面色微變,顯然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昨夜雖然支援了清源宗,但也沒和落鳳谷修士結怨。你是代表宗門去的,他們不會拿你怎麼樣,兩軍交戰尚不斬來使,何況我們和落鳳谷無冤無仇,前些日子落鳳谷二當家陳仲文還親自來了山門。」

  「你若完全了此任務,我自有賞賜,當然,你要不願去,我也不勉強,另派人就是了。」

  話是這麼說,但現在孤身去落鳳谷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危險性的,雖然可能性很低。畢竟散修聯盟剛剛才奪去了千原谷靈田,保不齊會喪心病狂,破罐破摔。

  徐震沒有猶豫,身為宗門弟子,哪有說違抗掌教之命,有點危險就不執行的道理,只能應道:「既是掌教有命,弟子願往。不知掌教派弟子去所為何事?」

  「你此去主要兩件事,第一,是弄清奪走咱們靈田的究竟是哪家勢力,如果不是落鳳谷,那就搬出陳仲文曾經答應的條件,請他們從中斡旋,將靈田還給咱們。」

  「第二,你代表我,告知他們本宗的態度,希望本宗和散修聯盟能夠以和為貴,保持井水不犯河水。」

  徐震點頭道:「如果奪走千原谷靈田的就是落鳳谷呢?」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指責他們兩句就是了,但不要過火,把握好分寸,別惹怒他們,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是,弟子這就出發。」

  ………

  落鳳谷,寬敞的廳殿內,徐權正與一群人推杯換盞,眾人面上都洋溢著喜色。

  此次一戰將靈雲山拿下,斬殺了清源宗三十餘人,雖然沒有像棲霞山一戰那般將其覆滅,但也重傷了其元氣。

  剪除了最大最具威脅的對手,落鳳谷從此無憂,更兼拿下了原雲峰商行的許多資源轄地,眾人自然歡喜。

  此戰落鳳谷因是傾巢而出,內中空虛,擔心清源宗趁此機會反攻,是以徐權連夜領著一部分人回了此間。

  「仲文,此番能夠攻下靈雲山,你可謂居功至偉。若非你推斷出旭日宗將攻擊棲霞山,繼而成功分化瓦解渾元宗和丁家,又在聯盟總部一席話讓他們膽顫,紛紛傾巢而出,派出全部人手,還真未必能打下靈雲山。」


  「事情果真如你所料,渾元宗和丁家在關鍵時刻還是派人支援了清源宗,好在咱們人多勢眾,不然死傷可就打了。來,咱們且喝一個。」

  徐權望向端坐下方首位陳仲文,端起酒杯。

  陳仲文面無表情端起酒杯飲了一口。

  徐權哈哈一笑:「來,兄弟們,大家都敬下二當家。」

  眾人紛紛端起酒杯,紛紛囔道:「二當家,我們喝一個。」

  正此之時,外間一人闖了進來,朝徐權行禮道:「徐爺,渾元宗派人來了,說是奉了其掌教之命求見谷主,有事相商。」

  徐權冷哼一聲:「現在上門來了,早幹什麼去了。」

  下面一名頭領怒道:「昨夜若不是他們礙事,清源宗那些人根本逃不掉。他們竟然選擇和清源宗站邊,我看乾脆一同將渾元宗也滅了。」

  徐權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告訴他,讓他給我滾,再敢來,就要他的狗命。」

  「是。」那人正要領命而去,陳仲文卻叫住了他:「慢,徐爺,由我去見見此人吧!看看渾元宗為何而來。」

  徐權不以為意的笑道:「有那個必要嗎?清源宗已落敗,區區渾元宗更不值一提。況且昨夜他們已經選擇了相助清源宗,我正打算教訓教訓他們。他們此來定是害怕我們動手,前來談和求饒的。」

  「清源宗雖敗,但不可小覷,對我們仍是個威脅。況且外面還有一個卡薩爾行蹤未知,倘若他回到了邊下鎮,相助清源宗,我們局勢就不妙了。渾元宗既派了人來,先看看他們說什麼,反正決定權在我們手裡。」

  「那好吧!我知道,你不喜歡呆在這裡。那你就去見他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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