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自找死路
第70章 自找死路
「放心,此事沒有任何風險,我只是想找個女修陪我一同赴宴。」
「赴宴?還給五十靈石?有這種好事?我不信。」
「你聽我把話慢慢道來,自然就信了,你可知曉我是誰嗎?」
「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渾元閣玉香丹聽說過嗎?我就是渾元宗掌教宋賢?」
「你是渾元宗掌教?」女子狐疑的看著他。
宋賢笑道:「怎麼,你不信?如假包換。」
「你修為這麼低也能當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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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規定掌教一定得修為高,我們是個小宗派,只有十餘名弟子。我運氣比較好,就當了掌教。」
女子歪頭看了他一會兒:「好吧!就暫且相信你是渾元宗掌教,你為何花五十靈石找我陪你去赴宴?讓我想想,是不是你有一個未婚妻,跟你退了婚,和其他青年才俊要去參加著宴席,你覺得沒面子,所以也像一個女伴,裝作是你新歡。」
宋賢忍不住噗嗤笑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虧她能想到。
「怎麼,不是嗎?那要麼就是你心上人的婚宴?你一個人去顯得淒悽慘慘,所以要找個女伴一起。」
「別胡扯了,我找你是有正事。你若想了解此事,收了東西,跟我到渾元閣,我們細談,這裡不方便說,用不了你多少時間的。」
女子點頭道:「行,不過先說好,我跟你去,可不是答應你了。我先聽聽什麼事,再做決定。」
「走吧!」
女子收了東西,兩人來到商鋪閣樓,進了屋室內,相對而坐。
「落雲宗掌教夫人百歲壽誕,我得去參加。找你去是為了方便接觸落雲宗掌教夫人,向她推售我們的玉香丹………」
宋賢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女子聽罷略思索了幾秒:「去邊西城啊!這一來一去可得不少時間,五十靈石不夠,得一百靈石。」
宋賢微笑道:「你還真敢開價,不過就是跑趟邊西城逢場作戲而已。有時候哪怕跑穆赫草原一趟,來回都賺不到一百靈石,你演個戲就要一百靈石,這是拿我當肥豬宰呢!五十靈石,你不干就算了,我另外找人。」
女子瞪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見他不為所動,態度立時軟了:「好吧!五十就五十。什麼時候出發?」
「遲則明天,快則今日,現在沒事,你要願意可以呆在這裡,也可以去擺攤。今明兩天你就在坊市北街,出發的時候,我再找你。」
女子聽聞此言,轉身便去了。
入夜,張毅來到商鋪,宋賢與他講了落雲宗掌教夫人壽宴一事,讓他跟自己去一趟邊西城。
次日一早,兩人來到坊市北街,誰知那女子還沒來,直等到辰時左右,她才姍姍到來。
「你怎麼來的這麼晚?你一個擺攤的不早點來,東西豈能賣出去?」
女子冷哼了一聲:「誰規定擺攤必須早到,你又沒說什麼時候見面,再說我在坊市里又沒地方住。」
宋賢一時無言以對:「好,不說了。介紹一下,這位是本宗張毅師弟,這位是…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馮妍。」
「馮道友就是我昨晚跟你提過的那位,她將幫助我們向落雲宗掌教溫夫人推售玉香丹,咱們走吧!」
一行三人出了坊市,乘坐起法器,朝邊西城而去。
「馮道友,你怎麼會來南淵谷坊市擺攤的?」宋賢盤腿坐在法器上,百無聊賴,遂開口問道。
「我就住這附近,我不來這兒,難道還不遠幾千里的跑邊西城去?」
「你平時也到穆赫草原行商嗎?你們隊伍有幾名修士?」
「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隨便了解一下。你不方便說就算了。」
「我可不是跟著行商隊伍混飯吃的,我靠的是自己手藝。」
「你說的是制符?」
「沒錯,我現在已經會好幾種符籙了。」
「恕我直言,你於此道沒有天賦,長久不了的。」
女子哼了一聲沒有言語。
「你是哪兒的人?」
「邊下鎮的,怎麼了?」
「你是本地的散修?那是誰交你的制符術?」
女子不言語了,宋賢回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面色難看,偏著頭望著西南方,有一種難言的倔強。
「你為什麼不跟著商隊呢?我看這裡好些都是跟著商隊的。」
「關你什麼事?問這麼多。」女子顯出怒容,顯然並不願提此事。
宋賢討了個無趣,也不再問。
張毅控制著法器,兩人說話的時候他也一言不語。
「那落雲宗掌教夫人壽宴是幾號?」良久,馮妍開口問道。
「八月十三。」
「八月十三?」馮妍聲音提高了幾度:「離現在還有半個月,那我們現在去幹嘛?我這段時間的損失怎麼算?」
「我們還沒拿到落雲宗請柬,需得先去邊西城布置一番,把請柬搞到手。」
「搞到手?」馮妍目瞪口呆:「你的意思,現在去不去的成落雲宗掌教夫人壽宴都不一定?」
「放心,已經有眉目了,這不需要你操心。不管最後能不能去成,你的靈石不會少一塊。」
「不行,你這人太不靠譜了,你得先把靈石給我,我才相信你。要不然,到時雞飛蛋打,我一個人力單勢弱,你們人多勢眾的,誰知道你會不會兌現承諾。你要不先支付給我靈石,我可不干。」
宋賢從儲物戒中拿出三塊二階靈石遞給她:「先給你三十靈石,最後完成了交代的任務,再支付餘下的二十靈石。」
馮妍連忙接過他遞過來的那三十靈石,塞入了衣袖,卻仍然不依不饒:「那這段時間的損失費用呢?足足半個月,我能賣出多少符籙?」
「你那符籙品質太低,識貨的一眼就能看出,不識貨的也未必會在自由市場攤販買。你在南淵谷坊市未必能賣出一張,到了邊西城,可以去那裡坊市賣。彼處人流量大,說不定還能賣出幾張。只要八月十三同我一道去落雲宗就好,其他時間我不管你去哪裡。」
「我制符的材料和工具都在家裡,到了邊西城,我手頭沒有這些,拿什麼制符。半個月時間,我或許能煉製好幾張符籙了,這個怎麼算?」
宋賢心下有些厭煩了,這女子怎麼如此貪得無厭,遂不再理他。
「你怎麼不說話,別以為我修為低就好欺負,這筆帳要算清楚。」
「行了,事情完後再給你三十靈石,別再囉嗦了。」宋賢不願在這種小事上與她糾纏不清,多加了十塊靈石。
馮妍這才不言語了。
…………
幾日後,三人到達邊西城,在城內客棧開了三間房,便直奔了坊市。
方入裡間,行不多時,就見前方一個十字路口,立了一根長長的木樁,上面捆綁著一哥赤身裸體男子,模樣著實悽慘。
其披頭散髮,身上已無一塊好肉,全身血跡斑斑,周圍亦有些人對對著他指指點點。
此時正有一名身著正陽宗服飾之人拿著一根長長的鐵刺鞭對著那被捆綁的男子狠狠抽打,正陽宗乃是西蜀郡第一大派,在各個成的主要坊市都有商鋪入駐。
這也難怪坊市管理人員不敢幹涉,這人也不知怎麼,得罪了正陽宗,竟被捆綁到這裡如此羞辱,還施以極刑。
那男子已是奄奄一息,鐵刺鞭打在他身上,每次都勾出一小塊血肉,而他卻連呻吟叫喚氣力都沒有,只是沒一鞭下去,都可見其身體本能的抖動。
馮妍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過了頭,不敢再看這慘景。
「這位道友,此人是誰啊!怎麼被綁在這裡被施以酷刑?」宋賢拍了拍前方觀望一名男子項背問道。
「我也是聽說,此人本是散修,素來好打聽一些軼事,因寫了一本小說,把正陽宗一個大人物風花雪月的故事寫了進去,書籍在坊市北傳開後,卻被那大人物知曉,遂震怒,將此人抓了,綁在坊市施刑。並把所有拓印書冊焚毀,連同那些商鋪也受了些牽連。」
「原來是寫小說的,那就是該死了。干點什麼不好,偏要寫小說,自找死路。」左側另一名男子聽了冷笑道。
宋賢搖了搖頭,雖有些同情綁在木樁上那人,但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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