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彌勒敗走,狀告聖人!
第265章 彌勒敗走,狀告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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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可能?!!」
彌勒看著空無一物的掌心,整個人都傻了。
有了上次被楊宣借走人種袋的經歷在,他怎麼可能會沒有防備呢?
為了避免身上的靈寶再被借走,彌勒不僅在金鐃當中留下諸多印記,甚至還分出一縷神魂,寄托在金鐃之上。
並在落寶金錢落下的瞬間,便將金鐃收回,結果還是著了道,金鐃被楊宣給強行奪走,那是半點遊戲都不講。
彌勒僵硬地抬起腦袋,看著因果權衡儀右側秤盤上的金鐃,神色呆滯
他現在依舊可以在金鐃當中,感應到那一縷神魂的存在,但卻無法催動金鐃分毫,就好像他從未擁有過金鐃,是他強行將神魂寄托在金鐃當中一般。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洪荒怎麼會有如此不講道理的靈寶。
他都已經做了這麼多準備,且如此謹慎,在第一時間就把金鐃收回,結果還是難逃靈寶被搶的結局。
事實上,彌勒的做法沒有錯,如果只是使用落寶金錢,彌勒在金鐃上留下諸多印記,並且在第一時間便將其收回,的確可以避免靈寶被搶的命運。
但是,楊宣可不僅僅只是使用落寶金錢,或者說,如今的落寶金錢,已經屬於是因果權衡儀的一部分。
要知道,當楊宣推演出,以天、地、人三道功德凝聚大道功德的法門之後,便使用大道功德來祭煉因果權衡儀,並將自身對於因果大道的感悟融入其中。
雖然落寶金錢還未徹底與因果權衡儀相融,只是成為它的一個部件,以至於它的後天品級沒有變化,依舊是有著四十道禁制的後天極品功德靈寶。
但是楊宣在以大道功德祭煉的時候,藉機將自身對於因果大道的感悟,煉入因果權衡儀當中。
如今它的先天基底上面,多了九道關於因果大道先天禁制,是一件兼顧後天極品和先天下品的特殊靈寶。
落寶金錢配合因果權衡儀使用,便能夠撬動因果大道,順著因果線落人法寶。
再加上楊宣在使用因果權衡儀的同時,還催動了易寶神決,以大道功德為價,以天道為交易平台。
毫不誇張地說,只要彌勒在他的面前使用靈寶,和他產生因果,不管收沒收回去,亦或是做了哪些準備,最終的結果都無法改變。
除非,彌勒能夠楊宣動手之前,切斷兩者之間的因果線,否則在彌勒使用靈寶的那一刻開始,結果就已經註定。
如果不是楊宣現在的修為還不夠,對因果大道和交易大道的感悟還太少,只要和他產生因果,不管對方身在何處,有沒有對他使用因果,都逃脫不了被他『借』寶的命運。
這,就是楊宣所追求了的商道!!!
彌勒身為西方教的高徒,得聖人親傳,雖然不可能知道得這麼透徹,但在一番思索過後,也隱約可以看出,楊宣此法和因果大道有著重要聯繫。
想要破解楊宣這個神通,就必須提前斬斷因果線,但想要做到這一點,又談何容易?
若是對因果大道沒有足夠的感悟,別說是斬斷因果線,甚至就連因果線都不可能看得見。
換句話說,除非是精通因果大道,或者身上有什麼可以隔絕因果的神通、靈寶,否則面對楊宣的這個神通,就是沒有辦法。
「該死!」
彌勒的神色愈發難看,對著楊宣怒目而視。
「賊子,快快將金鐃還我,否則今日定叫你走不出血海,別以為貧道真的奈何不了你!」
然而,楊宣對於彌勒的威脅,卻絲毫沒有任何驚慌神色,甚至都沒有抬頭去看,隨口回道:
「看在道友主動將金鐃借給貧道的份上,貧道便提醒道友一句。」
「道友的這座陣法受損嚴重,困敵之能雖在,但卻並無屏蔽天機之效。」
「道友屢次三番在此為難貧道,道友何不想想,若是陛下和娘娘知道今日之事,會是作何反應呢?」
說話間,楊宣伸手從因果權衡儀上面,將縮小到只有黃豆大小的金鐃拿起來,放在眼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
彌勒的這個金鐃在後世可是有不小的名氣,是西遊量劫當中,為數不多的幾個,讓孫悟空吃了不小苦頭,卻又奈何不得的靈寶。
此寶不僅內含囚禁大道和煉化大道,兼顧困人和煉化之能,其本身也是堅固異常,一旦合攏起來,就難以靠外力將其破開。
「現在金鐃在我手中,那麼今後的西遊量劫,彌勒又要用什麼靈寶『考驗』孫悟空呢?還是說……我有機會成為這個考官呢?」
楊宣目光閃爍,以他如今在天庭的地位,等到西遊量劫降臨,他倒也不是沒有機會參與其中。
西遊量劫乃是佛門的大興之機,而佛門由於天庭和地府的利益有所衝突。
以楊宣如今的立場,如果可以的話,自己是要想辦法參與進去,儘可能減少洪荒的氣運西行。
當然了,如果可以直接介入佛門之事,那就是另一種應對方法。
不過,如今封神量劫還未降臨,考慮西遊量劫之事還為時過早,楊宣並未多想。
打量了一番金鐃之後,楊宣便當著彌勒的面,盤坐在青鸞的背上,開始煉化這件極品先天靈寶。
上一次,彌勒把人種袋『借』給他了,這一次,彌勒又把金鐃『借』給他。
沒了這兩件靈寶,就算彌勒是大羅金仙后期的西方教弟子,而楊宣周圍又有九曜星濁大陣保護,即便彌勒打算放手一搏,一時半會也難以破開陣法。
「你……」
彌勒看著楊宣這般行為,頓時便氣得臉色漲紅,指著楊宣好半天說不出話。
楊宣先是當著他的面,強行奪走他的金鐃,現在又這麼當著他的面,煉化他的金鐃。
這種行為,跟當著他的面,羞辱他的道侶有什麼區別?簡直太不把他當人了!
若是不知道的人見到這一幕,怕不是就要覺得,楊宣是那個有著大羅後期修為,並提前布下陣法,設下埋伏的人。
而彌勒才是弱勢的一方,不僅被楊宣奪走靈寶,還被他這般羞辱,甚至還遭到他的威脅,要他主動離去。
不可否認,彌勒有那麼一瞬間,生出不顧一切,仗著自身的修為強悍,丈六金身的戰力強大,硬生生擊潰已然殘缺的九曜星濁大陣,將楊宣一拳打爆。
但他畢竟活了無數歲月,接受過西方二聖的教導,很快便冷靜下來,陷入猶豫之中。
如果將陣法比作一座高樓,那麼陣基屬於是基礎部位,用於支撐整座大樓,陣基周圍的空間和天地之力,則是屬於基礎下方的大地。
那麼天地之力被抽走,那就相當於高樓下方的大地,憑空消失了一塊。
如果這棟高樓基礎足夠穩固,整體足夠堅固,即便大地消失,那也只是整座大樓發生下陷,大樓的本身並未受到什麼影響。
可要是下方土壤並未全部消失,只是消失了一部分,使得大樓產生傾斜,並順便把那一部分的基礎給炸掉,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楊宣那兩次抽調天地之力,便是這麼做的。
以至於彌勒的這座陣法,不僅陣基全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甚至有幾個關鍵陣基已然被毀,使得這座陣法變得殘破不堪。
彌勒神識掃過便發現,楊宣所說的沒有錯,隨著那幾個關鍵陣基被毀,這座陣法用於屏蔽天機的效果已然不在。
若是此時楊宣呼喚昊天和王母的尊號,這兩位準聖大能便能降下目光,瞬息間就能來到此地。
今天他在此設下埋伏針對楊宣,屬於是大羅之間的較量,倒也算不得什麼問題。
但上一次,他以大羅金仙后期的修為,堵截楊宣這個太乙金仙,屬於是以大欺小的行為,這是不爭的事實。
即便那是因為楊宣把地藏拐到地府,挖了西方教的牆角,倒也算是事出有因。
但那也屬於是以大欺小的事實,只要昊天和王母抓著這一點不放,就有理由對他出手。
就算他是西方教的弟子,在同階之中,戰力少有人及,但在面對兩個准聖的攻擊,那也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若是等到昊天和王母下來,金鐃和人種袋他同樣拿不回來,還得白白挨一頓打。
更重要的是,以楊宣這種不講道理的行為,他真的很擔心,如果昊天和王母真的來了,恐怕他想要安全脫身,就得付出更大的代價,除非……
他把接引和准提也給喊過來。
可問題在於,接引和准提若是來到血海,后土還能感應不到?
當初后土可是擺明了告訴洪荒眾生,楊宣她罩著!
要是真的讓接引和准提過來,大概率也會把后土給引過來,把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該死!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為什麼會有這座陣法,布置之法又為何如此之快,就跟使用眸中神通一般,更是可以引動九曜之力,使得這座陣法威能大漲?」
彌勒的臉色就跟吃了屎一樣難看,這一切的轉折點,都是從楊宣布下九曜星濁大陣開始。
如果楊宣布下的九曜星濁大陣,無法引動九曜之力,這座陣法的威能必將大打折扣。
就算還能分解他的神通化為濁氣,這座陣法也撐不了幾下。
如果楊宣引動天地之力,使他所布下的陣法受損,他就不用擔心被楊宣搶先一步破陣。
也就不會因此而感到時間緊迫,不得不祭出金鐃加速破陣,也就不會導致金鐃被奪,徹底陷入兩難的境地當中。
現在,他要麼不顧一切,賭一手昊天和王母不會在第一時間降臨,靠絕對的實力,強行破開已經受損的九曜星濁大陣,將楊宣當場打殺。
要麼,現在就走,避免被昊天和王母給堵住,但是就這麼讓他放棄金鐃和人種袋,他是真的不甘心。
彌勒看著楊宣一臉淡然,正專心煉化金鐃,絲毫沒有將他放在心上的模樣,一番權衡利弊之後,最終還是咬咬牙,艱難做出決定。
「此事沒完,貧道的人種袋,乃是得到師尊相助方才煉成,貧道的金鐃,更是師尊所賜。」
「道友有準聖撐腰,貧道奈何不得道友,但貧道也非一介散修,貧道奈何不得那昊天和王母,就是不知你們天庭,能否奈何得了聖人問責!」
說罷,彌勒冷笑一聲,毀掉金鐃當中的那一縷神魂,架起遁光便朝著遠處飛遁而去。
金鐃和人種袋是他身上最強的兩件靈寶,不論如何,他都不能就此放棄,即便會因此遭到西方二聖責罰,他也要奪回這兩件靈寶。
反正有著楊宣挖了西方教牆角的因果在,西方二聖拿后土沒有辦法,難道還能拿昊天沒有辦法不成?
楊宣看著彌勒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頓時就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這彌勒未免也太不要臉了一些吧,你堂堂一個大羅金仙,就因為這點小事,卻要去找聖人告狀,你敢再沒骨氣一些嗎?」
「再說了,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我再憑本事借走你的靈寶,這有什麼問題嗎?是你自己學藝不精,我憑什麼要還?」
對於彌勒的威脅,楊宣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歸還靈寶的打算。
他現在可是得到天道和地道認可,乃是天庭和地府的二品帝君。
還有天道降下聖德,擁有越過昊天,直接赦封天庭仙神的權限,勉強算是天道代言人。
他的身上,更是有著海量的五德,就算是聖人,也不會輕易將他打殺。
如果彌勒真的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回去找聖人告狀,最終聖人親自找上門來,大不了他再把金鐃和人種袋還回去便是。
他能借走一次,就可以借走兩次,他還就不信彌勒每次都能去找聖人告狀!
只是想想他在洪荒,也要遇到打了小的,來了……
「不對不對!」
「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我所做的這一切,都屬於是正當防衛。」
「如果不是你們西方教和我過不去,先是地藏算計,又是彌勒想要綁我到須彌山,我怎麼可能這麼做呢?」
「況且,彌勒這也不能算小的吧……」
楊宣憤憤不平,一想到可能被老的欺負了,還得再來個更老的,他就覺得有些蛋疼。
但好在,現在后土和他也有一些因果,如果西方二聖拿回金鐃和人種袋,還想對他用強的話,他也不是一點招都沒有。
「走吧,去火雲洞!」
楊宣沉默片刻之後便不再多想,收起九曜星濁大陣,揮袖破開周圍殘缺的陣法,拍了拍青鸞的腦袋。
「好、好噠,帝君您坐穩咯,咱要起飛咯!」
聽到楊宣的話,青鸞這才回過神來,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兩隻眼睛瞪得溜圓,一臉崇拜地看了楊宣一眼,扇動翅膀朝著遠處飛去。
帝君這也太猛了吧,那可是西方教的彌勒耶,帝君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將他逼走,還把他的金鐃給『借』走了。
現在這情況,四捨五入一下,那不就相當於帝君以大羅初期的修為,正面擊敗了彌勒這個大羅後期的西方教高徒?
以後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說帝君謀慮有餘,但卻鬥法不足!!
青鸞沒有注意到的是,隨著她的離去,這片區域的月光,明顯暗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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