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二品司命帝君,冥河再度遭劫!
第214章 二品司命帝君,冥河再度遭劫!
凌霄寶殿。
楊宣大步走來,對著上方的空蕩蕩的寶座行了一禮。
「小神九霄仙籙掌律福德司命大天尊,求見昊天陛下、王母娘娘!」
話音落下,寶座之上突有兩道神光閃爍,化作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男的至尊華貴,女的氣質雍容,正是昊天和王母兩人!
他們在見到楊宣之後,皆是露出一抹笑容,昊天更是笑著調侃道:
「愛卿可真是大忙人,朕想要見一面都不容易。」
「小神不敢,只是小神彼時剛剛突破,還需穩固修為,提升道行,耽擱了一段時日。」
楊宣急忙行了一禮,不管昊天是否在調侃,作為下屬,該有的態度必須做到位。
懷才自重,向來不是楊宣的作風。
「愛卿莫要如此,朕只是隨口說說。」
昊天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卻是有些無奈。
楊宣一直都是這樣小心謹慎,給人一種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感覺。
昊天知道楊宣的習慣,也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截了當地說道:
「愛卿勞苦功高,對天庭有重大貢獻,如今已有大羅修為,也是時候提升神位了!」
說罷,他也不管楊宣同不同意,或者說,他生怕楊宣會不同意,急忙調動天帝權柄,聲音迴蕩洪荒各地。
「今有九霄仙籙掌律福德司命大天尊,立天條,完善天庭制度,建地府,維繫輪迴往生秩序,與洪荒眾生有功,揚我天庭威嚴,功德無量!」
「特封其為二品九霄玄穹御極統天萬劫律令掌福度厄司命帝君。」
「掌洪荒四季流轉,人世戰爭,主宰殺伐!」
「掌天庭福澤,群仙賞罰,眾仙赦封!」
「掌天庭天條,監正神功過,代天刑罰!」
隨著昊天的話音落下,突有天道之力降臨,楊宣眉心處的青色赦令隨著顯化而出,變為更加複雜的金色赦令。
身上的三品朝袍如雲霧一般消散,一件先天帝袍憑空出現在他的身上。
該袍以玄色為底,赤紋如凝血蜿蜒攀附,乍看似猩紅血瀑自肩頭傾瀉而下,細觀卻見暗金絲線在朱紅脈絡間遊走,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網!
一頂金紅相交的冠冕自虛空浮現,落於楊宣頭頂。
冠冕主體為成九重天階狀,每層皆有一種刑具浮雕——
首層為剜心刀,二層為戮仙鍘,至九層化作一柄橫貫冠沿的戒尺。
尺面刻滿蠅頭金篆,細辨竟是《十二萬九千六百條天條》全文。
冠頂懸垂九串因果珠簾,正中聳立一柱善惡天平,左側托盤盛放赤紅業火,右側托舉瑞氣金稻,秤桿鐫有「賞罰同樞」四道先天神紋!
二品帝君和一品大帝的朝服冠冕,皆是由天道之力凝聚而成的先天靈寶。
通常來說,二品帝君的朝服冠冕,為下品先天靈寶,一品大帝的朝服冠冕,為中品先天靈寶。
但楊宣的神權實在是太大了,對天庭的貢獻也遠超二品帝君應有水準。
他身上的這件帝袍和冠冕,全都是一件有著二十四道先天禁制的中品先天靈寶!
並且,這帝袍和冠冕還是配套靈寶,兩者相結合,能夠發揮出上品先天靈寶的威能。
如果是在天庭使用,還能調動二品司法帝君的權柄,使其發揮出更強的威能。
楊宣看著身上的帝袍冠冕,再感受著身上更加深厚的天庭氣運,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對著昊天和王母行了一禮。
「謝過陛下,娘娘!」
神位提升,氣運增漲,此事固然讓人欣喜,就是這神位的走向,似乎和楊宣的初衷有所偏差。
想當初,他只是想要上天當一個四五品的財神。
結果沒想到,就這麼莫名其妙,成了天庭的二品帝君,還是神權如此之大的帝君。
主掌殺伐,仙神赦封,天庭福澤,代天刑罰……
隨便拿出一個,都不是其他二品帝君所能比。
不過,能夠掌管天庭福澤,也算是天庭財神的最高權柄,倒也算是和楊宣的初衷相符。
昊天和金母臉上亦是帶著幾分笑意,微微頷首:
「這些都是愛卿應得的,待得愛卿成就准聖,朕再為愛卿赦封一品大帝!」
神位敕封,尊號已定!
同一時刻,原本司命神殿、洪荒各地的大天尊神廟當中,楊宣的神像開始發生變化。
帝袍加身,頭戴冠冕,面容也變得更加威嚴肅穆。
楊宣的香火本就鼎盛,大天尊神廟當中信徒絡繹不絕。
如此異象,自然被許多生靈親眼所見,再加上昊天的赦封,聲音傳遍洪荒各地,這些信徒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皆是面露狂喜之色,對著上方的神像跪伏在地,虔誠口誦:
「禮讚,九霄玄穹御極統天萬劫律令掌福度厄司命帝君!」
幽冥界,地府。
生三氣聽著迴蕩在耳邊的赦封,頓時激動得臉色漲紅。
上天這些年,他可以說是全年無休。
每年不是在招納仙神的路上,就是在管理司命神殿的內務,為楊宣分憂,連修煉的時間都沒有多少。
但他心中未曾有過一絲抱怨,若是沒有楊宣,他就只是九州的一個普通散修,即便加入天庭之後,那也只是一個尋常仙神,哪有如今的權力?
若是沒有楊宣,以他的根腳,怕是撐死也就金仙圓滿,哪有辦法像如今這般突破至太乙金仙?
哪一樁哪一件不是再造之恩?能為楊宣效勞,在他看來,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
只是隨著楊宣的地位越來越高,身旁的追隨者也變得越來越多,太乙金仙比比皆是。
就連九天玄女、碧霄、玄牛這樣的大羅金仙,都成了楊宣的追隨者,甚至是巫族的諸多大羅也有這種徵兆。
而生三氣就只是一個太乙金仙,還是靠著楊宣的靈藥,這才勉強突破。
今後就算楊宣再度賜下靈藥,助他提升修為,撐死也就太乙後期,大羅金仙基本是沒有希望了。
生三氣抬頭望天,面露糾結之色,猶豫了片刻之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此生修行,受根腳所限,唯有輪迴轉世,方有成就大羅的希望。」
「若無大羅修為,如何能追隨帝君左右?」
有人因為楊宣神位晉升而激動,自然也有人為之不屑一顧。
金鰲島上。
隨侍七仙收回目光,靈牙仙神色不屑。
「果然是草台班子,這楊宣撐死也就太乙圓滿,竟然就給赦封二品帝君,真是可笑。」
天庭和金鰲島距離遙遠,如靈牙仙之流的截教弟子,對天庭都是不屑一顧的態度。
也正因如此,靈牙仙到現在都不知道,楊宣已經渡過大羅天劫,成為一尊大羅金仙。
在他看來,楊宣就是只是個修行了不足十個元會的生靈,能夠修煉到太乙後期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了。
至於大羅金仙?那是絕對不可能!
畢竟他這個截教弟子,前後加起來,都花了上千元會,才成功突破至大羅,一個幾乎沒有背景的天庭正神,就算獲得大量功德,也不可能比他更快成就大羅金仙。
而二品帝君,已經是天庭當中,神權最高的那一小撮生靈,卻給了楊宣這個太乙金仙,可見天庭是無人無人可用。
金箍仙聞言,放下手中把玩的金箍,笑著問道:
「靈牙,上次那楊宣定下天庭天條,你不是說也要去謀劃功德麼,如今數千年過去,謀劃得如何?」
靈牙仙聞言,面色一僵,訕訕道:
「不過些許功德而已,再過一些時日便好。」
他倒是也想謀劃功德,可是如今洪荒天地趨於完善,他想破了腦袋,也只是和冥河想到一塊,謀劃地規之事。
但在見到冥河的慘狀後,他就不敢再去想謀劃地規的事情了。
他是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楊宣這廝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多路子,天地人三道功德都被他給薅了個遍。
作為大教弟子,別說是天、地、人三道的功德,如果不是有通天的指點,他就連身上的丁點功德都別想薅不到!
想到這裡,靈牙仙望向幽冥界方向,心中酸意更加翻湧澎湃。
碧霄和楊宣關係莫逆,這件事整個金鰲島都清楚。
那麼為何只有三霄、趙公明以及十天君等人上天為官,獲得前往地府獲取功德的機會?
大家同為截教師兄弟,就算平時有些許過節,有這等好事都不想著點他,這又像話嗎?
與此同時。
正位於血海冥思苦想,苦求功德的冥河,聽著昊天的赦封,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立天條,建地府,難道說……」
楊宣先是立下天條,又前往幽冥界,不可能放著立下地規的功德不要。
他之所以先立地府,或許只有等到幽冥界出現地府,到了那個時候再立下幽冥地規,才能得到地道認可。
「怪不得我的幽冥地規明明是按照天條仿寫的,地道卻不同意,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如今楊宣方才建立地府,未曾來得及立下幽冥地規。
只要他打好時間差,先他一步立下,待到地道賜予功德,即便是后土也無可奈何!
至於楊宣不能立下幽冥地規,獲得地道功德,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非親非故,當然是自身大道重要。
即便聖人秋後算帳,也不敢抹平血海!
如此想著,冥河內心狂喜,立即掏出一枚充斥著地道氣息的先天靈珠。
這枚靈珠乃是他從幽冥界尋到,是一件中品先天靈寶,內有先天戊土道則。
只要在內里刻畫出他所編撰的幽冥地規,於楊宣之前宣告地道,定然能夠成功獲取功德!
剛要如此做,忽的有一種大恐怖湧上心頭。
座下的業火紅蓮更是大放紅光,釋放出一圈業火護罩籠罩周身。
冥河大為驚駭,仰頭往上看去。
只見一顆喜慶的紅繡球憑空出現,朝著他的腦袋重重砸來。
他就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更別說是做出抵擋。
下一刻,紅繡球砸中冥河的額頭,他的白眼一翻,往後一仰,便倒地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
一方八卦紫金爐,以及一隻黑氣瀰漫的巨手,一前一後出現在阿修羅祖殿當中。
見到暈倒在地冥河,八卦紫金爐和黑氣巨手微微一頓,氣氛沉默半晌。
八卦紫金爐將懸浮在虛空中的先天戊土靈珠收走,又衝著黑色巨手微微一顫,仿佛點頭示意,而後兩者同時消失不見。
地府,地道輪迴之所。
后土看向媧皇宮方向,無奈嘆息一聲:
「慢了一步……」
楊宣建立地府,讓幽冥界變得更加有序,將巫族解放出來,對巫族、對幽冥界,甚至對后土都有大恩。
她本想藉此機會,好好教訓冥河一頓,以此報答些許恩情,結果卻慢了一步。
「倒也無妨,昊天可以封他為二品帝君,有著堪比一品大帝的實權,我也可以!」
「如今地府新立,正好缺一個掌權者……」
后土的目光仿佛跨越無盡距離,落在天庭凌霄寶殿當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地笑容。
天外天,媧皇宮。
女媧收回紅繡球,看了一眼幽冥界方向,又看了一眼天庭,挑了挑眉,臉上多了幾分自得之色。
楊宣設立城隍一職,讓人族可以在某種程度上,影響到人族的生死輪迴,使得人族氣運增長几分。
女媧身為人族聖母,和人族息息相關,人族能有如今的景象,楊宣功不可沒。
這些事情嚴格說起來,女媧倒是欠了楊宣不小的因果。
僅僅只是兩次出手,並不足以了結此番因果。
「或許,我也可以如太清師兄那般……」
女媧目光閃爍,看向天庭內一座茅草屋,心中生出一個念頭。
既然太清聖人可以派出一具善屍入天庭,既能協助天庭運轉,還能報答楊宣對人族的共享,一舉兩得。
恰好,她的紅繡球便和天庭一個神職頗為契合。
就在女媧看向茅草屋的時候,茅草屋當中也有一位老道抬頭望天。
「師妹的手腳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太上老君笑著搖了搖頭,他修的是無為之道,倒也沒有太過在意,把玩了片刻手中的先天戊土靈珠,便再度將心神投入煉丹當中。
與此同時。
天庭的壽星殿,太乙真人和南極仙翁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豈能什麼風頭都讓你占了?」
說罷,兩人一同走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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