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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番外·楚焰璃的欺君之罪!

  第569章 番外·楚焰璃的欺君之罪!

  

  南荒。

  莽莽草原一望無際,好似一塊青綠錦緞,朝著天地相接的遠方鋪陳而去。

  寬闊的黑水河將錦緞一分為二,大河之畔盤踞著一座巨大城池,黑岩夯土的城牆高約十丈,四角設石砌箭樓,身披鎧甲的官兵正在瞭望巡邏。

  城門上方刻有「蒼州城」三個大字,銀鉤鐵畫,入石三分。

  城中街道寬闊平坦,兩側的石屋、氈帳儼然有序,往來的商隊牧民熙熙攘攘,穿梭如織,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

  當初朝廷大軍踏平蠻族腹地,將異族盡數清剿後,便開始築寨建堡、劃分地界,將整個南荒納入版圖,成為了第十一州「蒼州」。

  這座曾經的蠻族王城,也就成了蒼州州府。

  而後在楚焰璃的推動下,將內地的流民、貧民和戍邊家族南遷,並劃分出土地給他們,沿著黑水河屯田墾牧,形成了耕田和遊牧兼顧的獨特模式。

  同時消耗大量人力物力打通官道,將鹽鐵布匹、糧食種子運到蒼州,又將草原特有的駿馬、礦物和珍奇靈藥源源不斷的送往內地,蒼州城便是南北兩地交易的主要貨源地之一。

  如今,這種交易模式日漸成熟,這片肥沃的土地也徹底擺脫了「南荒」的名頭。

  每年除了覆蓋軍費之外,還能給朝廷帶來上百萬兩的財政收入,享有「南疆金庫」的美譽。

  內城。

  黑石砌成丈高矮垣,外圍環繞著三層鐵騎營帳,空地上有數千官兵正在操練演武。

  矮垣內坐落著大帳,規制恢弘,帳身以千層皮製,外塗特製獸脂,防水抗風,經年不腐;帳頂渾圓高聳,正中立著一座金色的飛鳳雕像。

  就在金帳外的不遠處,數千顆頭顱整齊排列堆疊。

  皮肉早已腐爛殆盡,只剩下森森白骨,空洞洞的眼眶光是看著就讓人肝膽生寒。

  呼—

  風聲呼嘯,一道黑霧裹挾的身影憑空浮現。

  司空墜月瞥了那京觀一眼,眉頭微蹙,暗自嘀咕:「蠻族都滅了這麼久了,還把這些人頭堆在門口,怪嚇人的,也不怕晚上做噩夢————」

  雖然南荒已經一統,但楚焰璃始終都沒有放鬆警惕。

  畢竟荒原面積實在太大,不可能真的做到掘地三尺,還有不少蠻子潛藏在暗處伺機反撲,如此一來不僅可以震懾異族,同時也能警醒玄凰軍不要懈怠。

  司空墜月抬手掀開雲氈,走入了金帳之中。


  帳內空間闊大,地面鋪著綿軟厚實的羊毛地毯,正中置有一張寶座,整體由黑檀木雕琢而成,上面嵌有寶石和獸骨,奢華中帶著一股野性的氣息。

  日光透過頂窗投下,器閣中掛著盔甲和兵刃反射著森然寒意。

  一身猩紅長裙的楚焰璃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拎著酒壺,正仰頭痛飲,雙頰泛著淡淡酡紅,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流入衣襟之中。

  「來了?」

  楚焰璃頭也不抬,出聲問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運送靈草的商隊已經入關,沿途並未發生意外,想來是此前把那群蠻子打痛了,短時間內也不敢再搞什麼動作。」司空墜月說道。

  自從官道打通之後,時不時就會有蠻族襲擊商隊,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為此,楚焰璃安排了部分官兵混入其中,並且讓司空墜月在暗中盯著,順藤摸瓜清剿了數個蠻族據點,如今只剩下一小撮蠻子還在外流竄,已經不成氣候了。

  「行,你辦事我放心。」

  楚焰璃將壺中美酒一飲而盡,然後又從桌下取出了新的酒壺和杯盞,笑眯眯道:「來的正好,過來陪我喝兩杯,這是南荒特有的神仙醉」,只有王族才有資格飲用,裡面加了幻靈果和迷香草,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好。」

  司空墜月也不客氣,逕自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對面。

  接過杯盞,仰頭飲盡。

  烈酒划過喉間,好似一團火焰落入腹中,隨後便朝著四肢百骸瀰漫開來,遍體生熱。

  等到酒勁逐漸過去,一股奇特的香氣涌了上來,讓人頭腦發暈,身子骨都有些輕飄飄的。

  「好酒!」司空墜月眼睛一亮,「雖然這群蠻族粗鄙不堪,不通教化,但在吃喝方面倒是還挺講究。」

  「這片草原中蘊含的財富遠超想像,不久前閭霜閣還在地下發現了大量黑金和赤銅礦,價值難以衡量。」楚焰璃手中把玩著酒杯,嗤笑道:「這些蠻子坐擁寶山而不自知,整天只想著侵略別人,落得如此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司空墜月搖了搖頭。

  相比於大多憑藉著本能行事的妖族,蠻族則更加陰狠狡詐,且紀律性極強,造成的危害也更大。

  自從「血霾」計劃暴露的那天起,兩族積壓已久的矛盾徹底爆發,尤其是在司空徹隕落後,制約楚焰璃的最後一點阻力也不復存在。

  此後不久,便開始了一場針對蠻族的血腥清洗。

  想到這,司空墜月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道身影一當初,在絕對實力的碾壓下,幾大部族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玄凰軍一路摧枯拉朽般殺到了蠻族王庭。


  然而那蠻族之主早已證得至尊境,帶領部眾死守城池,以逸待勞,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雙方僵持了數月之久,始終啃不下這塊硬骨頭。

  眼看糧草即將告罄、要被活活拖垮,當時還是鎮國公的陳墨出手了—

  他踏空而來,一襲黑袍獵獵作響,周身瀰漫著赤金相間的罡氣,抬手輕飄飄的一劍便轟開城門,三息之內就將強大的蠻主當眾梟首!

  破城之後,只留下了一句話:「血債血償,一個不留。」

  隨即便飄然而去。

  狂熱的玄凰軍嘶喊著沖入王城,不納降、不囚俘,滿城蠻族斬盡殺絕,和對方當初的所作所為如出一轍!

  「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不喝酒?」楚焰璃挑眉道。

  「沒什麼。」

  司空墜月回過神來,遲疑片刻,詢問道:「對了,你還打算在這裡待多久?如今蒼州的局勢已經穩定,也是時候該回京都了吧?」

  「回去幹嘛?」楚焰璃撇了撇嘴,說道:「我在這挺舒服的,有酒喝有肉吃,回去還得看別人臉色,那不是自找不痛快麼?」

  司空墜月皺眉道:「你現在可是柱國重臣,誰敢給你臉色看?」

  陳墨登基之後,並沒有像其他人預想中那樣兔死狗烹,卸下這位前朝公主的兵權,反倒是將楚焰璃封為靖國大將軍,兼任蒼州經略使,將整個蒼州全權交給了她。

  這種信任程度,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君臣關係了。

  楚焰璃嘆了口氣,低聲道:「我想要的又不是這個————你可知道,他上次來找我是什麼時候?」

  司空墜月遲疑道:「好像是四個月前?」

  「準確來說,是四個月零十天!」

  「當初我倆可是說好了,最少一個月來蒼州一次,結果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在這等的望眼欲穿,人家可倒好,整天在後宮逍遙快活,怕是早就把我忘在腦後了!」

  楚焰璃素手攥著酒杯,俏臉上滿是幽怨。

  司空墜月知道兩人的關係,勸慰道:「他現在是皇帝,政務繁忙,加上不久前才剛剛當了爹,有些脫不開身也很正常————」

  「再說,當初他可是主動提出要納你入宮,是你自己不同意————」

  「嘁,你懂什麼?」

  楚焰璃冷哼道:「如今玉幽寒是正宮娘娘,我要是進宮當了妃子,還不得仰著她的鼻息?與其做個任人擺布的花瓶,還不如盡力證明自己的價值————」


  「反正他要是再不來,老娘乾脆就帶兵反了!」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話可是他自己都說的,這皇帝他陳墨做得,難道老娘就做不得?」

  ,」

  司空墜月嘴角扯了扯。

  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也就楚焰璃敢說出口了。

  雖然她知道對方說的是氣話,當不得真,但要是被旁人聽去,恐怕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楚焰璃瞥了她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當初協助我擊破蠻族,又主動將司空家南遷到蒼州,說白了,不就是為了龍血嗎?

  司空墜月低著頭沒有說話。

  作為碩果僅存的兩大世家之一,司空家從始至終追求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長生」。

  如今尋找帝軀的路已經徹底封死,想要證道超脫,唯一的辦法就是和楚焰璃一樣,獲得龍血改造,藉助國運來突破桎梏。

  這也是她甘願留在蒼州,任其驅馳的主要原因。

  「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自然不會食言。」楚焰璃手指敲著扶手,說道:「等下次見到陳墨,我會跟他提議的————不過你也得想好了,一旦走上了這條路,可就沒辦法回頭了。」

  這事楚焰璃之前也跟她說過。

  雖然真龍之血能夠讓人脫胎換骨,但同時也會為此付出「代價」————

  看出了司空墜月眼中的猶豫,楚焰璃聳聳肩,說道:「沒關係,反正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不說這些,先喝酒吧。

  司空墜月也不再多想,端起酒杯,「干。」

  兩人推杯換盞,放懷暢飲,足足喝掉了十幾壇神仙醉。

  蠻族天生體魄強悍,幾乎個個都是千杯不醉,而這酒作為王族特供,自然非比尋常,饒是以她們的修為,此時意識都有點模糊不清了。

  咔嚓—

  恰在此時,虛空泛起漣漪,恍若琉璃破碎。

  緊接著,一道挺拔身影破空而出,倏然出現在了金帳之中。

  陳墨好不容易才安撫好了羞憤不堪的姜玉嬋,趁著玉幽寒還在閉關之際,悄悄溜出宮來。

  他和楚焰璃已經有小半年沒見了,再加上妖主那邊還催著交公糧,屬實是一個頭兩個大,即便他自詡時間管理大師,也有些分身乏術。

  不過事情還是要一件件辦。

  楚焰璃這個經略使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將蒼州治理的風生水起,光是每年上繳的賦稅都是筆天文數字。


  對方付出了如此心血,他總不能讓人寒了心,再說這麼久沒見,心裡也確實是想的厲害————

  結果剛一露面,就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

  看到周圍景象,頓時愣住了。

  「嗯?」

  「這是————」

  只見楚焰璃斜靠在椅子上,胸膛起伏,眼神迷離不清。

  而坐在對面的司空墜月,臉上掛著潮紅,正在抱著酒壺傻笑,嘴裡含糊不清的念叨著什麼。

  「大白天的,喝這麼多酒做什麼?」

  陳墨微微皺眉,來到了楚焰璃跟前。

  楚焰璃似有所察,抬頭望去,用力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含糊不清道:「狗皇帝,你來啦~」

  」

  「」

  陳墨好氣又好笑。

  伸手將楚焰璃抱了起來,朝著寢帳的方向走去。

  一刻鐘後。

  司空墜月逐漸恢復了清醒,揉了揉眉心,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發脹。

  「難怪叫神仙醉,這酒勁還真夠大的————」

  「我說,下次可不能喝這麼多了,否則怕是會誤了正事————」

  她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身形還有些搖晃。

  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看到楚焰璃的身影。

  「奇怪,人呢?」

  正當司空墜月有些疑惑的時候,突然聽到內帳傳來一陣古怪的聲響。

  她湊到近前仔細聽了聽—

  「呼————我這算不算是騎君之罪?」

  「應該算吧。」

  「那你打算怎麼懲罰我?」

  「呃,按照大夏律法,應當處以極刑,不過念你治理蒼州有功,功過相抵————」

  「那可不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我自己杖刑一千吧。

  ,「奪少?—千?!」

  「沒錯,少一下我都跟你急!」

  」

  」

  司空墜月:[·—·?]

  ps:整錯了,上傳成vip章節了,又沒辦法刪除重發————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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