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皇后破防!貴妃出擊!(感謝白如意意意意的又一個盟主賞)
皇后似醒非醒,意識模糊不清。
雖然她擁有天曜印,能在某種程度上操控龍氣,但是卻從未真正了解過這股力量。
如今在陳墨的引導下,她沉浸在玄之又玄的道韻中,仿佛化身成了地脈的一部分,看著滄海桑田、王朝更迭。
「原來……」
「這就是氣運?」
直到此刻,皇后才真正明白,為什麼玉幽寒幾乎當世無敵,還是要選擇困囿深宮,費盡心思的謀奪國運;為什麼武烈身為九五至尊,卻仍不滿足,要用近千年的時間來籌謀布局。
本質上,他們的目的是相同的,一切只是為了兩個字一
超脫。
六道之上還有天道,那是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是這個世界本源的一部分。
社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維持穩定,讓萬事萬物在規則之中運轉,只不過這個規則並非生來既定,而是在不斷演變的。
從最開始的混沌虛無,到誕生了第一個生靈,由此衍生出了「輪迴」。
在漫長的歲月中,那些生靈有了智慧和情感,互相之間產生愛恨糾葛、恩仇殺戮,於是便出現了「因果」和「劫運」。
在人族嘗試感悟元悉,並創造出修行法之後,修士和凡人之間出現巨大鴻溝,在那搬山填海的手段面前,凡人如同螻蟻般不堪一擊。
為了平衡這種差距,制定法度,約束強者,於是「衡律」便應運而生。
但隨著黃金盛世到來,天驕輩出,越來越多的強者開始參悟本源,獲得了打破規則的力量,天道失去權威,再也無法制衡他們。
直到千年前那場大戰爆發,人妖兩族的至強者盡數隕落,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正軌」。
為了避免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天道設置了障壁,將本源隔絕開來,徹底阻斷了超脫之路,並且每個試圖參悟大道的人,都會遭受到業火侵蝕。
這也就是至尊口中「代價」。
「龍氣本質上就是天地意志的具現,擁有龍氣之人,便是天道的代行者,自然氣運無窮,但這只是附贈罷了…………」
「最重要的是,可以無視桎梏,登上真正的仙路!」
「而那條路的終點,就是「長生』!」
怪不得在預言中,會將陳墨稱為變數。
他不僅是大元的變數,同時也是整個天地的變數!
那麼天道如此垂青陳墨,究竟是想借他的手來達成什麼目的?
還沒等皇后想清楚這個問題,身體就已經到了極限,功法停止運轉,龍氣隨之消散,從頓悟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此番修行對她來說幫助極大,雖然還做不到用肉身來承載龍氣,但是身體和神魂都產生了蛻變,對於「道」也有了全新的認知。
「只有地基夯實,才能建起萬丈高樓。」
「多虧了小賊,我才能有機會觸碰到這一層境界……唔……」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傳來,皇后剛剛恢復清明的意識,再次被攪的支離破碎。
雖然修行結束了,但屬於兩人的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
隱約間,她似乎聽到有對話聲:
「常言道,每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個推著他前進的女人……你看我推的還行嗎?」
「用不著!給我滾啊!」
「瞎,咱倆誰跟誰啊,你跟我還客氣啥……」
皇后有些疑惑的轉過頭。
當她看清身後景象,不由一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璃、璃兒?!」
皇后用力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楚焰璃渾身濕的通透,鮮紅長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妖嬈婀娜的曲線,正在陳墨身後充當助推器。「嬋兒,你醒了?」楚焰璃眨巴著眸子,笑著說道:「沒事,你忙你的,當我不存在就行了。」皇后回過神來,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麼在這?!小賊,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她趕出去!」
雖說她和楚焰璃關係很好,經常會一起沐浴,對方也知道她和陳墨的關係,但不代表一點隱私都沒有,尤其是這般羞恥的模樣被看到,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倒是也想,問題是打不過她……」陳墨一臉無奈。
本以為龍族應該是等級森嚴,結果這女人卻屢屢以下犯上,就連龍威的壓制力也十分有限。眼看皇后真急了,楚焰璃清清嗓子,說道:「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想和你聊聊,聽說你也要融合龍血了?」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等等………」
「什麼叫「也』要融合龍血?」
皇后突然反應過來,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不敢置信道:「原來你們已經……」
難怪陳墨對於龍血改造的利弊如此清楚,是因為早就在楚焰璃身上試驗過了!
如此說來,豈不是他們也有過肌膚之親了?!
「你聽我跟你解釋……」
楚焰璃將整個經過,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了解到前因後果之後,皇后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複雜之色。
對於楚焰璃的情況,她心裡是很清楚的。
因為過度使用龍氣,肉身早就超過了負荷,隨時都有可能崩潰,這次又在秘境中與兩名古帝殘軀交手,進一步加速了異化,導致身體徹底潰敗……
如果不是陳墨用真龍之血幫她重塑根骨,恐怕現在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
「這次要不是有你在,陳墨也未必能平安回來,我心裡都是記著的,咱們相處多年,我自然也不希望你有事,但你也不能……也不能睡我的男人啊!」皇后貝齒緊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幽怨。
楚焰璃神色略顯尷尬,撓頭道:「你也知道龍性本淫嘛,我控制了,但是沒控制住……不過你放心,我都想好了,以後在外你是我皇嫂,關上門咱就是姐妹……」
「呸,少拿龍血當藉口,我早就看出來你沒安好心!再說,誰要跟你當姐妹了?」皇后又羞又惱,啐聲道。
「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等你也接受龍血改造,咱們三個就永遠都無法分開了。」楚焰璃笑眯眯道。
皇后腦子亂糟糟的,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楚焰璃瞠著池水,來到她身邊,低聲道:「況且玉幽寒可沒那麼好對付,而我如今的實力已今非昔比,只要你我強強聯手,保證能壓那妖女一頭。」
「可是……」皇后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沒事,你可以慢慢考慮,不用急著給我答覆。」楚焰璃有樣學樣的趴在池邊,腰身下陷,曲線攝人心魄,「話說回來,都這麼長時間了,也該輪到我了吧?」
她扭頭看向陳墨,眉眼間蕩漾著絲絲縷縷的媚意,「姐夫,我準備好了哦」
皇后:...….…」
陳墨:..…….…」
東城,夢華坊。
夜色深沉,月朗星稀。
此時已過宵禁,街道上空無一人。
老宅后街的巷子裡,一道黑影倏然閃過。
那黑影來到巷子深處,一道緊閉的門戶前,擡手叩響了門環。
咚咚咚
片刻後,插栓拔出,門扉推開了一道縫隙,一隻眸子貼著門縫打量著他,聲音清脆悅耳:「你怎麼來了?大人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
黑衣男子嗓音沙啞道:「事情有變,我要和大人當面溝通。」
「這不合規矩,而且大人已經休息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說著女子就要把門關上。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插了進來,強行推開三寸,那雙血絲密布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我說了,我現在就要見到大人!」
女子略微沉默,說道:「稍等,我去請示。」
黑衣男子這才鬆開手,大門關緊,空氣陷入安靜。
大概半柱香後,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門扉再度拉開,容貌姣好、身著羅裙的女子側身道:「跟我來吧。」
黑衣男子跟著她穿過花園水榭,來到了一座清幽的別院之中。
門前佇立著兩名侍衛,身材魁梧,氣息內斂,好似磐石般紋絲不動。
女子推門走入廳堂,只見屋內燈火明亮,一個穿著青色圓領綢衫的老者坐在太師椅上,正端著茶杯自飲自酌,清瘦的臉龐鬚髮皆白,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
正是當朝一品大員,內閣首輔,莊景明!
女子躬身道:「大人,他來了。」
「嗯,你先下去吧。」莊景明擺了擺手。
女子應聲退下,將房門關緊,屋子裡只剩下莊景明和那黑衣男子兩人。
「下官見過莊大人。」黑衣男子拱了拱手。
莊景明放下茶杯,語氣冷淡道:「高統領,我不是跟你說過,耐心等待,不要主動來找我……你這三更半夜的突然過來,宮裡誰來盯著?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高聿衡摘下斗笠,露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沉聲道:「就是因為宮裡出事了,我才急著來向大人匯報。」
「哦?」莊景明眉頭一跳,「仔細說說。」
「這段時間,我都按照莊大人的吩咐,帶人在西安門值守,時刻關注著內廷的動靜。」高聿衡說道:「就在兩個時辰之前,東宮突發地震,一直蔓延到了內務府,下官意識到不對,當即便帶人衝進內廷,以勤王的名義要求面見聖士……」
莊景明身子坐直了幾分,追問道:「然後呢?」
高聿衡嗓子動了動,聲音艱澀道:「陛下好端端的活著,根本沒有駕崩,還以持刀擅闖宮闈的罪名革了我的職。」
「你說什麼?陛下還活著?!」莊景明臉色頓時一變,「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有沒有可能是其他人假扮的?」
「我不會看走眼的,不僅長相一樣,散發的威壓也一般無二。」高聿衡低聲道:「莊大人,我這次可是把仕途都搭上了,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可不能坐視不管……」
「不可能!」
「陛下不會拿這種事騙我,而且我可是親眼看到……」
莊景明手指敲擊著桌子,臉色陰晴不定。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猛然擡頭看向高聿衡,「等等,擅闖宮闈可是死罪,陛下就這麼把你給放了?」高聿衡點頭道:「陛下說念我護駕心切,從輕發落,只打了我五十廷杖。」
對於普通人來說,挨了五十廷杖,不死也要殘廢。
但高聿衡作為神策軍統領,當朝二品武官,是實打實的天人巔峰武修,這種懲罰和撓痒痒沒太大區別。莊景明聽聞此言,立刻就意識到不對,脊背發寒,咬牙道:「還從輕發落,你踏馬是被人當餌了!我問你,你來的時候後面可有尾巴?」
高聿衡自信滿滿道:「放心,我行事素來謹慎,放眼整個京都,也沒幾人能瞞過我的耳目……」話還沒說完,一道疏冷的聲音突然響起:「真的嗎?」
高聿衡渾身汗毛根根豎起!
只見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廳堂中,雙腿交疊,靜靜坐在莊景明對面,素色長裙不染纖塵,青碧色眸子透著攝人威儀。
在對方開口前,他競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什麼人!」
高聿衡催動罡氣,當即便準備動手。
然而那女子只是瞥了他一眼,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宛如雕塑般僵硬不動。
「誰允許你站著和本宮說話?」
喀嚓
伴隨著筋骨斷裂的異響,高聿衡膝蓋彎折成詭異的角度,鮮血瞬間浸透長袍,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生生壓斷,無力的癱跪在地上。
劇烈疼痛讓他渾身顫抖,但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神中充斥著驚駭和惶恐。
他能清晰感受到,雙方實力有如雲泥之別!
別說交手,甚至就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除了長公主之外,還從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過這種壓迫感!!
「能輕鬆碾壓高統領,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莊景明依舊穩穩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道:「玉娘娘貴為千金之軀,深夜蒞臨寒舍,不知有何諭示?」
「不愧是首輔大人,宦海沉浮多年,養氣功夫倒是了得。」玉幽寒微微頷首。
「娘娘過譽了。」莊景明皺眉道:「想必您是為了陛下的事情而來吧?不過身為后妃,對朝中要員動手,您就不怕遭到反噬?」
玉幽寒雖然行事冷酷狠辣,黨同伐異,在朝中攪動風雨,但卻從未直接出手干預朝政。
對於她這種存在來說,手上一旦沾血,麻煩遠比想像中更大。
「等會,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玉幽寒沉吟片刻,擡手一揮,莊景明雙腿齊膝而斷,「撲通」一聲跪在了高聿衡身邊。
她眼眸低垂,俯視著兩人,滿意的點點頭,「嗯,這個角度看起來舒服多了,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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