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又有血腥味？

  第426章 又有血腥味？

  瘦子不太情願地，跟在林田輝身後，去往公寓管理室。

  「呃—你們可千萬別讓冰崎那傢伙知道是我出賣了他，要是被這傢伙記恨上，我這輩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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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子抿了抿嘴唇，露出畏縮的表情。

  渡部猛冷笑了一聲，一巴掌拍在瘦子的脊背上。

  「你把心咽到肚子裡吧。只要被我們警方抓到，冰崎角武的下半輩子，都得在監獄度過。」

  瘦子一驚：「他犯了什麼事？竟然要判無期，難道他殺了人？」

  作為天天都要與法律打交道的社團分子，他對於各種暴力犯罪的判罰尺度，早已爛熟於心。

  一般來說，無期徒刑主要適用於一些嚴重暴力犯罪，如故意殺人、惡性傷害等。

  而殺人罪的最低刑期是五年有期徒刑，最高則是無期或死刑。

  渡部猛閉上了嘴，沒有回應瘦子的話。

  不過，在社會裡混了這麼久的瘦子，還是能從眾人的表情中，看出一些貓膩。

  「這傢伙還真敢殺人啊—」

  瘦子的內心，既慶幸又害怕。

  他慶幸，冰崎角武即便知道是自己出賣了他，也沒機會出來施展報復。

  他害怕，冰崎角武竟如此膽大妄為，要是讓他跑了的話，自己豈不是要天天活在，被對方報復的恐懼之中。

  轉念之間，瘦子就轉換了自己的立場。

  原本只想走個過場的他，打算全力協助警方的偵查。

  雖然他與冰崎角武的私交不錯，但在實打實的危機利益面前，這點兄弟情不值一提。

  幾人來到公寓管理室。

  當值的是名七十多歲的老頭子，笑起來，一共只有三顆牙。

  工齡超過50年的員工，也算是東京職場的一大特色。

  林田輝開口問道：「您見過這個人嗎？他的名字叫冰崎角武。」

  林田輝將嫌犯的照片，遞到管理大爺面前，特意往對方臉上湊近幾公分。

  「哎呀，我看看啊，你手別抖啊—」

  管理大爺哆哆嗦嗦地從抽屜里，拿出一副老花鏡戴上。

  幾秒鐘後。

  管理大爺果斷說道：「沒見過。」

  林田輝皺起眉頭，回頭看了眼瘦子。

  瘦子站出來，焦急地說道：「怎麼可能沒有呢？你這老傢伙長沒長眼睛啊，都要入士的年紀，還胡亂編瞎話是吧？」

  挨罵的管理大爺也不受這鳥氣，直接回嘴罵道：「你們這些警察的素質，怎麼跟街頭的無良混混一樣惡劣？」

  林田輝趕忙伸手，將二人拉開。

  他語氣嚴肅地對管理大爺，解釋道：「您別誤會，這傢伙不是警察。」

  渡部猛擼起袖子，將瘦子提溜起來。

  對著他的肋骨，就來了一記泰式松骨。

  「你這個混蛋，最好老實一點！別以為幫我們帶了個路，就覺得自己多麼了不起！」

  「我這不是—想幫你們抓人嗎？」瘦子有些委屈。

  林田輝安撫好管理大爺後，也沒跟其繼續問話。

  就憑這老爺子的視力和記性，估計也問不出有用的信息。

  他找到公寓用戶的登記表，逐一查看每家住戶的情況。

  「這四層樓，一共有48個住戶，排查起來有些麻煩。」

  林田輝翻著厚厚的資料，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時，被趕到門外的瘦子，主動大聲道：「我想起來了！冰崎角武好像住在二樓！」

  渡部猛狐疑地打量他一眼。

  「這你都記得？」

  瘦子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回答道：「我記得冰崎當時跟我說，二樓是雅庫扎們最好的選擇。」

  林田輝好奇地看了看瘦子，問道：「這是什麼原理？」

  瘦子想了一下當初的情形，說道：「冰崎說，二樓的視野雖然一般，但足以看清外面的情況。另外，如果有警察進入樓內搜查，他還能直接從二樓跳窗逃跑。」

  林田輝等人琢磨了半響，還真覺得這個說法，有那麼幾分道理。

  村上美穗擔憂道：「這個嫌疑人確實有比較強的反偵查意識，不太好抓。

  林田輝回過頭，繼續查找其登記簿。

  兩分鐘後，他就在二樓的住戶里，發現了一個可疑目標。

  「應該是205號房，這家住戶在一個月前，辦理了入住。」

  「戶主人登記的名字是，川崎神。」

  瘦子大聲說道：「沒錯！這個川川崎神，就是冰崎角武本人。他以前吸嗨了的時候，就經常把自己，說成是歌舞伎町的神明！」

  渡部猛拎著瘦子的胳膊，眼神犀利地盯著他看。

  瘦子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不知道眼前這位長相凶很的警察，為什麼總是盯著自己？

  渡部猛冷聲道：「按照你剛剛說的話，冰崎角武經常在你面前吸毒吧？那麼—你是不是也跟著他一起吸呢？」

  警察的質問，讓瘦子的後背頓時濕了一大片。

  他結巴地說道：「那怎麼可能，我這體格本來就虛的很，哪兒還敢吸那些東西？我還想活到80歲呢。」

  渡部猛放開他的手臂，警告道：「等抓完人，你也跟我回一下警署。」

  瘦子哭喪著臉：「好吧—

  在得到冰崎角武的住址後。

  林田輝先給柳瀨大河，打去電話，報告這邊的進展。

  「課長，我們找到了嫌疑人的住址。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

  對面的柳瀨大河，在電話中驚喜地說道：「你們這邊這麼快？嗯—讓我想想，你們先確認一下對方在不在家，千萬不要動手。我這邊，馬上派人協助你們。」

  「是，課長。」

  林田輝掛斷電話後。

  開始準備秘密潛入偵查。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一個人先上去看看，你們在下面守著。」

  「林田君，你一定要小心啊。」

  林田輝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又將自己的頭髮弄亂，打扮得像個普通的上班族。

  隨後，他來到公寓的正門，從外面的步梯，爬到了二樓。

  二樓一共有12戶住戶，其中205號房間，位於樓道的中間位置。

  林田輝放慢腳步，一點點向前方走去。

  與此同時，他的耳朵也在傾聽著，牆體另一側的聲音。

  「到了。」

  林田輝深吸一口氣。

  靠近了205房間的房門。

  剛來到門口。

  林田輝就聞到了一股提神醒腦的氣味。

  「血腥味？」

  林田輝頓覺不妙。

  難道這個冰崎角武又殺人了？

  這傢伙已經殺瘋了？

  林田輝的內心十分焦急，但他硬是克制住了敲門的衝動。

  他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向前方走了幾步。

  一直來到了樓道的最裡面。

  三分鐘後。

  林田輝變換了步伐，慢慢走回了樓梯口，離開了公寓樓。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村上美穗好奇地問道。

  林田輝的臉色嚴肅地說道：「我剛剛在205房間的門口，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血腥味？

  聽到這句話。

  在場的幾人，都愣了一下。

  隨後，一股徹骨的寒冷，在每個人的心頭湧現。

  渡部猛首先開口，打破了冷寂的氛圍：「如果房間內出現了新的屍體，這起案件就要報到總部那邊了。」

  按照規定。

  這種超過3人被殺的重大刑事案件，要移交給警視廳的搜查一課負責。

  林田輝嘆氣道：「我擔心，他並非只殺了3個人。」

  渡部猛聞言一怔，隨後也跟著長嘆了口氣。

  冰崎角武就是個瘋子，干出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可能。

  又過了兩分鐘。

  柳瀨大河親自帶人，趕到了公寓斜對面的街道。

  林田輝等人，陸續走了過去，跟大部隊商量對策。

  「冰崎角武此時在房間裡嗎？」

  「目前還不清楚。他的房間拉了窗簾，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看來只能強行闖入了。」

  「可以先試試讓管理員敲門，如果沒有人，再強行開門吧。」

  「嗯，就這樣辦。」

  眾人三言兩語，就商量好了行動計劃。

  一點戰術含金量都沒有。

  這一次，柳瀨大河叫上了警備課的幾名老手，讓他們負責闖門任務。

  這些穿著防彈衣的警員，也不含糊。

  抬著管理大爺，就往2樓趕。

  「哎呦，你們這些警察，一點都不尊敬老人。」

  管理大爺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腿，忍不住埋怨。

  柳瀨大河趕忙道歉：「這次辛苦您了，如果行動成功，我們警視廳這邊肯定會為您申請一張獎狀。」

  「獎狀？那玩意能當飯吃啊？」

  管理大爺雖然嘴上不太情願，但還是主動走向了205號房間。

  咚咚！

  「裡面有人嗎？我來查一下你們家的水錶！趕緊開門！」

  管理大爺用力拍了幾下房門。

  眾人神色專注地盯著房門，隨時準備動手。

  可是，半分鐘過後。

  房間裡面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柳瀨大河見狀，也沒繼續猶豫。

  直接囑咐警備課的壯漢們，強行開門。

  「各組人，保持警覺，如果在周邊發現行跡可疑人員，立即逮捕。」

  「是！」

  一名身材200多斤的壯漢，助跑幾步，用肩膀狠狠撞擊在房門上。

  「咣！」

  下一秒。

  房門便被撞開。

  早已準備好的警察們，立即衝進房間，抬起手槍，提防著可能存在的危險。

  「客廳安全！」

  「廚房安全！」

  「臥室安全！呃，床上有具屍體！」

  現場的氣氛，變得十分壓抑。

  果然還是出現了，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場景。

  「這個冰崎角武真是該死！」

  柳瀨大河來到臥室，看了一眼情況，便出去給上級打電話。

  如今，這起系列殺人案，已經出現了3名受害人。

  警視廳總部，肯定會派人介入。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也代表著，他們新宿警署並沒有完成既定的目標。

  在確認現場沒有危險之後。

  林田輝幾人，也穿上了腳套，走進了205號房間。

  這是間一室一廳的房子。

  房間裡到處都是雜亂丟棄的飲料瓶，以及吃完不扔的快餐盒。

  「這傢伙活的就跟一條蛆差不多。」

  渡部猛用刻薄的言語，發泄這心中的怒火。

  「唉，也不知道，這個蛆又跑到哪個廁所去了。」

  永井優次有些喪氣地說道。

  他們追蹤了兩天，每次都覺得要抓住這個兇手。

  但下一刻，他們卻總是撲了個空。

  這傢伙雖然又懶有壞，但就是難抓。

  林田輝沒有跟著抱怨，他直接走進臥室，查看這第三名受害者的情況。

  「死者是一名年紀頗大的女子，上身赤裸，下身穿著黑色蕾絲內褲。」

  「致命傷，應該是後背處的刀傷。」

  此時，在女人的後背處，還留有一把水果刀。

  鮮血順著床鋪，一直流到了臥室外。

  村上美穗看了眼屍體，臉上露出不忍的表情。

  她想起前兩起案件，說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就是那個站街女？」

  林田輝點了點頭：「有可能。」

  他從自己的手機中，找出飯島加代的照片。

  「從側臉來看，二人的輪廓十分相似。等法醫過來，我們就知道結果了。」

  大約十分鐘後。

  鑑識課和法醫，陸續進場。

  很快就給出了初步的鑑定結果。

  「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死者就是失蹤兩天的飯島加代。

  從屍體的腐敗情況來看，飯島加代的死亡時間，應該在36個小時左右。

  致命傷，就是背後的刀傷，屬於流血過多，造成了休剋死亡。

  其身下，還有撕裂傷—」

  回到客廳後。

  柳瀨大河召集幾人，簡單開了個分析會。

  林田輝首先，說道：「從法醫提供的時間來算，冰崎角武應該是在殺死了貞松研三後，回到了自家公寓，又將飯島加代殺死。兩起案件，大概只相差了兩三個小時。」

  渡部猛皺著眉頭道：「這傢伙的殺人效率還挺高，完全不在乎影響。」

  永井優次問道：「按照我們之前的推論，飯島加代不應該是冰崎角武的同夥嗎？她為什麼會被冰崎角武殺死呢？」

  渡部猛無語地說道：「這個冰崎角武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誰知道那瘋子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在警方之前的推斷之中。

  殺害貞松研三的人，應該就是飯島加代及其同夥。

  飯島加代先是在街頭，與貞松研三約定好了價錢，準備去對方家中，完成賣春交易。

  然後，在二人用餐的時候。

  飯島加代偷偷打開了門鎖。

  冰崎角武忽然進入房間，用棍子殺害了貞松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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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