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什麼?兇手早就死了?(二合一)
第422章 什麼?兇手早就死了?(二合一)
男人甭管到了多大年紀,都喜歡漂亮女人。
死者雖已是71歲的高齡,但誰又能保證他的內心之中,沒有雄性的騷動呢。
見多識廣的渡部猛,自顧自地說道:「我以前參加過幾次掃黃行動,確實見到過幾個年紀很大的客人。有個80多歲坐輪椅的老頭,每周都堅持去風俗店做項目,還說這就是他保持長壽的秘訣呢。」
永井優次驚嘆道:「都坐輪椅了,還想著去風俗店,真是不怕猝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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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部猛也深感敬佩地說道:「有些老人覺得自已活夠了,就變著花樣作死。去風俗店的時候,
連安全措施都不想做。」
在聊這種風俗話題的時候,眾人都很有興致,
「按照當前的線索來看,那名賣春女就很有作案嫌疑了。」
「死者為了省錢,不想去酒店開房,就邀請賣春女來到自已的家中,還想著請對方吃飯。這就能解釋,兇手是如何進入房間。」
「可是他們二人萍水相逢的,那個賣春女為什麼要殺人呢?」
「林田君剛剛不是說了麼,死者昨晚贏了十幾萬,可能是掏錢的時候,被女子見到了。於是,
那名賣春女見老人勢單力孤,就想著將這筆錢據為己有,於是就趁著對方沒有防備的時候,從背後打死了死者。」
眾人對案情進行了熱烈討論,都認為這名賣春女的身上,有重大作案嫌疑。
柳瀨大河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眾人的分析,全程沒有發表意見。
不過,從他認真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他對於林田輝剛剛提供的線索非常重視。
「好了,接下來,我們改一下偵查方向。」
他拍了拍手,讓眾人停止討論。
「林田,你這邊就順著賣春女這條線,繼續往下查。儘快找到那名賣春女。」
林田輝立即回答:「沒問題。」
柳瀨大河看向另一邊的遷村光司:「你們去查那個叫冰崎角武的男子。此人有犯罪前科,還曾與死者有過衝突,他的嫌疑也很大。」
「好的,課長。」遷村光司大聲答應。
他這邊都是課里的老刑警,辦案經驗豐富,查這種有前科的社會人員,沒什麼難度。
為了提高效率,柳瀨大河便讓兩組人同時行動,打算雙管齊下。
「林田君,接下我們該怎麼查?」
永井優次主動開口問道。
林田輝打開筆記本,將那名賣春女的情況,告訴了幾人。
「這個女人自稱叫加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實的名字,我們去那條巷子附近的酒店開始查吧。
渡部猛點頭:「她這種站街女,通常都會選擇比較固定的酒店,應該能找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幾人立即開車出發,去往大久保醫院後巷,
這裡有7家小型酒店,大部分客人,都來自於附近的臨時情侶。
他們四人,分成兩組。
分頭進入酒店調查。
「歡迎光臨,二位要開房間嗎?現在還有一間情侶大床房哦。」
櫃檯後的服務員,熱情地介紹道。
林田輝看了眼,小臉發紅的村上美穗,趕忙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我們是警察,來你們這裡查一些事情。」
服務員趕忙收回了笑容:「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們·—」
林田輝擺了擺手,打斷了對方的道歉。
「你見沒見過這個女人?」
林田輝從手機中,調出一張照片,展示給對方。
這是一張四格私房照,上面的女人穿著暴露的內衣,擺了幾個撩人的姿勢。
在照片底下,還寫著1w5一次,水晶之戀、螞蟻上樹等服務項目。
這張照片的專業名稱叫做模特卡,是林田輝從那幾個賣春女那裡要來的。
久經沙場的服務員,對這種照片並不陌生。
她盯著照片看了半天,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這照片美顏的有些過分,這個女人好像是加代吧。」
林田輝和村上美穗眼前一亮。
「你認識這個女人?」
服務員遲疑地說道:「也不算認識,只不過她經常來我們這裡開房。」
林田輝追問道:「你有她的登記信息嗎?」
服務員搖頭:「我們這裡不強制客人登記,畢竟您也了解大久保這邊的情況,客人們都不想暴露自己的信息」
林田輝皺了下眉:「你再想想。」
林田輝的表情嚴肅,這幾個月的警察經歷,讓他的身上湧現出一種淡淡的嚴酷氣息,讓對面的服務員感到了一股壓迫感。
服務員咽了咽口水,只能認真用力想。
「哦,我想起來了,我昨天中午幫她拿過外賣,上面好像有寫她的姓名和電話。那外賣盒子,
好像還在垃圾袋裡,我現在就去找。」
「好,辛苦你了。」林田輝趕忙感謝道。
「先等我找到,您再謝我吧。」服務員客氣地說道。
幾人來到酒店後門,那名服務員也不嫌髒,鑽進垃圾堆里,開始翻找。
大約兩分鐘後。
服務員終於在一個垃圾箱底部,翻出了一家水餃店的飯盒。
「找到了,哎呦,真是累死我了。」
「辛苦了。」
村上美穗趕忙接過飯盒上的訂單小票,交給林田輝一起查看。
「飯島加代,電話號碼是「有了姓名和電話,就容易找人了。」
林田輝立即打電話,將信息反饋給留守在辦公室的那智耕作,讓他幫忙查找飯島加代的住址。
那智耕作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就將飯島加代個人情況,發到了林田輝的手機上。
「嗯?」
看到手機上的內容,林田輝下意識愣了半天。
「怎麼了?」一旁的村上美穗有些奇怪,將腦袋探了過來。
「那智前輩發來的信息說,這個飯島加代今年已經55歲了。」林田輝咽了咽口水。
「這已經算是大媽的年紀了吧。」村上美穗也面露震驚,「可是從照片上來看,她也就是30歲左右的模樣啊?」
林田輝咳嗽了一聲:「所以這就是照片欺詐啊!估計有不少人上過當。」
林田輝用手機,將渡部猛和永井優次,叫了回來。
隨後,將飯島加代的信息,分享給了二人。
「真是沒有職業道德啊,要是讓我遇到這種人,看我怎麼收拾她!」
渡部猛罵罵咧咧,似乎想起了不願提起的往事。
「前輩,時間緊迫,我們還是趕緊出發吧。」村上美穗提醒道。
「呢——」渡部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剛剛就隨便那麼一說,村上,你可別誤會,你渡部前輩可是正經人。」
「知道啦!」村上美穗語氣平淡地說道。
永井優次趕忙拿出鑰匙:「我過去開車,咱們馬上出發抓人!」
大約二十分鐘後。
一行人,開著警車,來到了練馬區的一處公寓。
「要不要先通知附近的警署?」林田輝想起了辦案流程。
渡部猛搖了搖頭:「我們先用上門詢問的名義走訪調查,這樣就用不著通知當地警署。一般來說,只有抓人的時候,才需要走那套繁瑣的流程。」
林田輝點了點頭,拿起手機看了眼上面的信息,帶著幾人,前往公寓的309房間。
林田輝按下門鈴。
過了幾秒鐘。
一個16歲左右的青年,打開了房門。
「你們找誰?」
青年警惕地看著眾人。
林田輝拿出自己的證件,跟對方說道:「我們是新宿警署的刑警,請問這裡是飯島加代女士的家嗎?」
青年謹慎打量了幾人,隨後才出聲問道:「你們找我媽幹什麼?」
林田輝考慮了一下,回答道:「有一起案件正在尋找目擊者,我們警方了解到,你的母親有可能看到過那起事故的情況。」
聽到這句解釋,青年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你們進來說話吧。」
他打開房門,讓林田輝等人進入。
這間公寓的房間不大,就是一室一廳的格局。
客廳里擺著一張單人床,從床上的二次元抱枕判斷,應該是眼前這名青年的床。
通過詢問得知,青年名叫飯島升,正在念初三。
林田輝掃了幾眼房間內的陳設,隨後詢問起了正事。
「你母親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飯島升抿了抿嘴唇,低聲回答道:「她平時經常出去加班,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林田輝又問:「就說這兩天吧,你母親回過家嗎?」
飯島升搖了搖頭:「沒有,自從昨天早上離開後,我媽就一直沒回來。」
林由輝對於這種情況,也早有預料。
畢竟飯島加代,有可能參與了一場兇殺命案。
短時間內,不可能明目張胆的回家。
林田輝在筆記本上,寫上以上信息後,繼續問道:「你母親平常跟哪些人,走得比較近?她比較喜歡去什麼地方?」
飯島升的嘴唇蠕動了幾下,回答道:「大人們的事情,我這個學生懂什麼。」
林田輝注意到,飯島升用力握緊了拳頭,指甲都快嵌入了掌心。
「唉。」林田輝默默暗嘆一聲。
隨後,他站起身,帶幾人離開了房間。
四人默默無聲地,回到公寓下方的街道。
情緒都不怎麼好。
「這個小子,對他媽的工作應該清楚。」渡部猛掏出一根煙,快速點上。
永井優次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只覺得那個青年,比較可憐。
「按照這孩子的說法,他媽媽應該一直沒有回家。接下來,我們該去哪兒找人呢?」
村上美穗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林田輝合上筆記本,正打算說出自己的打算。
忽然,他兜里的手機喻喻震動了起來。
「課長,您那邊有什麼發現嗎?」
幾秒鐘後。
林田輝的瞳孔一縮,整個人瞬間證住了。
「這怎麼可能!?」
林田輝脫口而出,質疑起了柳瀨大河的話。
「好的,我立馬帶他們趕過去—」」
掛斷電話後。
林田輝的臉色,依然十分難看。
渡部猛幾人,疑惑地看著林田輝,不知道他剛才為什麼有如此大的反應。
永井優次猜測道:「難道課長剛剛在電話里說,他們又發現了新的屍體?」
林田輝搖了搖頭,眉頭依然緊緊鎖在一起。
他緩緩開口道:「剛剛課長說,冰崎角武在前天就已經死了。」
死了?
這怎麼可能?
幾人下意識,就想反駁。
這個說法也太荒謬了吧。
昨天,冰崎角武不是還出現在投注所嗎?
怎麼可能前天就已經死了?
這種消息,就是無稽之談。
可是,他們轉念一想,如果這是假消息的話,課長怎麼會特意打電話通知林田輝。
遷村系長那邊,肯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證據,才會如此說。
「這個消息,讓我有些頭暈,我得好好想想。」
渡部猛又點了一根煙,希望能激發自己的腦力,把這件事想明白。
村上美穗說道:「我和林田君,昨天還看了投注所門口的監控視頻,那上面明明就有冰崎角武的身影啊!」
永井優次揉著腦袋,說道:「會不會你們看錯人了,把其他人當成了冰崎角武?」
村上美穗搖頭:「不可能,我們當時特地找其他馬迷確認過,那個人就是冰崎角武。」
村上美穗篤定的模樣,讓永井優次有些懷疑人生。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死去的人,怎麼會在第二天,出現在監控視頻中。
林田輝打開車門,對三人說道:「先別在這裡干想了,我們過去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走。去看看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渡部猛將菸頭扔在地上,用皮鞋使勁踩了兩圈。
他直接來到駕駛位,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前往目的地。
二十分鐘後。
他們幾人乘車,來到了練馬區再往西的和光市。
一路上的道路比較偏僻,建築看起來很老舊。
「遷村系長,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一處房屋前,林田輝趕忙開口問道。
遷村光司的臉色,此時也不太好看。
「我們其實也覺得匪夷所思,你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田輝轉身,走進了一旁掛著「冰崎」門牌的建築。
剛進門,就看到這裡的客廳,被裝扮成了一個靈堂。
牆上那張遺像上的面孔,正是冰崎角武!
「冰崎角武死了?」
林田輝喃喃道。
這時,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年長男子,走到林田輝身前。
「冰崎角武確實已經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