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我把全修真界懶哭了> 第45章 舊識舊事(求月票)

第45章 舊識舊事(求月票)

  第45章 舊識舊事(求月票)

  「她啊,玄英劍宗的柳桃之,聽說過嗎?」玄暉隨口問道。

  江意面色如常,「原來她就是鳳影劍江前輩的小師妹,她怎麼會在咱們蒼靈宗?」

  

  玄暉已經確認她不是奪舍之人,自然會認為她只是跟江易同名。

  北玄很大,江易的名氣也很大,作為同名之人,她又怎麼可能對江易的事情一無所知?

  玄暉幽幽嘆氣,「柳桃之也是個可憐人,兩年前她大師姐死在自家山門前,本是為保宗門的壯烈之舉,卻落得親者恨仇者快的結局,雖然不敢明面上說,但玄英劍宗中老一輩的人心裡多少都有些埋怨江易,害死他們的徒弟和家中小輩。」

  江意無意識地抱緊懷中花姑,眼神暗淡。

  「那件事的對錯不好評說,就說這柳桃之,一個人在玄英劍宗山門外掘地三尺,硬是找全了曜靈劍所有殘片,但她自己也被戰場上的血魔氣息侵蝕,識海和眼睛雙雙受損。」

  「她不著急清除自己識海里的魔氣,卻日日守在榴月峰外,為的就是讓我以金烏火幫她修復曜靈劍,想靠曜靈劍尋主,找到她大師姐,簡直是天方夜譚。」

  呼!

  花姑被江意勒得太緊,掙扎著飛出來。

  玄暉餘光掃向江意,江意在揉眼睛,滿臉困意。

  玄暉之前還真懷疑過,眼前的江意是那個江易奪舍的,問心陣驗證過後,玄暉才發現他純屬被柳桃之搞魔怔了,誰家好人用燃魂秘法爆了金丹,還有能力奪舍的,整個北玄最厲害的修士也做不到這件事。

  「不幸中的萬幸,柳桃之已經渡過了築基初期的心動劫,不然她大師姐的死,會要了她的命。但她現在執念這樣深重,任誰說她大師姐死了都不聽,將來要想結成金丹,怕是心魔劫根本過不去。」

  「行了,我就送你到這裡,榴月峰的令牌你留著,有事可讓執事堂的赤松子傳訊於我,去吧。」

  不等江意行禮拜別,玄暉就大袖一甩,袖風推著江意離開大陣結界。

  冷不丁的,江意又看到了遠處的涼亭,還有亭中端坐的柳桃之。

  江意雙拳咻地攥起,柳桃之有所感應,轉頭看過來。

  江意呼吸一滯,裝作小輩樣子,僵硬地拱手一拜,轉身便走。

  花姑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主人走這麼快,趕忙拖著長尾追上去。

  「你問我為什麼要跑?不跑等著被抓回去嗎?以她的性子,瞞不住任何人。」

  「我不是不相信她,是太了解我娘!」


  「你不懂,她要是看到我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必定要處處護著我,我雖然懶,卻也不想被包養!」

  「她的心結……等我回去睡一覺再想想吧。」

  「她連榴月峰都進不了,說明丹曦真君根本不想幫她。」

  「就算劍修好了,找到的也必定不是我,我火靈根都碎了,找個毛啊!」

  花姑:(°ー°〃)主人,你在說什麼呀?

  江意邊走邊小聲碎碎念,忽然腳步一頓,後背緊繃。

  有人跟蹤她!

  *

  半個時辰前。

  榴月峰頂,流景殿。

  青煙繚繞,丹曦真君一襲赤焰般的窄袖勁裝,腰間掛著纏成三匝的銀鞭,手拿一封信,凝神查看。

  她一雙眉峰如淬火刀刃,上挑的眼尾帶著元嬰修士的威壓,右頰有道淺疤,不知是誰所留。

  趙蒼雲站在階下,鹿皮靴上沾著碾碎的花瓣,衣擺撕裂,手掌出血結痂,脊背卻筆直得像他腰間那兩把刀,面對元嬰修士也不曾彎折分毫。

  「三日破陣,比本君預計快了不少。「

  丹曦真君甩手將信紙焚成灰燼,火星濺在少年靴前。

  「你通過內門弟子考核那日,本君自會現身,當眾收你為本君唯一的親傳弟子。本君會信守約定助你,也希望你等妖族,不要忘了承諾本君的事情。」

  少年桀驁不馴,抬腳將火星碾滅,「真君放心,只要我在一日,地下妖族必會老老實實,聽從真君您的安排。」

  丹曦淡淡地嗯了聲,眯起雙眼打量趙蒼雲,「你當真是麒麟一族最後的血脈?在本君眼中,你現在還只是個強行化形的赤煙駒。」

  趙蒼雲歪頭,「不然呢,麒麟乃天下走獸之統領,我若不是身懷麒麟族血脈,如何能拿到那封信?如何能讓地下妖族為我煉製化形丹抵禦化形劫,又如何能讓藏了幾百年的地下妖族冒著滅族的危險,跟真君您談條件?」

  丹曦靠在椅子裡,手指輕點額角。

  「在我北玄,御妖師御使妖靈已有千年之久,妖族被迫四處躲藏,逐漸滅亡,他們從不相信人族,你又為何敢踏出這一步?」

  丹曦用不著問心符,在她面前,沒人能撒謊,也沒人敢撒謊。

  趙蒼雲直言道,「很簡單,當年我就是被人族修士所救,才能活到今日。若非那人,麒麟一族到我這裡就算是徹底滅亡了。」

  想到那時的場景,趙蒼雲就哭笑不得,他拼上老命追了她七天,以為她終於心軟肯收留他,結果她把他騙到山裡困住,丟下一堆隨手挖的靈參就給跑了。


  他,高傲的小麒麟,終於低下頭,願意給人當靈寵的時候,竟然被拒絕了。

  無顏面對麒麟族父老鄉親!

  可恨他那時沒有煉化喉中橫骨,不能說話,不然非要問她個為什麼。

  收斂心緒,趙蒼雲直視丹曦雙目,「那個人讓我知道,人族並非全都是不可信任的惡人,妖族沒人敢走出這一步,那就讓我來,反正不走出這一步,留給妖族的也只剩下滅亡的絕路。」

  丹曦取出一隻漆黑的鐲子,上面沒有任何花紋,就像是原石鑿刻而成。

  「戴著它,能遮蔽你身上的妖氣,即便是元嬰修士也無法窺探,只要你不摘下它,日常修行鬥法,表面上都與常人無異,重傷也不會恢復真身。但是,鐲子一定程度上也會壓制你妖族的力量,進階時最好摘下。」

  鐲子飛過來,趙蒼雲凌空抓住,他正需要這個,這段時間只靠商時序給的蠱,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他日益暴漲的妖氣了。

  丹曦擺手,「回去吧,你要是連內門弟子考核都通過不了,這麒麟一族,還是滅了好。」

  趙蒼云:…………

  *

  趙蒼雲離開後,玄暉從外面進來。

  「尊上,那小子可信嗎?看著就是個心裡藏刀的小笑面虎,還臭屁哄哄的。」

  「試試無妨,待他將來結丹時,若真能顯化麒麟法相,北玄太古一脈的妖族便盡在掌握。就算他不是,對我來說也沒什麼損失,無非就是繼續走老路罷了,最近宗內可有什麼大事?」

  玄暉腦袋搖得臉都虛成霧氣,對江意和花姑的事情隻字不提。

  江玉容是他家真君的逆鱗,一提就炸,能聯想到她身上的事情也不行,他家真君要是炸了,最先倒霉的肯定是他。

  丹曦眯眼,玄暉突然腿軟,好在丹曦沒有追問。

  「柳桃之還在山下?」

  玄暉用力點頭,「對,真是寸步不離,誰勸都不聽,要不我把她扔出去?」

  丹曦有些疲憊,「你去給她把劍修好,修好讓她滾,玄英一門,全是犟種!」

  玄暉呆住,「修好?尊上您同意了?可是這一修,少說也得閉關三個月,還有倆月就是內門弟子考核,我還想湊個熱……」

  「還不快去!」

  丹曦面色一沉,玄暉立刻閉嘴,轉身出門一氣呵成。

  「等等。」

  玄暉硬生生在殿門口急剎車拐彎回到丹曦面前,毫不拖泥帶水。

  丹曦撐著腦袋,閉目假寐,「讓執事堂通知下去,這次內門考核增加一項任務,去玄都山的月魄寒泉中取玉髓,越多越好。」


  玄暉驚訝到雙眼大睜,「尊上你是要……」

  「閉嘴!」丹曦突然暴躁,「看什麼看,倆眼珠子瞪著出氣嗎?還不滾去辦事,看見你這個蠢樣子我就火大!」

  「當年我尋遍北玄畫道名師,給你設計了一副完美的女相,衣裳首飾我都準備了兩大箱,結果你給我化形成這個鬼樣子,你要不是我本命妖靈,我真想把你撕了重煉!」

  玄暉乾笑兩聲,啥也不敢說,直接變回雲霧,風馳電掣地衝出大殿。

  這怎麼又炸了,又翻舊帳了呢?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