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青春的感受（第一更，求訂閱！）
第163章 青春的感受（第一更，求訂閱！）
冬天的清晨六點外面還是漆黑一片，不過對於白梅縣的高中學子們來說，在這個時間段摸著黑去學校念書已經是家常便飯。
伴隨著鬧鐘響起的聲音，少女從床上迅速起身。
她拿起床頭櫃的眼鏡，裹上厚重的黑色棉襖，在棉衣外面套著寬大的校服。
接著，她拿眼鏡清潔液噴了噴眼鏡的鏡面，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鏡布，將頭髮盤著紮成簡單的馬尾。
她拉下秋褲的褲腿，露出白皙的足部，輕輕搓了搓腳背後，再套上兩雙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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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雅抬頭看了看日曆上的日期。
現在是12月，距離高考還有200天。
如果能再慢一些就好了。
在過去的時間點裡，趙清雅認為，等待高考結束，度過的都是度日如年的日子。
但現在她的心態發生了一些變化。
至少，在那個地方度過的日子，儘量再慢一些趙清雅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簡單，樸素，毫無雕飾。
但這素淨之下，卻有著一張天然完美的面容。
那是即便戴著眼鏡也難以掩蓋著的清秀感。
並不多麼傾國傾城，
反而是小家碧玉的鄰家少女，
因為好像生活在身邊，仿佛誰都有機會可以接近，也有了那種嚮往的實感，
好像誰都可以作為「長輩」或者是「強者」，可以引導她，為她指出一些進步的方向。
但很多時候，這些幫助只會讓她感覺到負擔。
趙清雅是漂亮的女孩子。
從小到大是優等生乖乖女的人設。
一個只有漂亮的女孩在學校不一定能得到友善的對待，漂亮反而會成為受到格外攻擊的因素。
但是如果她的成績也能做到名列前茅，那麼她反而會得到學校更加傾心的保護。
儘管和身邊的同學有些格格不入，但除開那些難纏的追求者外，趙清雅的學生時代可以稱之為幸福美好。
但趙清雅一直很清楚自己要的究竟是什麼。
這種虛幻縹緲的美好，對她而言毫無意義。
所以之前很多時候她都對自己的顏值都沒有什麼實感。
直到最近的一些時間，她開始花更多的時間停留在鏡子前。
雖然她還是不會主動去打扮，但是她也會開始想著他見了自己之後的反應。
佑哥.是不是更喜歡我摘下來？
趙清雅摘下了眼鏡，身體前傾靠近了一些鏡子，對著鏡子睜著大大的眼睛。
blingbling的眨了幾下眼。
目光稍微有點呆滯。
不算可愛吧。
橙子姐那夾夾的聲音一傳出來，他就會顯得很軟化了。
接著，她又離遠了一些鏡子。
試著擺出一些在陳佑家的海報里見過的POSE。
少女微微翹起屁股，一隻手支撐在自己的後腰上，另一隻手自然垂下。
並沒有什麼很突出的身材曲線。
好像也不算性感？
畢竟也沒有甜甜姐那一眼就看得到的突出優勢。
一想到自己忽然開始三心二意的思索一些容貌焦慮的問題，趙清雅忽然覺得有些有趣。
這是不是也算是青春的感受呢？
「清雅，你收拾好了嗎？」
「再不出來就要遲到了哦。」
「來了。」
趙清雅從房裡出來時，媽媽趙燕正忙著抬煤氣罐。
「媽，我來幫你。」
「用不著——你媽還沒老到那種程度，哈哈。」
趙燕的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這時外婆也顫顫巍巍從廚房裡出來，遞給了趙清雅一籠包子。
「外婆，我不用在家吃，學校食堂就行了。」
「給，路上吃。」
外婆伸出背著的一隻手，顫巍巍的拍打著趙清雅的胳膊，「高考，多吃點——」
趙燕的小吃攤主營的是包子蒸餃之類的蒸點，還有茶葉蛋、豆腐腦等一些常見的早點食物。
先前每天早上出攤的時間是每天五點半，不過現在要照顧果果送她去幼兒園，時間就拖到了早上七點半。
這個時間點基本上不能在中學擺攤，因為時間都過了。
趙燕此前一直是在人民大道的實驗小學那條街上擺攤，在小學生們背書包去上學的路上賣些好吃的給她們吃。
不過，即便果果沒有上幼兒園，哪怕生意再好，趙燕也不會把攤子擺到白梅一中去。
也算是母女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趙燕是要強要自尊心的女人，她比誰都在乎女兒的自尊心。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成了趙清雅能夠「欺騙」媽媽的最大倚仗。
「媽，那我去學校了？」
「嗯呢，路上小心些——
趙清雅出門前提了一句，「今天外面可能會有雨，出攤的時候記得裝上攤位傘。」
「嗯，知道了。」
「如果雨下得實在太大，那今天就不要出攤了，您還沒好利索。」
「哎呀，那可不行。」
趙燕笑了笑說，「你和果果的學費都還是大頭呢，趁著現在還有的是力氣，就多多掙點。」
「可是你的身子才剛好呀—」
「好了，沒那麼多可是吧，趕緊去學校。」
趙燕推著趙清雅說，「距離高考就200天了，這次可要加把勁。」
「嗯，我知道，媽媽。」
趙清雅不再爭辯。
不知為何。
每當趙清雅從家裡出來。
總會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家」對於趙清雅來說是一座有點像是囚籠的地方。
這不代表趙清雅不愛自己的家人，她很感激媽媽，也很愛自己的媽媽。
但是，更多的束縛感，來源於自身無法改變家裡任何決定的無能為力感。
但是，在那個地方，卻又是不一樣的情況了·——
趙清雅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在前往陳佑家音像店的路上。
一想到能馬上去了陳佑家，她就會忍不住晃悠起自己的胳膊。
今天烏雲密布著像是準備下雨，不過趙清雅今天有帶了傘，所以之前那種淋濕的情況就不會再出現了。
到了陳佑家的音像店門口，天還是黑的。
燈還沒亮。
看來今天可以來負責早飯了—
趙清雅開了音像店的後門，第一件事就是去廚房的冰箱檢查食材，發現陳佑買了麵粉裹好了的半成品春卷。
早上炸春卷吃吧。
不過春卷涼了就不好吃了，最後再炸。
就先煮點五穀雜糧粥，再然後趙清雅去櫃檯邊上找剪刀，結果發現地上散落的一件陳佑的長袖，這是內搭的素色秋衣，陳佑貼身穿著的。
這是落下忘記洗了的吧？
最近趙清雅發現陳佑開始變得有些不那麼細緻。
有點丟三落四的。
因為寧寧現在和自己成為了真正的家人，心態上會有些鬆弛吧。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無意識間，長袖已在了少女的懷中。
她舉起秋衣，深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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