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生死戰
接下去的時間,幾人在落玲這又坐了會,彼此相互交流了一番。
待到時間差不多後,這才告辭離開。
走在涅槃仙城的道路上,紀浩淵不由是向衛天兄妹感謝道:
「衛天兄,晴藍妹子,這次的事情,多謝你們幫忙了。」
不管怎樣,衛天兄妹幫他都是事實。
該有的感謝,還是不能少的。
現在他是真的感覺,這兄妹兩人確實可處。
衛晴藍維持了她一貫的直白,聞言不由是嘻嘻笑道:
「既然這樣,那北玄兄,回頭你不如和我們一起,去探索一處機緣秘地怎麼樣?」
「機緣秘地?」
紀浩淵一怔。
一旁的衛天則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責怪地看了衛晴藍一眼,但還是對紀浩淵解釋道:
「那是上古年間,某座大教道統的遺址。
當中似乎有許多了不得的東西,依舊殘留至今,最終形成了一處特殊的空間。
我們也是不久前,才確認了那一處地方的具體位置。
在那裡面,應該會留有當初那座大教道統的鎮教經典,以及某些尚且未顯於世間的妙法秘籍等。」
「有那大教道統的鎮教經典?」
紀浩淵的眼眸突然變得無比明亮。
他可沒有忘記,當前在世的許多功法經典,或許都存在著許多的問題。
包括那些可以直指教主級別的功法,經典,可能都存在著無比巨大的隱患。
在這種情況下,紀浩淵對於各種高深的經典,功法,就無比的渴求。
儘管他知道,那些功法,經典,或許都會存在著某些問題,隱患等。
但這無所謂。
他就是要通過研讀各家經典,功法,從而開闢出屬於他自己的路。
當下,他詢問衛天兄妹兩人,有關那座大教道統遺址更為具體的情況。
衛天兄妹對此並沒有任何的隱瞞,當即是將當中的一些細節,告知給了紀浩淵。
自此,紀浩淵已然初步確定,要與衛天兄妹一起,去那一處秘地進行探索一番。
但,也就在這時,旁邊忽然是傳來了一個有些不和諧的聲音。
「呵呵,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衛小天,你這不被衛家所待見的野種啊。」
這話語非常的刺耳。
幾乎在第一時間,紀浩淵和衛天兄妹,便順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
便見在他們的旁邊不遠處,正緩緩走來了幾個人。
為首者,乃是一位身著青衫,無論長相還是氣度,都無比不凡的青年。
剛剛說話的人也正是他。
「白玄,是你這渾蛋!」
衛晴藍一雙美眸頓時就有點紅了。
顯然,她對這叫白玄的青年,十分的厭惡與痛恨。
「哦,差點忘了,還有衛晴藍你這小賤人。
白玄的目光淡淡瞥了衛晴藍一眼。
神情間儘是不屑與輕蔑。
「剛剛我聽你們說,似乎是想去那歸墟秘地?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別費那個心思和力氣了。
因為那個地方,不久後我們也打算前往。
你們要真是去了,一個不好,那可是會丟命的。」
他說話時,神情無比的倨傲,那態度,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和兩個下人對話一般。
衛晴藍哪受得了這個,幾乎在第一時間,便想要和那叫白玄的青年動手,卻被衛天給一把拉住。
「哥!」
衛晴藍大叫。
卻見衛天沖她搖了搖頭,這才看向那叫白玄的青年道:
「白玄,說到底,你不過也就是我衛家當年養的一個家奴後裔罷了。
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和我們兄妹這麼說話了?
你信不信,回頭我就算斬了你,衛家那邊,也根本不會來找我兄妹的麻煩?」
「大膽!」
「放肆!」
聽了衛天的話,跟隨在白玄身旁的其他人,一個個頓時冷喝出聲,仿佛就像是受到了什麼極大的侮辱了一般。
紀浩淵心中,這時也是有些驚訝。
早前他就已經通過道則天眼看出,衛天兄妹並沒有他們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如今看來,還真是如此。
不過,一個家奴後裔,也敢對自家的主子那樣說話,著實是有些少見。
哪怕聽他們剛才的交流,衛天兄妹的身份,似乎並不怎麼招衛家人待見。
但主子就是主子。
對方敢有那般的姿態,背後,或許便是有什麼其他的人,在專門針對衛天兄妹。
不得不說,紀浩淵的猜測,還真的沒有錯。
此刻白玄的臉色在陰沉之餘,更是多了一抹冷厲。
他看向衛天,冷冷道:
「衛天,實話不怕告訴你,剛剛的那些話,並不是我要跟你說的,而是有人讓我給你帶話的。
你們既然是生在外面,那就好好待在外面就是了,千萬不要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更不要企圖回歸衛家。
這是提醒,也是警告。」
話說到這,白玄他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目光竟是忽地轉向了衛天兄妹旁邊的紀浩淵,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道:
「還有你,別怪我沒勸你,衛天兄妹不是什麼好東西。
跟他們那樣的人混在一起,是沒有好結果,也沒有好下場的。」
「白玄,你在找死!」
衛晴藍真的要爆炸了。
她的雙瞳之中,頓時有無數的世界湮滅的場景浮現。
周身道韻更是一下變得極其洶湧,竟是剎那衝破了大乘修士的桎梏,直接抵達了化仙之境,並且還在繼續提升。
啪!
但也就在這時,一隻手掌,忽然是輕輕按在了她的香肩之上。
紀浩淵溫和地沖她笑了笑,道:
「晴藍妹子,別跟這種狗奴才一般見識,那只會平白拉低了你的格調。」
他的話同樣是非常的不客氣,而且還非常的難聽,可以說是在直接戳白玄的肺管子,讓本還怒焰洶湧的衛晴藍,氣一下就消了大半。
「小子,你把剛才的話給我再說一遍?」
白玄以及他身邊的幾個人,眸中全都泛起無比冷冽的光芒。
對待衛天兄妹,他們或許還要顧及一二。
但對紀浩淵,他們卻根本不用在意任何的東西。
當即便有人站出,伸手直接點指紀浩淵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白公子他們之間的事情你也敢攙和,到時候看你怎麼死!」
「嗯……」
這一刻,紀浩淵的眸光忽然變得極其危險。
他盯著對方的那根手指,語氣無比冷厲地道:
「狗奴才的走狗,果然是比狗都不如的東西。
如果你真想為你家狗主子出頭,敢不敢和我直接上此處的生死台?」
紀浩淵很清楚,在這涅槃仙城,是禁止任何人在此動手的。
誰若違反,都會受到來自涅槃仙城的直接抹殺。
但他同樣也知道,在這涅槃仙城內,雖然不得隨意動手,但卻並不是完全沒法動手。
剛剛他所提到的生死台,便是涅槃仙城給與此間眾人交手的一處場所。
只不過,他的這一番話,不僅讓剛剛那人,還有白玄臉色一凝,就連衛天兄妹,臉色也是止不住微微一變。
「北玄兄……」
衛天忍不住開口。
說實話,若是可以,他確實是不想把紀浩淵給牽扯進來。
畢竟,他這邊的水有點深,紀浩淵若牽扯進來,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
然而紀浩淵卻是沖他擺了擺手。
「衛天兄不必擔心,對付一群走狗而已,還沒有被我放在心上。
而且,現在這件事,已經不光光是你們的事了。
既然那狗奴才,和他的走狗,非要把我也牽扯進來,那我就索性和他們好好掰扯掰扯。」
此時此刻,白玄和他身邊的一眾人,已經是快要被氣瘋了。
對方開口一個狗奴才,閉口一個走狗,這哪裡能忍得了?
要知道,以他們的身份,在衛家那些天才子弟面前,雖然不算什麼。
但到了外面,哪個人不高看他們一眼?
就連一些出身大教道統的弟子,有時候,也是對他們客客氣氣。
哪裡有像紀浩淵這樣,不給半點面子也就算了,出言還那麼的不客氣。
「很好,你叫什麼名字?我今天記住你了。」
白玄面色陰翳,他眼神極其冰冷地盯著紀浩淵。
紀浩淵卻是壓根就不慣著他,直接學著他身邊剛剛那人那樣,用手點指白玄,冷冷道:
「記住我幹嘛?就你這狗奴才也配?
要麼,就跟我去那生死台上打一場,要麼,就給我乖乖閉嘴,別逼逼賴賴那麼多的廢話。」
「你……找死!」
這一瞬間,白玄眼中猛然迸發出無比濃烈的殺機。
在他身後,剛剛那點指過紀浩淵的黑衣青年,更是站了出來。
「既然你想上那生死台,那我便成全你。
但光打一場沒什麼意思,要打,你我便進行生死之戰,你敢不敢?」
「生死之戰嗎?我求之不得,今天,就要讓你這走狗長長記性。
哦,不對,你恐怕是沒那個機會了,還是待到來世再說吧。」
紀浩淵毫不客氣,直接便是對了回去。
這讓那黑衣青年和白玄幾人面色再度變得冷冽異常。
當下,一行人都是沒有猶豫,直接便是朝著遠處的一座巨大擂台走去。
生死台,看似只是一個普通的擂台,但實則,其內道韻自生,有無比恐怖的大陣在其中演變,範圍更是堪比一個大型世界。
縱然是真仙下場交手,都根本不需要擔心場地不夠用的問題。
衛天兄妹此時,不斷傳音和紀浩淵訴說著白玄那一行人的情況。
尤其是那即將要和他進行生死之戰的黑衣青年情況。
此人乃是一頭有著特殊血脈的黑鴉成道,精通各種音道攻擊,且掌握著腐敗規則。
與此同時,白玄一行人,也是在讓人快速調查紀浩淵的來歷和身份。
而等到有關二人要上生死台,並展開生死之戰的消息傳開,位於涅槃仙城中的許多人不禁都為之譁然。
顯然,眾人都沒有想到,在今天這個日子,竟然會有人要上那生死台。
這在過去,雖然不是非常少見,但當人們在了解到,要上生死台之人的身份時,很多人都為之吃驚。
竟然是來自有著古老家族之稱的衛家之人,要上那生死台。
儘管對方的身份,僅僅只是衛家的外圍,並非真正衛家的嫡系。
但這個家族,在過去一個又一個仙道紀元中,都留下過無比輝煌的痕跡。
是真正的不朽古老家族。
哪怕只是他們中的一個僕人下場,也足以引起眾多人的關注。
幾乎沒多長的時間。
在那生死台的周圍,便聚集了無數的人。
很多人都想看看,那敢於與衛家之人進行生死戰的人,究竟是誰,竟然有那麼大的勇氣。
而對於這種情況,早在紀浩淵和衛天兄妹,與那白玄等人發生衝突之時,衛天兄妹就已經提前與紀浩淵提醒過了。
儘管紀浩淵對於衛家的影響力,也感到無比的吃驚。
但他還真沒什麼好怕的。
大不了回頭他就返回下界。
那衛家就算真有那麼了不得,他們還能立馬追去下界不成?
更何況,現在他要與之生死戰的,又不是衛家的嫡系,僅僅只是對方家族中的一個家奴罷了。
堂堂衛家,莫非還會為了一個家奴,而大動干戈不成?
那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事情。
很快,紀浩淵和那黑衣青年,便雙雙進入到了那生死台之中。
「小子,你很快就會為你自己的決定而後悔的。」
生死台上,黑衣青年看著紀浩淵,語帶冷冽地說道。
此時此刻,他根本就不掩飾自己對紀浩淵的殺機。
敢攙和到他們中的事情來,今天就算對方是來自某個大教道統的弟子,他都不會有絲毫的留手。
「你廢話真多。」
紀浩淵卻是懶得跟他繼續在這廢話。
便見他直接抬手,一巴掌便朝著那黑衣青年拍了過去。
剎那間,無數的規則道紋交織,恐怖的光焰瞬間在空中化作一隻遮天大手,要將那黑衣青年給徹底的鎮壓。
黑衣青年眸中頓時有無比濃郁的烏光匯聚。
頃刻間,他的雙手之上,同樣有無比恐怖的規則之光凝聚。
嗡!
虛空震顫。
就見得一柄宛若鐮刀般的彎戈,剎那出現在紀浩淵所化的大手前方,要將他的大手給徹底的鑿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