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道空山,群魔暗天大陣
第488章 道空山,群魔暗天大陣
「怎麼樣?南華師弟,你之前在那裡面,都還好吧?」
顧月嬋率先出聲詢問。
紀浩淵笑著點了點頭。
「還好,有了一些收穫,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
具體到什麼收穫,紀浩淵沒說。
顧月嬋,以及劍星子和風子濤,也是懂事的沒問。
「對了……」
這時,紀浩淵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開口對顧月嬋他們問道:
「顧師姐,你們之前,是否有收到來自那太沖聖地,天音一脈首席的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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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就見他的手中,已然是多出了一枚傳訊玉符。
在其當中,赫然顯示著幾段文字。
其內容,幾乎就和顧月嬋他們之前所收到的內容一模一樣。
「嗯?南華師弟,你果然也收到這些傳訊了。」
見到紀浩淵所拿出的傳訊玉符,顧月嬋三人不由都是點了點頭。
說話間,他們已是將自己收到的傳訊內容,與紀浩淵說了一遍。
末了,就聽顧月嬋道:
「南華師弟,依你之見,你覺得此事應當如何處理?」
「可以過去看看。」
紀浩淵緩緩開口。
「若我估計不錯,此事,應當便是那域外邪魔的一個陽謀。」
「陽謀?」
顧月嬋三人不由都是一怔。
「不錯。」
紀浩淵點了點頭。
「而且,話說回來,我們在這方世界已經待了那麼久,卻始終都沒有找到那截點的真正所在。
此次既然有了這般線索,我相信,但凡收到了這一消息的人,當會有不少的人,都前往那道空山。」
聽紀浩淵這麼一說,顧月嬋三人,也都覺得頗有道理。
只是這當中的風險……
幾人心中剛冒起這個念頭,就聽紀浩淵再次道:
「無需太過擔心,我不久前,得了那當中的一些好處,實力上,正好是有了一些突破。
就算真出現了什麼意外,想要全身而退,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而且,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位太沖聖地,天音一脈的首席,既然給我們發了那些傳訊,那便足以證明,在那道空山,的確是存在著一些東西。
你我若想弄清楚此間關鍵,光在這隨意猜測,可不會得到什麼真正的結果。」
話聽到這,顧月嬋三人也都明白過來。
此類之事,唯有真正過去了,方才有可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當下,幾人也都不再猶豫。
不久之後,他們便是跟隨紀浩淵一起,朝著那道空山所在而去。
道空山。
這是此方世界一座頗為巨大的山峰。
其上霞光蒸騰,散發著一股濃郁的生機。
只不過,此時這座本應生機盎然的山峰,卻已然充滿了一股死寂。
一道道扭曲的黑影在其中不停的盤旋。
陣陣血色霧靄蒸騰間,時不時便可聽到悽厲的慘叫傳出。
最為重要的是,此時在這座道空山之上,正有十多位來自於各家聖地的修士,被圍困於此。
其中,便有紀浩淵所熟悉的盧遠山,戴雲芳等人。
在他們的對面,這會同樣有十多位身形各異的黑袍身影矗立。
他們,全都是來自於域外的邪修妖魔。
其中一位看似為首,眉心之處,有著一個血色印記的男子,嘴角不由泛起冷笑。
在他手中,赫然把玩著一個好似竹笛般的法寶。
那竹笛法寶其上的光芒每閃爍一次。
無形間,便似有某種訊息被傳遞而出。被困於一方空間中的盧遠山等人見狀,一個個人的臉上,不由都露出悲痛之色。
「那是雲師姐的通天靈寶。」
有來自太沖聖地的修士憤恨出聲。
就在不久前,那位太沖聖地,天音一脈的首席,為護住他們所有人,動用了禁忌之術,擋住了此處那群魔暗天大陣。
並且,她分割出一處獨立的空間,讓盧遠山他們,暫時不會受到此處大陣的威脅。
但此舉,也相當於是將他們,給全部困在了這裡。
而她自己,則是在那群魔暗天大陣的侵蝕下,肉身元神皆亡。
臨死前,她發出了讓眾人不要輕易踏足此地的傳訊。
但不久,她的那那件通天靈寶,便被血色印記男子所奪走,很快便利用秘法將其污染,開始向外傳遞一些不實的訊息。
這也是之前紀浩淵他們,為何會前後收到不同傳訊的主要原因。
此刻,血色印記男子等人望向盧遠山他們,眼中,不由都露出貪婪之色。
若是能將這些來自於各大聖地的修士給全部污染,煉化。
那麼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大功一件。
而且,這些人的肉身和元神,對他們這些域外邪魔來說,也是大補之物。
只可惜,那女人在死之前,為他們在這群魔暗天大陣中,開闢出了一處獨立的空間。
要不然的話,就以此陣的威能,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堅持到現在。
「盧師兄,我們接下去該怎麼辦?」
獨立空間內,戴雲芳看向盧遠山,語氣不無擔憂地道。
眼下,他們在這每多待上一些時間,處境就會危險一分。
實在是此處的那座大陣,對他們這些出身正統的玄門修士來說,無疑就是一處絕地。
在此陣的影響下,他們所有的神通,道法,都受到了極大程度的削弱。
幾乎連平時自身實力的十分之一,都發揮不出。
盧遠山此時也是神色陰沉。
他看向位於不遠處的一位方臉中年男子,道:
「落師兄,不知你能否聯絡到外界的人?」
被他稱作落師兄的方臉中年男子聞言,面上不由泛起一絲苦笑,搖了搖頭道:
「盧師弟,實不相瞞,此處當是那域外邪魔進入此界的截點無疑了。
但也正因為這點,我師門留給我的一些後手,根本就無法施展。
加之又有大陣阻隔,我的消息,根本就無法被傳達出去。
所以……」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但不管是盧遠山還是戴雲芳,亦或者是其他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時間,一行十多人的內心,都變得無比的沉重。
眼看他們所處的這座獨立空間,周遭被分割出的隔膜屏障,變得越來越稀薄。
就在這時,一道宛若烈陽般的熾烈金光,突然便在這滿是血色霧靄的暗沉環境中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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