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熔煉赤炎紋槍,流焰裂空槍,築基大圓
第95章 熔煉赤炎紋槍,流焰裂空槍,築基大圓滿
神識略略一掃。
紀浩淵便知道,冰火真人給他的這門煉器傳承,乃是最正統,且不可多得的煉器傳承。
而這,也是他萬萬不曾料到的。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樣的一門傳承,究竟何等珍貴。
從某個意義上講,冰火真人此舉,對他紀浩淵,已是有賜法之恩了。
想到這,紀浩淵當即是語氣誠懇地向冰火真人感謝道:
「晚輩多謝真人賜法!」
冰火真人卻是並未再多言,僅僅只是微微頷首。
紀浩淵知道,自己差不多是時候離開了。
當下,他再次神情鄭重的,向著冰火真人一禮,隨後這才告辭了冰火真人,返回到了他在此處的洞府當中。
回到自己的洞府之後,紀浩淵當即是重新拿出那枚玉簡,細細地研讀起來。
很快,一波波感悟浮上他的心頭。
【你研讀三階煉器傳承,你大有所悟。】
【你研讀三階煉器傳承,你大有所悟。】
「恭喜,你的煉器修為,理論達至三階層次!】
之所以說是理論,乃是因為目前的紀浩淵,並未親身著手煉製過三階法寶。
而且,想煉製三階法寶,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說三階的材料難尋,就說以他現在的液態法力,想維持一件三階法寶的煉製,便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而且,大多數的三階材料,想將之順利並成功熔煉,很多都需要用到特定的火焰。
如金丹真人的丹火。
亦或者,專屬煉器室中的某類異火。
只有達成上述條件,紀浩淵方才具備煉製三階法寶的可能。
但在這元光城,暫時是不具備這樣的條件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將他的赤炎紋槍重新熔煉。
然後加入早前得到的金元靈髓。
使其品階和威力,更上一個台階。
而這,對於已經半隻腳真正踏入了三階煉器師的紀浩淵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大半年後。
紀浩淵所在的洞府之內。
一把通體閃爍赤金二色的長槍,赫然是靜靜懸浮於紀浩淵的身前。
一絲絲夾雜著灼熱氣息的鋒銳槍芒,不停地在其槍身上吞吐,閃爍。
此時的赤炎紋槍,不對,準確來說,現在這把長槍,應該已經不能說是赤炎紋槍了。
而是一把熔煉了金元靈髓,以及眾多金元石和其他諸多珍貴二階礦材的靈器。
且是二階巔峰的靈器。
紀浩淵將之取名為流焰裂空槍。
既有火焰的爆裂洶湧,又有金屬的鋒銳犀利。
同時此槍還很好地繼承了金元靈髓的破器之能。
普通靈器若與之相撞,將有極大的概率,被流焰裂空槍給直接毀壞。
除此之外。
在這大半年時間裡。
紀浩淵也基本將他之前的收穫消化。
修為赫然是來到了築基巔峰,也就是築基大圓滿的境界。
實力比起之前,更上一個台階。
同時他結合從其他被殺之人儲物袋中,所得到的功法秘術玉簡,將他現前所掌握的諸多術法都進行了升級。
威力更勝往昔。
並且由此推陳出新,創出了一門新的殺伐之術。
名為魔火雷煞。
當中參雜了一些魔道的元素在其中。
具備污穢,腐蝕,消融等特性。
無論是靈器還是術法,只要沾染這魔火雷煞,便會被其污穢,腐蝕,消融。
尋常修士若不慎被命中,將頃刻間被化作一堆污水。
形神消融。
這在自詡正道玄門的赤霞宗,肯定是不被允許修煉的。
但他紀浩淵並非真正的赤霞宗門人。
且他創出並修煉此法,也僅僅只是想讓他自己多一個對敵手段罷了。
正常情況,他也不會隨便用此法對敵。
最為重要的是,由他自己所創出的這門術法,並不存在什麼修煉上的副作用。
魔道功法之所以會被正道修士詬病,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許多的魔道功法,都有影響心性的副作用在裡面。
例如性情乖張,嗜血好殺,冷酷絕情等。
但紀浩淵的這門魔火雷煞,顯然不存在這些問題。
只不過是從魔道那,截取了一些有用的元素罷了。
就這樣,時間一晃又是大半年。
期間紀浩淵又參與過幾次任務。
雖然都已是將之成功完成。
但他表現卻並未再如在金元石礦時那般高調。
畢竟經過那次事情後,他自己也清楚,自己肯定是上了幽冥宗的必殺名單。
儘管在原則上,類似這樣的兩宗戰爭,金丹真人都不會隨便下場。
但凡事也都有例外。
至少紀浩淵自己就非常清楚,倘若真的有機會,幽冥宗的那位幽影真人,是絕不會介意以大欺小一次,親自對他出手的。
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反正他在此戰中所獲取到的功勞已經足夠高。
就沒必要再那般出挑,非逼著對方的金丹打破彼此默契,讓自己處於險境之中了。
而且,隨著兩方戰爭的持續,不斷有修士隕落。
紀浩淵也明顯感覺到,這一場戰爭,恐怕並不會持續太久了。
畢竟各家的修士都不是大白菜。
折損到一定的數量,就絕對不能再繼續折損下去。
否則一旦超過了彼此所能承受的極限,就必然會影響到各自宗門的整體實力。
屆時,各種負面影響必然會隨之而來。
甚至有可能會讓洪斷山脈其餘兩家金丹宗門白白撿了便宜。
這是赤霞宗和幽冥宗都不願看到的。
故此。
當這時間,又再度過去幾個月後。
紀浩淵等人,都接到了返回赤霞宗地界的命令。
當然。
若有繼續願意留在此處者,赤霞宗這邊也不會強求。
甚至會給予一些相應的好處。
只是這種事情對紀浩淵而言,顯然不存在任何的吸引力。
故此。
在赤霞宗的返程飛舟出現在元光城的上空時,紀浩淵,劉紅玉,馮婉清,以及邱則元等人,都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紛紛選擇帶著各自家族子弟返回。
可以見到,對比起他們來時,如今飛舟上回去的人數,明顯是少了很多。
不用說,那些少去的人,大多數都是被永遠留在了兩宗交手的戰場上。
其中,紀浩淵還有劉紅玉他們便敏銳地發現,此行回去的人中,似乎是少了他們的一個熟人。
而那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南寧郡張家的張行德。
(還有更新耶)